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文人相輕,自古而然...嗎?(小學生文筆+文青病犯了警告,下一篇就是肉文)
北國故人(少女歌劇bg向同人) · 南宮陳 · 2 / 2
南宮陳低頭沈思了一會,抬起頭,用一個問題回答了這個問題:「純那同學,生命何其脆弱,可以在一場疫病後就與你的一項身體功能,甚至生命告別,苦難何其永恆,我們相遇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在未來逝去,但,為甚麼我們還能繼續在這苦難中跋涉呢?」
星見純那皺起眉頭:「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回答,但解析起來倒也不難,對於芙洛拉來說,哪怕是克萊爾失去了記憶,她也可以繼續努力試圖輓回過去的約定,這是因為她看到的不只是苦難而是不因為苦難而磨滅的曾經的美好情感和約定。」她一邊說著想起她入學前那段甚麼都做好了卻還是渾渾噩噩的好孩子生涯和目睹戲劇之美後面對父母責難依然前進的初三一年,也理解了南宮陳這個問題的用意,但是——文人相輕 ,自古而然,她可不會因為「理解用意」就放棄對觀點的質疑。
於是她說到:「但是在原先劇本的結尾,兩人之間的約定最後因為她們的約定本身帶來的貪婪而遭遇了等價的懲罰,克萊爾失明並被困在高塔,到這一步,約定本身就構成她們之間苦難的根源,你是怎麼知道作者寫的這個結尾還能容許她們——作為角色,繼續思考探求命運呢?按理來說,作品主旨就是宿命論在starlight那個年代很常見才是。」
被這越發深入的探討振奮,南宮陳的演繹狀態也越發亢奮,「我不認為你說的是這個作品應有的結尾,巴特認為,作品在完成之際,作者就已經死亡,剩下的文化創發工作,就是讀者的權利了。當然這並不是說闡釋的自由完全交給讀者,而是交給文本本身,讀者跟作者一樣,只是一個吐露的場所,而對於文本中的芙洛拉和克雷爾,意識到生命的疲弱,意識到苦難的深遠,甚至於意識到大道的荒謬,卻仍然在跋涉的人,難道不是存在的嗎?曹丕說過:我獨何人,能不靖亂?即使見證了那麼多苦難,總還是人下意識地還是會認為自己能成為特例,世界上的苦難,它就在那裡。它像山一樣無法逾越,無法消解。而無論人怎樣的閉目塞聽,他都在那裡,所有總有人會選擇認識他,超越他!我說,starlight的結尾是一條令人繼續思索約定的道路而不是終結了命運的高牆,正是因為我相信這些人,這種路,是存在的啊!」
面對著這強詞奪理的辯論,星見純那倒也沒有氣急,只是扶了扶眼鏡,徬彿洞見了甚麼一樣狡黠的笑道:「那看來閣下是個不相信命運阻攔的人咯?那麼你今日能有機會跨越聖翔的男女之別來這裡找你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這難道不是命運的安排嗎?」
從激昂中退去,南宮陳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敬的說到:「我實在不知道原來閣下是個喜歡聊八卦的人!不過我相信閣下已經從我身上問的夠多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可以探討關於文學的話題,而不是我和真晝同學。」
滿不在乎的,星見純那和南宮陳揮手互別,走回學校大堂,大場奈奈從廊柱中現出身影,拿著剛剛拍下的兩人互別的照片說到:「舞台B班要來個有意思的人了?請問一線記者純純對他有甚麼印象?」星見純那板起臉來喝道:「你又在亂拍了ba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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