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6)色字當頭,雞犬不寧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我和姐姐的相處模式,其實不像是別的那些姐弟,更多的像是像姐弟之上、戀人未滿一樣。
究其原因,恐怕還是我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破了她處這事,使得我心中那種本該對血親有所抵觸的濾鏡碎了很多。
當年我十二,姐姐十四,我小學六年級,她初二。
那是個週末下午,爸媽上班還沒回來,姐姐她鬼鬼祟祟的來到我房間裡面,問我想不想看好看的。
我說想。
她就小心翼翼的將窗簾房門啥的都關好,帶我去到她房間電腦桌前,在我面前給我點開了一個滿是低俗色情的視頻網站。
那一幕對我的衝擊真的很大,多年之後回想,還能依稀記得當時細節,這簡直就是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作為我引路人的姐姐,則一臉壞笑,給我點開其中的一些視頻,在我目不轉睛時,小手輕輕撩動我的褲襠,問我下面是不是憋得難受。
我連連點頭,眼巴巴看她。
姐姐見了,神情變得有些陌生,又柔又媚的問我想不想乾點壞事。
我很是茫然,但仍舊點頭。
於是姐姐就將手伸入我的褲子裡面,纖手把玩著我那還沒發育完全的小秋秋,含住我的耳朵,對著我的耳邊哈氣,跟我說這壞事不許告訴爸爸媽媽。
我應了下來。
接著姐姐就說我們要做的這件壞事,就是學視頻上的那些,男女之間做的羞羞事。
姐姐真可謂天生尤物,小小年紀,便非常會撩動一個男人的慾望,使得當時還是個小男孩的我一愣一愣的,聽著她的話,將衣服脫光,去床上躺好,眼見著她也同樣將衣服脫下,隨後來到我身上。
後面的事情,就是我們姐弟犯了禁忌,違背倫理的二人接吻,再到萬萬不該觸碰在一起的性器貼著對方,最後便是我的龜頭插入了姐姐的小穴當中,破了她的處。
不過當時的姐姐在見到自己下面流了血,哭著從我身上離開,說不敢繼續下去了。
我也是非常害怕,擔心姐姐出啥事,便挺著沾著處子之血的小秋秋,抱著安慰她。
最後姐姐沒有多大事,爸媽也回來了,這件事情我們姐弟倆在那段時間也沒敢說出去,更不必談後面思想成熟了。
這之後,我們也沒敢再那個過。
如今再度回想,心中說不上是慶幸沒有真的插進去,還是可惜沒有將這亂倫之事做的徹底。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因為是姐姐主動的,這麼多年來,就成了我時不時威脅她的利器,同時,也是她大咧咧的肆意進出我房間,總是打斷我手藝活氣得我沒辦法卻又不恨她的理由。
正因如此,我們倆的關係就超出了正常姐弟的範疇,不過她也越來越收斂,從最開始還能被我摸摸手揉揉胸,她也隨隨便便看我下面,再到後面防備著我就跟防賊一樣,對我的一些地方避之千里,肢體接觸少了太多太多。
尤其是我和心語高二那會兒在一起後,她就更加如此。
但是過了幾個月後,她對我的防備卻突然沒那麼嚴了,並且也回到了小時候和我大大咧咧稱兄道弟的樣子,明明是女生,卻跟我勾肩搭背。
然後……就一直到了如今,到了方才那再度嘴對嘴的一吻。
「餵,阿秋?」
思索著那年往事,我回到床上,第一時間便打電話給心語,聽到電話那頭有了聲音,從思緒中拉回來:
「餵~~~小妹妹,陸姨怎麼樣了,有打你嗎?」
「我媽她就沒生過氣,也沒打過人……不過還是說了我一頓,就因為我們沒做防護措施。話說你剛剛還喊我小蕩婦,現在又喊我小妹妹了?好兒子?」
向心語此時說話的聲音不像往常那般溫柔,帶著點委屈和怨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一副可憐兮兮的心語淚眼圖在我腦海中悄然浮現,被喊兒子的我有些尷尬,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好啦~~都是我的錯這次,下次會注意的了,明天……」
「哼,你還說下次,下次都不知道多久了,我媽要我這個月裡面不許和你那個,就差不許我和你見面了。」
小姑娘有點破罐子爛摔,這話中的語氣,不知是沒法再做的可惜還是我和她直接在客廳做的氣惱,亦或者是被她母親發現的尷尬。
總之她此時心情憋得慌。
我斟酌了下語氣,柔聲安慰:「好語兒,不氣不氣,明天你揍我好不好?別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的。」
「哼……你不應該問我們為甚麼不能偷偷做嗎?」
「咳咳……知我者老婆也,但你老公我也是知道有些話不能隨便問的不是?」
「你不還是這麼想的嗎?不過看在你實誠,我就不說了……」
「嘻嘻,心語最好啦。」
「你怎麼哄我都好,但阿秋,最近真的不能做,我媽說要測我激素水平,我怕被她發現咱們這最近又那個,我不想她擔心。」
聽著心語那邊又回來的柔軟聲音,我心覺可惜,卻也知無可奈何,便道:「好好,反正等咱們開學了,就在外面一起租個房。」
「咱們小區就在大學門前,本來就不住校隨便回家了,現在還要出去租房啊?」向心語聲音很輕。
我直起身,透過窗戶看向遠處黑夜之下的大學校園。
俯瞰視角觀去,校內主幹道的路燈依舊亮著,但光芒在深夜的霧氣中顯得朦朧而柔和,教學樓幾盞應急燈亮著微弱的光,操場上空蕩蕩的,月光將草坪照得一片銀白,徬彿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校園四周的居民樓,也大多一片漆黑,偶有幾盞燈火依舊,半夜的街道上,過往的車輛,也十分稀少。
我們這個小區的房子都是些經典的學區房,就建在咱們寧城有名的211大學——南理大的不遠處,平時走個十幾分鐘就能到校門口。
似乎也是緣分,姐姐、我還有心語,我們三人考上的,其實都是這在家門口的南理大,並且還都是信息學院。
姐姐的分數是能摸到985的,但她懶得往外走,為了穩妥,也還是選擇了離家最近最方便的南理大。
而我和心語分數差不多,加上想要個便宜學姐當引路人,我們倆就直接報了個和姐姐相同的專業。
回過神來,我對電話那頭道:「出去租房,就只有咱倆一起了嘛,也不用擔心被打擾,怎麼搞都不會被說了,老婆不想嗎?」
「我無所謂,就是不想隨便浪費錢而已,還有我挺想陪陪我媽的。」
「也沒強求嘛,不過到時候再看唄,心語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
「你還不會逼我……」
「是呀,一直逼人的,不是你嗎?逼得我又緊又爽。」
我說著葷話,反應過來的心語啐了我一口,不過這麼一搞,小姑娘那緊張兮兮愧疚無比的心情卻也緩和不少,又變回了往常那柔和的聲音:「就你會說。」
我嘿嘿一笑,揉了揉腦袋,整理著今天的事情:「話說老婆,你們家那沙發怎麼辦啊?上面都流滿了你的騷水。」
「唔,別說了,上面也留著你的精液。我剛剛想著處理的,但我媽不放心,把我趕回房間,自己處理去了,現在外面燈黑了,應該是處理完了吧……但沙發沾了那些,不好搞,所以你賠我們錢。」
「喲呵,小小年紀就學壞,還沒進門,就想著給娘家謀好處啦?」
「哼,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你不負責,我就死纏著你,看誰敢湊近你。」
小姑娘似乎疲了,說話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撒嬌語氣。
我聽後笑嘻嘻:「哇,我好怕怕,到時候娶你,我給你買十幾張沙發在家堆著好不好?跟你在上面做的都是咱的水行不行?」
電話那頭當即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抵是心語羞的不行,在床上翻滾起來。
不過滾了幾圈後,小姑娘停下了,對著我道:「阿秋,我困啦……」
「還掛電話嗎?」我問。
小姑娘聲音嗲嗲的:「想聽你呼吸聲……」
我笑了幾聲,道了一聲好,就將手機放到枕頭邊上,聽著耳邊越發均勻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也覺得疲了,閉上雙眼,整理著今日發生的事情,想著快點入眠。
可沒過一會兒,在我睜眼的時候,眼前昏暗的畫面突然一變,變得一片明亮。
意識到這能力突然發動了,我沒忍住地罵了下娘。
不是,這視野共享能力怎麼回事?莫名其妙觸發的?
老子要睡覺啊!
穩下心來的我借著如今這個似乎躺在床上的視角,余光瞥見不遠處梳妝台上擺著一些化妝品,還有個敞開的大衣櫃,裡面裝著許多看上去優雅端莊的女裝,立馬就明白這裡是女人的房間。
但是這房間的佈局……
不對……這裡是哪?有點熟悉啊?
我這邊正理著我的眼睛在哪個人身上呢,一旁電話那頭的心語似乎被我方才的一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喊了喊我:「阿秋,你那邊發生啥了?」
我定了定神,正欲開口,卻順著這眼睛主人的目光,望向了遠處梳妝台上的鏡子,看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灰色絲質睡裙。
她的裙擺長到小腿處,比媽媽的睡裙都還要長點,遮住了全身大多肌膚,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看上去極為端莊優雅。可她那和媽媽同樣規模的胸脯,還有藏於裙下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肥臀,卻隱隱之中透著一股成熟性感,曼妙無比。
對方目光繼續往上,不多時,便借著鏡子,跟鏡中的自己對視起來。
而我看著鏡中那張風姿卓絕的臉頰,微微恍惚。
這是個看上去極其溫雅的婦人,臉蛋上的風韻柔媚看不出年紀,眉宇間天生帶著貴氣,一雙杏眸很大,亮晶晶的,可眼底深處情緒複雜,讓我一時探查不清楚。
可我探查不清楚,但知道這是陸姨呀!是成熟版的心語!是我未來另一個媽啊!
所以兜兜轉轉,我這視野又來到陸姨身上了?但看人家躺床上是不是不大好?
我咬著牙,想要閉上眼,可無論我怎麼嘗試,眼睛只能由陸姨操控,眼前的畫面一直都是陸姨所見到的東西。
我只見到陸姨隨後坐了起來,緩緩來到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不見絲毫皺紋的臉頰。
大半夜去照鏡子,看著蠻詭異的,但我卻被眼前那張和心語有些相似的臉頰深深吸引住,不知不覺的,就沒了想要收回眼睛的想法。
陸姨工作原因,熬夜其實挺頻繁的,但她卻天生麗質,臉蛋上看不出一點痕跡,依舊光滑圓潤,看上去十分年輕。
不知道的,可能會誤認為她還是個剛剛結婚的少婦,她和心語母女倆走在街上,被誤認為姐妹的次數也不少。
從小到大,相較於害怕媽媽的嚴厲,我對一直溫溫柔柔的陸姨其實挺喜歡的,每次一被媽媽揍了,只要陸姨在家休息,我就趕忙跑過對門去找她,躲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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