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重置版 【大奶女警篇】第1章 一本龍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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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深的恐懼,不是來自於陌生人,而是來自於我們最親密的人。」
——威廉·莎士比亞
我的名字是劉志偉,36歲,警隊反黑組督察。
在外人眼裡,我是標準的警界精英:
升職快、破案率高,擁有令人艷羨的履歷。
可我自己明白,那些光鮮亮麗的數字,不過是系統運作下的副產品。
不是榮譽,更不是驕傲。
破案,從來不是英雄主義的展示。它更像是一場與腐爛本性的博弈——而我們,只是工具。
我之所以能屢屢命中罪犯的心理,不是因為我聰明,而是因為這些人太可預測,太脆弱。
他們的慾望,就像被暴露的脊髓——
觸手可及,令人作嘔。
我從不對外談這些。連我的妻子也不知道。
在她眼裡,我是個沈穩、可靠的男人,是一個永遠知道下一步怎麼走的丈夫。
可她不知道,我也曾在每一個深夜質疑自己,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與那些被我逮捕的人,有著某種相似之處。
我知道這聽起來荒謬,但做得越久,就越會明白:
「法律」只是框架,真正執行它的,是我們——
一個個疲憊不堪、內心殘缺的執行者。
我們將合法的暴力施加在別人身上,只為維繫一個高高在上的秩序。
這就是現實。
而我,只不過是另一個在黑暗中掙扎求存的普通人。
我的妻子,於艷麗,28歲。
婚前是我的下屬,一個聰明卻有些理想主義的小警員。她說自己小時候看了太多警匪劇,對警察這兩個字,有種近乎宗教般的信仰。
她愛我,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愛我身上的某種象徵——
正義、冷靜、掌控一切。
她常說:
「你讓我覺得,世界再亂,也不會倒。」
婚後第一年,我勸她辭職,回歸家庭。可她執拗地搖頭。她說她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別人的妻子,她也想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直到那一年春天的銀行劫案,把她人生的軌跡,生生掰彎了。
艷麗一直是個令人注目的女人。
她不需要濃妝艷抹,穿著制服時,那股幹練與朝氣自然流露。可她一旦打扮起來,哪怕只是淡淡一抹口紅,都會讓你意識到:
這個女人的美,帶著鋒利。
她的美有種不屬於東方的張揚。或許是血統的緣故——
她有一半法裔血統,還有四分之一蒙古與俄羅斯的混合背景。
她的五官深刻,眼神里藏著一種奇特的冷艷,徬彿能洞察人心。她的身形高挑、比例完美,某些特質甚至引來無數不請自來的目光——
包括那一天在銀行裡的那雙眼睛。
案件發生時,我還在另一個城區處理緊急案件。
當我趕到現場時,她已被送往心理創傷乾預中心。
她並未受傷,至少,表面如此。
那天,她只是去銀行取點現金,結果撞上了突發的持槍搶劫案。
案件發展迅猛,劫匪人數不止一人。
現場混亂,人質驚慌。她原本可以退出來的——
但她沒那麼做。
她試圖安撫人群,協助談判,結果反被控制。
兩個持槍男子將她制服,並當著所有人的面,剝去她的衣服。
他們似乎用事先準備好的黑色繩索,在她的上身編織出一種詭異的圖案——
一種介於羞辱與展覽之間的「繩藝」。
那是種病態的表演。
她的身體成了暴力與慾望的載體,而那一幕,也被某個躲在櫃台後的人用手機完整錄下,並悄悄上傳到了網絡。
事情從那一刻開始,徹底失控。
「F罩杯女警人質照」、「制服誘惑現場實錄」之類的關鍵詞,在數小時內衝上熱搜。
而她,也從一名幹練的執法者,變成了一個流量符號——
一個被凝視的對象。
警局陷入短暫的沈默,然後變成了一場無聲的風暴。
我聽見茶水間里傳來竊笑和低語,那些原本和我並肩作戰的同事,開始用不屑又興奮的口氣談論「她」——
他們不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用代稱:
「劉隊那位大波老婆」、「F罩杯女警」。
有些話,他們甚至懶得低聲說:
「嘖,這種身材,被捆起來還真是藝術品。」
「以前看她那麼正直,誰知道這麼有料啊……」
「劉督察頭頂上……綠得發光吧?」
她的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圈目光的掃射——
不是看,而是侵入。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強姦。
無聲,卻尖銳。
而我……
我沒有指責他們。
因為在某些深夜,我也會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她制服的模樣,而是那條黑繩勒緊肌膚的線條……
我恨自己,但我也無法否認,那一刻,她的痛苦與赤裸,竟然讓我動搖。
她最終離開了警隊,在媒體的浪潮褪去後,悄然退場。
成了一名全職主婦。
沒有告別儀式,也沒有送別聚餐。就像她從未存在過一樣。
時光拉長了傷口,也模糊了人們的記憶。
警局恢復了日常,茶水間里開始談論新的八卦,舊事隨風而散。
我們回歸了「正常」生活。
她負責家務,我照常出勤。
日子平靜,節奏單調,表面上我們是理想夫妻的模板。
可只有我知道,這份安寧是如何建構在一層無形的壓抑之上。
我開始對自己做一個心理側寫。
對象:男,36歲,反黑組督察。
基本特徵:高功能運作、職業倦怠、性慾退化。
核心疑點:在創傷事件後出現性功能心理異化,表現為對配偶產生間接羞辱性幻想。
我承認:我們的性生活出了問題。
每一次親密,都像例行公事。我像在交差,她像在配合。
動作標準、節奏公式化,情感空洞如死水。
但問題不止如此。
我意識到,真正讓我麻木的,不是她,而是我內心的某個部分——
那個被案件激發、被羞辱喚醒的深層慾望。
我不願承認,但無法否認:
我渴望再次看到她被控制的模樣,被羞辱的瞬間。不是現實中的她,而是我記憶深處、視頻畫面里那個赤裸無助的形象。
「偏執型施虐性人格傾向?」
我在筆記里這樣寫。
但我很清楚,問題不是這麼簡單。
最近,命運似乎再次悄然轉動。
一起意想不到的事件,把我們夫婦拉進了某個更深的旋渦中,一個我從未預料,卻似曾設想過的局面。
那天傍晚,艷麗從樓上借回來一本雜誌。
一本我以為早已絕跡的刊物——《龍虎X》。
老實說,當我看到那熟悉的封面時,心頭竟湧起一絲不適應的悸動。
那是我少年時期最沈迷的一本成人雜誌,一度被當作「禁品」查封,市面上早就絕跡。
可老婆手裡的這本,卻徬彿剛剛出廠——
紙張新得刺眼,墨香還在空氣中漂浮。
這不是舊物。這是更新的版本。
甚至可以說是復刻,但比記憶中的還要極端。
內容沒有變化,只是變得更加直接:
不再是模特寫真,而是未經修飾的自拍;不再是幻想小說,而是充滿真實語氣的性經歷記錄。
我站在她身後,盯著那攤開的頁面,一種熟悉的壓抑與好奇在胸腔間發酵。
「這哪來的?」
我盡量用調侃的語氣問。
「陳太太借的。」
她翻頁的動作輕巧自然,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陳太太。
她的名字像一根細針,悄然扎進腦海深處某個沈默的角落。
我試圖壓下突然升起的回憶——
那些我不願去想、不該去想的畫面。
「她說這其實是她兒子藏的,我看著挺有趣,就跟她借了。」
艷麗笑著解釋:
「也沒甚麼啦,反正都結婚了,看點東西開開眼界。」
我點點頭,假裝無所謂地笑笑。
那本《龍虎X》,成了某種符號。
這本雜誌不只是情色,它像是某種時代切片。
在那個看似正經、卻暗流洶湧的社會縫隙里,它大膽、粗俗、卻異常真實。
我們總說自己在掃黃、在淨化社會,可每一個自詡「文明」的角落,似乎都藏著一雙窺探的眼和一隻伸出的手。
那本《龍虎X》的復活,不只是出版那麼簡單。
它能在如今這層層審查的機制下公開流通,意味著有人在默許,甚至……
支持。
我正翻著那一頁廣告時,艷麗突然出聲。
「你看這個,有點意思吧?」
她語氣輕快,像是在讀娛樂新聞。我湊過去看,是一則成人視頻製作公司的招聘啓事。
「魔豆社:尋找真實情侶,拍攝素人性愛記錄。歡迎已婚夫婦。待遇從優,絕對保密。」
廣告用了暖色調和輕鬆的語氣,卻讓我的神經一瞬間繃緊了。
它不像是單純的商業招募,更像是某種誘導式測試,在試探每一個讀者心中的「底線」。
我心跳加快,盯著那段小字,腦子里浮現出許多荒唐的想象。不是因為想拍,而是因為那一瞬間,我意識到:
我們的生活確實可以隨時被撕裂、重組,哪怕僅僅是一頁紙的距離。
「你怎麼看?」
她用一種近乎玩笑的語氣問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試圖維持鎮定:
「呃……有點誇張吧。」
可我的語氣出賣了我——
太遲疑、太壓抑,連我自己都聽得出那其中夾帶著某種掩飾不住的興奮感。
「其實也沒甚麼嘛。」
她翻了一頁,眼神沒看我:
「有些人,可能就真的去試試呢。」
她說這話時眼神掃過我,那是一種測試,也可能是某種邀請。
我沒再回應,只是盯著那張印著聯繫方式的廣告紙出神。
她繼續說道:
「想象一下,如果我們去試一次,會發生甚麼?」
我愣住了。
那一刻,她像變了一個人。或者說,我從沒真正瞭解過她。
我笑著打趣:
「哈哈……這就是他們的釣法吧?估計真有人會上鈎。」
但笑聲背後,我的心卻並不輕鬆。
我們之間的這場「玩笑」,正在朝著某種不可逆的方向前行。
從這天起,我們偶爾會談起這個話題——
帶著一點調侃,也帶著一點試探。
而那本雜誌,則靜靜地躺在我們的書架上,就像一顆未爆的雷,等著某一晚被悄然引爆。
「人類不是因為不道德而墮落,而是因為渴望變得真實。」
——卡爾·榮格
幾天後,我家座機響起。
那是一種很久沒聽到的鈴音,帶著老派的機械感,也帶著某種宿命的召喚。
我接起電話,一個陌生而職業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請問是於艷麗小姐嗎?這裡是‘魔豆社’,我們收到了您發來的電郵,關於您夫妻一起拍視頻的事,不知道幾時有空可以談一談?」
那一刻,我的大腦宕機了半秒。
然後,意識緩緩聚攏——
原來她真的發了那封郵件。
原來,她並不是在試探。
而是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原來……
真正「欲求不滿」的人,不是樓上的陳太太,而是我的妻子
——於艷麗。
「我是她丈夫。」
我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徬彿只是日常問話,儘管體內有某種情緒正悄然翻滾。
多年的警務訓練讓我習慣控制場面,即便這一次,場面在我家裡,在我自己的婚姻里。
「哦……不好意思,我們只是做一個程序確認,完全沒有惡意,如果造成誤會請您見諒……」
對方的語氣明顯變得緊張,似乎怕我突然爆發。
我沈默幾秒,然後微笑著開口:
「關於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能不能請你詳細解釋一下,‘夫妻一起出演’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像背稿一樣說出了流程細節。
不涉及第三人,只是兩人互動;可以戴面具,保證隱私;拍攝環境專業;酬勞豐厚……
每一個詞聽起來都合情合理,卻像鈎子一樣往我心裡扎。
「原來還有這種操作,真是長見識了。」
我笑著說,但那笑里沒有溫度。心中,一個計劃已經開始成型。
「我們可以談談。不過請這樣安排:約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店,我們夫妻倆的見面時間,最好隔幾天,先和我面談,之後才是我的妻子。」
對方沈默了幾秒:
「為甚麼要這樣呢?」
「沒事,您照做就是了。」
我輕聲回答:
「如果你們真希望她出演,就聽我的。」
電話那頭答應了。
我掛斷電話,看著那本《龍虎X》,它靜靜地躺在茶几上,就像某個黑色的倒計時裝置。
「獵人從不說服獵物。他只需要營造一個讓它放下警惕的環境。」
——《FBI心理檔案·誘捕篇》
她本來是想拒絕的。
電話里,她已經說得夠清楚——
沒興趣,不考慮,請勿打擾。
可電話里的男人顯然不懂得放棄。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不強硬,卻無法忽視。
最後,她妥協了。不是因為動心,而是因為想終結這場糾纏。
咖啡廳的空氣帶著高溫烘焙的焦香,也掩不住她心中的不安。
她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圓潤的身影朝她揮手,那笑意過於熟稔,甚至讓人懷疑彼此是否真的第一次見面。
「於小姐,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男人笑得滿臉堆褶,語氣殷勤得不像在談合作,倒像在哄一個久未謀面的老朋友。
「我姓石,大家都叫我石頭,是‘魔豆社’的製片兼導演。」
他的聲音和電話中一樣黏稠,像一團被反復加熱的焦糖。
艷麗看著他,一眼便察覺出不適。
他生得五短粗壯,臉色潮紅,像發酵失敗的饅頭。
他的小眼睛像是被油脂困住的獵犬,時刻在尋找目標——
從她進門起,那目光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順著脖頸、胸口一路掃過,毫不遮掩。
她笑著應對,伸出手,卻在他粗糙掌心的摩擦中感到一種被侵入的錯覺。
「石頭先生,您好。」
她微笑回應,聲音溫柔,卻暗藏防備。
她坐下,雙手交握在桌上,指節收緊,像是無意識中築起一道防線。
對面的男人卻不急不躁,徬彿一切都在他的劇本之中。
他開始介紹公司:
起源、定位、技術團隊,甚至落落大方地提到公司「最近與多組素人夫妻合作,反響良好」。
言語輕柔、表情鬆弛,像是在談一樁無害的商品買賣。
「我們公司只做夫妻拍攝,不涉及外人乾預,全程匿名、面具保護。」
他聲音低沈,略帶安撫。
「您與您先生都可入鏡,絕不外洩。」
那雙胖手在桌面上比劃著,看似天真,實則控制。
他反復強調「尊重」、「隱私」、「安全」,每一個詞都像是用來催眠的咒語。
艷麗點頭,禮貌聆聽,眼神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的每一個細節。
她看見他目光偶爾掃過她左手無名指,看她衣角,乃至胸前的紋理。
那不是單純的職業推介,而是一種審視與慾望混雜的捕獵姿態。
她察覺到那份「不自然」,也預感到自己坐上了某個局里的第一張椅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不遠處的某個角落,有一雙熟悉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控制不是用力,而是讓人放下抵抗。」
——《犯罪心理:操縱者檔案》
艷麗低著頭,聽著石頭娓娓而談。
起初,她的眉頭是緊鎖的,肩膀也微微繃起,像每一個預備進入警戒狀態的反應。
但隨著對方語調的平穩、語氣的溫和,那層防線卻在不知不覺間悄然鬆動。
她抬頭,打量著對方——
那張圓潤的臉,泛著光的額頭,還有那幾乎要把椅子壓垮的胖軀。
怎麼看,怎麼像是個穿錯了衣服的聖誕老人。
這聯想來得突兀,卻異常真實。
她從小就是聖誕節的愛好者。每年十二月,她會提早裝點家裡,擺出樹、掛上星星、準備小餅乾和熱可可。
她相信儀式感能帶來安全感。
而現在,這個滿臉堆笑的肥胖男人,竟莫名喚醒了她記憶中那份柔軟。
她甚至在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聖誕老人躡手躡腳地爬進煙囪,放下禮物,再悄悄離開。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肩膀也終於放鬆了幾分。
她沒有意識到,這正是對方等待的「破口」。
石頭的表情沒有變化,仍然是那副諂媚的笑意。可在笑容下,他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她。
他看得出她的防備松了。
「你真人比照片還漂亮。」
他聲音溫柔,卻帶著一點過於直白的評估意味:
「以我拍攝多年的經驗來看,你絕對可以拍出非常精彩的作品。」
他微微前傾,肥大的身體壓低重心,那張廉價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像是一塊緩慢推進的重量,用滿身的肉與笑意,試圖壓垮她的最後一點理性。
艷麗下意識地低頭,輕輕笑了笑,雙手卻已經緊握起包帶。
但她還沒意識到,對面這個人不只是「油膩」,而是——
危險。
他臉上滿是煙火氣、下流氣、油脂氣,可眼神卻異常專注。
那不是工作者的認真,而是捕食者的盯視。
那道目光,它正緊緊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游走。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聖誕老人的錯覺,不過是精心營造的心理假象。
而她,正在這個假象下,慢慢卸下武器。
「我們說服的不是別人,而是先讓他們說服自己。」
——《FBI行為分析手冊·操控篇》
「關於那件事……我只是感興趣而已。」
艷麗低聲說道,語氣盡力保持平靜,語調卻已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如果真的要拍……我做不到。至少,我老公那一關就過不了。」
她苦笑了一下,試圖用調侃來卸掉尷尬。
「他是個醋罈子,這點我不怕承認。」
她本以為這番話足以終結話題,卻沒料到,對方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石頭緩緩地將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層油膩的面罩,浮在表情之上,難以撕去。
「所以——問題出在你丈夫,對嗎?」
他的語氣沒有高低起伏,語速平穩如同催眠,像是心理師在引導病人自我揭露。
艷麗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反應讓她自己也有些遲疑。
她似乎在為自己的退縮尋找合理解釋,而石頭,正引導她一點一點接受這個解釋。
「也就是說……」
石頭微微前傾,語調更低了。
「如果你丈夫不反對,其實你是願意嘗試拍攝的,對吧?」
這句話徬彿擊中了她內心某處尚未命名的衝動。
她猶豫了一下,嘴角動了動,然後輕輕點頭:
「嗯……大概吧。」
她以為這種模糊的表態可以作為緩衝,可她沒意識到:
在控制者面前,模糊就是默許。
石頭微笑著點頭,徬彿獵人看見獵物邁入了陷阱邊緣。
「我理解你的顧慮。」
「但前幾天……我其實已經打過電話給你先生了。」
艷麗愣住了,眉頭輕微一蹙。她笑了一下,想化解氣氛,卻掩飾不住語氣里的不安:
「你還真敢啊……他沒罵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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