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尼龍考驗

北國故人(少女歌劇bg向同人) · 南宮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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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極其黏膩的、混雜著渾濁水液的「吧唧」聲,南宮陳將那根粗碩的肉棒從露崎真晝紅腫的蜜穴中無情地抽離。失去填充的瞬間,真晝發出一聲空虛的悲鳴,大股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南宮陳沒有再看她一眼,直接推開連接兩間排練室的暗門,帶著一身濃烈的腥甜氣息,踏入了明亮的那一側。

神樂光依舊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連褲襪的襠部早已被自己失控的愛液浸透。她的眼神空洞,那引以為傲的理性防火牆在剛才的視覺與觸覺雙重碾壓下已經化為齏粉。

南宮陳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剛剛完成「獻祭」的禁慾之軀。他的語氣和藹、平靜,徬彿真的是一位在傳道受業的導師:「現在你應該知道華戀的改變從何而來了。平心而論,表演需要我們在舞台上,在角色的生活環境中,和角色完全一樣正確地、合乎邏輯地、有順序地、像活生生的人那樣地去思想、希望、企求和動作,一面勤於感受,一面像騎師駕馭烈馬似地引導和控制自己的感受,才能觀眾也有所感受。而愛情,才是最強烈的情感。」

這番借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變異而來的說辭,如同絕對的真理,強行注入了光那正在重組的大腦。她那失去焦距的藍色眼瞳微微閃動,將這套「肉體即是舞台」的荒謬邏輯,當成了她為了守護華戀而必須接受的全新交易法則。

南宮陳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伸手抓住光的雙臂,將她從地上拽起,粗暴地按在透明的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貼著光滾燙的面頰,而玻璃的另一側,就是正以逆兔女郎姿態趴在地上的真晝。

「主人?……」愛城華戀如同聞到肉骨頭氣味的母犬,立刻興奮地貼了上來。她與南宮陳一前一後,將神樂光死死夾在中間。

南宮陳從後方貼上光纖細的後背。他那根硬如鋼鐵的肉棒,精准地卡入神樂光併攏的雙腿之間。粗糙的黑色連褲襪纖維與滾燙的柱體發生劇烈的物理摩擦。南宮陳猛地向前一挺,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死死碾壓過光那從未被觸碰過、此刻卻因極度恐懼和渴望而充血凸起的陰蒂。

「嗚——!!」神樂光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弓,喉嚨深處爆發出被撕裂般的尖銳悲鳴。這種隔著衣物的恐怖碾壓感,比直接的貫穿更讓她感到無處可逃。

緊接著,那根穿過光雙腿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頭扎進了前方華戀那早已泥濘不堪、大張著等待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主人的……插進來了?!好棒……Starlight在發光?!」華戀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浪叫。她那被徹底開發的肉體在被貫穿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生命力。

華戀沒有忘記主人的指令。在被猛烈抽插的同時,她雙手捧起神樂光那張因極致刺激而扭曲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華戀的舌頭強行撬開光的牙關,將自己口中殘留的淫靡津液,以及那份對肉慾的狂熱,毫無保留地渡入光的口中。

「唔唔……!」光瞪大了眼睛,她被迫承受著華戀的深吻。與此同時,華戀的雙手覆上了光那平坦的A罩杯胸部,用一種老練而色情的技巧,隔著制服瘋狂揉捏、拉扯著光那兩粒敏感的乳尖。

更可怕的折磨在下方。華戀刻意調整了自己迎合的角度,在南宮陳每一次凶狠的抽送中,華戀那腫脹的陰蒂,都會精准地摩擦在南宮陳的肉棒上,並連帶著肉棒一起,重重地碾磨著光隔著絲襪的陰蒂。

前所未有的感官風暴徹底吞噬了神樂光。她的下體被巨物碾壓、摩擦,胸部被華戀淫靡地玩弄,口腔被華戀的舌頭侵佔。她那副冰封的神殿,在這一刻迎來了毀滅性的崩塌。

「嗚……啊啊……不、不行了……華戀……要壞掉了……?」光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徹底融化,化作了雌畜特有的淫靡與絕望。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迎合那種碾壓,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痙攣。伴隨著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神樂光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大股清澈的愛液如噴泉般湧出,徹底浸透了連褲襪,甚至順著南宮陳的肉棒流淌到了華戀的腿上。

而在透明玻璃的另一側,露崎真晝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觀賞著這一切。

她看著自己最愛的華戀和光在主人的主導下激烈擁吻,看著光那高高在上的天才在此刻淪為被夾在中間高潮的母狗。一種無法言喻的、混雜著極度嫉妒與病態優越感的NTR快感,在真晝體內核爆。

「啊啊……華戀醬……小光……都被主人……?」真晝口中流著涎水,她根本不需要男人的觸碰,只是看著這幅畫面,她的身體就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將自己那泥濘的牝戶死死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一樣瘋狂地前後摩擦。伴隨著對面神樂光的高潮尖叫,真晝也翻著白眼,在滿地的淫水中迎來了劇烈的痙攣。

結束高潮後,神樂光的大腦還沈浸在初次高潮的余韻與缺氧的暈眩中。那具為舞台千錘百鍊、猶如冰封神殿般的禁慾之軀,此刻正像一灘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倒在愛城華戀那充滿肉感的K罩杯巨乳之間。

就在這時,那股屬於絕對支配者的氣息靠近了。南宮陳伸出手,將神樂光從華戀那令人窒息的懷抱中輕輕剝離出來。他的動作出奇的溫柔,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低下頭,吻住了光那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雙唇。這是一個與剛才華戀那野獸般啃咬完全不同的吻——輕柔、纏綿、帶著安撫的意味,舌尖細膩地掃過她的齒列,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

同時,他寬大的手掌順著光纖細的腰肢滑下,輕輕拍打著那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挺翹的臀部。隔著被淫水浸透的尼龍布料,那充滿磁性的安撫力道,讓神樂光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產生了一絲致命的錯覺。

在【雌畜化】的扭曲濾鏡下,光那已經支離破碎的理性試圖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這就是「交易」的仁慈嗎?這位絕對的支配者,在接受了她的獻祭後,願意給予她一絲屬於「人」的溫柔嗎?她那雙失去焦距的藍色眼瞳微微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脆弱的陰影,身體的顫抖逐漸平息,甚至開始笨拙地、試探性地回應這個吻。

然而,神明從不與祭品講條件。

就在神樂光徹底沈醉於這片虛假的溫柔鄉、身體完全放鬆的下一個瞬間,南宮陳的手臂猛地發力,一把抓起光的一條黑絲大腿,粗暴地將其折疊、高高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唔?!」光猛地睜開眼睛,撲克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南宮陳挺起那根剛剛在華戀體內肆虐過、沾滿粘稠愛液的粗碩肉棒,對準了光那被連褲襪緊緊繃住的、從未被真正入侵過的處女秘境,毫不留情地一記重重挺送!

「嗤啦——!」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布料撕裂與肌肉撕裂的混合聲,那根巨大的兇器並沒有刺破連褲襪,而是頂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泡得極度脆弱、卻依然堅韌的黑色尼龍布料,硬生生地、野蠻地擠開了那扇緊閉的肉門,連同布料一起,貫穿了神樂光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從神樂光那總是毫無波瀾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根本不是甚麼溫柔的交接,這是最純粹、最殘忍的掠奪。那層黑色的連褲襪被肉棒強行頂入狹窄乾澀的甬道,粗糙的尼龍纖維如同無數把細小的銼刀,瘋狂地刮擦著她那敏感至極、未經人事的嬌嫩內壁。處女膜在布料的強壓下瞬間破裂,殷紅的鮮血立刻湧出,卻被黑色的絲襪吸收,化作一種暗紅色的、泥濘的潤滑劑。

劇烈的撕裂痛楚與布料摩擦帶來的恐怖異物感,瞬間擊穿了神樂光的靈魂。她引以為傲的理性防火牆在這一刻被物理性地徹底碾碎。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光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板上劇烈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推著南宮陳堅硬的胸膛,試圖逃離這場刑罰。

由於連褲襪的存在,加上處女之血和淫水的混合,甬道內部變得異常濕滑。光那修長、常年練舞的大腿在劇烈的掙扎中,黑絲表面產生了極大的滑動性。她每一次拼命的扭動和後退,都能讓那根裹著絲襪的巨屌從她緊致的肉壺中滑出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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