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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置版 【大奶女警篇】第三十二章 美夢

妻子的成人視頻進行中 · joker9475697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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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心靈的思想,是我們的秘密真情。」——杜魯門·卡波特

我整個人徬彿被榨乾了靈魂,癱軟在沙發里,胸口起伏得像是溺水般狼狽。四肢攤開,完全沒有一絲力氣,徬彿連指尖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任由空氣中那股刺鼻又濃烈的味道灌進肺腑。那是精液的腥羶、唾液的粘膩,以及汗水的咸澀混合出的淫靡氣息,如同毒霧一般,令人頭皮發麻、心神沈淪。

然而,在這近乎虛脫的無力中,我的肉棒卻依舊頑強地高高挺立,像是一根被慾望點燃的火把,明明剛剛射盡,卻依舊硬得可怖。根部青筋盤伏,濕漉漉的莖身閃爍著淫光,黏稠的濁液順著與唾液混雜的銀絲緩緩滑落,在我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下作又猥褻的痕跡。

「嘖……真髒。」

我喉嚨沙啞,懶散低語,連聲音都透著力竭後的虛浮感。目光落在仍舊抖顫的龜頭上,漲得通紅,微微顫動著,徬彿還沈浸在高潮余韻里,不願徹底軟下去。

順著這股慾望殘影,我低下眼,看向正伏在我雙腿間的女人。

那名女技師乖順地跪坐在地毯上,唇瓣微張,舌尖溫柔而細緻地沿著我滿是精液的根部舔舐。她的臉因為情慾泛著潮紅,呼吸濕熱,灑落在敏感的皮膚上,每一次舔弄都像是在提醒我:我的下身依舊屬於她的舌與嘴。那是一種近乎敬畏的順從,又帶著職業性的熟練,每一寸舔舐都帶著專注與虔誠。

她用舌尖緩慢地自下而上描摹,直到龜頭,濕潤的觸感令我麻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挺。半硬的頂端在她唇瓣間輕輕摩擦,帶出淫靡的「啵啵」聲響。她敏銳察覺到我的反應,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隨即順從地含住頂端,細細吮吸殘留的汁液,好像在貪戀最後的余味。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虛脫的身軀在這種舔吮中反而更加無力。快感與疲憊交織,像是一股濃稠的泥漿,將我死死困在沙發里,動彈不得。

濕滑的舌尖繞著龜頭輕輕打轉,每一次捲動都精准刮撓在神經末梢,逼得我幾乎昏過去。我的呼吸已經不穩,卻依舊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推得更深,強迫她將整根肉棒含進嘴裡。她沒有任何反抗,唇舌緊密地包裹,含著、吞著,帶著一絲絕望的順從感,徬彿在為我徹底清掃最後一絲淫污。

空氣中不斷回蕩著濕黏的吸吮聲,那聲音像是要鑽進耳膜,攪得人發狂。我的神經在一次次刺激中搖搖欲墜,靈魂像被一點點抽離,理智也在粘膩的淫靡里化為灰燼。

就在此時,我透過房間那面隱藏的魔術鏡,模糊卻清晰地望見了另一側的身影——

那是我的妻子。

我的目光死死釘住她,無法移開。

那張曾經只會羞澀地迎合我親吻的臉,如今卻被一條厚重的黑色眼罩完全遮蔽。雙眼的光明被剝奪,她的脆弱與無助被放大到極致。白皙的臉頰因緊張泛起緋紅,顫抖的唇瓣微微開啓,吐息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像是無聲地祈求,又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她跪伏在按摩床上,雙膝緊貼著柔軟的墊面,背脊僵直,雙手規矩地垂在腿側。那姿勢端正得近乎屈辱,像是一隻早已習慣被命令的母犬,安靜、順從、沒有反抗餘地。偏偏在她唇前,正懸著兩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臉龐上,帶著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她看不見,卻被迫接受。只能憑借觸覺去一點點摸索、適應。顫抖的舌尖試探著伸出,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其中一根,猶如盲人觸摸未知的獸角。那火熱的質感讓她渾身一顫,喉嚨深處溢出一絲微弱的喘息。那聲音,是猶豫?還是屈從?沒有人能分清。

房間里瀰漫著窒息的淫靡聲響。唇舌與肉棒摩挲的濕滑水聲回蕩,與她壓抑的喘息交織成一首屈辱的樂曲。空氣愈發黏稠,每一口呼吸都像灌進身體的毒霧,令人昏沈窒息。

而我,就握著女技師的後腦,看著這一幕,死死盯住魔術鏡另一端。喉結滾動,心臟像被鐵錘猛敲。

那是我的妻子。

那個曾經只肯讓我獨佔、在我懷裡羞怯低吟的女人,此刻卻雙目被蒙、跪伏在地,如同被牽絆的牲畜。她的嘴唇輕輕張開,順從地吐出舌尖,笨拙卻努力地舔弄著陌生男人的肉棒。沒有抗拒,沒有掙扎,只剩下被訓練出的本能般的順從。

這一幕的衝擊比任何淫聲更猛烈。我的肉棒在女技師口中驟然跳動,血管鼓脹得快要炸裂。

羞辱、嫉恨、亢奮、無力——

全都混成一團,讓我靈魂都在顫抖。

透過魔術鏡,我清楚地捕捉到妻子呼吸的凌亂。胸膛急促起伏,鼻翼輕輕翕張,徬彿在竭力分辨空氣里那股灼熱的氣息。男人胯間散髮出的腥羶與汗味,像烈焰一樣撲打在她臉上,把她逼得滿頰泛紅。

她沒有逃避。反而在黑色眼罩的籠罩下,順從地緩緩前傾,猶豫卻聽話地張開嘴唇。那雙微顫的唇瓣終於觸及灼熱的龜頭,濕潤的口腔一點點將它納入,直到厚實的頂端完全被含進。

「唔……」

隨著唇瓣合攏,她的雙頰不由自主地內陷,形成一種極具屈辱意味的吸吮弧度。龜頭被緊緊裹住,連帶著舌尖都被迫彎曲去貼合。唾液瞬間泛濫,沿著唇角不斷溢出,黏膩地順著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的雪乳與鎖骨之間,勾勒出一條淫褻的痕跡。

她努力保持姿態,像是被調教過的母犬,規矩地跪在床上,一點一點吞吐著龐大的肉棒。黑色眼罩讓她徹底陷入黑暗,她無法依靠雙眼,只能憑借唇舌笨拙地探索。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著沿莖身蜿蜒的青筋,帶著戰戰兢兢的順從,每一下舔弄都像是一種無聲的臣服。

隨著頭部緩慢前後晃動,她口中的唾液愈發泛濫,濃稠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不住的鼻息,充斥整個房間。肉棒逐漸逼近她的喉嚨深處。

「咕……呃……」

當龜頭頂到喉口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喉嚨被生硬地撐開。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嗆咳,細小的顫音像被掐住的嗚咽,脆弱得令人心悸。隨著這一下衝擊,唾液更加失控地從唇角汩汩流出,拉扯出淫靡的涎絲,滴落在她顫抖的胸口。

她的臉頰徹底泛紅,耳根抖動著,徬彿羞恥到極點。然而,她沒有退縮,仍然保持著跪姿。那張小嘴依舊努力地張開,像是被訓練到本能般地順從。她繼續吞吐著,每一次下壓都逼得喉嚨本能地蠕動。那細微的吞咽聲,夾雜在淫靡的水聲里,像是羞辱的樂音。明明是在忍受著生理性的嘔吐反射,卻依舊竭力去含住,竭力去奉獻。

而我,坐在鏡子這一側,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我的妻子——

那個只曾在我懷裡羞怯低吟的女人,如今卻在別人的肉棒下,跪伏著、喘息著、舔吮著。

那是徹頭徹尾的屈服。

那副順從到屈辱的姿態,簡直像是一場緩慢展開的凌遲。鏡子里的畫面沒有聲音,卻徬彿比任何淫聲都要刺耳。她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剝得一絲不剩,只剩下身體的順從與嘴巴的屈辱服務。

她的唇瓣已經被迫撐開到極限,厚實的龜頭一點一點往下擠壓,直到徹底卡進她喉嚨。那一瞬間,她的肩膀猛然一顫,脖頸繃緊,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僵直。黑色眼罩下,眼角終於滲出一串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蜿蜒滑落,與唾液混雜在一起,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呃……咕……咳……」

喉嚨被粗暴撐開的悶哽聲斷斷續續傳來,她的呼吸被徹底堵死,窒息感逼得她鼻翼劇烈翕張,淚水更多地湧了出來。那是本能的反應,是身體在絕望地抗拒,但她依舊沒有退縮。跪姿依舊端正,雙手規矩地放在腿側,像是被鐵鍊鎖死,只能任由喉嚨被侵犯。

唾液瘋狂地湧出,順著唇角不斷溢下,在她的下巴與脖頸拉扯出一條條淫靡的涎絲。龜頭一次次搗入喉嚨深處,逼迫出嗚咽般的哽聲。她的嘴被撐得完全變形,唇角被扯開得泛白,整張臉都被羞恥與痛苦染紅。

然而她仍在吞咽。

喉管在本能的求生反射下急促蠕動,卻變成了另一種恥辱的服侍。每一次蠕動,都緊緊地套在那根肉棒上,讓它更深地嵌入。眼罩下,淚水止不住地溢出,一滴滴落下,徬彿是對自己徹底屈服的見證。

而我,隔著鏡子死死盯著這一幕。

我的妻子,那個在婚床上羞澀低語「我愛你」的女人,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下,被迫含到喉嚨深處,淚流滿面地吞吐著。

那不是快感的眼淚,而是屈辱、窒息與無力交織的淚水。

她甚至無法意識到,她此刻的哭泣模樣,正被我完整無缺地看在眼裡。

我的胸腔像被重錘砸裂,呼吸紊亂,心臟在劇烈地撞擊肋骨。我的手指骨節因為攥得過緊而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血肉被划破的刺痛卻根本無法讓我掙脫。那不是讓我清醒的痛,反而像是提醒,提醒我此刻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無可逃避的。胸腔劇烈起伏,徬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焰,灼燒著理智,像一根即將燃盡的蠟燭,在黑暗與屈辱中一點點熔化。

我該移開眼,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目光像是被某種魔鬼釘在鏡子上,任憑靈魂撕裂,任憑心臟被捏碎,我依舊死死盯著她。

她,戴著厚重的眼罩,雙膝規矩地跪伏著,像是一條失去了尊嚴的母狗,乖順地用嘴巴含著陌生男人的肉棒。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咽,都像是釘子一樣狠狠釘進我的腦海,把那份順從與屈辱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永遠無法抹去。

而我呢?

我卻只能像個廢物一樣,癱坐在另一邊,享受著女技師口腔帶來的溫熱與濕滑。可那快感像是隔著層冰冷的玻璃,麻木、空洞,完全無法與她曾經的吻相比。那種安心、那種獨佔的滿足早就被碾得粉碎。

我眼睜睜看著,它在鏡子那一側,被陌生男人們粗暴的肉棒擠得粉身碎骨。它化作一灘滾燙的恥辱,逆流著滲入我的骨髓,像毒液一樣,一點一點腐蝕掉我僅剩的理智。

屈辱。嫉妒。絕望。興奮。

所有情緒混合成一股無法言說的漩渦,瘋狂吞噬著我。那感覺讓我痛得想要尖叫,可與此同時,我竟然更加興奮了。

亢奮得發抖,羞恥得想死。

我的肉棒在女技師的唇舌間顫抖,卻與我的心完全分離。就像整個身體都背叛了我,在最無力的時候,卻釋放出最赤裸的慾望。

此刻,她依舊乖巧地跪伏在按摩床上。雙膝緊貼著墊面,身子微微前傾,像是等待施捨的奴隸。厚重的黑色眼罩緊緊覆蓋著雙眼,將她推入徹底的黑暗。她的表情因此顯得空洞,卻又格外順從,像是被徹底抽去了靈魂,只剩下本能的服從。

白皙的臉龐早已布滿曖昧的痕跡,淚水、唾液與白濁交織,令肌膚泛起一層潮濕淫靡的光澤。嘴角殘留著噴射後的痕跡,半透明的白濁液體還在緩緩滴落,順著下巴蜿蜒,划過脖頸,最終淌入深陷的乳溝,在她胸前那片曾屬於我獨佔的聖地上留下羞恥的印記。那污痕與她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更顯得下賤,卻也更加妖冶。

她面前的兩道高大身影俯視著這一切。邪氣男與冷酷男一左一右,如同飼主般注視著被馴服的雌獸。目光中沒有一絲憐惜,只有佔有後的輕蔑與玩味,徬彿在欣賞自己親手調教出的成果。

冷酷男緩緩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面龐更徹底地暴露在他們注視下。他的拇指粗暴地碾過她的嘴角,沾出一絲濃稠未吞盡的精液,粘膩地拉扯在她的唇邊,襯得那片濕潤柔軟更顯淫靡。唇瓣在指尖的擠壓下微微張開,露出一片混合著白濁與唾液的淫亂景象。

「別偷懶,舔乾淨。」

他的聲音冷淡而凌厲,像是對牲畜下達的命令,不容拒絕。而她只是身體一抖,卻沒有任何猶豫。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她卻依舊順從地探出舌尖,柔軟濕潤的粉舌小心地滑出,帶著虔誠與敬畏,去迎接命令。

她緩緩伏低身子,乖巧得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母狗。那濕潤的舌尖從肉棒根部虔誠地舔舐而上,溫熱的觸感貼合著熾熱的血管,每一次划動都仔細、克制,帶著細緻入微的討好。

舌面柔軟而靈巧,細細勾勒出莖身的紋理,繞著龜頭一圈圈地打轉。唇瓣輕輕摩挲,細膩的舔弄宛如供奉,徬彿每一寸都在向它獻上絕對的臣服。

唾液很快再次溢出,與殘餘的白濁交織,混成一層淫靡的塗抹,在龜頭表面閃著濕亮的光。她的舌頭耐心而執拗地反復掃過,甚至連最細小的濁痕都不放過,舔舐得乾乾淨淨,好像這是她的天職,是她必須履行的義務。

她顫抖著,卻依舊維持著完美的姿勢。那畫面淫蕩到極致,也屈辱到極致。

「乖,舔得乾淨點。」

邪氣男低笑,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那一下,徬彿真是在安撫一隻表現乖巧的小母狗。眼神里滿是滿足與戲弄,欣賞著她被徹底馴服後的模樣。

妻子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獎勵般興奮起來。她呼吸急促,鼻翼急速翕張,濕熱的氣息斷斷續續地噴灑在那根跳動的肉棒上。帶著顫抖的鼻息讓空氣變得更加燥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向慾望臣服。

她乖順地加快舌尖的律動。粉舌靈巧地繞過根部,舌面濕滑地從青筋一路掃至龜頭。唇瓣張開,柔軟而粘膩地裹住頂端,輕輕一吮,便「啵」地溢出一聲微弱的水響。每一次吞吐,她的鼻息都會急促幾分,帶著細碎的嗚咽,好像喉嚨深處被不由自主地迫出呻吟。那不是愉悅,而是窒息般的被迫,卻偏偏聽起來無比淫靡。

「嗯……呃……咕……」

她的喉嚨里斷斷續續溢出這些模糊的聲音,帶著羞恥的濕意。淚水掛在眼罩邊緣,順著臉頰滑落,與下巴滴落的唾液混成一股,越發襯得她狼狽。

她努力維持著姿態,沒有退縮,反而像是拼命證明自己的順從。唇瓣裹著龜頭,舌尖一遍遍虔誠地掃過冠狀溝。濕潤的鼻息從被堵住的口腔中急促逸出,每一聲呼吸都夾雜著無力的嗚咽,讓整個舔舐過程更顯淫靡。

最終,她抬起頭。乖巧地張開嘴把口腔中殘留的白濁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濃稠的液體堆積在粉舌上,泛著曖昧的光澤,徬彿是一份被獻上的貢品。

「咕嚕……」

她低低地發出吞咽聲,喉結滑動,將那股污濁吞入腹中。鼻尖急促地噴出熱氣,帶著余韻的顫抖,唇瓣再次緩緩張開,露出已經乾淨無比的舌面。

濕潤的吐息像火一樣撲在男人們的下身。她輕輕喘息,像是在等待表揚。那表情徹底淪陷,羞恥與順從疊加到極致。

而這一幕,狠狠刺穿了我的胸口。

我的心臟縮緊得快要碎裂,快感與屈辱瘋狂交織,把我推入無法逃離的深淵。

而我的腿間,女技師依舊盡職地伺候著。她的舌尖溫熱而細膩,一下一下地沿著莖身緩慢滑動,每一次舔弄都小心翼翼,帶著討好與奉承的意味。那不是慾望的貪婪,而是奴性的本能,徬彿她唯一的職責就是讓我感受到快感。

她的雙唇緩緩含住龜頭,濕潤的口腔將頂端完全包裹,細小的舌尖靈活地打轉,耐心地把殘留的精液與唾液一點不剩地舔淨。唇瓣與莖身摩擦間不斷溢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呼吸急促,卻依舊保持節奏,徬彿生怕自己怠慢了。那種盡職與小心,讓我胸口的羞辱感反而被狠狠撕開。

她的嘴,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泛濫,濕熱與溫柔交織,徬彿要把我徹底淹沒。按理說,這樣的服侍足夠讓我沈溺,但我的心卻像是被烈火灼燒。

因為在鏡子另一端,我的妻子正戴著眼罩,乖順地吞吐著別人的肉棒,而我則在接受另一個陌生女人的舔舐。

那種落差與羞辱讓我幾乎窒息。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發燙。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指節死死攥得發白,像是要將掌心捏碎。憤怒、嫉妒與無力在胸口翻湧,卻無處宣洩。

女技師依舊小心翼翼地吞吐著,唇舌的溫柔與專注像是嘲諷我此刻的狼狽,嘲諷我的無力,嘲諷我連憤怒都只能發洩在一個無辜女人身上。

我喉嚨乾澀,胸口壓抑得快要炸裂。

我的怒火,只能遷怒於眼前這個乖順到極點的女人。

「哈啊……舔得不錯……」

我低聲喘息,嗓音嘶啞得像被火焰灼燒。手掌按在她的腦袋上,卻不再是先前的輕柔引導,而是驟然收緊,猛地往下一壓。

「咕呃——!」

毫無防備的女技師瞬間被迫整根吞入,龜頭殘忍地撞擊在她的軟齶深處,喉嚨被硬生生堵死,呼吸被徹底切斷。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淚花在眶中迸出,鼻腔里噴出的熱氣急促得像瀕死的喘息。口水瞬間泛濫,不受控制地從唇角噴湧出來,沿著下巴、脖頸一路滴落,拉扯出黏膩淫靡的涎絲,濺在我大腿上。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大腿,指尖發顫,像在求饒般輕拍。然而,她喉嚨里的哽咽聲卻被肉棒完全堵死,只能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呃咕……咕嚕……咳嗚……」

但此刻的我,早已被憤怒和嫉妒灼燒殆盡,沒有絲毫憐惜。我沒有放鬆手,反而更狠地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死死釘在我的胯下,腰部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殘暴地頂弄。

「別他媽敷衍!吞多一點!」

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低沈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暴躁。怒火翻湧,胸腔快要爆炸,而她成了唯一的宣洩口。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閃過一瞬的驚恐與猶豫。但那微弱的掙扎轉瞬即逝,她像是徹底認命般,緩緩閉上淚眼,濕漉漉的睫毛顫抖著。她主動放鬆喉嚨,深吸一口氣,迎接那根無情的肆虐。

雙手從推拒轉為主動,反而扶住了我的根部,像是在配合我的粗暴。她的小嘴被撐得變形,呼吸急促紊亂,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被迫的嗚咽。她的喉嚨在肉棒的碾壓下本能收縮,卻無意間製造出更強烈的吸附感,把我整根緊緊纏死。

「咕啾……咕嚕……嗚嗯……」

濕潤的吸吮聲充斥在空氣中,淫靡得刺耳。唾液不斷從她口中溢出,順著莖身滴落,淌過我的小腹與大腿,把她胸口也弄得狼藉不堪。她的鼻息被迫急促而粗重,每一聲都夾雜著泣音般的呻吟,羞恥到極點,卻也淫蕩到極點。

我終於找到了發洩屈辱的出口。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頭髮,把她當作一個無力反抗的肉壺,狠狠地在她的喉嚨里抽插。她不再掙扎,只是乖順地承受,像只被徹底馴服的母狗,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蹂躪。

「這才對……這才是妳該做的。」

我冷笑,聲音低沈到像野獸的低吼。力道沒有絲毫松懈,反而更殘酷。女技師的嬌小身軀在我膝間顫抖,鼻腔里發出被壓抑的細碎嗚咽,唾液與淚水混雜,滴落成串,把整個畫面襯得淫靡到極致。

然而,縱使我在她喉嚨里發洩得再狠,我的目光仍然死死釘在鏡子另一側。

因為我真正渴望的,從來不是眼前這個女人,而是正在別的男人胯下順從舔舐的妻子。

「呵……還真是乖啊。」

「以前裝得那麼清純,結果現在卻能主動吞別的男人的精液?」

「真是個騷貨啊……嗯?」

我咬緊牙齒,聲音低沈嘲諷。明明是在譏笑,卻帶著幾乎要崩潰的顫抖。我拼命用這樣的言語來掩飾,來欺騙自己。告訴自己這一切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墮落,是她自甘下賤。

可就在我試圖說服自己的瞬間,我的目光落在鏡子里。

我的笑容,徹底僵死。

我的妻子艷麗,她正戴著眼罩雙膝端正跪伏,臉頰潮紅嘴角淌滿淫靡的涎絲。那張曾經只會羞澀親吻的嘴,如今卻主動含著陌生男人的肉棒,柔順的舌尖細緻地繞著龜頭舔舐,動作嫻熟得近乎天生。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順從,徬彿在用舌頭小心地供奉。

我在女技師喉中殘暴抽插的同時,看著妻子那邊的畫面。

她的喉嚨一點一點被迫吞沒,曲線鼓起,隨著頂入而不斷起伏。她的鼻息急促,卻沒有掙扎。每一次吞咽都順從至極,徬彿早已適應。唇角的涎絲與白濁混雜,順著下巴蜿蜒滴落,濺在乳溝裡,染髒了那片曾屬於我的聖地。

最讓我窒息的,是她的表情。

黑色眼罩遮住了雙眼,讓她的表情顯得更專注、更沈溺。她的唇瓣微微翕動,像是在努力迎合那根陌生的巨物。隨著喉嚨的收縮,她竟發出若有若無的「咕啾」聲。

那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近乎陶醉的呻吟。

而當男人們在她口中噴射,濃稠的精液湧入,她竟然沒有絲毫抗拒,反而耐心地一口口吞下。喉結滑動的瞬間,她的嘴角,居然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滿足笑意。

她在享受……?

轟!

我的大腦徬彿被雷霆劈開。手掌死死按在女技師的頭上,愈發殘忍地將她的喉嚨一次次貫穿,拼命要把憤怒發洩出去。女技師的嗆咳聲與淚水在我耳邊炸響,可我根本聽不見。

我只看到鏡子里那個曾經只肯讓我獨佔、害羞得連深吻都不敢的女人,如今卻在陌生男人的肉棒下,吞咽、承受,甚至帶著陶醉的神情。

她……

竟然在享受?

我的心臟猛然收縮,像是被無數鋒利刀刃凌遲。一刀刀割開,鮮血淋灕。屈辱、憤怒、嫉妒、絕望。所有情緒在胸腔里瘋狂翻騰,把我徹底撕裂。

我的腰還在機械地抽動,像一具只剩下本能的野獸,把怒火灌進女技師濕熱的喉嚨里,一下、又一下。但那面鏡子,卻像一枚釘子,深深釘進我的腦海,將那一幕永遠地釘死在記憶的最深處。

她已經不屬於我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無論我如何殘暴地抽插,無論我如何欺騙自己、用肉體強撐尊嚴。

原本的她再也回不來了。

「……」

一陣劇烈的反胃感驟然襲來,像是有人往我的胃里灌進了最污濁的髒水,惡心、暈眩、失重,所有的痛苦混成一股黑潮,從喉頭湧上,卻被我強行咽下。

可比嘔吐更難忍的,是那份撕裂內臟的絕望。

憤怒、羞辱、嫉妒、失控、恥感……

情緒就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鋼針,從我體內瘋長,貫穿神經、炙烤骨骼。我感覺自己不是在操人,而是在崩潰。

但我甚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死死咬緊牙關,指節泛白地揪住技師的長髮,把一切恥辱和痛苦像毒液一樣傾瀉進她的喉嚨深處。

「呃咕……咕嗚……咕嚕咕嚕……!」

她的喉嚨柔軟濕滑,如同一片用溫熱唾液鋪成的深穴,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我暴力地挺入,都伴隨著她微顫的窒息與唾液從嘴角噴湧而出的淫靡水聲,順著下巴、沿著我的大腿根蜿蜒而下,黏稠得徬彿能粘住羞恥本身。

她開始嗆咳,眼角泛淚,睫毛沾滿淚水,卻沒有掙扎。

我沒有憐憫,也不需要。

我操她的嘴,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毀滅。

我要把我的尊嚴,像臟器一樣,硬生生地塞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的口裡,徬彿這樣就能堵住那面鏡子里的地獄。

可那種撕裂般的空洞感,卻越發猛烈。像一道黑色的潮水,從腳底冰冷地漫上胸口,一寸寸將我體溫凍結、呼吸掐斷。每一下挺動都像是在自殘,而不是取悅。

我知道,這不是慾望的釋放,這是墮落之下的自我麻痹,是一場比戴綠帽更羞恥的情感崩壞式自慰。

但我別無選擇。

因為那面鏡子里,我的妻子,那曾經只會在我懷裡羞澀呻吟、輕聲告白「我愛你」的女人,此刻卻跪在兩個陌生男人的胯下,像一條被徹底馴化的母狗,用仰視的眼神、溫柔的舌頭,侍奉著他們的肉棒。

她的嘴唇輕柔地貼著那根猙獰的陽具,小心翼翼地上下舔舐,每一寸觸碰都帶著毫無保留的順從與虔誠,像是在膜拜某種「更高等」的存在。她的舌尖靈巧地繞過龜頭,在頂端細膩地畫著圈,然後緩緩含入口中,深喉、停留,再緩慢吐出。

她不僅沒有抗拒,甚至像個技藝嫻熟的妓女那樣,用唇舌包裹住他們的慾望,並用愛撫的眼神為他們送上謝禮。精液噴湧而出,她沒有退縮,而是自願張開嘴、昂起下巴,任由熱浪淋滿她的唇齒。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敷衍的假笑,也不是尷尬的掩飾,而是一種徹底沈淪後的滿足,一種在多重侵犯中悟出的痴迷微笑,就像是一個終於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在高潮之後,對施暴者的溫柔感恩。

她沒有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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