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嚴厲母親，好色兒子

　　「媽，你怎麼回來了？公司的事情都做完了？這才不到五點吧。」

　　「關你甚麼事？剛剛你在心語家做甚麼？說！」

　　「嘶，夏雲涵你別揪我耳朵啊……疼……」

　　「你喊我甚麼？！」

　　「媽~嘿嘿，您聽錯啦。」

　　整齊的房間內，一位一身職業OL裝的美麗女子正站在我面前，眸光冰冷，眉頭緊蹙，聽完我的話，越發用力的揪住我的耳朵。

　　面對這位名叫夏雲涵女人的揪耳攻勢，我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還以狗腿子似的笑容。

　　究其原因，她是我親媽。

　　夏雲涵，我的媽媽，今年三十八歲。可她明明將近四十了，也沒怎麼保養，卻是天生麗質，如同一個剛出嫁的少婦。

　　她的長相和自己的女兒很相似，亦或者說，她的女兒的長相外貌全都是繼承於她的，如同一對姐妹花的母女倆都是一張雋麗如玉的瓜子臉，皮膚白皙，柳葉彎眉，桃花美眸，挺翹瓊鼻。

　　但不同的是，可能就是媽媽的氣質偏向於冷艷成熟，喜怒不形於色，完全不像姐姐那種甚麼東西都往外說出去，十分跳脫的性格。

　　可能也正是這種性子吧，我從小到大都挺怕她的，她對我十分嚴厲，在我之前上學那會兒，總是給我制定各種時間規則要求，一旦我違反了，要麼說教要麼打。

　　當然，她真正動手打我的次數屈指可數，除非我是真的皮，做錯了甚麼大事，把她氣得不行，她才會真的動手，抄起椅子就往我身上框框一頓砸。

　　偏偏她還很會控制程度，把我揍得下不來床，卻又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甚麼大問題。

　　媽媽下手狠是狠，但我其實還挺樂意被她揍的，主要還是每次揍完之後，她就會一臉肉疼的關心我，那之後的幾天內我再犯出甚麼事，她都不會怎麼說我。

　　偶然間發現這一點的我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總是在做某件壞事前，先把媽媽惹毛被她揍一頓，之後再去隨便亂搞。

　　所以說白了，我這就是賤。

　　不過嘛……

　　我的目光不經意間在媽媽此時身著的白色襯衣和黑色直筒裙上來回掃著，看著她鼓鼓囊囊的胸脯和那渾圓飽滿的豐臀，口水不停分泌起來。

　　媽媽的罩杯恐怕已經到了F，能被這樣身材極佳，樣貌俏麗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打罵，我還挺開心的。

　　就是疼還是疼。

　　眼見和媽媽僵持不下，我注意到一旁門外拐角處帶著心語正在偷窺的姐姐，頓時就明白了其中關節，氣惱地衝姐姐瞪了一眼。

　　這大概率是姐姐發消息給媽媽，說我和心語要幹甚麼，才惹得媽媽趕了回來。

　　可惡啊！

　　但不對吧，媽媽也知道我和心語的關係，也沒有反對過我們的啊。

　　而在這時，媽媽順著我的目光往門外看了一眼，默默的收回了揪住我耳朵的白皙纖手，說：「白余霜，你也想被我揪耳朵是吧？還帶著心語偷窺？」

　　一直在偷笑的姐姐聽到媽媽的語氣，後背發涼，慌忙帶著心語跑走了。

　　見人走了後，媽媽嘆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小秋你沒出甚麼事？」

　　「沒有啊。」

　　我搖搖頭，理清關節之後，順勢開始拉仇恨：「所以媽你趕回來，是我姐她和你發消息說我出事了？我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不知道家長工作辛苦的嗎？」

　　媽媽面色平淡，沒有回答，靜靜看著我的表演，過了好半響，才給了我一腳：

　　「還不是你開了這個頭先的？你們姐弟倆要是再這樣，下次要是出啥事了，看我和你爸還搭理你們不？聽到了嗎？白余霜？」

　　媽媽面若寒霜，說到最後，又往門外看去。

　　我有些意外的看向門外，看著那門框邊上露出了半截青絲，挑了挑眉。

　　而還是留在門外偷聽的姐姐眼見被發現了，訕訕笑著應了一聲，再度走開。

　　姐姐真的走後，媽媽沒好氣的又給了我一腳，看見我瞪大雙眼似在問她明明是姐姐偷聽為甚麼要踢我的樣子，她伸手又是揪住我的耳朵：

　　「白初秋，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就是在這煽風點火啊？死的說成活的，黑的說成白的，還說甚麼不知道家長工作辛苦嗎？你們姐弟倆平時安分點，讓我和你爸回到家後不那麼心累，我就很開心了。」

　　這次媽媽揪我耳朵倒是沒怎麼用力了，力度很輕。

　　我聽著她的話，順勢摸上她的玉手，拉著她坐在身邊後，笑嘻嘻的點頭保證，身體往她那湊去，幾乎快要貼在她的身上：

　　「媽，知道啦知道啦，辛苦啦，我給你揉揉肩捏捏手？」

　　媽媽又揪了我耳朵一下，「就你最會演，還說甚麼知道了，哪次不是這樣說的？」

　　我小心翼翼的拿開媽媽的手，將其放入懷中來回捏了起來：「媽，你這都是誤會啊，我是最孝順的了。」

　　媽媽沒有抗拒我的動作，反而轉過身去，背向著我。

　　我連忙會意，放開她的手，開始揉著她的肩膀，端正坐著，目光情不自禁的匯聚在她前面挺拔如峰的胸脯上。

　　媽媽對此毫不知情，反而閉上了眼享受起來：「你最孝順，從小到大，你比你姐讓我們費心多了，你姐好歹不皮，真皮的時候，都是你帶著的。」

　　輕輕伸手撩過媽媽脖間的發絲，我感受著那細膩的觸覺，笑了笑：

　　「嘿嘿，但現在我不是高考完了嗎？也考上了一所211，就在咱家門口，並且還和老姐一個學院的。媽，你們熬出頭啦。」

　　「真的熬出頭了嗎？你還這麼小，20歲都沒有，我可真怕你和心語哪天突然跟我們說你們有個孩子，我要當奶奶了。」

　　媽媽依舊閉著眼，但面露愁容。

　　我原本還在肆意聞著媽媽身上那好聞的玫瑰花香，想入非非的，可一聽她說起我和心語的事情，一時心神亂了，揉捏她肩膀的力度大了點：

　　「所以媽，你不想我和心語……」

　　「唔……我是提醒你和心語注意保護，別那麼大力，疼。」

　　媽媽輕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拍了拍我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讓我別那麼用力。

　　面對媽媽這無意間發出的嫵媚呻吟，我怔了怔，下面似有一股火開始燒起。

　　但媽媽察覺到我的動作停下，疑惑地回頭看來：「小秋你怎麼了？」

　　直視著媽媽的雙眼，我不敢表露任何非分之想，繼續揉捏著她的肩膀：「沒啥，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媽媽回過頭去，桃花美眸定格在不遠處梳妝台鏡中的我們：「想到甚麼了？」

　　「想到媽媽這個年紀，當起奶奶會是怎樣的情形，三十的奶奶抱著剛出生的孫孫，二十不到的兒子兒媳站一邊。」

　　「呵呵，反正媽是提醒你而已，不要等人家心語真的出了甚麼狀況。我和你陸姨也是閨蜜多年的，心語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是我的女兒來的，你要是敢不負責，我和她揍死你。」

　　媽媽說著，比了比粉拳。

　　我咽了咽口水，悻悻道：「媽，陸姨那麼溫柔，不會揍人的~」

　　「哼，你是沒見過你陸姨發火的樣子罷了。」

　　「話說，媽你把心語當成女兒的話，就相當於我和你女兒在一起了，你說這算不算內部消化？」

　　繼續揉捏著媽媽的肩膀，我借著這個機會，將脖子伸長，腦袋湊到媽媽的脖間，深深地吸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透過化妝鏡看見我動作的媽媽柳眉微蹙，「說的甚麼話？你們是青梅竹馬。」

　　我聲音輕了許多，動作也柔和許多，但伸長了脖子之後，目光卻一刻不停的定格在媽媽那越發看得清晰的胸脯上：

　　「那媽，青梅竹馬的定義是甚麼，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男孩女孩？那我和姐姐還有你不也算青梅竹馬？」

　　媽媽眉頭緊蹙，微微回頭，美眸盯著我的側臉，眼神寒冷：「青梅竹馬起碼年齡要差別不大，再者，你姐和你，是姐弟，血緣關係在這，算甚麼青竹？」

　　「這樣嗎？」

　　我絲毫沒有發現媽媽已經在看著我，目光繼續在欣賞著眼前的山峰，並且還松開一隻手，輕輕的在她胸口上比了比，發現完全沒法一手握上。

　　正想著換只手比對，我一抬頭，就對上媽媽那冰冷的視線，心尖兒顫了顫。

　　我靠，咋回事，媽媽怎麼睜眼了？以往不都是閉著眼的嗎？

　　冷汗直流，我賠笑說：「媽，看我乾嘛？」

　　發覺我那還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繼續揉捏著，媽媽一把拍開，氣惱的給了我一拳：「你在幹甚麼？！我要是不看，都不知道你在看啥！」

　　「媽，我沒看啥……」

　　「真沒看啥？我可看到你快要上手了！」

　　「媽，我就對比一下而已……對比一下你和心語前面那。」

　　「你對比就對比，有拿你媽來對比的嗎？」

　　「那我去找誰？找我姐嗎？我姐確定不會把我踢死？」

　　「你找我就不會被踢死？等等，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你打算做甚麼？！」

　　不佔理的我縮著脖子，悻悻道：「媽，小聲點，老姐和心語還在外面的。」

　　「你還好意思說？！」

　　媽媽起身，飽滿的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氣得不輕，習慣性的想要伸手揪我耳朵，但手伸到了半路上，卻徑直改了路數，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了我的臉上。

　　我乖乖的坐著，不敢說話了。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後，和她女兒一樣，用力給了我一腳，絲襪美腿踩著拖鞋，氣呼呼的走出去。

　　我連忙追上，在客廳沙發上姐姐和心語奇異的目光下，跟著媽媽又去到了廚房。

　　媽媽適時停步，回眸冷冷瞅我一眼，「你跟著我幹甚麼？」

　　「媽，你是要煮飯了對吧？我來幫你打下手唄？」我一臉真誠的說。

　　媽媽的廚藝可是不能恭維的啊……我們家廚藝最差的不是我也不是姐姐，反而是她呀。

　　可媽媽還是沒有甚麼好脾氣，一聲吼：「滾出去，不用你！」

　　「媽~~」我求饒道。

　　媽媽絲毫不搭理我，探頭對外面喊：「霜兒，把你弟拉走！他不聽話你就打！」

　　姐姐得到准許動手的聖旨，興高採烈的奔過來，也沒考慮媽媽下廚的風險，把我用力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