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14)母怒打兒,姐戚護弟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青梅竹馬的定義是甚麼?是從小就在一起長大的異性組合?
要按這麼算的話,她和她弟弟,那也是青梅竹馬了。
可在對門住進來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女後,她才明白青梅竹馬最重要的前提——
其實是沒有血緣關係。
姐弟之間,算甚麼青梅竹馬?只是一對從一個娘胎裡面出來,注定被倫理束縛的男女罷了。
不過當年還是個小女孩的她也沒別的心思,見到對門那個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很是乖巧可愛,便老是帶著弟弟跟對方一起玩。
對門那個小姑娘起先特別安靜,冷漠的杏眸裡面充滿了對別人的疏離,那性格就妥妥的一個冰山小美人。
但後面接觸多了之後呢,那個小姑娘還是漸漸融入了他們這對活潑的姐弟之中,即便說的話還是不多,起碼人家會開口了。
可她發現,多了這麼一個玩伴之後,弟弟的世界裡面,她好像不再是唯一了。
弟弟不再整天跟在她身邊,去喊她姐姐,衝她笑嘻嘻、流鼻涕,要她親親抱抱,而是屁顛屁顛的去找那時候還是沈默居多的對門小姑娘,去逗那個不愛笑的小姑娘笑。
每次看著弟弟去別人面前獻殷勤,她說不上滋味,心情很複雜。
說是嫉妒吧,她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去不喜歡那個小姑娘。說她委屈吧,弟弟也會拉著她這個姐姐,去跟那個小姑娘一起玩,她心裡沒甚麼不平衡的。
說她佔有欲強吧,唔,恐怕就是因為佔有欲的緣故……好像就這點沒法洗了,但佔有欲是個正常人都有的,就是分程度,她感覺沒啥問題。
總之吧,有些人就是這樣,習慣了某個人眼中只有自己,在那個人眼中有了別人後,難免會有這種複雜的情緒,倒也是正常。
可甚麼小時候三人玩伴之類的青春悲傷文學,卻是實打實的降臨在她身上,還是挺不好受的。
本來明明是她先來的嘛……
不過要是真論青梅竹馬,弟弟和對門那個小姑娘他們才是。
她不算的。
說實話,她對那個小姑娘的觀感,其實還挺不錯的,自家老弟跟對方在一起,她這個當姐姐的,其實也算蠻開心的。
畢竟人家真的很乖,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相當善解人意,誰能不喜歡?老弟能找到這麼個溫良賢惠的女友,算是燒高香了。
可她始終有些看不透那個小姑娘,她總覺得那個小姑娘好看的皮囊下,藏著很多很多東西。
究其原因,恐怕還是她和小姑娘之間發生的一件事她記了很久,一直到如今都還耿耿於懷。
在小時候,由於她怕黑,跟父母分床睡之後,每到睡前,她都會悄悄的去到弟弟房間,爬上弟弟的床,鑽進弟弟的被窩,瑟瑟發抖。
而弟弟那時候也都會安慰她,輕輕拍著她後背,說甚麼他在就別擔心之類的話。
那時候的她,安全感滿滿,也使得她莫名就喜歡上了在弟弟懷中,只覺得無比心安。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使得她這個姐姐在弟弟面前是沒甚麼威嚴的,導致了後面姐弟倆打架,那個該死的臭弟弟絲毫不怵她,雖然她也不是多麼看重就是了,畢竟打架也能交流感情嘛。
更何況前面幾年,那個小屁孩還不是她這個姑奶奶的一巴掌之敵。
總之吧,她怕黑這事,使得他們父母對於他們姐弟倆睡在一起的事情,只能嘆氣,沒有阻止,即便他們嘴上說著甚麼男女有別,也是說出等多幾年再把他們姐弟倆分開。
而這幾年,原本還很長的,可在他們兩家人一起出去旅遊的某天晚上後,一切都變了。
這就是她和那個小姑娘之間的那件事了。
當時他們住在旅遊民居裡面,三個孩子是一間標間雙床房。
原本計劃好的,她和那個小姑娘一起睡一張床,弟弟自己睡一張床,而因為習慣,她私底下早已經和弟弟說好,晚上要去他那邊一起睡的。
可那天弟弟因為玩得太歡了,很早就睡了過去,完全沒等她,她那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是因為小姑娘還在,她不好意思吧,就沒有在燈滅前去到弟弟床上。
結果就是在燈光熄滅後,那個小姑娘和她躺在一起,對方感知到了她那緊繃的身體,隨口問了她一句:
「余霜姐,你真的怕黑嗎?我聽阿秋說,你總是說怕黑,晚上去他床上一起睡。可你們都這麼大了啊,不知道男女有別嗎?還是說……你其實完全不怕黑,只是在演,單獨想和阿秋一起睡呢?」
她當時沒有想年紀那麼小的女孩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是以為對方關心自己,便解釋說自己就是怕黑,沒有辦法。
但那晚,同在一張床上的那個小姑娘只是用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她,說不信,讓她證明。
她當即問對方怎麼證明。
小姑娘就起身去到了隔壁弟弟床上,讓她自己一個人躺著,要是害怕,過一會兒就說。
她要證明自己就是怕黑,便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躺在弟弟身邊,留下她自己一個人緊張的抓著被子,望著那好像隨時會壓下來的天花板以及要隨時吞沒她的黑暗,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實在受不了了,便出聲喊小姑娘。
可迎接她的,只有兩道輕淺的呼嚕聲。
最後那夜她沒敢睡,也不敢出被子,只是看著弟弟和那個小姑娘躺在一起睡覺的畫面,看了一夜。
那一夜之後,她突然就不怕黑了,她再想證明自己怕黑,也沒甚麼必要了。
而那個小姑娘好像忘記了這件事,沒有重提過。
多年後,那一夜就像是噩夢般不斷在她腦海中回蕩,她嚴重懷疑當時那個小姑娘就是故意的。
可她從不會以最壞的心思去揣度某個人,加上人家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她便只讓這件事隨風而去了。
不過她也是長了個記性,對那個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的小姑娘留了個心眼。
後面的事情,就是枯燥無味的上學了,姐弟倆逐漸長大,讓她覺得唯一有樂趣的事情,就是她這個姐姐去攔下弟弟的桃花,看著他著急無奈的樣子。
如果還要加上一件事情,那恐怕就是帶弟弟接觸黃色的東西了。
說她是弟控吧,但哪個弟控姐姐會喜歡和弟弟爭吵?更有甚者,還會打起架來。
可說她不是吧,她又為何那麼關注弟弟?為何要斬斷弟弟桃花?為何要帶弟弟看那些黃色東西,去暗示他?
說白了,她只是想用這種事情,繼續維持在弟弟心中的位置,好和他親暱,好死皮賴臉的喊他阿秋,一點姐姐範兒都沒的衝他撒嬌。
不過啊,這些都在弟弟和對門那個小姑娘牽上手後,結束了。
弟弟的桃花,不用她去斬斷了,有個更加合適的人選。就如同弟弟心目中的分量,姐姐是比不過那個小姑娘的了。
她也從那時候開始,與弟弟漸漸疏離了。
她沈默寡言許多,終於有了姐姐的樣子,喊他的稱呼也不再那麼親暱,用個和爸媽一樣的稱呼小秋,拉遠了他們姐弟倆的距離。
後面還是在弟弟那與她同出一脈的厚臉皮纏住她,不停陪她說話、逗弄她,她才回歸了活潑。
可是呀,有些東西回不去了。
好比她對弟弟那莫名的感情,原本算是在姐弟之上,戀人未滿的程度,即將就要破線了,被他和那個小姑娘的牽手直接打落千丈。
但慶幸,有一點是一直沒有變過的,那就是他們身上的血緣關係,他會喊自己一輩子姐姐,永遠也不會變。
不過那真的算是慶幸嗎?
嘿,也總好過甚麼狗屁的青梅竹馬吧?
還有……她對她弟弟的感情,這麼多年,真就一點變化都沒嗎?
她不知道。
她白余霜不信。
……
晨光熹微,定好的鬧鐘適時響起。
因為即將開學,我最近漸漸養成的生物鐘來了效果,在鈴聲響起的瞬間我便睜開眼按掉鬧鐘,揉著頭疼的腦袋緩緩坐起。
迷糊地看著熟悉的房間,聽到有道呼嚕聲在身旁響著,我低頭看去,見到一隻八爪魚躺在身邊睡容恬靜,不由自主打起了哈欠。
唉,跟姐姐睡就很難睡好,這人小時候也是一樣,老喜歡抱著身邊的人或物,弄得我這一晚上都睡不安穩。
現在她長大了,更不用說了,惡習依舊,甚至用那雙大長腿搭過來。
不過被壓著我也認了,讓我最痛心疾首的,就是她昨晚為啥要穿著這麼一套睡衣?
平日里的短褲呢?憑啥我跟她睡,她就沒換?反而穿得這麼保守?
翻開被子看了眼,望著搭在我身上的那條被修長睡褲遮住的長腿,我一把將其踢開。
豈可修!
還在睡夢中的姐姐被我這麼一搞,軟軟糯糯的哼唧了一聲,就將我的手抱入懷中,雙乳夾住,睫毛輕顫片刻後,沒有醒來,反而又是發出了呼嚕聲,一片歲月靜好。
我沒好氣的望著眼前一幕,雖然很是留戀姐姐乳肉酥軟,但作為一個正直的弟弟,我還是堅決抽回手,並且推了推她,要把她弄醒。
就是推的地方是那剛剛夾住我手的兩磅肉……
姐姐方才就被我弄得從深眠狀態退出,現在被我這麼一推,意識醒了,但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再度抱著我手,撒嬌似的說:「小秋,別推我……我要繼續睡……」
睡睡睡,睡你個大頭鬼,給爸媽看見你在我床上,他們不得把我揍一頓?加上媽媽還在生氣,我不會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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