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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各想心事(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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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簡單而莊重的結束,南宮家家主變成了南宮玉落,北家家主變成了北怡冰,雖然她們的兄弟姐妹心有不憤,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就算是南宮平與北方軍也不能改變,龍主威嚴之下,大家都是苟且偷生了,還能要求太多麼?

雷正陽對這些人的不滿情緒很自動的忽略了,從天龍的態度中,他就已經知道了古武界的法則,強者為王,既然這些人成不了王,就要接受王的命令,不聽命令者只有死,不需要有任何的憐憫。

雷正陽是龍主,不是上帝與佛祖,不需要甚麼狗屁的慈悲之心。

兩女繼任家主之後,原來的兩位家主就算是退休了,把家族的責任交給了她們,說句實在話,這算是臨危受任,兩個家族未來的日子還很長,特別面對著魔獄的壓力,放下這種責任,對南宮平與北方軍來說,也是一種幸福的事。

兩位女家主,在禮畢之後都來參見胡風情,當然還有雷正陽,胡風情只是客套的安慰她們好好努力,爭取把家族發揚光大。

雷正陽倒沒有說虛的,說道:「兩家在這一次的龍衛選錄中,我可以從你們兩家優先,如果你們想提升,我也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但有一點你們一定要謹記,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對西門必須忠誠,明白麼?」

兩女看了雷正陽一眼,不敢吱聲了,齊聲應是,雷正陽力量進入了天龍體系之後,整個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此刻兩女站在面前,都承受不住這種壓力。

「正陽,不要把兩位妹妹嚇住了,這樣的美人兒家主,你捨得嚇她們麼?」以前在兩女面前,西門媚姿還有些自卑,但是現在,她很自傲,沒有辦法,她運氣好,傍上了龍主這位大款,特別是昨夜,她已經成了他女人來的。

提升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是兩女卻是記得西門媚姿的話,這提升需要脫光光的,龍主這樣的說話,莫非是某種暗示麼,她們倒底要不要答應呢?

西門媚姿被胡風情叫走了,既然知道了某些事,胡風情作為母親,當然要特別的交待一下,而雷正陽則跑到許落雁院裡看風景去了,幾天沒有見到蘭花雲,萬分想念的,至於兩位新晉家主,大堆的麻煩事,現在更是沒有時間在這裡閒聊了,被雷正陽打發掉了。

內院,西門家主居住的重地,守衛深嚴,一般都有胡風情的親傳弟子執哨,但是因為這些天,這些親傳弟子都閉關修練了,所以顯得清靜了一些,胡風情並沒有特別的加重防護,因為西門家這後院,有蘭花雲這位隱世宗的大宗主,還有雷正陽這位龍主存在,對任何偷襲潛入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找死。

看著默不作聲盯著她的母親,西門媚姿覺得全身彆扭,說道:「娘,你盯著我幹甚麼,叫女兒有甚麼事,你就說吧,看得我心裡發毛呢?」

「發毛,我看是發慌才對,媚姿,你也知道,娘最疼你,對你的選擇,娘一向都是支持你,可是對正陽,你確定這就是你需要的,他是一個好男人,這一點娘不否認,但他不是一個好老公,你明白麼?」

擁有那麼多情債的男人,又怎麼能做一個忠實陪伴的老公呢?

西門媚姿臉一紅,昨夜的事,娘果然知道了,說道:「娘,女兒今年都已經二十八歲了,你想想,若女兒再不嫁,就真的要在家裡陪你一輩子了,現在女兒把自己推銷出去,你應該高興才是,娘,我知道正陽有很多的女人,但他並不是那種薄幸之人,都市的雷家我也去過,她們都過得很開心,雖然我不知道是為甚麼,但那些女人個個都很優秀,她們可以做到的,我為甚麼做不到。」

「再說了,現在正陽是龍主,女兒不僅要為我自己著想,也要為西門家著想,若是南宮玉落與北怡冰先我一步,我西門家豈不是失去了神龍的庇護,失去了千年的榮耀,娘,你真的不用擔心,至少現在,女兒很幸福,那就已經夠了。」

胡風情嘆了口氣,為了女兒的事,她也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了,說道:「媚姿,你是西門家唯一的希望,娘當然希望你早日找到喜歡的人,為西門家誕下血脈,你可知道,為了此事,娘是夜夜難眠,若是西門家在娘的手裡斷絕,娘就算是死了,也無顏去見西門家的列祖列宗了。」

女兒的婚姻,所謂的幸福,她都可以不管,但是西門家的血脈卻是不能不急,這也是身為兒媳婦需要擔心的事。

西門媚姿臉一紅,說道:「娘,我們昨晚才……哪裡有這麼快。」

胡風情也知道這種事,是需要時間的,但還是說道:「不是娘非得這麼逼你,女人生兒育女延續血脈是本份,是責任,特別像我們西門家,只要你誕下了男嬰,娘就立刻任他為未來家主,女人終是要站在男人的身後,而且娘對家主之位,早就已經厭倦了。」

看著娘親的這種疲憊,西門媚姿心有不忍,說道:「娘,女兒一定會用心的,爭取早日誕下血脈,我會與正陽商量,讓他復姓西門,他一定會理解的。」

說著,西門媚姿想到了甚麼,臉更是一紅,小聲的湊到了胡風情的耳邊,細細的說了幾句,胡風情臉色異變,看著女驚聲的問道:「媚姿,你說的沒有錯,他真的不出精?」

西門媚姿嬌艷如花的說道:「娘,你不要這麼大聲嘛,太羞人了。」

胡風情卻是沒有理會這些,她是過來人,男女之事又如何能不明白,說道:「要了你三次竟然沒有出精,那神龍之力固精之體,實在很強悍,哦,娘明白了,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何正陽會有那麼多女人,而她們都很開心的生活在一起,因為他的體質特別,真龍傳世當然是極陽之體,若沒有足夠的元陰融合,他的慾望就得不到滿足,糟了,媚姿,你一個人根本就侍候不了他。」

西門媚姿當然早就知道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人家都受不住他,所以就裝睡逃過了幾回,娘,你說怎麼辦呢?」

胡風情搖了搖頭,說道:「遇上極陽之身的男人,既是女人的福氣,又是女人的悲哀,媚姿,實在不行的話,娘就把你的幾個師姐妹都送給你了,不然你如何育孕血脈,對了,還有南宮玉落與北怡冰她們,也給她們一個機會,唉,只是女兒可能要委屈了。」

西門媚姿眉頭一皺,有些驚訝的問道:「娘,不是吧,要這麼多人,真是這麼便宜他?」

胡風情笑道:「你當娘願意麼,但是事到如今,想不便宜他都不行了,這事你可以自己安排,娘也懶得管了,但是娘只要求一點,你必須早日給西門家留下血脈,知道麼?」

西門媚姿有些難過的點頭,說道:「知道了,娘,我一定會努力的。」

努力生孩子?西門媚姿雖然嘴裡答應著,但是心裡卻有些汗,昨夜才嘗了男女的滋味,這會兒就想著努力生孩子,她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找幾位師姐妹,找南宮玉落與北怡冰,不了,還是先找落雁妹妹吧,反正都是他的女人,大家商量起來應該好開口一些,只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陪著一起同床共枕呢?

就在西門家母女倆商量著關係到西門家血脈傳存大事的時候,南宮玉落玉與北怡冰也在某處僻靜的小屋裡,小聲的商量著甚麼。

這是一間佈置雅致的廂房,窗櫺半掩,月光如練從縫隙中流淌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清冷的光斑。室內只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兩張並排擺放在窗下的檀木太師椅,以及椅子上這兩個此刻心思各異的女人。

南宮玉落身穿一襲月白錦紋交領襦裙,腰束深青絲縧,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隱約可見的雪白肌膚。她雙腿併攏側坐在椅中,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這個姿勢將她飽滿的臀肉擠壓得在裙下勾勒出兩道渾圓飽滿的弧線。裙擺下伸出一雙玉足,沒有穿鞋襪,足趾圓潤如同剝殼的蓮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踝纖細,足弓玲瓏,腳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足趾無意識地微微蜷縮,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安。

北怡冰則坐在她對面,著藕荷色繡纏枝蓮紋的對襟長衫,下配同色百褶裙。她的體態比南宮玉落更為豐腴,胸前的衣料被高高撐起,形成兩座飽滿渾圓的山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領口處繡著精緻的銀絲滾邊,微微敞開的縫隙中,隱約可見一副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那蕾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暗的誘惑光澤。她翹著二郎腿,一隻腳上松松套著一隻繡花軟底鞋,另一隻腳卻赤足懸在半空,足型比南宮玉落更為飽滿豐潤,足趾整齊,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在昏黃光暈中閃著細膩的光澤。

「怡冰,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南宮玉落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她上身微微前傾,胸前的衣料因此被繃得更緊,兩團雪肉的輪廓呼之欲出,「現在我兩家勢單力薄,需要得到真龍之主的認可,你快想些辦法,盡量的化解當初的怨意。」南宮玉落一直都以為北怡冰是最聰明的女人,不僅長得豐腴如貴婦,體態撩人,更打破了胸大無腦這句話。

北怡冰其實一直都在考慮著,這會兒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晃動懸空的那只赤足,足趾舒展又蜷縮,像是在思考著甚麼。月光恰好照在她的足背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泛著瓷器般的光澤,足弓優美的曲線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沈默了片刻,突然開口問道:「南宮玉落,如果為了南宮家要讓你犧牲,你願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南宮玉落毫不猶豫地回答,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節微微發白,「只要我的犧牲有價值,我會答應的。」

北怡冰的足趾停止了晃動,她微微眯起眼睛,視線落在南宮玉落緊張交握的手上,繼續說道:「那龍主同意給你提升,你為甚麼不答應?」

南宮玉落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了下去:「你當然不是不想答應,但是我不想給龍主產生一種輕便的感覺。女人嘛,最珍貴的東西,當然不能這麼隨便失去,」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布料,聲音越來越輕,「若是他願意收我當女人,我想我不會拒絕的。」

北怡冰自嘲地笑了笑,她彎下腰,用手輕輕撫摸自己懸空的赤足,指尖從足弓滑到足跟,再從足跟滑到腳踝,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玉器。「你又不是沒有去過雷家,雷家的女人不漂亮麼,哪個也不比你我差,他為甚麼要收我們當女人,」她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南宮玉落,「何況當初,我們欺騙了他,人家不給臉色看,已經相當有心胸了。」

南宮玉落猛地站起身,裙擺隨之飄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衣領下的那片雪白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她幾步走到窗邊,背對著北怡冰,聲音帶著一絲決然:「怡冰,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做他的女人,像西門媚姿一樣的,那樣我們兩大家族,才有可能重新振作,就算不打著神龍的旗號,也可以成為一流的家族,那也算是對得起我們的姓氏了。」

北怡冰看著南宮玉落的背影,目光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輪廓上停留了片刻。她輕嘆一聲,也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她走到南宮玉落身後,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明顯一僵。

「你的想法是好的,」北怡冰的聲音在南宮玉落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但是人家是龍主,不缺女人,若是他說一聲想要女人,胡風情還不把西門家的那些漂亮女弟子拼命的往他懷裡送麼。」她頓了頓,手指從南宮玉落的肩膀緩緩滑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那纖細腰肢的柔軟弧度,「不過這事我們還是得試一試。玉落,我們兩人的近衛,都重新調整一下,最好挑些家族里漂亮的年青女衛,機會總是會有的。」

南宮玉落身體僵硬地站在那裡,她能感覺到北怡冰的手指在自己腰間輕輕摩挲,那觸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我……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廂房的門突然被無聲地推開了。

兩人同時一驚,猛地轉過身去。月光從門外傾瀉進來,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雷正陽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這裡,顯然已經將兩人剛才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機會?」雷正陽的聲音低沈而帶著某種磁性,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你們想要機會?」

南宮玉落和北怡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兩人幾乎是同時後退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窗櫺上。她們的心臟狂跳,胸口劇烈起伏,衣料下的曲線隨之顫動。南宮玉落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窗櫺的木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北怡冰則一隻手捂住了胸口,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徬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慌亂。

「龍……龍主……」南宮玉落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您……您怎麼……」

雷正陽邁步走了進來,每一步都踏得異常沈穩,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他反手關上了房門,將月光隔絕在外,室內只剩下那盞油燈昏黃的光暈。他的身影在搖曳的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將兩個女人完全籠罩在其中。

「我聽說南宮家主和北家主在這裡商議要事,」雷正陽在距離兩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從臉到胸,從腰到腿,最後落在她們赤裸的足上,「怎麼,商量著要如何勾引我,做我的女人?」

「不……不是的……」北怡冰連忙否認,但聲音卻虛得連她自己都不信。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胸口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激烈的心跳,以及胸罩蕾絲邊緣摩挲皮膚帶來的微妙觸感。

雷正陽笑了笑,笑容里沒有絲毫暖意。他向前走了一步,兩人被迫又向後退,但身後已是牆壁,退無可退。南宮玉落的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單薄的衣料下,肌膚因為緊張而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濕漉漉地黏在布料上。

「你們剛才不是說,願意為了家族犧牲麼?」雷正陽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催眠般的磁性,「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怎麼,害怕了?」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虛虛一點。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瀰漫開來,徬彿一道柔和的波紋,悄無聲息地將整個房間籠罩。油燈的火苗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詭異地穩定下來,散髮出一種淡金色的光暈。

南宮玉落和北怡冰幾乎同時感覺到一陣眩暈。那感覺如同喝醉了酒,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身體卻異常清醒。她們想掙扎,想逃離,但四肢卻像是被灌了鉛,沈重得無法動彈。只有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衣領下的那片雪白肌膚隨著呼吸不斷暴露出來。

雷正陽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如同彈奏無形的琴弦。他的指尖每動一下,兩個女人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臉上的紅暈就更深一分。這是一種極其精妙的神魂控制之法,源自天龍傳承中的「惑心術」,能夠繞過意識防線,直接作用於身體的原始本能。

「看著我,」雷正陽輕聲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望向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此刻徬彿有金色的漩渦在其中緩緩旋轉,吞噬著她們殘存的理智。北怡冰想要移開視線,可她的眼球像是被釘在了眼眶里,只能被迫與那雙眼睛對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剝離,像是沈入溫水般逐漸迷失。

南宮玉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眼中開始浮現出水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急促而細碎的喘息聲。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抓著窗櫺,但那不再是出於恐懼,而是因為身體的某種本能反應——她需要抓住點甚麼,來承受那股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陌生而強烈的空虛感。

「現在,放鬆,」雷正陽的聲音如同魔咒,一字一句地鑽進她們的耳朵,「忘記你們的身份,忘記你們的矜持,忘記所有的顧慮。」

隨著他的話語,兩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從內向外,從核心向四肢百骸擴散。南宮玉落首先感覺到了胸口的變化——她那對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形狀優美的乳房,竟然開始自主地發脹發熱。薄薄的衣料下,乳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硬硬地頂在布料上,摩擦出細微的、令人心癢的觸感。她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軟得使不上力,反而因為嘗試收緊而讓腿根處的敏感肌彼此磨蹭,激起一陣更強烈的酥麻。

北怡冰的情況更為明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幾乎要從衣領中跳脫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頭已經勃起到一個驚人的程度,隔著胸罩和內衫,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們硬挺的形狀。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間開始變得濕潤——那種濕意並非汗水,而是帶著某種粘滑的、屬於女性的特殊體液,正從身體深處悄然滲出,浸濕了最內層的小褲。

「不……不可以……」北怡冰用盡最後的意志力,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聲音已經軟得如同呻吟。

「不可以?」雷正陽輕笑一聲,他伸出手指,凌空點向北怡冰的胸口。無形的力量瞬間穿透衣物,精准地刺激了她那對飽滿乳房的頂端。

「啊——!」北怡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乳頭爆發,瞬間傳遍全身,直達小腹深處。她的雙腿猛地一軟,如果不是背靠著牆壁,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南宮玉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恐懼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心頭交織。她看到北怡冰的臉頰泛起誘人的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整個人散髮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妖嬈而脆弱的氣息。更讓她震驚的是,她自己體內那股陌生的渴望,在看到北怡冰的反應後,竟然變得更加洶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開始發熱,像是有一團火在那裡緩慢燃燒,逐漸蔓延到整個骨盆區域。

雷正陽又將目光轉向南宮玉落。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另一隻手,五指在空中虛握。南宮玉落立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的腳踝,溫柔但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腳拉起,離開了地面。

「啊!」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踮起腳尖,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但那股力量恰到好處地托住了她的後背,讓她保持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姿勢。月光恰好照在她那雙被迫抬起的玉足上,那對剛才還微微蜷縮的足趾此刻完全舒展開來,足弓繃緊,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月光下,足背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多麼美的藝術品,」雷正陽贊嘆道,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勾,南宮玉落的一隻玉足便不受控制地抬高,足心朝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足心處的肌膚比其他部位更為柔軟嬌嫩,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幾道淺淺的掌紋如同花瓣的脈絡。「古人雲,美人之足,如蓮如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南宮玉落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她的腳——她最私密、最不願被人注視的部位之一——此刻竟然以如此屈辱的姿勢暴露在一個男人的眼前。然而,更令她驚恐的是,在她內心深處,竟然升起了一絲詭異的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足心傳來一陣涼意,那是空氣流動帶來的觸感,細微而清晰。而當雷正陽的視線在她足上流連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竟然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腿間的濕意變得更加明顯。

雷正陽終於邁開腳步,走向兩人。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們的心尖上。他在南宮玉落面前停下,俯下身,目光從她那張因為羞恥和快感交織而泛紅的臉,一路向下,經過劇烈起伏的胸口,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雙被迫高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足上。

「剛才你們說,為了家族,甚麼犧牲都願意,是麼?」雷正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南宮玉落下意識地點頭,她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佔據了上風。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膚都在微微發燙,尤其是胸口和腿間的部位,那種空虛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幾乎想要主動去蹭點甚麼來緩解。

雷正陽伸出了手,這一次是真的觸碰。他的手指輕輕落在了南宮玉落抬起的那只玉足的足心上。

那觸感冰涼而柔軟,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嬌嫩的足心皮膚,激起一陣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南宮玉落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從足心傳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直達大腦深處。她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這聲音軟弱而甜膩,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冷靜自持的南宮家主。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後,羞恥感更加強烈,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另一隻腳也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許,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更多觸碰。

「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雷正陽低笑道,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在南宮玉落的足心游走,從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足趾的縫隙。他的動作輕柔而精准,如同在把玩一件精緻的樂器,每一次觸碰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南宮玉落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豐盈的雪肉在衣襟的束縛下幾乎要掙脫出來。她的意識逐漸渙散,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瘋狂叫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腿間那個從未被人觸及的秘處,此刻正分泌出大量的、粘滑的液體,將最內層的小褲完全浸濕。布料緊貼著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陣更強烈的酥麻。

就在這時,雷正陽的手指突然用力,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在了南宮玉落足心的一個穴位上。

「呃啊——!!!」

南宮玉落的尖叫幾乎要衝破喉嚨。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足心爆發,閃電般傳遍全身,最後在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花穴深處湧出,將小褲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下來。

高潮了。

僅僅只是足部的玩弄,她竟然就達到了高潮。

這個認知讓南宮玉落在極致的快感中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羞恥。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形成一個扭曲的、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抓著窗櫺,但手指的指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雷正陽松開了她的腳,任由那兩只玉足軟軟地垂落,足趾無力地顫動。他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北怡冰。

此刻的北怡冰已經徹底看呆了。她目睹了南宮玉落從抗拒到徹底淪陷的全過程,目睹了那個平日里高傲冷靜的女人,竟然被僅僅只是足部的玩弄就送上了高潮。更讓她恐懼的是,她自己體內那股洶湧的渴望,在看到這一幕後,竟然被點燃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意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緊緊貼在花唇上,黏膩的觸感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狀態有多麼不堪。

「現在輪到你了,」雷正陽走到北怡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北怡冰比他矮了半個頭,此刻又因為恐懼和身體的反應而微微顫抖,更顯得嬌小而無助。她的臉上泛著誘人的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胸前的衣襟因為劇烈的呼吸而敞開得更大了,那對飽滿的雪丘幾乎要從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中跳脫出來,深深的乳溝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道誘人的陰影。

雷正陽伸出手,沒有碰觸她的身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藕荷色對襟長衫的衣襟,輕輕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北怡冰只覺得胸前一涼,整件長衫的上半部分被生生撕開,露出裡面那件精緻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那是一件設計極其大膽的款式,薄如蟬翼的蕾絲幾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那對飽滿乳房的形狀和色澤。胸罩的下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乳房的側邊則用黑色的緞帶交叉束縛,在背後系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

北怡冰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但手臂卻沈重得抬不起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那對渾圓飽滿的雪峰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性感。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將胸罩的蕾絲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起,透過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那兩粒乳頭泛著深粉色的光澤。

「不……不要看……」北怡冰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反應——她的乳頭變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乳房本身也因為羞恥和快感而變得愈發飽滿,乳暈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雷正陽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的手指落在了黑色胸罩的側邊緞帶上,輕輕一拉。那個精緻的蝴蝶結瞬間松開,交叉的緞帶向兩側滑落。失去了側邊的支撐,胸罩的前片也隨之松脫,那對一直被束縛的飽滿乳房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對堪稱完美的乳房,形狀渾圓飽滿如倒扣的玉碗,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暈是淡粉色的,大小適中,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鼓起,中心的兩粒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挺如兩顆熟透的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散髮出誘人的光澤。

「啊……」北怡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終於能動了,她下意識地想去遮擋,卻被雷正陽輕易地抓住手腕,高高舉起按在了牆壁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完全挺出,那對豐盈的雪峰因為失去支撐而微微下垂,形成一個更加誘人的弧度。月光和燈光交織著落在上面,將肌膚照得宛如羊脂白玉,乳暈和乳頭的顏色則更加突出。北怡冰能清楚地感覺到空氣中微涼的流動拂過乳尖,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戰慄的刺激。她的乳頭變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因為暴露和羞恥而微微發脹。

就在這時,雷正陽俯下身,含住了她左邊乳房的頂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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