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十年的夢(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別、別看……」許落雁的聲音帶了哭腔,她伸手去捂自己的腿心,但手指觸碰到那裡紅腫滾燙的皮肉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太敏感了,經過一夜的開發,那裡每一寸嫩肉都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手指的觸碰就讓她想起了昨夜被那根粗硬肉棒反復貫穿的快感。
雷正陽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小姨,」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讓我好好看看。昨晚太黑了,我沒看清楚我的女人被我肏成甚麼樣了。」
他用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臀,讓她被迫抬高腰胯,將最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許落雁羞恥地閉上眼,但身體深處卻因為這個姿勢而湧起一股熟悉的快感——昨夜有好幾次,他就是用這個姿勢把她抱起來,讓她懸在空中,然後從下往上狠狠地頂進她最深處,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宮頸,把她頂得尖叫連連。
「真美。」雷正陽的指尖輕輕划過她紅腫的陰唇,感受著那片嫩肉因為他的觸碰而劇烈顫抖。「小姨這裡……被我的雞巴肏得又紅又腫,像朵被玩壞了的花。」
他的指尖探進那道縫隙,輕易就擠開了兩片濕滑的嫩肉,插進了她依然緊致溫熱的甬道入口。只是淺淺進入一個指節,就感受到了裡面驚人的濕熱和緊致——雖然昨夜被反復蹂躪,但這具成熟的女體恢復能力驚人,僅僅休息了幾個小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又恢復了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唔……」許落雁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不自在地扭動著,想要逃離他手指的侵犯。但雷正陽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鬆,小姨。」雷正陽的聲音帶著蠱惑,「我幫你檢查一下,昨晚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沒有。」
他說著,指尖又往深處探了探,觸到了更加溫熱濕潤的內壁。他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蠕動——那是她陰道深處的肌肉在無意識地收縮,徬彿在渴望更粗更長東西的填充。更深處,子宮頸的位置還微微張開一個小口,那是昨晚最後那次射精時被他的龜頭強行撐開的,此刻還沒有完全閉合。一些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正從那個小口裡緩緩滲出來,沾在他的指尖上。
雷正陽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混合著淡紅血絲的白濁精液。他把手指舉到許落雁眼前,讓她看清楚上面淫靡的液體。「小姨你看,我的種子還在你肚子里呢。」他說著,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嘗嘗,這是小姨和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許落雁驚恐地別過臉去,但雷正陽扣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轉回來。他的力氣很大,許落雁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沾滿混合著處女血和自己愛液的精液的手指逼近自己的唇。
「不……嗚……」她的抗議被堵在了喉嚨里。
雷正陽的指尖撬開她的牙關,插進了她溫熱的口腔。咸腥、甜膩、還有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味蕾——那是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下面分泌物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這淫靡的滋味讓她渾身發抖,但不知為何,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興奮。她想起昨夜,當他最後在她子宮里射精時,她曾主動抬起頭,用嘴唇接住從他馬眼噴出的第一股濃精,然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像品嘗美酒般將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那份記憶讓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舌頭,舌尖卷住了他的手指,開始吮吸上面殘留的液體。
雷正陽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比昨夜更加激烈,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里翻攪,掃過她敏感的牙齦、上顎,最後纏住她的小舌,強迫她回應他的侵略。
許落雁起初還僵硬地抵抗,但隨著他熟練的挑逗,她的身體漸漸軟化,最終雙手攀上他的頸項,開始生澀地回吻。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還帶著剛才精液的腥甜味道,這淫靡的接吻讓她下面又濕了一片。
一吻終了,兩人都氣喘吁吁。雷正陽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小姨,你又濕了。」
許落雁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下唇別過臉去。但她被分開的腿心確實已經泛濫成災,粉嫩的肉縫里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和昨夜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雷正陽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上去,再次覆上那片濕滑的沃土。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指腹輕輕按壓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經過一夜的開發,那粒小小的陰蒂已經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大,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嵌在兩片陰唇頂端,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痙攣。
「啊……別碰那裡……」許落雁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觸碰。
雷正陽卻故意放輕力道,只用指尖最輕的地方若有若無地刮過那顆充血的小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比直接觸碰更磨人,許落雁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渴望更激烈、更直接的侵犯。
「小姨想要甚麼?」雷正陽貼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說出來,我就給你。」
許落雁死死咬著唇,不肯開口。然而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她的腿心已經泛濫到無法控制,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從肉縫里湧出來,將他的手和她的整個陰部都弄得濕漉漉一片。更羞人的是,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徬彿那個剛剛被開墾過的小房間正在渴望被再次填滿、灌溉。
雷正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邀請。他不再逗她,而是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用紫紅色的龜頭抵住了她濕滑的入口。那裡經過一夜的適應,已經能輕易容納他碩大的頭部,但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敏感的小肉珠和穴口周圍反復摩擦,將她的愛液塗抹在自己粗硬的柱身上。
「唔……嗯啊……」許落雁的呻吟開始失控,她的雙手抓皺了身下的床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將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兇器吞進體內。
「小姨這麼著急?」雷正陽低笑著,終於將龜頭頂進了穴口。只是進入一個頭部,就感受到了驚人的緊致和濕熱——她內部的肌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吸吮著他的龜頭,想要將他整個人吞進去。
他握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經過昨夜的開發,她的甬道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雖然依舊緊致得讓人發瘋,但至少不會像初次那樣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充實的飽脹感,以及被粗硬肉棒摩擦內壁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許落雁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的雙手抓住雷正陽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但這次不是為了抵抗,而是為了讓自己能更緊地貼合他,讓那根粗硬的兇器能進得更深。
雷正陽的推進很慢,每進一寸都會停下來,感受她內部肌肉的蠕動和吮吸。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是怎樣撐開她緊致的肉壁,將層層疊疊的褶皺碾平,然後繼續往最深處探索。昨晚最後那次射精時,他曾經將整個龜頭擠進了她的子宮頸,現在那個小小的肉環應該還沒有完全閉合,他想要再次進入那個最私密、最溫暖的房間。
終於,他的龜頭頂到了那個熟悉的障礙——柔軟、緊窄、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他能感受到那個小肉環正在因為他的頂撞而微微顫抖,像一道羞澀的關卡,半推半就地抵抗著他的入侵。
雷正陽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一沈——
許落雁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那種熟悉的、徬彿要捅穿她身體最深處的感覺再次襲來。龜頭擠開了那道軟肉的關卡,整個頭部「啵」一聲陷進了溫暖緊窄的宮腔里。這一次的進入比昨晚更加順利,因為她的小房間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溉的記憶,肉壁濕潤滑膩,輕易就接納了他的入侵。
「進去了……」雷正陽喘息著,感受著自己最敏感的龜頭被溫軟肉壁完全包裹的快感。宮腔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肉壁也更柔軟、更緊致,像無數張嬰兒的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頭部,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被接納感讓他幾乎立刻就想要射精。
但他忍住了。他要好好享受這一刻——享受這個本該是他長輩的女人的身體最深處,被他徹底佔領、填滿、打上印記的時刻。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抽出都只讓龜頭退到子宮頸口,每一次插入都重新頂進那個溫暖的小房間。這種淺層抽插的刺激比深插更磨人,每一次進入子宮頸時,那個緊窄的肉環都會緊緊箍住他的龜頭根部,像一道天然的內筋環,帶來極致的緊縛感;而當他完全進入宮腔時,整個頭部被溫軟肉壁包裹的快感又讓他頭皮發麻。
許落雁已經徹底淪陷了。她雙手緊緊摟著雷正陽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讓自己能更緊地貼合他,讓他進得更深。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混合著眼淚和唾液,在晨光中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小陽陽……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啊齁齁齁齁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隨著他的每一次頂撞而高高弓起,雪白的乳房大幅度地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度。
雷正陽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窄的甬道里高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泡沫,將她整個腿間弄得一片狼藉。他的龜頭像一個精准的打樁機,一次次撞開她柔軟的子宮頸,在她最深處的宮腔里攪拌、衝撞,將昨夜殘留的精液攪動得翻滾沸騰。
許落雁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當他的龜頭再次深深陷入她的宮腔時,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子宮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擠壓著,想要榨出他所有的精液。她的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唾液,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淫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雷正陽被她高潮時的極致緊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腿心,將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最深處,紫紅色的龜頭撐開子宮頸,再一次頂進了那個溫暖的小房間。然後——
射精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全部灌進了她溫軟的宮腔里。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是怎樣衝刷著她敏感的內壁,是怎樣在那個小小的房間里迅速積累、膨脹,將她的子宮一點點撐大。
許落雁被他滾燙的精液燙得再次高潮,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子宮和陰道瘋狂地收縮、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著他的龜頭,想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兩人連接的部位淫靡地顫抖著,更多的混合的體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漬。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終於結束。雷正陽喘息著趴在她身上,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但已經軟了不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還在一股股地從馬眼往外滲,緩緩注入她已經飽脹的宮腔。
許落雁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床頂,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唾液,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灌溉過的小房間正傳來一陣陣飽脹的滿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大量的、滾燙的液體正在裡面晃蕩,將她的子宮撐成一個完美的球形,連帶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
雷正陽抽出肉棒時,發出了「啵」一聲輕響,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淡紅色的血絲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她腿心的景象更加淫靡——兩片陰唇被徹底撐開,中間的肉縫微微張著,像一個被使用過度的小嘴,還在無意識地翕張著,緩緩吐出裡面過剩的精液。
雷正陽伸手按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輕按壓。他能感覺到手下那個溫暖的器官正在因為他的按壓而微微晃動,裡面充滿了他的精液。「小姨,」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滿足,「你的子宮……被我的精液灌滿了呢。」
許落雁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閉上眼,雙手卻下意識地覆上他的手背,引導著他的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畫圈——徬彿在確認,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小房間,確實已經被他的子孫徹底佔領、灌溉、打上了永遠的印記。
晨光從窗櫺斜射進來,照在兩人汗濕交纏的身體上,照在身下狼藉的床單上,照在她微微隆起、盛滿他精液的小腹上。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後的氣息,還有一絲隱秘的、禁忌被打破後帶來的極致快感的余韻。
許落雁的睫毛顫抖著,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嘴角卻微微上揚——那是痛苦、羞恥、墮落,卻又混雜著極致滿足和歸屬感的複雜笑容。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個清冷孤高的玉女門傳人,而是雷正陽的女人,一個被他徹底開發、灌溉、從身體到靈魂都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雷正陽的眼睛就睜開了。剛才還在撫摸的許落雁卻是一下子把被子拉起,蓋得嚴嚴實實——但這次她蓋得有些倉促,反而讓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輪廓在被單下更加明顯,像一個小小的、屬於他的生命正在她體內孕育。
她一雙多了幾分神彩卻又帶著疲憊水潤的眸子死死瞪著雷正陽,聲音雖然努力想要裝出凶悍,卻因為剛被徹底灌溉過而帶著濃濃的慵懶和媚意:「不許看!把頭轉過去!」
若是以前,雷正陽當然立刻轉頭過去,但是現在,兩人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她是他的女人,哪裡敢不聽男的人話,伸手就已經把被子扯開,雷正陽一巴掌過去,重重的打在那玉臀上,隨著軟肉的彈動,一種慾望在彼此心裡點燃。
許落雁哀怨的叫了一聲,也分不清那是嘴裡發出來的,還是鼻里發出來的。
「正陽,你壞死了,敢打我,我要與你拼了。」當雷正陽等著她撲過來拼命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許落雁竟然一撒腿就跳下了床,連赤身裸體也不顧了,逃進了屏風中,嘻嘻的笑道:「下次再與你拼,我知道現在拼肯定吃虧的,我才不乾呢?」
剛才分明的感受到雷正陽的慾望勃發了,若不早些逃走,怕又逃不過被虐待的命運了,這會兒天可是亮了,若是再晚起,怕是惹人笑話了。
而且這會兒,她感覺身體有了變化,倒不是從女孩子變成了女人的原因,而是力量的變化,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力量,在她的經脈中湧動,強大得讓她驚訝不已,好像是玉女心經又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顯得很是陌生。
所以她迫不急待的想出去試一下,看看有著如此的驚人表現,昨天戒殺的力量可是讓人很羨慕的,她現在不僅失心更已失身,吃了這麼大的虧,若還不能讓人羨慕的提升,她當真要委屈的哭了。
雷正陽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女人在屏風中換衣,依稀的可以看到她豐腴的身材曲線,這也算是一道霧裡看花的風景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