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春情香湯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那陽具在水中彈跳了一下,隨即被安祿山的大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莖身,不急不緩地上下套弄起來,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蕩漾。花瓣在水面浮動,
不時遮擋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蕩開,露出那令人心驚膽戰的輪廓。
安祿山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楊玉環的眼睛。
他當著她的面,在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瀆著。
水波蕩漾,熱氣蒸騰。宮女們還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
整理浴盆邊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絲竹聲從遠處隱約傳來。所有人都不
知道,就在這鋪滿花瓣的水面之下,發生了甚麼。這場景,只有她能看見——在
這浴盆邊,時間徬彿凝固了。
楊玉環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湯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紗上暈開深色水漬。
她應該立刻轉身離去,應該厲聲呵斥,應該喚侍衛將這個膽大包天的胡人拖出去
杖斃。可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分毫。
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息,從浴盆的熱氣中蒸騰而上,鑽進她的鼻腔。她本以為
會感到惡心——那是胡人的氣味,是汗臭與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這樣養在
深宮的金枝玉葉應該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沒有惡心。那股腥羶氣息衝進她的鼻
腔時,她的身體深處又湧起一股熱流,像是身體認出了甚麼、渴望甚麼。腥羶之
外,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著某種野生動物的體息,帶著原
始的、不加掩飾的雄性氣息。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種粗糲的誘惑力,像是草原
上燃燒的乾草,像雄獸在發情期分泌的氣味,刺激著她的鼻腔和身體深處。她甚
至不自覺地微微吸氣,讓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她的乳尖在紗衣下變得更硬了,
頂著薄紗,在燭火中顯出清晰而尖翹的輪廓。她腿間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移不開。
那只手依然在動,不急不緩,像是在告訴她——你看,我能當著你的面做這
件事,而你只能看著。楊玉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還有一種
她不願意承認的、令她羞恥到極點的興奮。
「娘娘?」身旁的宮女輕聲提醒,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娘娘,水快涼了。
」
楊玉環猛然回神,像從一場夢中驚醒。她將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祿山頭上,
水流順著他肥厚的臉頰滑落,流過絡腮鬍鬚,流過毛茸茸的胸膛,最後匯入浴
盆。他依然在笑,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在燭火下閃著光。
楊玉環轉身,紗衣下擺帶起一陣香風。
「洗兒禮成。」宮女應聲高呼。
但轉身的剎那,她聽見安祿山低沈的笑聲,還有一句用胡語說的、她聽不懂
的話。那語調里的佔有欲和戲謔,不需要翻譯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邊,坐下
時,腿間一片潮濕,紗褲已經濕透了,貼在肌膚上,涼絲絲的。她夾緊雙腿,試
圖掩飾那股濕意,但那股酥麻感還在體內盤旋不去,像一隻蟄伏的蟲,在她小腹
深處輕輕蠕動。奶頭固執的挺立著,隨著走動,紗衣不停的剮蹭尖尖的頂端……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身體里的火。
玉環羞怒交加。她是貴妃,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卻被一個胡人在眾目睽睽
之下如此輕薄。而更令她惱怒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不爭氣地有了反應。她恨自
己腿間那股黏膩的潮濕,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覺地多吸了幾口他的氣味,恨自己
在看到他胯間那根巨物時感到的那一陣眩暈般的渴望。
「抬盆游禮!」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賭氣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讓
他也知道難堪的滋味。
「來人,抬起來!」
太監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四個、六個、八個……最後找了
十六個年輕力壯的太監,才勉強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來。安祿山倒也配
合,把身體臥倒在盆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中晃來晃去,故意做出嬰兒般無
辜的表情,嘴裡還發出「呀呀」的嬰語聲。
貴妃看到這個場景,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殿中回蕩。那笑聲里有快意、有解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放縱——她很
久沒有這樣開懷笑過了。
宮女太監們看到貴妃笑了,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笑聲傳到寢宮牆外,其他
宮殿的宮女太監聽到了,都好奇地跑來「觀禮」。一時間,長生殿外人頭攢動,
笑聲陣陣,熱鬧非凡。
這熱鬧很快就驚動了玄宗。
彼時,玄宗皇帝正在梅妃處用膳,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嘩聲,便問高力士:「
外面何事如此喧嘩?」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將「洗兒禮」的始末
稟報了一遍,只是隱去了那些不堪的細節。玄宗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
「貴妃倒是會玩鬧!這個安祿山,堂堂節度使,竟也由著她胡鬧!」
他笑著搖頭,順手吩咐:「傳朕旨意,貴妃喜得貴子,賜金百兩,錦緞十匹。
安節度使初為人子,也賞金五十兩,好生哄著‘母妃’高興。」
高力士聽到玄宗不僅不加責怪,反而加賞,一顆心終於落地。他雖然心中感
嘆貴妃此舉實在太過荒誕——堂堂貴妃,認一個胡人武將做兒子,還當眾行洗兒
禮,成何體統?——但既然皇上高興,他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謝,起身去傳旨。
走出殿外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長生殿方向。那邊笑聲依舊,絲竹聲隱約可聞。
高力士搖了搖頭,低聲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榮寵的盡頭,知道世間最危險的
東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為怒有盡頭,笑卻可以笑著笑著,就
甚麼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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