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兩家的會面(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再一次來到江家,江老爺子大病初愈,也算是死裡逃生,對於這一次的經歷,讓人感慨良多,江家因為他的病急得亂成一團,而偏偏就在那個時候,黃河集團出事了,以江詩雅這個嫩稚的肩膀,誰也沒有想過,她可以把這副擔子負下來。
龍騰集團的介入,是黃河集團從危轉安的關鍵,這所有的一切,皆因為眼前的男人,雖然江家人都知道雷正陽的身份,更知道這個風流傳名的京城第一少女人不少,但是他們卻是無力拒絕女兒的意願。
香港是一個繁華的都市,也是一個人性浮華的世界,江詩雅從一個女明星走到了今天,很不容易,對娛樂圈的黑暗與醜陋,江家人很清楚,只是沒有人想到,江家的女兒這會兒也成了犧牲品。
在江母看來,女兒喜歡上這樣的一個風流男人,願意把自己當成其中的一個,很是有些難以理解,這段時間來,江家上門拜訪的人很多,香港不少的貴公子都上門提親,在江母想來,這些人哪個都比雷正陽強。
女人是一個很感性的動物,她所認為的好是男人對愛情專一,可以為了女兒一心一意,這也是作為一個母親唯一的要求,富不富裕,在她想來,其實並不重要。
江母這樣的心思,所以看雷正陽的眼神並不是太好,不過還好,江老爺子與江父卻是十分的熱情,男人與女人想的不太一樣,江詩雅的選擇固然有些不妥,但是雷正陽的身份卻是人人羨慕的,這一次黃河集團免遭厄運,可以說是輓救了整個江家。
百年的榮耀,也不是說丟就可以丟的,至少江老爺子對雷正陽有著感恩的心,所以對孫女的選擇,他也保持了相當的沈默,或者社會就是這般的現實,寧可坐在寶馬里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
這句話說著很低俗,但是很多人其實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嫁給雷正陽,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拋開這個男人的風流,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江詩雅能成為雷正陽的女人,都是合適的,身份人家是雷家的三少爺,財力擁有龍騰國際,這個巨無霸的威力,江老爺子當然可以真切的感受到。
權力,雷家是京城第一家族,說是東方國家最強大的家族也不為過,這一點,他可是從很多方面聽說過了。
就算是不說這些附加的東西,雷正陽本身也是一等一的人才,長得俊逸瀟灑,可以說香港那些所謂的英才俊少與他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兩點,而且據說雷家擁有今天的局面,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在這背後,還有很多江家不知道的東西。
所以江老爺子接受了這個孫女婿,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江父更是如此,他甚至想著一旦女兒成了雷家的孫媳婦,那可以得到多少的照顧,或者說黃河集團可以再上層樓,超出江家百年的榮耀,更加的輝煌。
男人比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現實一些。
江家情況有些特殊,只有一個孫女,若是還有一個孫子,那江詩雅對江家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聯姻,加強江家的力量,所以說此刻嫁給雷正陽,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局,而且看起來,孫女是很樂意的。
「詩雅,你真的不後悔,正陽的風流事你也應該聽說了,再說他已經結婚了,女人一群一群的,你以後如何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江詩雅撕著菠菜,看著母親一臉的憂慮,她不由的笑了笑,這些事她如何能不知道,但到了今天,她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愛上這個男人,是天意的安排,她就算是不成為他的女人,在未來的日子里,也絕對不可能找到再愛的人。
因為雷正陽的優秀,絕對不再有第二個。
「媽,你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我心裡有數的,其實幸福很簡單,只要他愛著我,想著我,心裡有我就已經夠了,以後我給他生個孩子,心裡有了寄託,日子並不難過的。」
江母一愣,沒有想到女兒對幸福的理解,竟然是這樣的,有些無奈的說道:「他這麼多女人,一定是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一個女人,承受著這種守候的孤獨,詩雅,你確定你可以承受?」
江詩雅臉上一紅,說道:「媽,正陽已經說過了,這兩年他事情很多,沒有時間停歇下來,一旦龍騰國際走上了國際安穩了,他就會帶我回雷家的,我們並沒有你想的這麼悲哀,既然雷家都有這麼多女人了,也不會再乎多我一個,再說了,他的那些女人,我也認識了不少,像上次來的花韻月就是其中之一,大家相處起來應該很不錯的。」
江母這一次卻是笑了,是一種苦笑,女兒在娛樂圈里的時候,她就特別擔心這種事,所以很嚴厲的保護著女兒不受任何的搔擾與侵犯,卻是沒有想到,現在一切都已經好起來的時候,她竟然選擇了這麼一條路,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她是反對的,但是老爺子與老公看樣子是滿意的,這對一個女人來說,也左右不了事實。
廳里,老爺子與雷正陽坐在一起,身邊還有江父江河流,看著雷正陽,老爺子說道:「正陽,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江家只有詩雅一個孩子,希望你能好好的待她,我們都已經老了,江家的未來就在她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以後你們能給江家生個兒子,延續江家的血脈。」
老人都是如此,姓江的兒子就是江家人,代表著江家的榮耀,香火之說,千古不變。
雷正陽輕輕的點頭,說道:「這只是一件小事,沒有甚麼問題的,只是辛苦詩雅了,老爺子,我娶了詩雅,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如果以後有甚麼需要的地方,就儘管開口,有機會,我會安排兩家的大人見見面的。」
雷家的大人身份都非同一般,見見當然是一件好事,江河流笑道:「如此就最好了,正陽,老爺子就是擔心江家血脈的問題,你能答應,也算是讓我們放心了,對了,你們婚禮定在後天,能不能忙得過來?」
江詩雅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說道:「爸,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們已經在籌辦了,沒有甚麼問題的。」
江河流說道:「女兒出嫁,我這當老爸的當然要盡心盡力,何況我只有一個女兒,養在身邊二十多年,現在要變成人家的人了,心裡有些感嘆啊!」
江詩雅說道:「爸,我又不是嫁到很遠,人不是還在香港麼,日子還是與以前一樣,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不要覺得我嫁了就不回來一樣,怎麼樣我都是你的女兒,是江家人,不會改變的。」
嫁人與待家的女兒,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女人嫁了基本是別人家的人了,這一點此刻的江詩雅還沒有真切的感受到,不過新娘子都是如此,只有日子慢慢的過去了,才會讓她知道,爸媽會成為娘家人,而她與自己的男人,還有孩子的家,才是屬於真正自己的家。
吃過飯,大家暢聊了一會兒,其實江詩雅還是想在家裡多呆呆,但是想著易家姐妹的家人可能已經到了,晚上雷正陽還有一場會客宴,所以就以籌辦婚禮事宜離開了,江家老爺子當然也答應了,婚禮儀式上,他會準時出席的。
這一天,雷正陽還真是沒有停下,從江家離開,才休息了一下就被易暮暮給扯拉了起來,以前雖然成了雷正陽的女人,卻是患得患失,現在眼看著馬上就要成親了,就要成為雷正陽名正言順的妻子,她更顯得嬌氣,撒嬌的意味更濃。
也許知道雷正陽不可能在這裡久呆,所以幾乎是利用每一分鐘,體會愛的真情,享受男女之間的親密,看著兩人在親吻,而且很放縱的那種,暮暮玉手在雷正陽的胸膛上撫摸,而雷正陽卻是從背後抱住她的玉臀,手早就從短裙里伸了進去,揉抓著臀部的豐滿,這會兒兩人很激情,很衝動。
易朝朝無語的搖頭,就這麼一回兒,這個小丫頭都抓住,真是服了她了,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
「餵,你們要親熱到何時,暮暮,要不要我給家裡去個電話,把宴會推後一些時間,讓你們再恩愛恩愛?」
易暮暮紅腫的唇泛著性感的嫵媚,這個小丫頭每到情慾的高潮時,總顯得特別的誘惑,雖然沒有像蕭紫月一樣,動情的時候,身體會散髮一種濃香,讓人著迷,但是那青春嬌軀的火熱,卻是格外讓人沈醉。
「啊,姐,你進門怎麼不敲一聲,太沒有禮貌了吧,時間還早呢,半個小時趕過去早就夠了,男人,不要再摸,人家身子都軟了沒有力氣呢?快抱我去洗衣間,我要梳洗一下,這樣出去丟死人了。」
還好知道丟人,易朝朝說道:「還不快點,等晚上讓你瘋個夠。」
雷正陽抱著這個膩在她身上的小女人進了洗衣間,花灑的水聲響起,但是很快的,另外一種聲音也悄然蕩漾,易朝朝心裡都服了這兩個人了,趕著出門了,還打得這般的火熱,真是要讓家裡人等她們麼?
推開洗衣間的門,在那熱水布起的雨景中,兩個赤裸的身體死命的交纏著,雷正陽托著小妹的雙腿,小妹抱著這個男人的脖子,身體上下起伏著,那鼻間洩出來的春意呻吟聲,就知道他們已經連在一起了。
「你們兩個混蛋,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了,時間已經快到了,還不快點。」易朝朝真是恨不得,拿根棍子把這兩個狗男女給分開。 「啊,姐,不行,我來了,我死了,快幫幫忙。」
她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純嬌俏,嘴大張著,口水混合著之前接吻時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唇角失控地流淌到下巴,再滴落到鎖骨窩里積成一汪晶瑩。眼睛向上翻,眼白佔據了大半視野,瞳孔渙散失焦,只有偶爾的眨眼能看見一絲暗光。喉嚨里發出「哦齁齁齁齁齁啊——噫!❤」這樣被掐斷又續上的、不似人類的呻吟,每一次抽氣都帶著哭腔和絕望的甜蜜,整個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完全癱軟在男人懷裡,只有那不斷抽搐的小腹和下體還在證明她的存在。
而雷正陽卻沒有絲毫停歇。他感受著那緊致甬道瀕死般的吸吮和擠壓,腰胯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拔出都故意讓龜頭刮蹭過最為敏感的褶皺凸起,每一次插入都更加凶狠地撞向那已經微微張開的、柔軟如初綻花苞的子宮頸口。那根粗壯的性器在完全濕透、不斷分泌出更多黏膩愛液的甬道里發出「噗嗤……啪嘰……咕啾」的淫靡水聲,每一下都伴隨著易暮暮更加崩潰的哭叫。
「咿咿哦哦哦——不——齁齁齁~頂、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噫❤!」她的聲音破碎不堪,雙手無力地從男人脖頸滑落,轉而死死抓住他堅實的背部肌肉,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肉,留下道道紅痕。下腹部被那一次次深入的撞擊頂出清晰可見的凸起,每一次肉棒沒入到最深處,她平坦的小腹中央就會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圓包,隨著抽插的動作而上下移動,像是裡面真的有甚麼活物在翻攪。那畫面淫靡而猙獰,宣示著絕對的征服和佔有。
易朝朝站在門口,看著妹妹徹底失神崩潰、連呻吟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氣音的淒慘又淫蕩模樣,耳中聽著那肉體激烈交媾的聲響和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氣味,自己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發軟。她今天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絲綢襯衫和黑色包臀短裙,襯衫領口的扣子因為之前的動作解開了兩顆,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而下身的黑色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此時裙擺因為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修長的雙腿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絲襪頂端勒在絕對領域之上,勾勒出大腿豐腴的肉感,腳上是一雙簡約的黑色細高跟鞋,此時鞋尖正無意識地在地面瓷磚上輕輕點著,洩露著她內心的焦躁和渴望。
雷正陽側過頭,目光精准地鎖定了門口那個努力保持冷靜卻渾身散髮著邀請氣息的女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一邊繼續著腰胯凶猛聳動的動作,讓懷裡的易暮暮一次次發出瀕死般的嗚咽,一邊空出一隻手,朝易朝朝勾了勾手指。
「朝朝,過來。」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妹妹一個人應付不來,她需要你的……幫助。」
「幫、幫甚麼……」易朝朝的臉瞬間紅透,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意思,可腳步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踩著細高跟,「噠、噠、噠」地朝那個淫靡的漩渦中心靠近。瓷磚地面因為灑落的熱水和不斷蒸騰的水汽而有些濕滑,她的絲襪足底踩在上面,發出輕微的「滋啦」聲。
「幫她……分擔一點。」雷正陽話音剛落,在又一次凶狠地頂入易暮暮抽搐不止的深處、讓她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噫!」的同時,猛地伸出那只空著的手,一把抓住了剛走到近前的易朝朝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易朝朝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入了雷正陽的懷裡,被他結實的臂膀牢牢箍住。溫熱的、帶著水汽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鼻尖縈繞的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情慾的甜腥以及妹妹身上散髮出來的、被徹底開發後的靡靡之香。她的臉頰貼著他濕漉漉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其下強勁有力的心跳,以及隨著他抽插動作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
「正陽……別……時間……」她徒勞地掙扎了一下,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嬌。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卻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
「時間還夠。」雷正陽打斷她,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灼熱的氣息讓她敏感的耳垂迅速染上紅暈。「現在,把你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
他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易朝朝身體一顫,抬眼看了看已經完全失神、被快感淹沒、只是本能地隨著撞擊而晃動身體的妹妹,又看了看眼前男人那雙深邃而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最後一絲理智也繳械投降了。她咬了咬下唇,開始動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因為緊張和浴室里瀰漫的濕熱,她的手指有些顫抖,第一顆扣子解了兩次才解開。
隨著白色絲綢襯衫的滑落,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精緻的黑色蕾絲文胸。那文胸是前扣式,包裹著兩團飽滿而挺翹的雪乳,深深的乳溝和蕾絲邊緣若隱若現的乳肉散髮出致命的誘惑。胸型是完美的水滴狀,被黑色蕾絲托起,乳尖的位置,兩點明顯的凸起已經將薄薄的蕾絲頂起,顯示出她身體真實的反應。文胸下方是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膚在燈光和水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雷正陽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胸前的風景上掃過,喉結滾動了一下。「繼續。」
易朝朝深吸一口氣,雙手繞到背後,摸索著短裙的拉鍊。「嗤啦」一聲輕響,緊身的黑色包臀短裙掉落在地,露出了被同款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翹臀。內褲是超低腰的丁字款式,窄窄的布料幾乎遮不住甚麼,兩側的蕾絲邊深深陷入豐腴的臀肉,勒出性感的痕跡,正前方更是只有一小片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堪堪掩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帶,而那神秘之處,此刻已經能看出明顯的深色水漬,緩緩滲透了蕾絲面料,將那片黑色染得更深。她的雙腿筆直修長,被半透明黑色絲襪完整包裹,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緊貼在大腿根部,與內褲邊緣形成一個絕對領域的三角區,引人無限遐想。絲襪的材質極薄,隱約能看見底下白皙的肌膚和淡淡的血管紋路,更添一層朦朧的性感。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這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和包裹著長腿的黑色絲襪,赤足踩在濕滑的地面上,足趾因為緊張和羞澀微微蜷縮著,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像是隱藏在夜色中的點點火星,妖嬈而誘人。
「轉過去。」雷正陽再次命令。
易朝朝順從地轉身,將毫無防備的背部、挺翹渾圓的臀部以及那雙裹著黑絲的、線條完美的長腿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和掌控之下。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椎溝清晰,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臀部的形狀是完美的蜜桃型,飽滿、圓潤、挺翹,被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分割開,兩側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中間的股溝深邃誘人,盡頭便是那一片被蕾絲半遮半掩的、已然濕潤的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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