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4)誤會初生,母子生隙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月影婆娑。
和心愛之人相處的時間總是肆意流淌的,難以讓人察覺其中泛起的波紋,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是悄無聲息,似春雨潤物般無聲。
啪嗒,開門——
「喲,小兩口逛完街回來了?」
沙發上的姐姐看到我和心語進門的身影,笑眯眯的拿著塗著藥酒的手摸了下人中,接著被刺激得哀嚎連連,跑去洗手台了。
而也在我家剛剛陪著姐姐坐在一起的陸姨見到我們回來了,悄無聲息的放下自己拉起的裙擺,盡量遮蓋住塗著藥酒的腳踝,柔聲道:「你們回來啦?有吃飯嗎?」
陸姨在平日不用出勤以及我爸不在家之時,過來串門倒也是很常見,所以我對她的出現也沒多意外,反而對於今天下午的事情,有種把她女兒拐走的負罪感。
當然,也有把她女兒弄得喊爸爸的刺激感……
不過正在我要應答之時,羞澀不已的心語眼尖發現自己母親的異樣,也沒顧臉上的羞紅,匆忙走到沙發前:
「媽,我們在外面吃了,不用擔心……就是你遮甚麼?呀……媽,你腳崴了?」
聽到心語那和陸姨相比更為年輕的聲音,我眉頭微皺,快步走了過去,陪同著她一起湊到陸姨近前,觀察起陸姨的情況。
陸姨那原本白皙的腳踝處黑紫了一片,剛被姐姐用藥酒塗抹上,整只玉足還在輕輕顫抖,想必還是疼的。
不過陸姨的腳真好看啊……晶瑩白嫩,足弓線條優美,足背上隱約的血管透著難言的誘惑,幾根圓潤的玉趾更是嬌小可愛。
我目光打量片刻,心思莫名的就改了點方向,轉而去觀察陸姨的玉足去了,還是媽媽在我身後傳來的聲音嚇得我回過了神。
「我們在吃完晚飯回來那段路上,修月見到九命瞎跑,差點要跑出公路了,情急之下追過去,一不留神就崴了腳,一回來到現在,霜兒已經幫她塗了藥酒了。」
換回了一身家居休閒服的媽媽束著馬尾,拿著一瓶藥水出現在了我的旁邊,同時趕我走:
「好了好了,小秋你讓讓,別在這瞎琢磨,不幫忙就行了,就怕你來添倒忙,還有這麼直接看異性長輩腳算甚麼?尊重呢?」
陸姨被媽媽這麼一說,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縮了縮玉足,緘默不言。
而我則撇了撇嘴,很想立馬反駁,但看在心語滿臉心疼的表情份上,也沒再打擾她們給陸姨上藥,轉身找嗝屁幫陸姨報仇去了。
哼……好你個夏雲涵,我這些年幫你按腳揉肩甚麼的,算甚麼了?你不是我的異性長輩?你的腳不算腳?
借著是我親媽這個身份就對我隨意貶低,總有一天我要像隨便擺弄嗝屁一樣,隨便擺弄你!
氣勢洶洶的來到在角落嗝屁處,我望著縮成一團在休息的貓貓,用腳輕輕推了它一下。
嗝屁瞬間清醒過來,渾身炸毛,但在見到我後,喵了一聲:【呵,白日宣淫,小心大難臨頭,別為了追求刺激,就不看地點。】
我挑了挑眉,蹲下去低聲說:「呦呵,連我和心語幹甚麼了你都知道?」
嗝屁搖了搖尾巴,名副其實的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先不說你的小女友換了身新衣服再回來,最簡單的,就是你們倆身上的氣味,我能聞到你們身上充斥著雜糅在一起的情慾。】
我眉頭又一挑。
這玄玄乎乎的話誰信?
不過想到這只貓都會說話了,我也沒多糾結它口中言辭,反而單手捏住它命運的後脖頸:「你屬狗的啊?鼻子這麼靈?我姐喊你旺財那真的起對名了。」
嗝屁想炸毛,但被我捏著後脖頸,只能尾巴無助的搖著。
我哼了一聲,把它放回地上,起身抬腳給它掀翻:「讓你亂跑,讓你害得我陸姨崴了腳,還委屈巴巴的,我不養你了信不信?」
嗝屁炸毛,衝我齜牙咧嘴,不過也不知道是針對於我這冒犯的動作,還是我那句不養它。
不過它炸毛沒幾秒,就突然溫順的趴下來,來到我的腳邊。
它趴下來正合我意,在我再度打算用腳把嗝屁掀翻時,剛從廁所出來的姐姐見到了,一把喝住我:「住腳!你弄旺財乾嘛?」
說著,姐姐衝過我,踢開我的腳,蹲下去把嗝屁抱在懷中,氣呼呼的抬頭看我。
我凝視著姐姐的雙眸,隨後將目光定在嗝屁臉上,氣笑了。
好好好……這只死貓都懂得一物降一物了……
可這又不是我媽,這只是我姐啊,我還怕她?
於是我就跟姐姐吵了起來。
但吵到一半,被媽媽一聲吼喊住後,我們姐弟倆乖乖的目送她和心語攙扶陸姨回對門,然後再乖乖的等她回來,最後被她一手揪著一人耳朵一頓斥:
「不是我說你們姐弟倆,你們能不能學學人家心語?人家是怎樣的大家閨秀?安靜,溫柔,孝順。你們倒好,一天兩天不氣我,就像是皮癢一樣,孝順是看不到的,氣我是時時刻刻的,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嗎?我怎麼生出來你們兩個這樣的玩意啊……」
媽媽頭疼,揪著我和抱貓的姐姐來到沙發上坐下,一左一右的繼續揪著我們倆的耳朵,可揪了沒一會兒,她又收回手,把姐姐懷中的嗝屁搶走了。
姐姐習慣性的要奪回,可眼見媽媽這悶悶不樂,不敢輕舉妄動摸貓,只得輓住媽媽胳膊,撒起嬌來:
「媽~我怎麼不孝順了,我最孝順了,有甚麼好東西都想著媽媽您呀,一直以來不是我在為爸媽你們分憂嗎?不像某人……再說啦,心語不也是相當於您的女兒嗎?一個安靜,一個活潑搭配起來才是最好啊,媽媽你說是不是?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這句話可不是假的。」
聽著姐姐那肉麻的聲音,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途中發覺到嗝屁用尾巴打我,我氣得一把按住,但面對媽媽隨之而來的目光,我只能默默的松開手,學姐姐同樣輓上了媽媽另外一隻胳膊:
「媽,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母親的黑心棉才對。我才是對您最孝順的,心語如果沒有我,哪能真的算您的女兒不是?就不說以後了,單就這一點,我已經比白余霜強了。」
姐姐聽了我的話後,相當不忿,撒開媽媽的手,指著我:「好你個白初秋,你說你除了氣咱媽還有甚麼事情能幹的?」
「我能幹的事情老多了。」
我同樣撒開媽媽胳膊,叉著腰:「平時老爸不在家,家裡面的重活不都是我來?你一個小女生跟我比這些?」
更何況除了事情外,我還能幹人啊……你個雛的用甚麼乾?
姐姐氣得胡咧咧,起身跟我說來打一架。
我哪能讓她這麼放肆,自是痛快應戰。
可就在我們姐弟倆前後起身,劍拔弩張之際,坐著的媽媽面色更沈了,豁的站了起來。
她明明和姐姐相差無幾的身高,卻像是兩米高巨人一樣氣場非凡,直接把我們姐弟二人逼得不敢與其爭鋒,紛紛低下了頭。
「打啊!你們不繼續打了?爭誰最孝順,不如直接把另一個打死,剩下來那個不就最孝順了嗎?我真的倒了八輩子霉生你們姐弟倆下來,天天吵來吵去。」
見到我們姐弟倆瞬間認慫,媽媽氣憤的拍了拍嗝屁的屁股,又給了我們姐弟倆一人一腳:
「怎麼不繼續了?嗯?白余霜?白初秋?你們倆真的皮癢了是吧?都多大人了?還像兩個小孩子一樣!」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瞬間心靈相通的同時露出狗腿子笑容,一左一右摟著媽媽,異口同聲說:「誰讓我們當孩子的,在父母眼中永遠長不大呢?世上只有媽媽好……」
「停停停~!別唱了別唱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姐弟倆一有外敵,就團結的不像話是不是?」
媽媽從我們夾擊中走出來,很想發火,可面對著我們兩張嬉皮笑臉的模樣,卻又十分想笑,但礙於面子,繼續憋著。
我摸了摸鼻子,低聲說:「媽,您哪能算我們的外敵啊。」
姐姐點頭接話,腦袋瓜搗頭如蒜:「就是就是,明明就是我們前行的指明燈。」
「避風港。」
「後盾。」
「家。」
在我和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比喻攻勢下,媽媽明顯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此時氣也是消了,可性格使然,她瞪了我和姐姐一眼,把嗝屁丟給了姐姐,轉身便走:
「我羞愧難當!行了行了,就你們最多事,早點洗澡休息,最後洗的記得洗衣服。」
說罷,媽媽逃似的快步回房,剩下我和姐姐相視一笑。
不過這一笑過後,我們姐弟倆就又迅速扭打在沙發上,還是媽媽收拾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準備洗澡,才嚇得衣衫襤褸的我們倆迅速分開,乖寶寶似的湊在一起玩瞠目結舌的嗝屁。
聽著關門聲,我和姐姐松了一口氣,對視一眼後,也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的想法。
姐姐擰了我大腿一把,抱貓起身:「我回去了,旺財給我了。」
壞貓被抱走,我一百個樂意,可我現在腿疼啊。
誰家親姐擰弟弟大腿這麼用力的?
我揉著疼得要死的大腿,憤憤道:「有本事你往我下面擰啊,把你弟擰廢不好?」
姐姐回眸,往我褲襠那看了一眼,不知想起甚麼,面色微紅,啐了我一口後,回去了。
覺得她莫名其妙的,我揉著大腿,聽到浴室門又打開的聲音,奇怪的探個腦袋過了牆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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