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安環之亂 > 第16章 咫尺

第16章 咫尺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安祿山沒有抬頭。他依然跪在她腳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額頭貼著青磚,

右手卻握著她的一隻腳,像一個虔誠的朝聖者同時在做一件最褻瀆的事。他的

手指繼續揉捏,不緊不慢,有節奏地一會兒收攏一會兒松開。每一根手指都帶著

滾燙的溫度,透過緞面傳進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虎口的繭子最厚,刮過她腳

背時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腳踝內側打轉,那裡有一根

細小的骨頭,他反復摩挲著那塊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後,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滑到了腳腕——那裡,繡鞋的口子開得最寬,露

出一片赤裸的肌膚。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膚。粗糙的指腹。溫熱的。

直接。沒有任何布料阻隔。

楊玉環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放……放肆!」

聲音是顫抖的,沙啞的,虛弱的。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安祿山的手指

停了一下,卻沒有松開。然後他抬起頭來。他的臉從青磚上抬起,仰頭看著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著她的腳,他的額頭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可他的眼睛——那

雙野獸般的眼睛正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參差不齊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低沈,卻清晰得可怕,「臣……手

滑了。」

手滑了。

這個藉口荒唐得可笑。可他沒有給她反駁的時間。他說話了,眼神鎖定她的

雙眼,手上的動作卻與語氣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腳踝上輕輕滑過,

在那一片光滑嬌嫩的皮膚上畫了一個圈。那力道很輕。比揉捏輕得多。可對楊玉

環來說,這一下比剛才的用力揉捏更有衝擊力。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腳踝骨緩緩移

動,粗糙的繭子刮過細嫩的毛孔,每一寸移動都讓她的汗毛倒竪——不是一根兩

根,是整條小腿的汗毛都竪了起來,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腳趾在繡鞋里蜷得更緊了,十根白嫩的腳趾擠在一起,互相絞纏。她的

手死死抓著鳳榻的扶手,指甲在紅木上掐出幾道淺淺的痕跡。她的牙齒咬住下唇,

力道大得幾乎要咬出血來。可他還在繼續。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腳背向上滑動了

一寸——那是緞面覆蓋的區域,可薄薄的緞子根本擋不住他指尖的熱度。他能感

覺到她腳背上那根細細的筋在劇烈跳動,而她也知道他能感覺到。兩人的目光鎖

在一起,她的慌亂,他的篤定,都赤裸裸地映在對方眼中。

就在這時,安祿山握著她的右手忽然松開了。

楊玉環本能地想要抽回腳,可下一秒,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探向了她的腳踝。

那只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繡鞋的邊緣,指尖輕輕一勾——

「祿兒,你……」

她剛要出聲呵斥,那只手已經將她的繡鞋褪了下來。

一隻白嫩的腳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腳小巧玲瓏,膚色如雪,足弓彎

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像五顆圓潤的珍珠。還

沒等沾上微涼的空氣,就被他一把攥住,徑直拉向自己膝下。

「祿兒,你——」

她的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因為那只腳已經被他毫不客氣地塞進了他紫色

官袍的下擺深處。官袍的衣料厚重繁復,層層疊疊的褶皺瞬間將她的腳掩得嚴嚴

實實。從殿外望去,甚麼也看不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在那片幽暗的布料之下

發生了甚麼。

楊玉環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的腳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在黑暗與褶皺中瞬間捕捉到了所有真相。官袍的

內襯是極滑的素緞,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腳心正貼著一

片滾燙的、毫無阻隔的肌膚。甚麼都沒有……他的官袍裡面,竟然甚麼都沒穿。

那股熱氣毫無保留地烘著她的腳背。緊接著,她的腳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

甚麼堅硬而滾熱的東西。它順著她的腳心向上頂,粗糲的柱身貼著細膩的足弓,

頂端飽滿的龜頭抵住了她的腳踝內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滑膩,它。在跳動,

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膨脹、收縮,將那股原始的雄性氣息毫無保留地灌輸進

她敏感的腳底。

她的腳在發抖。被那突如其來的、不容抗拒的真實感燙得戰慄。官袍的褶皺

成了最隱秘的牢籠,將她的腳與他最私密的部分緊緊裹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

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繃緊,隔著衣料摩擦著她的小腿。

「母妃,」他緩緩開口,聲音恭敬有加,語速不疾不徐,徬彿只是在陳述一

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臣此番回範陽,怕是大半年不能來給母妃請安了。」

他在說話。語氣平穩,字正腔圓。可他的手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借著官袍

的遮掩,毫不客氣地將她的腳往更深、更緊的地方按去。他的拇指隔著衣料壓住

她的腳背,迫使她的腳趾微微張開,好讓那根硬物更徹底地貼上她柔軟的足心。

楊玉環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羞恥與戰慄像潮水一樣淹沒她,養尊

處優的嬌嫩的皮膚太敏感了,每一寸褶皺的摩擦,每一次硬物的頂撞,都像細密

的針尖扎進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他官袍下那具軀體散髮出的灼熱體溫,能感覺

到他胯間那根東西因為她的顫抖而變得更加堅硬,甚至能感覺到一絲黏膩的水漬

正從尖端滲出來,悄悄染濕了她的腳心。

「兒臣心中掛念,特來辭行。」

他說完這句話,膝蓋微微調整了角度,讓她的腳在袍底被卡得更穩。和剛才

一模一樣的話。可現在聽起來,意思完全不同了。楊玉環終於找回了些許力氣。

「你……」她咬著牙,聲音比剛才硬了一些,卻掩不住聲音發顫,「還不放

開?」

安祿山低頭看了看自己垂在身側的手,好像才發現似的。

「是兒臣失禮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只扣著她腳踝的手真的松開了。

楊玉環的腳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往回縮。就在這一剎那,官袍下擺里那

股粗熱的硬物貼著她的腳心倏地一滑——粗糙的表皮碾過嬌嫩的足弓,留下一道

灼人的熱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衣料深處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一抖……

紫色的綢緞下擺隨之緩緩落下,嚴嚴實實地掩住了那一處。可就在衣料合攏

前的半息之間,楊玉環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褶皺,恍惚瞥見了裡面蟄伏

的輪廓——那一道突兀的、帶著蠻橫弧線的隆起,正靜靜地橫陳於暗處,徬彿從

未真正退去。

她慌忙移開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腳心還殘留著方才被碾過的滾

燙,像烙上了一枚看不見的印子,一路燒進了腿根。

安祿山站起身來。

他那肥碩的身軀在她面前矗立,遮住了大半的光線。他的官袍下擺微微晃動,

胯間那處明顯的隆起一閃而過——他硬了。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跪著的時候就

已經醒了,此刻正頂著紫色的官袍,在衣料下形成一個不容忽視的凸起。

楊玉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那裡,又飛快地移開。可她看到了。

安祿山當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沒有點破。

「兒臣告退。」他後退三步,轉身向門口走去。

他推開偏廳的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楊玉環依然坐在鳳榻上。雙手還死死抓著扶手。脊背還僵直著。牙齒還咬著

下唇。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那只被他握過的腳,那只穿著繡

鞋被他揉了半盞茶的腳。她的腳背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每一根被他觸碰過

的神經都還在跳動,像餘震,像回音。

她緩緩抬起那只腳,脫掉另一隻繡鞋。雙腳交錯,想要搓掉令她渾身酥麻的

觸感。

白嫩的腳背上,赫然留著幾道淡紅色的指印——是他用力揉捏時留下的印記,

是那雙能擰斷牛脖子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標記。那片曾經裸露的腳踝處,皮膚

微微泛紅,是他指腹刮蹭過的痕跡。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覆上那片紅痕。她的手在發抖。

可更讓她顫抖的是——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片他觸碰過的皮膚時,她的腿間

又湧出了一大股蜜液。不是因為他揉捏時的那種洶湧,而是一種更深的、更隱秘

的濕潤——像一個開關,被他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了。

他走了。可他的手還留在她腳上。他的溫度還留在她皮膚上。他的氣味還留

在空氣里——那股皮革與汗液的味道,那股烈酒與羊肉的腥羶,那股原始的、動

物般的麝香。

而她的腿間,一片泥濘。

這時,殿門被推開,春鶯快步走了進來。她的臉色有些不對,顯然在門外等

得太久,心中不安,一進來便上下打量著貴妃,見她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

「娘娘,那安節度使……」

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因為她看見貴妃娘娘坐在鳳榻上,渾身僵硬,臉頰

緋紅,眼中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一隻繡鞋褪在腳邊,白嫩的腳背上赫然留

著幾道淡紅的指印。而貴妃的手正覆在那些指印上,不知是想抹去它們,還是想

留住它們。而偏廳里的空氣,瀰漫著一股不屬於任何熏香的味道——濃烈的,野

蠻的,像一頭雄獸來過。

「娘娘?」春鶯試探著又叫了一聲。

楊玉環猛地回過神來,慌忙穿好繡鞋,站起身來。

「退下。」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楊玉環閉上了眼睛,呼吸依然急促。春

鶯嚇得退了出去。門重新關上。

楊玉環站在原地,重新坐下,慢慢抬起那只被他握過的腳,脫掉繡鞋, 那

里還有他的溫度。而她的褻褲,已經濕透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