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關於楊家的消息(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一夜春風,兩花艷放,動人的氣息讓整個內院都變得淒美起來。
雷正陽也沒有想到,茜茜會加進來,雖然一箭雙雕的事沒有少做,但昨夜卻是一個意外,雪菲兒苦苦守候誰都看得出來,但是茜茜一慣的冷漠,卻沒有幾個人看得出她的心思,而昨夜的豪放,顯露了她的內心深處一抹悸動。
以致雷正陽坐上了飛向歐洲的飛機,都沒有想通,茜茜為甚麼要這麼做,只是在那個時候,他無法抗拒,他雖然是半神之軀,但是說實在話,情慾之感與常人無異,就算是擁有了這麼多女人,茜茜與雪菲兒的聯合,仍是一種最深的誘惑。
仙兒看著他,臉上流露出一種曖昧的笑意,輕聲的說道:「正陽,霧可是對你很不滿意了,本來說好了只是雪菲兒一個人,卻有人趁虛而入,你也不知道拒絕一下?」
這種事不要想瞞過眾女,因為霧與仙兒並不是一般人,三人如此激烈的大戰,又豈能逃過她們的耳目,更知道那個多出來的女人就是茜茜。
雷正陽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尷尬一笑,他是男人,那種境況下拒絕,不要說他會後悔,怕是茜茜也捨會徹底的把心埋起來,再也不可能動情心了。
一旁的霧看著雷正陽,小嘴一翹,表示著不樂意,還好她身邊的米露,卻是回頭看了雷正陽,笑了笑,這種笑卻是一種安慰了。
一直到了中午,雪菲兒與茜茜還戀在床上,枕邊浸滿了那個男人濃烈的麝香與汗液混合的氣息,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她們自己體液揮發後的甜腥。雪菲兒整個人就像一隻饜足的貓,赤裸地趴伏在凌亂的絲綢床單上,深深地將臉埋進那只枕頭裡,貪婪地、近乎病態地汲取著雷正陽留下的每一絲味道。她雪白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午後的光線中,每一寸肌膚都徬彿覆上了一層溫潤的、高潮過後的薄紅光澤。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勾勒出她腰臀之間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對飽滿渾圓的臀瓣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被蹂躪得愈發紅腫泥濘的幽深縫隙,幾縷半乾的、乳白色的粘稠愛液正緩緩從微微張翕的穴口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向下蜿蜒,在床單上浸開一小片淫靡的濕痕。她身上那件昨夜被匆忙撕扯、幾乎變成破布的黑色蕾絲胸罩歪斜地掛在胸前,只堪堪兜住一邊的乳球。那被蕾絲花邊深深勒入的乳肉白得晃眼,乳尖因涼意和回憶而頑固挺立,在薄紗下凸出兩點深色的、硬挺的輪廓。她左腿蜷曲,右腳卻完全伸直,那只包裹著被汗水與體液浸得微微半透明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的玉足,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足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足跟處的絲襪纖維甚至有些勾絲,昭示著昨夜這雙美足曾被如何激烈地使用、如何纏繞在男人腰背上承受衝擊。
一旁的茜茜則用一截薄被單將自己裹得緊些,但那遮掩更像是欲蓋彌彰。被單滑落到她腰間,裸露出她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背脊與肩胛,金色的長髮披散著,發梢還黏著乾涸的汗漬。她側躺著,海藍色的眸子並未完全閉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視線迷離地落在前方虛空處,徬彿在腦海裡一幀一幀地慢放、反復品味昨夜每一個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瞬間。她的身體內部,從被撐開到極致、幾乎失去知覺的陰道深處,到那曾被龜頭反復衝撞、此刻仍殘留著被填滿脹痛感的宮頸口,再到最後被滾燙精漿強行灌入、此刻仍感覺微微鼓脹發熱的子宮腔,每一處隱秘的感官記憶都在蘇醒、回響。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片金色絨毛覆蓋的私處,依然一片濕滑黏膩,不只是愛液,更有大量混雜著血絲的精液,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從腫脹外翻的、顏色變得深紅髮紫的陰唇縫隙里緩緩滲出,在她臀縫間積聚成溫熱的一小灘。她沒穿任何內衣,唯一的遮蔽是那雙被她自己扯得脫了線、腳踝處完全綻開的白色鏤空蕾絲長筒襪,襪口精緻的蕾絲邊深深勒進她飽滿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泛紅的誘人凹陷。一隻襪子的腳踝部分破了個洞,露出她纖細足踝的雪白肌膚,而足尖處,絲襪的頂端被她的腳趾頂得微微變色,隱約透出幾抹粉嫩的趾甲油光澤。
她們都知道那個男人已經乘著飛機遠去,所以刻意賴在床上不起,不想用清醒的離別儀式去沖淡這份沈浸在肉慾余韻中的沈醉。昨夜,是她們生命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情花綻放」,身體這座沈寂多年的火山被同一個男人徹底點燃、引爆,每一個細胞都在那極致的交媾中怒放,品嘗到了此前二十多年人生里從未涉足過的、足以讓人上癮沈淪的極樂滋味——那就是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徹底佔有、貫穿、澆灌,從肉體到靈魂都烙下他印記的、最原始也最纏綿的歡愛。
雪菲兒終於翻過身子,從趴伏變為仰躺。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豪乳猛地一陣晃動,蕩起層層誘人的乳浪,頂端深紅色的乳暈和挺翹如小豆的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涼意和摩擦而變得更加硬挺。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聞著空氣中瀰漫的複雜氣味:除了雷正陽濃烈的雄性氣息,還有她自己和茜茜分泌出的、略帶花蜜甜香的淫水味,有精液腥羶卻又帶著獨特誘惑的麝香,更有三人激烈肉搏後汗水蒸騰出的、充滿情慾荷爾蒙的咸濕氣息……這一切混合在一起,構成了昨夜那場荒淫盛宴最直接的、揮之不去的感官印記。
她側過頭,看向徬彿仍在假寐的茜茜,唇角勾起一抹混合著饜足、曖昧與微妙競爭意識的笑容,聲音還帶著縱慾後的沙啞:「茜茜,還裝甚麼睡?你那點小心思可瞞不過我。昨夜……嘿,你可是比我還狂瘋呢。」她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從茜茜裹在被單下卻仍可見起伏的胸部曲線,掃到她修長雙腿間那片即使被遮掩也依然顯眼的濕痕輪廓,語氣帶著幾分促狹和得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平日里冷得像塊冰、對誰都愛答不理的茜茜大小姐,也有如此放浪形骸、主動索求的時候。被按在窗台上從背後猛乾時,你那叫聲……嘖,整個別墅怕是都聽見了吧?怎麼樣,被雷少那麼粗、那麼長的東西,一遍又一遍捅進最深的地方,擠開你那從沒人進去過的宮頸,直接在子宮裡面射得滿滿當當的滋味……很不錯吧?是不是比你偷偷看過的任何小電影、比你以前自己用手指解決……都要強上一萬倍?」她頓了頓,看著茜茜微微顫動的睫毛,繼續用露骨的語言刺激她,「雖然第一次多少有點疼、有點脹,但我們西方女人的身體,終究比東方女人強悍多了,恢復得也快。不過我記得……雷少對你可是特別‘照顧’,至少從後半夜到凌晨,你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騷穴就沒離開過他那根滾燙的肉棒。他被你夾得爽了,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那一次,他把你整個人抱起來抵在牆上,你雙腿纏著他的腰,他頂著你的子宮口往里鑽,龜頭‘啵’一聲擠進你宮腔里最深最軟的那塊嫩肉上攪拌的時候……你翻著白眼、口水都流到脖子的樣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後面他拔出來時,你穴口‘噗嗤’一聲湧出那麼多白漿,沿著你大腿和腳踝往下淌,把你那雙白絲都弄髒了……說說看,被灌滿到那種程度,肚子都微微鼓起來的感覺,是不是特別……充實?」
雪菲兒的聲音又低又媚,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精准地撥動著茜茜記憶中最敏感、最羞恥、卻也最快樂的琴弦。茜茜昨夜確實被要了很多次,每一次的體位、角度、插入的深度、射精的力度和部位,都在她腦海裡留下了鮮明到近乎灼痛的印記。尤其是最後一次在牆上那場「子宮腔交」,當雷正陽的龜頭蠻橫地頂開她柔軟緊閉的宮頸口,闖入那片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溫熱緊致如天鵝絨內袋的宮腔時,那股混合著劇痛、極致撐脹和瀕死般快感的衝擊,讓她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本能地收緊宮壁纏繞吮吸那入侵的巨物,發出不成聲的、近乎窒息的高亢悲鳴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隨後,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被高壓泵入她宮腔深處,衝刷著內壁每一個褶皺,將那片孕育生命的聖所徹底玷污、灌滿,直到她下腹真的能感覺到明顯的、如同懷胎初期的飽脹隆起感……那種從靈魂深處被徹底征服、被烙印、被佔有的極致體驗,讓她在那一刻徹底迷失了自我。此刻被雪菲兒如此赤裸裸地描述出來,茜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陣輕微抽搐,雙腿間那腫脹的私處甚至條件反射般滲出一股新的暖流,打濕了臀下的床單。
茜茜終於緩緩睜開了那雙海洋般深邃的藍色眸子。長長的睫毛上徬彿還沾染著昨夜高潮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凝結的鹽粒。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如同融化的冰川,蕩漾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混合著饜足、羞恥、回味與一絲茫然的水光。她沒有立刻回答雪菲兒的調侃,只是微微動了動被白絲襪包裹的雙足。足趾在薄薄的絲襪布料下不安分地蜷縮、伸展,腳踝處的破洞隨著動作擴大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她能感覺到絲襪足底和趾縫間乾涸黏膩的觸感——那是昨夜雷正陽將精液噴射在她腳掌和足弓上,再用她的腳趾和足底夾弄、摩擦他那根沾滿混合體液、硬得發燙的肉棒時留下的。他甚至還強迫她用沾滿精液的足底去踩踏他的胸膛和臉頰,用腳趾去撥弄他射精後依然挺立的龜頭,將那些白濁塗抹得到處都是……那種將女性最優雅也最性感的足部如此褻玩、如此玷污的淫靡行為,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打破一切矜持與高傲的墮落快感。
「……滋味……的確不錯。」良久,茜茜才低低地開口,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沙啞、乾澀,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無邊無際的回味。她的目光微微抬起,看向天花板,徬彿在組織語言,又徬彿在對抗內心某種洶湧的情感。「雖然……我從未想過要嫁人,但找個合適的男人……解決生理需求,釋放身體里積壓的慾望……現在看來,是個不錯的主意。」她試圖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冷靜、客觀,像是在分析一項工作,「慾望被徹底驅散後,頭腦反而更清醒了。我想……我能更好地集中精神,適應眼前那些繁瑣又危險的工作了。」
她刻意忽略了自己昨夜是如何在雷正陽身下從一個冷艷的冰山美人,變成一個只知道扭動腰臀迎合、用雙腿和雙臂緊緊纏住他不放、用嘴唇和舌頭瘋狂地舔舐親吻他全身每一寸皮膚、甚至在他命令下跪伏在床上翹高臀部,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緊致的菊蕾,顫抖著、嗚咽著請求他「後面……也可以……」的痴態。她也刻意不去回憶,當他真的用沾滿她淫水的龜頭頂開她羞澀緊縮的肛門褶皺,以一種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整根肉棒沒入她緊澀火熱的肛道,並開始在她狹窄的後庭中凶狠抽插時,那種混合著撕裂痛楚、前所未有飽脹感和難以啓齒的、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的另類快感,是如何讓她徹底崩潰,除了哭叫著「啊……哈……後面……後面要壞了……齁齁齁……好滿……好深……哦哦哦~~~」之外,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更不用說最後被他從後庭和內穴同時插入(一根手指或一根肉棒),進行那禁忌的「雙龍」遊戲時,她如何被乾得翻著白眼、吐出舌頭、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滴落,整個表情都因極致的快感而徹底崩壞,變成所謂的「阿黑顏」……
雪菲兒聽著茜茜那故作平靜、實則漏洞百出的「分析」,眉頭微微蹙起。她太瞭解這個並肩作戰多年的同伴了。茜茜越是表現得若無其事、把昨夜一場靈肉交融的狂歡簡單定義為「生理髮洩」,就說明她內心受到的衝擊越大,越是在用理智強行壓抑某種已經萌芽的、更危險的情感。然而,不等雪菲兒繼續追問或反駁,茜茜已經輕輕掀開了裹在腰間的被單,坐起了身。這個動作讓她完美的上身曲線完全暴露——鎖骨精緻,肩線平滑流暢,一對尺寸適中卻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的乳房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粉嫩的乳暈上,乳尖因晨間的微涼和身體的敏感而立得筆直,像兩顆等待採擷的櫻桃。她胸前的肌膚上也布滿了昨夜激情的痕跡:鎖骨和乳峰上有幾處清晰的、泛著紫紅的吻痕和齒印,乳肉上還有被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淡淡紅痕。她的腰肢纖細有力,馬甲線清晰可見,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平坦小腹下方那片茂盛的金色三角地帶。那裡如今一片狼藉,濃密的金色絨毛被大量的愛液和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緊緊貼在紅腫的陰阜皮膚上。大陰唇飽滿外翻,呈現出被過度摩擦後的深紅色,細嫩的小陰唇更是如同充血的花瓣般微微顫抖著,從緊緊閉合的縫隙里,還能看到隱約的、更深處嫣紅的媚肉和不斷滲出的、混合著乳白精液的透明黏液。
「被單純的獸性慾望充斥的男人,我受不了。」茜茜抬手攏了攏凌亂的金髮,目光落在自己雙腿間那片淫靡的濕痕上,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波動,「雷少……或許是我唯一不覺得討厭,甚至……可以接受他靠近的男人。昨夜的感覺……確實很……‘不錯’。」她頓了頓,那個形容詞在她舌尖滾動,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根本無法概括她所體驗到的萬分之一。「如果……如果只是這種純粹的、身體的交流,我想……我或許會期待下一次。女人……是不是一旦嘗過這種滋味,就會像染上毒癮一樣,忍不住想再嘗試?」她像是在問雪菲兒,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雪菲兒看著茜茜平靜外表下,那雙藍眸深處一閃而過的迷茫、渴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心中原本的調侃和得意漸漸沈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她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完全展露——那具比例誇張、豐腴肉感卻絲毫不顯臃腫的完美胴體,在光線中如同最上等的奶油雕塑。胸前那對至少是E罩杯的豪乳隨著起身的動作劇烈晃動,沈甸甸地墜出驚心動魄的弧線,乳尖上甚至還掛著一滴昨夜殘留、乾涸後又因體溫融化的、半透明的粘液。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放大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渾圓臀部,臀肉飽滿挺翹,臀縫深邃,兩側臀瓣上還能看到幾個清晰的、屬於男人大手的紅色掌印。她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緊實有力,內側的肌膚上沾滿了已經半乾的、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體液,一直蔓延到膝蓋。那雙被扯破的黑色連褲絲襪襠部早已裂開一個大口子,根本無法遮掩她最私密的部位,反而讓那片狼藉泥濘的春光更添一種被破壞的、墮落的誘惑。
「想下一次?」雪菲兒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冷硬,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怔忪的茜茜,「對不起,茜茜,如果是抱著你剛才那種想法,我恐怕……不會幫你了。」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認真甚至可以說是惱怒的光芒,「我昨夜……是因為情動,是因為愛他,是因為想把自己完全獻給他,才和他做那麼親密、那麼瘋狂的事。我和他之間,是用‘愛’連接在一起的。你呢?你卻說‘只是個不錯的男人’、‘驅散慾望’、‘只是身體交流’?你把雷少當成甚麼了?一個隨用隨丟的、高級一點的‘性伴侶’?一個人形按摩棒?一個發洩你冰冷外表下壓抑慾望的工具?」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提高:「我不會讓他……讓我愛著的男人,被任何人如此輕賤地對待,哪怕是你,茜茜。昨夜或許是個意外,或許是我們都情難自禁。但如果你的出發點只是這樣……抱歉,這讓我很生氣,非常生氣。」說完,她不再看茜茜瞬間變得蒼白的臉和眼中驟起的慌亂,轉身,赤裸著布滿歡愛痕跡的身體,徑直走向房間內的洗浴間。那對渾圓的臀瓣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曳,臀縫間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在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股間那片濕漉漉、紅腫不堪的私處若隱若現。對她而言,愛上雷正陽,將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給他,是她灰暗生命中降臨的最大幸福與救贖。這份感情純粹而熾熱,容不得半點雜質和褻瀆。茜茜剛才那番試圖將昨夜驚心動魄的靈肉交融降格為「不錯的一夜情」、「有效的生理髮洩」的言論,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痛了她內心最珍視的那份柔軟與美好,讓她有種被背叛和侮辱的感覺。
茜茜獨自一人,無力地癱回凌亂又充滿淫靡氣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破損的白絲長筒襪,一隻勉強掛在膝蓋上方,另一隻已經完全褪到了腳踝,皺成一團。被單從她身上滑落,讓她赤裸的、布滿吻痕和抓痕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海藍色的眸子里,剛才強行維持的平靜和冷漠如同破碎的冰面般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幾縷清晰的、無處遁形的驚慌、無措,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受傷。
她剛才那些話……並不是真心的啊。
恰恰相反,在經歷了昨夜那場從天黑到天明的、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貫穿和洗禮的狂歡之後,當她從無數次高潮的余韻中緩緩蘇醒,感受到身體內部每一處被使用過度帶來的酸痛、飽脹,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他的溫度和氣味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恐懼又無比渴望的情感,如同藤蔓般在她冰封多年的心房裡瘋狂滋長。
她喜歡……不,是痴迷上了這種感覺。喜歡被他強壯有力的臂膀緊緊擁在懷裡,喜歡他滾燙的皮膚緊貼著自己,喜歡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喜歡他在她意亂情迷時用低沈沙啞的聲音命令她「夾緊」、「全喝下去」、「用你的騷子宮接好」,甚至喜歡他偶爾流露出的、帶著些許惡劣和佔有欲的輕薄與戲弄。喜歡被他當做一件最珍貴的藝術品、最性感的玩具、最完美的容器一樣,用盡各種體位和方式去欣賞、去把玩、去充滿。喜歡自己在他身下從一個冷傲自持的戰士,變成一個只知道迎合他每一次衝撞、貪婪索求他每一次射精的、徹頭徹尾的淫娃。
被他佔有、憐愛、以及最後那深入子宮的徹底灌溉……帶來的,是一種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幸福與充盈感。那種感覺,遠比她口中輕描淡寫的「滋味不錯」要強烈一萬倍,深刻一萬倍。
但是……她比誰都更清醒地意識到,那個昨夜在她身體內外每一個角落都留下印記的男人,並不屬於她。他是雪菲兒愛著的人,是仙兒、是霧、是米露、是許許多多優秀女人共同的男人。他像一陣自由不羈的風,不會為任何人長久停留。昨夜的一切,對雪菲兒而言是愛的延續,對他而言或許也只是旅途中的一場艷遇、一次恰到好處的慾望紓解。
所以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承認這份已經萌芽的、熾熱的悸動,就會忍不住奢求更多——奢求他的關注,奢求他的愛,奢求能像雪菲兒那樣,名正言順地擁有他的一部分。而奢求越多,當現實來臨,當他的目光和身體轉向其他女人時,她可能承受的痛苦和失落也就越深。她習慣了用冷漠和理智包裹自己,習慣了將一切情感都控制在安全無害的範圍內。承認自己可能愛上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對她而言,是一種比面對任何強敵都更可怕的危險。
於是,她用最傷人也最傷己的方式,試圖將那已經燃燒起來的火苗撲滅。她告訴自己,也告訴雪菲兒,那只是一場彼此需要的、純粹肉體的歡愉。可當雪菲兒真的被她的話激怒,轉身離開,留下她獨自面對這一床凌亂、滿身痕跡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時……那股瞬間湧上的、冰冷又空蕩的恐慌,幾乎讓她窒息。
茜茜睜開了蘭色的眸子,深邃的眸光,帶著一種熾熱的芒彩,看著雪菲兒,卻只是輕輕一笑,說道:「滋味的確不錯,雖然不嫁人,但是找個男人還是不錯的,驅散了身體里的慾望,我想能更好的適應眼前的工作了。」
雪菲兒身體湊了過來,不解的問道:「就這樣?你好像只是要發洩,為何偏偏找雷少,甚麼樣的男人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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