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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漣漪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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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後,楊玉環與玄宗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她是承歡的妃子,他是臨幸的帝王——他是天,她是地,她躺在他身

下,接受他的雨露恩澤。規規矩矩,合乎禮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會主動爬到他身上,會在夜深人靜時握住他那根玉莖龍根,輕輕套弄,直

到它在手心裡硬起來,然後跨坐上去,自己動。玄宗起初還有些抗拒,覺得這有

違祖制,可那股新奇刺激的感覺讓他食髓知味,到後來反倒開始期待她的「僭越

」。

「玉環,」有一夜歡愛過後,玄宗撫著她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你莫不是狐狸精轉世?朕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榨乾了。」

楊玉環伏在他懷中,笑得花枝亂顫:「三郎若是不喜歡,臣妾以後不敢了。

「喜歡。」玄宗收緊手臂,「朕喜歡得很。」

不止是喜歡那種新奇的體位,他更喜歡的是楊玉環那種只有在最親密時才會

顯露的妖媚之態——平日里她是端莊高貴的貴妃,母儀天下,雍容華貴;可一到

床上,騎在他身上時,她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放蕩、瘋狂、不知饜足。

這種反差讓六十多歲的帝王覺得自己重新年輕了。而楊玉環,也當真對玄宗

越發依賴。這不是沒有道理的。玄宗雖年過六旬,但龍根堅挺,腰力過人,床笫

之間既溫柔又凶猛,能將她送上雲端,也能將她揉碎在懷裡。再加上他平日里的

寵愛——賞賜不斷,日日相伴,言語間的體貼關懷——這樣的男人,本該讓她心

滿意足。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夜。忘記了溫泉,忘記竹林,忘記月光下那根

深褐色的、青筋盤虯的胡人的陽具。真的忘了。至少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這一日天氣極好,夏末的午後,陽光不烈,清風徐來。玄宗興致來了,攜楊

玉環到太液池邊納涼。池中蓮花開得正好,粉白相間,隨風搖曳。玄宗命人在湖

心亭中擺上瓜果美酒,又召來樂師在遠處奏曲,琴聲悠揚,隔著水波傳來,如仙

樂飄飄。

楊玉環今日穿了一身鵝黃的薄紗裙,發髻松松輓起,鬢邊簪了一朵剛摘的白

蓮,整個人清雅出塵。玄宗看著她,眼中滿是欣賞。

「玉環,」他舉杯,「陪朕飲一杯。」

楊玉環含笑接過,淺酌一口。果酒清甜,入喉微涼,她心情也舒暢起來。與

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確實安逸——她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享受著帝王全部的寵

愛,衣食無憂,榮華無盡。

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呢?她靠在欄桿上,看著池中游魚,心中一片寧靜。可就

在這時,腹中傳來一陣脹意。大約是果酒喝多了,又有幾塊冰鎮西瓜下肚,內急

來得突然。她微微蹙眉,本想忍著,可那股脹意越來越明顯,只好低聲對玄宗道:

「三郎,臣妾失陪片刻。」

玄宗點點頭,正在賞蓮,沒多在意。

楊玉環起身,由貼身宮女春鶯扶著,往湖邊的淨房走去。太液池邊的淨房專

為嬪妃設,雖不比宮中寬敞,倒也乾淨雅致,內置恭桶,外有屏風遮擋。春鶯先

一步進去檢查了一遍,點上熏香,這才請貴妃入內。

「娘娘,奴婢在外頭守著。」

楊玉環點點頭,走進淨房,關上門。

她褪下褻褲,坐在恭桶上。小腹鼓脹得厲害,那股尿意已經憋了一會兒,此

刻放鬆下來,本以為會一瀉而出——

可她尿不出來。不知為何,明明膀胱脹得發疼,可就是尿不出。她深吸一口

氣,試圖放鬆,可那股尿意堵在那裡,像有甚麼東西卡住了出口,怎麼也下不來。

她蹙眉,再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外面傳來腳步聲,是春鶯在來回踱步。楊玉環有些煩躁,正準備再試時,忽

然聽見屏風外傳來極輕的說話聲。是兩個宮女,大約也是趁主子不在,躲在淨房

外的樹蔭下偷懶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淨房四周安靜,又被屏風攏音,楊玉環

隱約能聽見。

「……聽說了嗎?安節度使那邊又換服侍的侍女了。」

楊玉環渾身一僵。安節度使。安祿山。她不想聽的,可耳朵像被釘住了,每

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耳中。

「又換了?」另一個聲音驚訝道,「這都第幾撥了?」

「第三撥了。上個月才換了四個,這個月又換。聽長慶殿那邊的小太監說,

去服侍的侍女,沒一個能撐過半個月的。」

「怎麼?那胡人待下人很苛刻嗎?」

「不是苛刻……」那宮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既羞恥又好奇的曖昧,

「是……是那方面太厲害了。」

「哪方面?」

「你裝甚麼傻?就是床上那事兒唄。聽說那胡人生得異於常人,那根東西……

比漢人的大出一倍不止。一晚要御三四個侍女,輪番上陣,個個都被肏得下不

了床。」

楊玉環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我有個同鄉在長慶殿當差,她親眼看見的。說那些侍女被抬出

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合不攏,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下面腫得不像話,走路都要

人攙著走。有一個最慘的,被那胡人弄了一夜,第二天直接起不來了,在床榻上

躺了三天,下面流血不止,請了太醫才止住。」

「天哪……那安節度使當真如此勇猛?」

「那可不。而且我還聽說,前幾日有個侍女病了,結果那夜只有兩個侍寢……

「兩個怎麼了?」

「兩個……你知道那兩個侍女第二天甚麼樣子嗎?據說走路都是扶著牆走的,

臉色煞白,像被吸乾了精氣。有一個連站都站不穩,是被抬出去的。就兩個都

成這樣了,你說那胡人有多厲害?」

「嘖嘖嘖……也不知道甚麼樣的女人才能受得住他……」

「依我看啊,這天底下怕是沒哪個女人能獨自承受那胡人的恩寵。非得要三

四個一起上才勉強頂得住——」

話音未落,淨房內忽然傳出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兩個宮女同時噤聲,

面面相覷。那喘息聲是從淨房裡傳出來的——貴妃娘娘還在裡面。

而此時的楊玉環,已經聽不見外面的任何聲音了。她坐在恭桶上,雙腿大張,

褻褲褪在腳踝處。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卻伸到了腿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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