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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依附(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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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風情坐在高位上,看著三位家主進來,並沒有站起來,只是抬了抬手說道:「三位家主請坐,阿四,給幾位家主上茶。」

態度並不是很熱情,這就是當初胡風情所受到的待遇,今天照樣的還給了三個家主,讓他們也嘗試一下被人冷落的滋味。

東方旭日愣了一愣,心裡有些苦澀,但東方軍與南宮平卻早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他們不像東方旭日,一直高高在上,所以被胡風情冷落,也並不在意,當初好像胡風情也就是這樣被他們冷落的。

看著兩人自顧的坐下,東方旭日難言的也坐了下來。

東方軍第一個開口,向著胡風情抱了一拳說道:「家主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三大家族與魔獄幾戰,損失慘重,急需援助,所以今次登門,是特意來求援的,請西門家主看在我們同為護龍一脈的情份上,伸出援手。」

南宮平的態度也轉變了很多,因為東方旭日已經讓他很失望,一向為東方家馬首是瞻,但到頭到卻弄得全軍覆沒,也讓他看清了,東方旭日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護龍一脈,而是為了他自己。

這會兒南宮平也說道:「這次幾戰,我南宮家已經精銳盡亡,這一次上門,我南宮家想尋求西門家的庇護,甚麼榮耀權力我都不在乎了,只想給我家人謀一個安穩的家境,如果西門家主願意的話,我可以把南宮家一切奉上。」

東方旭日急了,這樣的做法,實在太不智了,一旦依附,南宮家就將在護龍一脈中除名了。

「南宮兄,你身為南宮家主,做任何決定都需要三思而後行,我們還有一拼的實力,你為甚麼不拼一把呢?」依附西門家,西門家實力將變得更強,雖然南宮家已經敗落,但是手裡掌握的資源卻是不少,一旦變成了西門家的,西門家的強大就真的無法抑制了。

南宮平說道:「有些事錯過了就錯過了,我南宮平雖然不是甚麼英雄好漢,但說的話絕對還是算數的,這也算是為我南宮家最後做的一件事,因為我相信,真龍之主已經存在,神龍降世,所有的榮耀都已經融合在西門家,所以我南宮家願意依附。」

幾人臉色大變,東方飄絮叫道:「玉落,快勸說你父親,這事非比尋常,讓他好好的再考慮考慮。」

南宮玉落張了張嘴,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既然父親做出了決定,我們當然遵從,東方飄絮,你們的確做錯了很多事,難道你不覺得麼?」

東方旭日看著胡風情說道:「西門家主,此刻我們四大家族危在旦兮,你不可以趁人之危吞併南宮家,只要你伸出援手,助我們度過此關,我東方旭日可以承認西門家的一切利益,尊你為四大家族之首。」

所有的話都是別人在說,胡風情一直都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們,就如看著一場戲,這會兒輕輕的笑了笑,笑意里帶著某咱諷刺,說道:「東方家主,易地而處,如果此刻是我胡風情上門向你東方家求援,你會不會要求我西門家依附?」

這就是東方旭日心裡的算計,當初拒絕援助,就是想讓西門家族無路可走,然後向東方家求援,此刻被這麼一問,東方旭日無言可答。

胡風情也沒有等他回答,只是看著南宮平說道:「既然南宮家主如此決定,那我當然不能不給你一個機會,就像你說的,錯過了就錯過了,有些事錯了,總是要受到懲罰的,你依附西門家,那以後就是我西門家的事,你馬上傳令下去,讓南宮鎮所有人暫時入西門鎮暫避。」

南宮平有著幾分失意,也有著幾分平靜,緊繃的心裡松馳了下來,看著胡風情說道:「多謝家主,以後在家主的面前,再也沒有南宮家主,家主稱我為南宮平就可以了,屬下馬上去處理。」

甚至沒有再看東方旭日與北方軍的一眼,就已經離開了,南宮玉落也跟著離開,只不過她還是回頭看了北怡冰與東主飄絮一眼,眼神中帶著某種失意,因為她很清楚,隨著父親的這個決定,她再也不是昔日南宮家的大小姐了。

南宮家的事就如此的決定了,胡風情端起了茶水,說道:「本家主還有要事要處理,就不招待各位了,各位請回吧!」

北怡冰卻是上前一步,說道:「家主請慢,我北方家也願意依附西門家,放棄北家稱號,尊西門家為主,還請家主接納。」

北方軍心情很矛盾,他也沒有想到,三大家族混來混去,竟然因為一個魔獄弄得家破人亡,南宮平能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果斷的決定,北方軍還是挺佩服他的,但是北方軍自己,卻是寧可戰死,也不會向任何人屈服。

是的,他不會屈服,但是他不是一個人,他是北家的家主,若是他戰死,可以毫不懷疑的說,北家一脈將從此滅絕,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所以就算是再不堪,再羞愧,有些事他還是必須要做,就像北怡冰說的那樣,尋找西門家的庇護。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可能再沈默了,慢慢的站起來,說道:「小女所言極是,北家願意依附西門家,保存北家血脈,請西門家主接納。」

胡風情才一猶豫,站在她身後的西門媚姿說道:「娘,我與怡冰也是好友,你就答應了他們吧!」

胡風情沒有想到北方軍這樣硬氣的漢子,竟然也會如此低聲下氣的做出這樣的選擇,看樣子雷正陽說得沒有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西門家作為最後一根稻草,他們無論如何也會抓住的。

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北家主先回去安排人員的轉移,像南宮家一樣的暫且來西門鎮居住,然後我們再商量如何面對魔獄的入侵。」

人都離開了,沒有人再招呼東方旭日與東方飄絮,這曾經最風光的父女倆,臉色都變得很是蒼白,作為四大家族首領,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或者他們都從來沒有想到過。

東方飄絮怒意的喝道:「爹,我們東方家還有力量,可以與魔獄一戰,就算是戰死,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譽,我們絕對不能依附西門家。」

東方旭日昔日的勇氣,豪氣盡洩,只是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回去吧!」

這一刻,他被打擊了,打擊得很重很重。

雷正陽聽著西門媚姿訴說著大廳里的事情,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既然東方家有這樣的志氣,那就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吧,成全他們的聲名,媚姿,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會與你母親商量。」

西門媚姿還是很善良的人,有些事他絕對狠不下心來。

西門媚姿笑道:「那我去幫北怡冰與南宮玉落了,雖然他們家都是依附了,但該給的尊重還是必須的,正陽,我想請他們來西門家居住,你覺得怎麼樣?」

雷正陽看了西門媚姿一眼,笑道:「這事你自己就可以決定了,問我幹甚麼?」

西門媚姿俏媚的臉上一紅,說道:「你現在是一家之主嘛,有事人家當然是先問你嘛,連我娘都要聽你的,我又怎麼敢不聽你話呢?」「是麼,你真有這麼聽話麼,要不……」雷正陽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手指已經沿著西門媚姿纖細的腰線滑落,精准地撫上了她挺翹飽滿的臀瓣。隔著那層精緻的絲綢長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團豐腴的軟肉,猶如熟透的水蜜桃,沈甸甸地墜在手心,又帶著驚人的彈性。這身湖藍色的長裙是西門媚姿為了見客特意換上的,款式典雅,卻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雷正陽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圓潤的弧線上捏了一把,布料下的臀肉順從地凹陷又彈起,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絲綢熨帖著他的掌心。湊到她耳邊,低沈的聲音含著熱氣吹向她敏感的耳廓:「你可以聽話啊,千萬不要叫出聲來,乖乖的讓我佔佔便宜吧!」

話音未落,他的另一隻手更加放肆地繞到她身前,隔著絲綢裙子的高腰束帶,準確無比地按在了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向下滑,眼看就要觸及那處被層層裙褶遮掩的禁忌之地。西門媚姿被他這突如其來又精准無比的襲擊弄得渾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熱流從被他觸碰的地方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臀丘被他五指深深嵌入,布料摩擦著肌膚,帶來一種微妙的、帶著羞恥的快感。更要命的是,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熱度徬彿能穿透衣物,直接熨燙到她敏感的肌膚深處,讓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化為喘息的「嗯……」。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正陽,我做了些點心……」端著紅木雕花托盤的許落雁款步走了進來,話音在看清室內景象時戛然而止。她顯然沒料到會撞見這樣一幕。雷正陽像被燙到一樣,閃電般縮回了在西門媚姿臀上和小腹作惡的手,瞬間站直了身體,雙手背到身後,臉上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徬彿剛才那個色眯眯佔便宜的人根本不是他。

反倒是西門媚姿,因為雷正陽突然撤力,身體失去了支撐般微微一晃,臉頰上瞬間爆開兩團滾燙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她羞惱地狠狠瞪了雷正陽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帶著被挑逗後的春情和嗔怪。她小聲地、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罵道:「你這個壞胚……真是好色又下流,偏偏膽小如鼠,一有風吹草動就縮手,真是太沒用了!」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裙下被捏過的臀肉似乎還在隱隱發熱發麻,小腹下方更是湧起一股空虛的潮意。

雷正陽清了清嗓子,徬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朝許落雁露出一個大大的、陽光燦爛的笑容,開心地叫道:「落雁!你來得正好,我真是太想你了,又給我做甚麼好吃的?」他刻意忽略了空氣中瀰漫的、由他親手製造的曖昧氛圍。

許落雁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烏黑的長髮松松輓了個髻,幾縷發絲垂在頰邊,襯得膚色愈發瑩白如玉。她身段高挑纖細,卻並非瘦弱,而是有著常年習武形成的柔韌流暢的線條,胸前的弧度在襦裙交領下起伏有致,腰肢被同色束帶一勒,更顯得不盈一握。她端著托盤裊裊娜娜地走進來,對雷正陽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視若無睹,將手中的托盤穩穩放在屋子中央的圓桌上。托盤里是幾碟精緻的點心,還冒著熱氣,散髮著香甜的氣息。直到放妥了,她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漆黑清冷的眸子先是淡淡掃過滿臉通紅的西門媚姿,繼而落在雷正陽臉上,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怎麼,又佔媚姿的便宜了?我說你這麼大人了,能不能光明正大一點?這屋子里,又沒有人真會攔著不讓你佔,你何必每次都裝得這般偷偷摸摸、做賊心虛?」

她的語氣太過於平靜,反而讓空氣里的曖昧和尷尬又發酵了幾分。西門媚姿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下意識地併攏了腿,感覺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烙鐵一樣鮮明。雷正陽被許落雁這麼直接戳破,倒也不尷尬,反而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搖頭晃腦,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們沒聽人說過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我現在啊,就想找個‘偷不著’的人來試試,那樣才更能激發人的上進之心,時刻想著怎麼才能‘偷’到手嘛!」他一邊說,一邊還用火辣辣的眼神在許落雁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掃過,尤其在襦裙領口微露的精緻鎖骨和那被布料包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上多停留了幾秒。許落雁的襦裙看似保守,但布料柔軟垂順,走動間隱約能勾勒出腿部的線條,裙擺下露出一截穿著白色布襪的纖細腳踝,腳上是一雙同色繡花軟底鞋,小巧玲瓏。

「你!……」西門媚姿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跺了跺腳,柔軟的絲履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聲,連帶她胸前那對在湖藍色絲綢下高高聳起的豐盈都隨著動作顫動了幾下,蕩開誘人的波紋。「這是哪個烏龜王八蛋說的混賬話!真是可恨!還‘偷不著’……你、你這個壞胚有那個膽子麼!」她嘴上罵著,眼波卻不由自主地流轉,偷偷瞥向許落雁。許落雁氣質清冷,如同空谷幽蘭,即便是她同為女子,有時也不免為之心動,更遑論雷正陽這個色中餓鬼。而且……不知為何,想到雷正陽若是真的去「偷」許落雁,她心裡除了羞惱,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的興奮和期待。

許落雁徬彿沒看到雷正陽放肆的目光和西門媚姿複雜的神色,依舊用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好了,這個問題,留待你們晚上沒事的時候,自己慢慢琢磨、慢慢聊吧。」她頓了頓,轉向西門媚姿,聲音溫和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媚姿,我師傅如今身份敏感,我也不便過多拋頭露面。如今南宮家與北家剛剛宣佈依附,西門鎮內外事務繁雜,人心浮動,正是需要人手穩定局面的時候。你這個未來的西門家主事人之一,難道不該出去看看,幫忙處理一二麼?」

西門媚姿聞言,臉上紅潮稍退,也想起了正事。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被雷正陽撩撥得有些紊亂的心跳和身體里那股陌生的熱流,嗔怪地橫了雷正陽一眼,才對許落雁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在這裡礙事,打擾了你們倆‘清靜’是吧?」她故意把「清靜」兩個字咬得很重,嘴角卻忍不住翹起,帶著促狹的笑意。「行,行了,我走,我這就走,給你們騰地方,讓你們慢慢來!放心好啦——」她拖長了語調,一邊往門口挪步,一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和慫恿的意味:「這偏廳周圍,我早就吩咐過,暫時不會有人靠近的,家衛也都調開了……絕對不會被人‘看、到、的~」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雷正陽的耳朵吹氣說完,然後才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帶著一串銀鈴般的輕笑,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從外面帶上了房門。

「咔噠」一聲輕響,房門合攏。偏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雷正陽和許落雁兩人,以及桌上點心散髮出的淡淡甜香。陽光透過窗櫺,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許落雁依然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姿態嫻靜,徬彿剛才西門媚姿那些暗示性極強的話對她毫無影響。只是,她微微垂下的眼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洩露了一絲不同於往常的、細微的波動。

雷正陽臉上的嬉笑漸漸收斂,目光變得深沈而專注,從許落雁光潔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兩片常年顏色偏淡、此刻卻顯得格外柔軟誘人的唇瓣,最後落進她那雙徬彿盛著一汪寒潭的眸子里。「偷不著的人……」他低聲重復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抬腳,一步一步,緩慢卻堅定地向她走去。腳步聲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許落雁沒有動,甚至沒有抬眼看他,只是在他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遙時,才淡淡開口:「點心要涼了。」聲音依舊清冷,但若仔細聽,尾音似乎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輕微的顫抖。

「點心哪有你好吃。」雷正陽答得飛快,聲音已然帶上喑啞。他伸出手,不再是剛才對西門媚姿那種帶著戲謔和試探的輕佻,而是直接、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撫上了許落雁的臉頰。指腹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微涼,如上好的羊脂暖玉。他能感覺到她幾不可查地輕輕一顫,像受驚的蝶翼。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然後慢慢下滑,撫過她緊抿的唇線。那唇瓣比他想象的更柔軟,帶著一絲涼意和淡淡的、屬於她的清冽氣息。他稍稍用力,迫使她微微張開嘴,指尖探入溫熱的口腔邊緣,觸碰到了整齊潔白的貝齒和那柔軟濕潤的舌尖。

「唔……」許落雁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清澈的眼眸中終於蕩開一絲漣漪,試圖偏頭躲開,卻被雷正陽另一隻已經繞到她腦後、插入她發髻的手掌固定住。發髻被他這一弄有些鬆散,幾縷青絲滑落,拂在他手背上,癢癢的。

「別動。」雷正陽的聲音低沈得近乎耳語,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慌的魔力。「落雁……我的好落雁……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指尖沿著她的唇瓣描摹,感受著那細膩的紋路,然後緩緩退出,帶出一縷晶瑩的、屬於她的唾液,銀絲般連接著他的指尖和她的唇角,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許落雁的呼吸亂了,胸口開始明顯起伏,月白色的襦裙領口下,那一片瑩白的肌膚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試圖維持鎮定,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你……別胡鬧……唔!」

話未說完,雷正陽已經低頭,精准地含住了她微啓的唇瓣。不是狂風暴雨的侵襲,而是一種緩慢的、極盡纏綿的吮吸和舔舐。他用舌尖耐心地描繪她完美的唇形,撬開她試圖堅守的齒關,深入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她的味道清甜,帶著點心的淡香,還有她本身獨特的冷冽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比誘人的蠱惑。

許落雁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這是……吻?如此直白,如此深入,如此不容拒絕。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腔內霸道地巡弋,舔過上顎,卷住她無處可躲的香舌,用力吸吮,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津液。一種陌生的、強烈的酥麻感從唇舌交纏處炸開,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四肢發軟,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她本能地想抬手推開他,但雙臂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她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自制力,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

雷正陽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甘甜,一隻手仍然固定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撫過精緻的鎖骨,隔著柔軟的襦裙布料,覆上了她胸前一側的豐盈。哪怕隔著衣物,他也能清晰感覺到掌下的飽滿和彈性,那峰頂的一點,在他掌心不經意的按壓摩擦下,已經悄然硬挺起來,頂起一個小小的、誘人的凸起。他喉結滾動,吻得更加深入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廳堂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良久,直到許落雁幾乎喘不過氣,鼻息變得灼熱而雜亂,雷正陽才稍稍退開,唇瓣分離時拉出數道淫靡的銀絲。許落雁被迫仰著頭,唇瓣紅腫濕潤,泛著水光,眼神迷離,臉頰飛紅,胸口劇烈起伏,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被徹底打碎,只剩下被情慾浸染的動人春色。幾縷烏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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