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重置版 【大奶女警篇】第十一章 陳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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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把我徹底推入瘋狂。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下體硬得像要裂開。
她赤裸的肌膚在高潮余韻與汗水的衝擊下泛著妖嬈的粉紅,像一朵被撕裂卻仍在盛放的玫瑰,艷麗到讓人窒息。
我猛地扯掉口枷。
「我……」
她紅唇微張,卻還沒來得及說完,唾液便順著口角滑落,滴在被汗水打濕的乳溝裡,晶瑩的痕跡把她整個人襯得更加淫靡。
她瘋狂喘息著,像溺水的人終於搶到空氣。可她眼中的痛苦,卻很快被春潮吞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恥到極點的迷亂。
她想說話,舌尖剛吐出音節,卻立刻被快感折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悠長而破碎的呻吟。
我不給她絲毫喘息。
我抓住她搖晃的腰肢,腰部猛然發力,把我那脹得發紫的肉棒狠狠捅進她早已濕透的穴口。
「噗嗤——!」
熾熱的肉壁瞬間把我死死包裹。緊到徬彿要把我的龜頭扯裂。
她被吊起的身體猛然一震,像一隻失去線的木偶,隨著我的衝撞劇烈搖晃。每一次撞擊,都帶動她雪白的乳房瘋狂晃動,乳尖被紅繩拉扯得直直翹起,淫液則一股股沿著大腿內側滴落。
我俯身到她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廓上,冷冷逼問:
「小騷貨,說,妳喜歡這樣嗎?」
她的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里全是屈辱、羞恥、不甘——可每一次我的猛攻,都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收緊,像是主動在迎合。
「我……我……啊……嗯……啊——」
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高亢。她的抵抗在持續的抽插中徹底潰散,雙腿抽搐著緊緊夾住我,渾身顫抖地配合著我的節奏。
她的神情在黑布條下徹底崩潰,眉宇間那抹掙扎消失無蹤,只剩下一張被快感撕裂的臉。
她仰起頭,紅唇顫抖著張開,帶著哭泣般的屈辱與痴媚的呻吟:
「我……喜歡……我……喜歡……啊——」
那句話,如同烈火潑進油池,把我瞬間點燃。
我怒吼著,腰身發狂般猛頂,每一次都像要把她貫穿。
空氣里只有鞭打過的肉香、淫液濺落的水聲,還有她徹底崩壞的叫聲。
我死死抓住她渾圓的臀肉,像要把她捏碎一般,腰部瘋狂抽動,每一下都像打樁機般深狠。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回蕩在狹小的房間里,與她壓抑不住的嬌吟交織,徬彿一場失控的狂歡演奏。
陳太太早已被捶打到極限,她懸吊在空中的身體隨著節奏左右搖擺,乳房被紅繩拉得高高翹起,隨著衝撞劇烈晃蕩。她的穴口泛濫不止,淫水順著大腿飛濺在地板上,像是在替我佐證她的徹底淪陷。
我一邊狠操,一邊揚起皮帶,抽打在她的雪膚上——
「啪!啪嗒!啪!」
鞭痕與抽插交織,每一次力道都把她推入更深的恥辱。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卻越來越像是主動迎合的媚叫。
我的胸腔里充滿暴戾,心底卻摻雜一絲愧疚和無盡的怒火——愧疚,因為她曾是鄰居;怒火,因為想到妻子被人這樣擺布。
這種矛盾把我最後的理智撕碎,我徹底墜落,瘋狂地抽插、鞭打,把她當成發洩的祭品。
忽然,我猛地抽出雞巴,不給她半點喘息。雙手一把拽住紅繩,讓她嬌小的身體猛地翻轉過來。
她被高高吊起,臉龐漲紅,唇角濕亮,整張臉正對著我猙獰怒脹的肉棒。
「小騷貨,把它含乾淨。」
我冷冷下令。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我已經按住她的頭髮,狠狠把肉棒塞進她的口腔。
「嗚——嗚嗚!」
她發出模糊的求饒聲,喉嚨被撐得鼓起,唾液和涎水順著下巴瘋狂滴落,濺在乳房與小腹。
我腰部猛烈挺動,雞巴在她口中殘忍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濕滑的吮吸聲在昏暗的屋子里極度淫蕩:
「嘖嘖……吸溜……咕啾……」
我興奮得幾乎發狂,把雞巴在她口與騷穴間交替進出,每一次切換都帶著強烈的力道。
她被玩弄得渾身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尖銳,像是被撕裂的哭叫,卻又帶著高潮邊緣的顫音。
「啊啊……嗯……啊……!」
她渾身痙攣,高潮迫近,全身的肌肉因快感抽搐不已。
而就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我殘忍地再次抽出雞巴,打斷她的高潮。
「啊——!」
她身體瘋狂扭動,嘴裡溢出絕望的哭喊,穴口卻噴出一股股淫液,徬彿在乞求被填滿。
我看著她被吊起的淫態,紅痕遍布的嬌軀,瀕臨高潮卻被剝奪的哀鳴。
我胸腔劇烈起伏,雞巴跳動不止,快感積壓到頂點——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僅掌控了她的身體,更把她的「高潮權利」都牢牢攥在手裡。
我猛然把她翻轉過來,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雞巴像野獸的獠牙一樣狠狠貫入她早已泛濫的騷穴。
「啪嗒——啪!啪!」
肉體交擊聲震耳欲聾。
「小騷貨,想高潮嗎?」
我冷笑著貼在她耳邊,聲音里滿是冷酷的控制與得意。
她渾身無力,只能任由我操弄。懸吊的身體隨著我的猛攻上下擺動,乳房被紅繩扯得腫脹欲裂,每一次衝擊都抖動得亂七八糟。
她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呻吟:
「我……嗚嗚……哦……我……我……啊……」
她的穴口完全塌陷,被我一次次撐開,淫液源源不斷噴湧,把大腿內側與地板打得濕透。那呻吟聲像樂章,帶著徹底的渴求和墮落,把我的獸性煽到極致。
我瘋狂抽插,直到她徹底崩潰。
她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叫喊:
「王八蛋……你……混蛋……你個惡魔……我不行了——啊——!」
「嘩啦——!」
剎那間,她整個人痙攣到極點。
我怒吼著把雞巴頂到最深處,濃烈的精液一股股噴湧,火熱地灌滿她穴道的每一寸。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像母狗一樣徹底失控,穴口翻開,淫液與我灌入的乳白精液一起噴射而出。
但這還不止。
我死死盯著她的下體,只見她尿道赫然撐開,一道金色的尿流伴隨著淫液齊齊噴出!
「嘶啦——嘩——!」
地板瞬間濺得一片明亮。
她吊在半空,穴口與尿道同時失禁噴射,像被徹底調教成母畜的場景,讓我體內的射意再度洶湧。
哪怕剛剛射過,我仍無法遏制。抓著她的屁股,我拔出雞巴,在她張開的穴口與下腹瘋狂噴灑,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濺在她大腿、乳房、臉龐,徬彿在給她蓋上屬於我的烙印。
我喘息如野獸,眼睛死死盯著她被精液與尿液浸透的淫態。
此刻,她不再是「陳太太」。
她只是一個被我操壞、被我玩成標本的母狗。
射精過後,我的雞巴依舊猙獰挺立。精液還在龜頭溢出,帶著淫臭的余熱。
我趁著陳太太渾身還在高潮余韻的痙攣中,將她重新捆綁成一個徹底敞開的姿勢。
她的雙腿被我高高分開,綁在吊繩上,整個下體暴露無遺。騷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混雜精液與淫液的濃漿不斷滴落,順著大腿划出一道道淫穢的痕跡。
這是最徹底的羞辱。她不再是女人,而是一具淫器展示台。
我在屋裡翻找,找到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精緻、性感,顯然是她平時最私密的武器。
我把它套在頭上,遮住自己的臉,增添一層病態的戲謔感。
又發現兩顆小銅鈴——
我毫不猶豫地把它們系在她乳尖被繩子勒出的突起上。
叮鈴——叮鈴——
只要她的身體一顫,鈴聲就清脆回蕩,像是在提醒:她的恥辱被放大成了一場公開演奏。
我扯下她眼上的布條,讓她終於看見眼前的景象。
她的目光從迷茫到聚焦,看到我頭上那條黑色蕾絲時,眼神驟然一震,羞恥與震驚齊齊湧上。可那羞恥很快被慾望掩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唇瓣顫抖,喉嚨深處湧出含糊的呻吟。
「看看我,小騷貨。」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聲音里帶著冷笑與凌厲的支配感。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裡既有屈辱,又有深不見底的渴求。
她輕顫著,銅鈴隨著抖動發出一聲聲淫蕩的脆響,像是在為她的身體伴奏。
我拿出手機,對準她那淫態百出的姿勢,咔嚓一聲定格下來。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我一邊拍,一邊陰冷地低聲嘲弄。
「像條發情的母狗。妳老公要是看到你這樣,怕是會更捨不得放手吧?哈哈——」
她的呼吸徹底紊亂,眼中淚水與春潮交織,唇間吐出的呻吟斷斷續續,既是抗議,也是求歡。
叮鈴——叮鈴——
每一次她的抽搐,鈴聲都清晰地提醒我:這個女人已經被我徹底玩壞。
「賤貨,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我冷冷地用手指划過她濕透的穴口,指尖在嫩肉上輕輕一挑,她立刻猛地一顫,鼻腔里壓抑的呻吟更高了一度。
「喜歡被這樣玩弄嗎?嗯?妳就是天生的騷貨,被當成玩物,被當成母狗操弄的時候,才最興奮吧?」
我低聲在她耳邊嘲笑,每一個字都像刀刃。
她沒有回答,只有含混的哭吟和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她的身體比言語更誠實,每一次輕觸都讓穴口猛然收縮,把淫液一股股擠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真是淫蕩到骨子裡。」
我冷笑著繼續壓低嗓音,殘忍地挑釁。
「要是你的兒子看到妳這副樣子,怕是也忍不住會勃起,然後把雞巴塞進妳這張騷逼里,狠狠肏到妳哭出來,對吧?」
這句話像尖針一樣刺中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黑布下閃過一抹怒火,可僅僅只是一瞬——
下一刻,她整個人又沈淪回去,眼神蒙上水光,呻吟聲帶著徹底的破碎。
憤怒沒能救她,快感卻徹底吞沒了她。
她的腰在繩索的拉扯下主動弓起,乳尖上的鈴鐺因顫抖發出急促的「叮鈴、叮鈴」,每一聲都像在宣告她的墮落。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矛盾的樣子:表情中殘存的羞恥與眼神中的渴望糾纏在一起,把她整個人襯得淫蕩至極。
我舉起手機,冷漠地按下快門。
「咔嚓——」
一張又一張,把她最無助、最下賤、最被褻瀆的瞬間定格下來。
「看看你,像個破掉的洋娃娃,像個母狗。」
我一邊拍一邊低聲嘲弄。
「這些照片要是傳出去,妳就一輩子抬不起頭。你老公要是看到……恐怕會愛死你這副騷樣子。」
陳太太臉漲得通紅,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卻依舊在我指尖的逗弄下發出嬌吟。
我拍夠了,才把手機隨手放到一旁。
我重新拿起那根肉色假陽具,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她已經泛濫的穴口。她全身猛然繃緊,喉嚨里爆出一聲低沈的慘叫。
我拉回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粗暴地把假陽具緊緊壓在穴口,用內褲勒住,讓它牢牢卡在她體內。
布料死死嵌進她的臀肉,把她勒得更下賤。
她的穴口在假陽具的充塞下不斷收縮,淫液汩汩溢出,順著內褲邊緣滲出來。
我後退一步,欣賞著她被吊起、被勒緊、被強行插滿的姿態。
鈴聲隨著她的顫抖輕輕響起,那聲音清脆,卻淫蕩得讓人心底發麻。
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種冷酷的滿足。
「這樣就乖了,小騷貨——享受吧。」
我低聲命令,語氣像是在宣佈某種判決。
皮帶再次揚起。
「啪——!」
這一次,每一鞭都精准落在那根被內褲緊緊固定住的假肉棒上。衝擊力直接傳進她的騷穴深處。
每一次擊打,她的身體都會被迫劇烈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懸吊的雙腿猛然抽搐。
「嗚……啊——!」
她的呻吟尖銳得近乎哭叫,卻在尾音里又帶著蕩漾的顫音。
我冷冷地俯視,聲音像冰刃一樣割進她耳朵:
「喜歡嗎?說,妳喜歡。」
「唔……嗚……唔……」
她咬緊牙關,喉嚨里只擠出含糊的哭聲,眼神閃爍著最後的抗拒。
我冷笑,猛地加重力道。
「啪!」
紅痕與震動一同炸開,她的身體猛然痙攣,淫液從穴口衝出,把內褲濕得透亮。
「說出來!」
我厲聲逼迫。
「我……啊……我喜歡……喜歡……哦哦——!」
她終於徹底崩潰,哭喊著吐出屈辱的承認。
那一瞬間,她眼中的羞恥和淚水與呻吟交織在一起,徬彿整個人被打碎重塑。
她不是在撒謊,而是被快感和羞辱合力壓垮,真真實實地屈服。
我放下皮帶,手掌順著她火辣的鞭痕慢慢滑過。
她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動,像一隻徹底馴服的雌獸,嘴裡發出低沈卻甘美的呻吟。
銅鈴隨著她乳尖的顫抖發出清脆聲響,叮鈴、叮鈴,如同宣佈她徹底墮落的樂曲。
我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穴口在空氣中濕亮發燙。我的手指緩緩划過那片淫肉,濕滑的黏液立刻粘在指腹上。
她立刻猛地一顫,吊著的身子像觸電般抽動,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淫叫。
「看看你。」我冷笑,語氣帶著刻意的嘲弄,「這才是真正的你。」
「唔……啊……我是……我是賤貨……我是騷貨……喜歡……喜歡這樣……」
她哭腔混雜著呻吟,完全沈沒在快感與恥辱里,忘記了掙扎。
我指尖繼續在她穴口進出,每一次都挑逗得她腰肢猛抖,吊繩上的銅鈴叮叮作響,像是為她的淫態伴奏。
當她終於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到近乎抽搐,我的慾望徹底被點燃,失控燃燒。
我沒有停下。
我俯身在她耳邊,冷酷而低沈地吐字:「你就是個賤貨,被人操弄的時候才最真實,對不對?」
「唔……是……是……我喜歡……啊……不要停,不要停……」
她的聲音破碎得像碎玻璃,徹底淪陷在支配之下。
我猛然抽出那根假陽具,黏稠的淫液隨著一起被拉出,穴口被撐得大張。還沒等她喘息,我直接把手指插進去,感受她肉壁貪婪地蠕動,死死吸附在我指節上。
她像被再次點燃,全身瘋狂顫抖,呻吟聲里夾雜著痛苦,卻又不可遏制地浪蕩。
「既然你這麼喜歡……」
我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那就來點更刺激的。」
我徑直走進廚房。鐵制抽屜被拉開的聲音在靜室里格外清晰。
我找出一根長滿凹凸的苦瓜,綠皮布滿顆粒,形狀猙獰。又翻出一罐黃油,厚重的油脂在指尖融化,散髮出粘膩的氣息。
當我拎著苦瓜回到她面前時,她的瞳孔猛然一縮,眼中短暫浮現出一絲恐懼。
可下一秒,她的雙腿卻本能地繃緊,大腿內側濕得發亮。
鈴聲叮鈴作響。
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答案。
我清楚——
接下來,將是一個足以烙印在靈魂里的場景。
我蘸上黃油,一層一層仔細塗抹在苦瓜猙獰的顆粒表面。綠皮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件怪誕的刑具。
陳太太依舊吊在中央,身子微微晃動。高潮後的紅暈還未褪去,穴口微張,淫液順著大腿蜿蜒。乳房在重力下搖垂,乳尖因持續的刺激而硬得發紫。
我先把黃油抹在她的菊穴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猛然一顫,喉嚨里爆出壓抑的嗚咽。
「呵……」
我冷笑,指尖在她後穴打轉,輕輕施壓。緊致的肉壁死死咬住我的手指,最終卻還是被我一點點頂開。
「噗嗤——」
第一根手指順利滑入。她身體立刻抖得更厲害,呼吸急促紊亂。
我又抹上更多黃油,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相繼插入。她的屁眼被撐開,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掙扎著,卻逐漸適應。她的呻吟低沈而斷續,眼神在黑布下閃爍,羞恥與期待交織。
當三根手指在她體內靈活進出時,我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逐漸失去抵抗,開始主動蠕動。
我緩緩抽出手指,提起那根早已塗滿黃油的苦瓜。它凹凸不平,粗大沈重。
我把尖端抵在她的屁眼。
「嗚……嗚……」
她全身驟然僵硬,吊繩繃得發抖。
但很快,她又不可思議地放鬆下來,像一頭認命的牲畜,等待入侵。
我緩緩施壓。
「咕——噗嗤……」
苦瓜的顆粒一顆顆撐開她的括約肌,每一寸都像撕裂般艱難。她的身子猛地痙攣,口中爆出破碎的呻吟。
我冷眼注視著,手臂穩穩用力,把苦瓜一點點推進去。
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就像被撕開一層,羞恥與痛苦讓她不停搖頭,卻在下一秒化成高昂的哀吟。
終於,整根苦瓜被我徹底塞進她的屁眼。
她的身體猛然鬆弛,像墜入深淵,又像得到釋放。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徹底破碎。
「唔啊——好大……好粗……!」
陳太太的尖叫像被撕裂的絲綢,身體吊在半空中劇烈痙攣。
「求你……不行了……我要……要壞掉了……」
我冷笑著,雙手穩穩操控著那根苦瓜,在她菊穴中緩慢抽插。顆粒狀的表面一寸寸碾壓她的括約肌,每一次推進都帶來撕裂與摩擦的雙重折磨。
「咕嗤——噗啾——」
聲音淫穢至極。
她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透般扭動,吊繩因她的掙扎而急促晃動,乳尖上的鈴鐺叮鈴作響,徬彿在為她的墮落伴奏。
「喜歡嗎?小騷貨。」我語調冰冷,像在審訊。
「啊啊啊……喜歡!唔……喜歡……好喜歡——!!!」
她哭喊著承認,聲音破碎,滿是屈辱,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亢奮。
我把苦瓜緩緩抽出,帶出一串黏膩的聲響,穴口被撐得翻開,淫液混著黃油沿著綠皮淌落。
「這可不行吧?」
我陰冷地逼近她耳邊,低聲嘲弄。
「這是妳每天切給老公、給孩子吃的糧食。現在卻塞在妳屁眼裡。妳就這麼喜歡拿給家人吃的東西來操自己?」
話音如同毒針。
陳太太的眼睛猛地睜大,淚水簌簌落下,可她的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猛烈地收縮痙攣。
我毫不留情地再次把苦瓜猛插進去。
「噗嗤——!」
她尖叫著抬頭,喉嚨爆出歇斯底里的哭吟:「求你……別停!用力插!快點操我!操死我——!」
她已經徹底瘋了。
淫語從她口中一股股噴湧,像是徹底承認了自己就是個骯髒的母狗。
而我在這一刻,冷冷注視著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她的身體,不只是被我玩弄。
她的尊嚴、她的家庭、她作為女人的一切,都被我用一根苦瓜徹底褻瀆。
我雙手緊扣著苦瓜,一下一下用力搗入她的後穴。顆粒猙獰的表面摩擦她的腸壁,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咕嗤——噗啾」的黏膩聲。
陳太太吊在半空,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爆出破碎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要撐裂了……!」
她的哭喊中混合著快感與屈辱,鈴鐺隨著她乳尖顫抖,發出急促而淫蕩的清響。
我冷冷地逼問:
「喜歡嗎?小騷貨。」
「唔……喜歡……用力……操死我……!」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淚水橫流,嘴角溢著唾液,卻像乞求施捨一樣不斷央求。
我冷笑,猛然加快抽插,把苦瓜死死捅到最深處。
「噗嗤——咕啾——!」
她的身體像被釘在空中,拼命搖晃,穴口與菊穴同時瘋狂收縮。
我伸手拉住她體內的假肉棒,緩緩拔出。粘稠的淫液被長長拖出一線,閃著淫穢的光澤。
「咔噠——」
假肉棒徹底抽離的瞬間,她全身猛然抽搐,喉嚨里爆出比之前更尖銳的哀鳴。
「啊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肉穴猛地噴射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潮水夾雜著尿液,從她大張的下體噴湧而出,濺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嘩啦——嘩啦——」
她的高潮被苦瓜與空虛雙重撕裂,整個人像瀕死般痙攣,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不行了……啊啊……要壞掉了……!」
她哭泣般的呻吟在房間回蕩,徹底喪失了尊嚴。
我冷冷凝視,唇角勾起一絲嗜虐的笑。
「看看妳。」
我松開苦瓜,任它半插在她的屁眼裡晃蕩。另一隻手扶起自己怒脹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到極致的穴口,輕輕摩擦。
她剛剛的高潮還沒平息,整個人還在發抖。穴口像是活物般,瘋狂收縮蠕動,渴求新的填充。
「啊……求你……快點……插進來……操我……!」
她嘶啞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母畜的哀求。
我低頭盯著那張滿是淚水與唾液的臉,感受到雞巴被淫液浸得滑膩無比。
這一次,不再是替代品,不再是假道具。
我要用自己的肉棒,徹底佔有這個被玩壞的母狗。
「唔……快……肏我……」
她吊在半空的身子扭動,像一頭渴求交配的母畜,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把淫液一股股擠出來。
我只是把龜頭在她穴口碾磨,時而頂進去一寸,立刻又拔出來。
「嗚……啊啊——別逗我了……求你……求你肏我!」
她瘋了一樣低聲尖叫,眼裡溢滿淚水和淫欲,像是乞討施捨。
我冷冷嘆息:
「真拿妳沒辦法。妳這麼騷,你老公要是看到,怕是會哭死。」
話音一落,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怒脹的肉棒狠狠捅進她的騷穴!
「啊啊啊啊——!」
她瞬間尖叫,吊著的身體猛地一抖,乳尖上的鈴鐺劇烈亂響,像是狂亂的祭樂。
我冷聲喝令:
「把苦瓜夾穩了。掉出來,我就不肏妳了。」
「是……是……!」
她瘋狂點頭,拼命收縮後穴,把那猙獰的苦瓜死死夾緊。屈辱與恥感讓她臉扭曲,但快感卻讓她淚眼泛光,表情淫蕩到極點。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冷冷吐字:
「叫我主人。」
「主……主人……」
她哆嗦著開口,聲音顫抖,卻滿是渴望。
「主人肏得妳爽嗎?」
「爽!爽啊!主人肏得我好爽!」
「要不要謝謝主人?」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肏我!」
她徹底哭崩,眼淚與口水一齊流下,表情像被打碎的娃娃,帶著變態的感激與狂喜。
我冷眼盯著她的墮落,腰部猛烈抽插,把她的身子操得左右搖蕩,鈴聲亂響,淫液從穴口飛濺。
這一刻,她已經不再是陳太太,不再是女人。
她成了我掌中的母狗,一個被徹底馴服的下賤牲畜。
而我,感受著她在崩潰中迎來的高潮,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暴虐滿足。
那一夜,我在陳太太體內射精多少次,早已記不清。
直到她徹底昏死過去,身體在餘波中依然抽搐,我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安詳——
高潮與疲憊混雜出的滿足,像一個獻祭後的聖徒。
我重新收拾起「警探」的冷靜。
戴上手套,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散落的道具一一歸位。
最後,我替她把衣服穿好,扣上每一顆扣子,甚至幫她理順凌亂的發絲。
從外表看,她只是一個在自家客廳睡著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她體內塞著的淫穢物、她被肏到暈厥的呻吟,真實得無法抹去。
臨走前,我低聲喃喃:
「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轉身離開時,胸口翻湧著怪異的情緒——
滿足、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寒意。
接下來的日子,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陳太太依舊溫柔大方,依舊是樓里那個笑容可親的保險從業者。
我在單位碰見她時,她甚至會微笑著點頭,眼神清澈得讓人懷疑,那一夜只是我臆造的春夢。
真正消失的,卻是她那個酗酒的丈夫。
沒有人再見過他,也沒有人去追問。
徬彿這個人從來不存在。
陳太太沒有一絲憂傷。
反而,她的日子漸漸富裕起來——
新車、精緻的穿著、更高檔的首飾。
生活的軌跡在不動聲色中上升,就像有人在背後暗暗推了一把。
一個月過去,風平浪靜。
沒有警察,沒有威脅,沒有恐嚇。
那一夜的瘋狂,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
只有我,心底偶爾還會浮現出那根苦瓜、那聲崩潰的呻吟、那雙在高潮中翻白的眼睛。
而每次我看見陳太太溫柔笑容的時候,心中都會湧起一個更加陰冷的疑問:
她的丈夫,到底是「消失」了,還是被「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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