第607章 生米煮成熟飯(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李暖玉有些無力的從床上躺了起來,接過白晶晶遞來的瓷碗,溫熱的紅棗補血湯帶著清香,慢慢的放到嘴巴,吸了一口,卻是沒有吃的慾望,抬頭看了白晶晶一眼說道:「晶晶,你說我怎麼會頭昏腦漲,渾身無力呢,難道是昨夜的後遺症?」
白晶晶白了她一眼,說道:「你說呢,一次不夠,竟然還發騷的弄了兩次,你能活著就算是不錯了,我差別把剎車當油門踩知道麼?」
李暖玉蕩蕩一笑,眼神變得很是曖昧,說道:「我不是中了暗算麼,晶晶,你佔了老大的便宜了知道麼,等你破身的時候,我也要一旁看著,嘿嘿,昨夜是不是很有感覺,身臨其境吧,回來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你換下的小褲褲都濕透了。」
白晶晶臉一紅,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在這一夜之間變了很多,這種不知羞恥的話她以前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拿來取笑她,喝道:「你喝不喝,不喝我就倒掉了,借你睡一夜就夠了,給我趕快滾蛋。」
昨夜李暖玉很慘,花蕊初綻,不堪征伐,而且趁著那春意未散,她嘗到了滋味竟然弄了兩次,最後身體創傷之處,連走路都顯得困難,無奈之下,只得讓白晶晶幫忙了,來白家助住了一宿。
「滾蛋就滾蛋,回家休息幾天,就準備搬到雷家去了,我才沒有空陪你,白晶晶,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我已經被搞定了,你也抓緊時間了,這一次你可是輸了。」
白晶晶臉色一變,說道:「誰像你這樣的無恥,竟然如此誘惑他,還叫得這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啊好舒服,啊好大,啊死了死了,我說你死了幾次?」
李暖玉被白晶晶這麼一取笑,身體就像是被點撥中了某種癢處,雙腿不由的一動,說道:「你可不要再說了,你一說,好像又有感覺了,不行,我今天就住到雷家去,要是今晚再情不自禁,也好就地解決。」
這種話,白晶晶都不好意思再聽了,說道:「趕緊起床,管你去哪裡,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只要你不賴在這裡就行了。」
看著白晶晶離開,李暖玉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叫道:「是不是吃醋了,晶晶,滋味不錯的,活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處女,你很丟臉的知不知道?要不要今晚你也試一試?」
其實昨夜,也是他的第一次。那感覺,豈止是「又酸又癢又痛」可以形容——那是被徹底撕裂、貫穿、征服的全過程,是處子之身被迫向雄性侵略無條件投降的血腥儀式。
彼時車廂內昏暗狹仄,後座皮革座椅的黑色皮面在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下泛著幽光。李暖玉平躺在座椅上,白色晚禮服裙擺早已被撩到腰間堆疊,露出底下與禮服同款的純白色蕾絲吊帶襪——黑色細帶從大腿根部延伸而下,連接著覆蓋至膝蓋上方的半透明白色絲襪,襪尖緊裹著她微蜷的足趾。她的雙腿被他強硬的膝蓋頂開成M形,懸空架在座椅兩側扶手。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足,足弓繃緊,足趾緊張地蜷縮著,絲襪尖端隱約透出粉嫩趾甲的輪廓。絲襪表面細膩的網格紋路在昏光下泛著柔滑光澤,足踝處最薄,幾乎透明,能窺見底下肌膚的細膩紋理。
雷正陽壓在她身上,皮帶扣硌著她的小腹。他的手指已經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白色蕾絲內褲,在她腿心處反復按壓摩挲了許久——那內褲早已濕透,從蕾絲鏤空的孔隙里滲出黏膩的液體,將白色絲襪的襪筒根部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絲襪面料隨著顫抖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暖玉,」他低頭在她耳邊呵氣,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自己把內褲褪到膝蓋。」
李暖玉臉頰滾燙,身體卻因為春藥的余韻和此刻羞恥的姿勢而更加敏感。她顫抖著手指,摸索到蕾絲內褲邊緣——那內褲是前扣式,兩顆小巧的水晶扣懸在恥骨上方。她解開的動作很慢,手指幾次打滑。當扣子彈開,「啪」一聲輕響,內褲失去支撐,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腿彎處。
空氣驟然接觸到濕漉漉的私處,她倒吸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用膝蓋更用力地頂開。這下,她腿間那從未示人的處女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昏暗光線下——陰阜微微隆起,覆蓋著稀疏柔軟的淺褐色絨毛,被情慾分泌的蜜液打濕後緊貼在皮膚上。大陰唇因充血而呈現深粉色,緊緊閉合著,像兩片羞澀的花瓣守護著最核心的秘密。從唇縫間滲出大量透明黏液,順著股溝向下流淌,將白色蕾絲吊帶襪的連接處、絲襪襪筒內側,以及座椅皮面都浸濕了一小片,在黑暗中泛著淫靡水光。
雷正陽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騰出一隻手,直接覆上那處——手掌整個蓋住恥骨,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撥開黏膩閉合的大陰唇。指尖觸到的瞬間,李暖玉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嗚……」。
「讓我看看。」他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權威,拇指和食指將兩片軟肉向兩側分開。
於是那最核心的構造暴露出來:小陰唇是極淺的粉紅色,薄薄兩片,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外翻,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輕微顫抖。陰道口緊緊縮成一個極小的、不斷滲出透明蜜液的粉色孔洞,周圍的黏膜褶皺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鮮嫩。而在洞口最外緣,一層幾乎透明、帶著細微血絲的薄膜——那層象徵著純潔與完整的處女膜——正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翕動,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即將被攻陷的城門。
「真美。」他低聲贊嘆,指尖沿著濕滑的褶皺邊緣輕輕描摹,「這麼緊,這麼小……待會兒被我插進去的時候,會疼得哭出來吧?」
李暖玉別過臉去,眼角已經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身體深處那種又酸又癢的感覺更加劇烈了——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渴望著被甚麼堅硬粗大的東西填滿、碾碎、貫穿。但恐懼也同時攫住她:那個即將進入她的東西,尺寸看起來太可怕了。
他早已解開褲鏈,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油亮的淫光。尺寸驚人——長度目測超過十八公分,莖身布滿暴突的青筋,最粗的部分比她手腕還粗。龜頭碩大渾圓,馬眼正對著她濕漉漉的入口,兩者之間不過一寸距離。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散髮的灼熱溫度,幾乎要燙傷她嬌嫩的黏膜。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抬起幾寸,「用你的小穴,對準我。」
李暖玉渾身都在發抖。她咬著下唇,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下半身被他托著緩緩下沈。濕滑的洞口觸碰到滾燙堅硬的龜頭邊緣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啊!」
那東西的尺寸感更加清晰了:龜頭頂端比她想象中更粗壯,像一顆雞蛋的鈍端,正抵在她狹窄入口處,將她最外緣的褶皺撐開成一個圓形凹陷。僅僅是觸碰,就讓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撬開了。
「繼、繼續嗎……」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滾落。
「繼續。」他沒有任何憐惜,雙手掐著她的腰猛然向下一按——「噗嗤!」
龜頭強行擠開濕滑黏膩的洞口,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長驅直入!
「啊啊啊啊——!!!」
李暖玉的慘叫撕裂了車廂的寂靜。那不是呻吟,是純粹的、被撕裂的痛苦哀嚎。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彈跳起來,雙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肉里。淚水瞬間洶湧而出,混著口涎從嘴角淌下。
最劇烈的疼痛來自身體最深處——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粗壯龜頭強行闖入的瞬間,被拉伸到極限。她甚至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的細微撕裂聲——不是真實的聲音,是神經末梢將劇痛傳遞到大腦皮層時產生的幻覺回響:那是纖維組織被暴力撐開、扯斷、崩裂的觸感反饋。薄膜在龜頭最粗處被頂成緊繃的透明弧形,然後「啵」一聲輕響——膜破了。
滾燙的肉棒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向深處挺進。粗壯的莖身碾過嬌嫩的陰道壁,將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甬道強行撐開成圓形。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劇烈的摩擦痛——黏膜被粗糙的莖身刮擦著,血管被擠壓著,神經被拉扯著。她感覺自己像一根被強行撐開、隨時會裂開的細竹管,從恥骨深處一路痛到子宮口。
「疼……好疼……不要……求求你……」她哭喊著,雙腿在空中亂蹬,白色絲襪包裹的足踝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足趾因為劇痛而痙攣般緊緊蜷縮,隔著絲襪能看到趾關節突起的形狀。絲襪襪尖處滲出細密的汗珠,將白色的尼龍面料浸成半透明,緊貼在足背上。
但雷正陽沒有停下。他雙手如鐵鉗般固定住她的腰臀,腰部持續發力,將整根肉棒一寸寸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因為痛苦而劇烈收縮,陰道壁痙攣著擠壓入侵者,但這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力度和快感。他發出滿足的低吼:「夾得真緊……處女的小穴,裡面燙得像要燒起來了。」
當肉棒根部完全抵住她的陰唇,整根二十公分的巨物完全埋入她體內時,李暖玉已經哭得幾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那平坦光滑的腹部下方,此刻被一根粗長的硬物頂出了一道明顯的凸起!從恥骨上方開始,一路向上延伸到肚臍下方,形成一道長約十五公分、寬約三公分的隆起輪廓。隔著薄薄的晚禮服面料和肌膚,能清晰看到那道凸起的移動軌跡: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調整角度,那道肉棒形狀的隆起就在她小腹下滑動、頂壓,將她的子宮向上方推擠。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那道詭異的凸起,眼淚流得更凶了。這畫面太過淫穢——自己的肚子被男人的性器撐出形狀,像個懷孕三四個月的孕婦。而且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龜頭,此刻正死死抵在她子宮頸口!
「感覺怎麼樣?」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惡劣地呼氣,「我的雞巴,把你這張小處女嘴完全填滿了。從洞口到最裡面,每一寸都被撐開了,是不是?」
李暖玉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混著汗水把額發黏在臉上。身體深處的疼痛仍然劇烈,但一種詭異的飽脹感開始混雜其中——那種被完全填滿、塞到極限的充實感,竟然隱約帶來一絲……滿足?這認知讓她更加羞恥,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原本因為疼痛而乾澀收縮的陰道壁,又開始分泌出大量潤滑的液體。「咕啾」一聲,液體被肉棒擠壓著從結合處溢出,沿著莖身流淌下來,將兩人的毛髮、她的白色絲襪襪筒、座椅皮面都弄得一片濕黏。
雷正陽開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時,粗壯龜頭刮過嬌嫩的褶皺,李暖玉又是一聲痛呼。但這一次,疼痛中摻雜了些許異樣——被摩擦的黏膜深處,竟然隱隱傳來一絲……酥麻?
他注意到了她表情的細微變化,動作更加用力。「啪!」肉臀撞擊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龜頭重重撞擊著子宮頸口那塊軟肉。「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越來越快,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
「啊……哈……疼……輕點……」她的哭喊開始變調。痛苦仍然存在,但身體在適應——或者說,背叛。陰道深處那些敏感點被粗大肉棒反復碾過,G點、A點、子宮頸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這快感像毒品,瞬間麻痹了疼痛神經,讓她的大腦陷入混亂。她不知道自己該推開他還是抱緊他,只能徒勞地抓著他的襯衫,指甲將高檔面料抓出褶皺。
她的雙腿,那雙被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無意識地夾緊了他的腰側。絲襪滑膩的觸感摩擦著他腰部皮膚,襪筒邊緣的蕾絲花邊在他腰際勒出一圈紅痕。足尖因為快感的累積而繃直,足弓拉出優美的弧形,十個腳趾在絲襪內張開又蜷縮,像溺水者最後的掙扎。
「你的小穴在吸我。」他喘息著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和愛液的黏液,「處女破身之後,就變得這麼貪吃了?嗯?」
李暖玉無法回應。快感已經像潮水般淹沒了理智。疼痛仍在,但被更加洶湧的、從未體驗過的性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她的呻吟終於徹底變調——從痛苦的哭喊,變成斷續的、帶著媚意的嗚咽:「啊……哈……嗯啊……太快了……裡面……裡面要被捅穿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深入,粗壯龜頭都會頂開緊窄的宮頸口,強硬地擠入宮頸管一段。那感覺極其詭異——像是身體最內部、最私密的子宮,正在被一個外來者強行闖入。宮腔深處傳來陣陣酸脹,伴隨著被填滿的強烈滿足感。隨著抽插頻率加快,這種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逐漸累積成某種臨界點的壓力。
「要……要去了……」她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雙眼翻白,瞳孔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頸,「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啊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又無比劇烈。處女在第一次性交中達到高潮,這本就罕見,但藥物、激烈刺激和心理上的屈服感共同作用,將她推上了頂峰。整個陰道壁像無數張小嘴般猛烈收縮,緊緊箍住埋入的肉棒,痙攣般地吸吮、擠壓。子宮頸口更是一張一合,像嬰兒的小嘴般主動「含」住龜頭頂端,試圖將更深處拉入宮腔。
雷正陽被她突如其來的高潮夾得悶哼一聲,快感瞬間飆升。他不再忍耐,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腰部以最大力度、最快速度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甬道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宮頸口。李暖玉的小腹凸起更加明顯——那道肉棒形狀的隆起,此刻正以每秒兩三次的頻率在她腹部劇烈滑動、頂撞,將她的子宮在盆腔內撞得不斷移位。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攪得天翻地覆。
「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他突然停下最深入的一次插入,龜頭頂住宮頸口不再抽出,聲音嘶啞低沈,「處女第一次被內射……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不等她反應,他腰部一沈——
「啵!」
龜頭竟然強行擠開了已經微微鬆動的宮頸口,闖入了更加溫熱緊致的宮腔內部!
「啊啊啊噫——!!!」李暖玉發出非人的慘叫,整個人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蝦。宮頸被強行撐開的痛苦是撕裂痛的十倍,但緊隨其後的,是肉棒頭端進入宮腔後帶來的、深入骨髓的飽脹感。那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有甚麼東西直接插進了她孕育生命的搖籃里,在子宮內壁上摩擦、頂弄。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極高的壓力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宮腔最深處的內壁上。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李暖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子宮壁的觸感——像高壓水槍灌入狹窄的氣球。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濃精灌滿她小小的宮腔,將原本扁平的子宮撐得鼓脹起來。
「不要……太多了……裝不下……」她哭喊著,但身體誠實得可怕——宮腔貪婪地收縮著,將每一滴精液都鎖在內部。陰道壁也在配合痙攣,將肉棒根部緊緊箍住,防止精液倒流。
當射精終於停止時,李暖玉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像一灘被揉碎的布偶。她的下腹部——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顯地隆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凸包!那是被精液灌滿撐圓的子宮,正隔著肌膚和薄薄的晚禮服,在她肚臍下方形成一個淫靡的、懷孕般的鼓起。她甚至能摸到那個凸包的輪廓,溫熱的、充滿彈性的,裡面裝滿了剛射入的濃稠精液。
雷正陽緩緩抽出肉棒。「噗嘰」一聲,混合著處女血、愛液和濃精的黏濁液體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將白色絲襪的襪筒內側、蕾絲吊帶襪的連接處全部染成一片淡粉色的污濁。座椅皮面上也積了一小灘白濁液體,正順著皮革紋理向下流淌。
他俯身,用手指沾了些許混合液體,抹在她因為高潮而失神微張的嘴唇上。「嘗到了嗎?這就是破處的味道。你的血,你的水,還有我的精液。」
李暖玉呆呆地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身體深處仍然殘留著被徹底貫穿、填滿、射入的觸感——處女膜撕裂的銳痛、陰道被撐開的脹痛、宮頸被頂開的刺痛、子宮被灌滿的灼熱飽脹感……還有最後高潮時那股將靈魂都衝散的極致快感。這一切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言喻的、刻骨銘心的印記。
她顫抖著抬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裡面,此刻正裝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她,在第一次性交中,就被內射灌滿了子宮。
羞恥、痛苦、隱約的快感、被征服的屈辱……還有一絲詭異的滿足。
「還想要嗎?」他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指重新探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在剛剛被破開的入口處攪動,「第一次只開了個頭。你這張處女小嘴,還得被我操很多次,才能學會怎麼乖乖侍奉主人。」
然後,他確實沒有食言——在那個狹仄的車廂後座,在她第一次破身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時,他又要來了一次。理由是:「趁熱打鐵,讓你身體徹底記住被操的感覺。」
第二次進入時,疼痛減輕了許多,但飽脹感和深入感更加清晰。他開始嘗試更多姿勢——將她翻過身,從後面進入,同時強迫她跪趴在座椅上,將臉貼在被精液沾濕的皮面上。她那雙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被他握在手中,用足底摩擦他的肉棒側面作為前戲。絲襪細膩的尼龍面料摩擦著敏感度極高的龜頭,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狀,十個腳趾隔著絲襪夾弄著莖身。他甚至將精液射在她的絲襪腳背上——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足背的弧度流淌下來,滲入絲襪的網格孔隙,在白色尼龍面料上留下一道道淫穢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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