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24)問姐愛何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混沌……
一股窒息的壓迫傳來,伴隨著陣陣歡愉,最終化為了疼痛。
不知身處何處,我喘息著,只覺身前的黯淡有了些許波動,如弦的聲音也逐漸化為了頻率。
「餵……白初秋!還不醒,你姐要餓死了……」
好、好像是姐姐?不過……為甚麼我臉有點痛?
霎那間,意識從一片無序中抽回,我睜開眼,入眼是一片陽光。不自覺地劇烈喘著氣,我還茫然著,就見眼前的畫面有了變化。
是一隻白皙玉手,壓過我的視野,要拍我腦袋。
幾乎下意識的我就做出了反應,艱難地抬起手,要攔住對方。
可我錯估了自己剛醒來的力氣,還是被對方一巴掌先拍在了腦門上。
「呀……醒啦?」
身為罪魁禍首的姐姐悻悻一笑,揉了揉我的腦門後,捏著我的臉:「醒了就給我去做飯。」
「現在幾點了?」我皺著眉頭,拍開姐姐的手,茫然地看著她,可余光瞥見她的下半身,老臉一紅。
姐姐發絲凌亂,眼角帶著點淚花,上半身的寬松睡衣耷拉至肩膀,裸露她那圓潤光滑的肩,大抵也是剛剛醒的。
但正是因為姐姐剛剛醒來,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下半身就穿著一條內褲,睡褲不知道哪去了。
裸露著她那雙我能玩一輩子的肉感大長腿就不說了,尷尬的是她穿著的內褲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了,完美貼合著她下面那個飽滿的小饅頭戶型,趾丘雖然沒有媽媽那般肥美,卻也別有一番美感,還有內凹的陰唇所形成的縫。
還得是光溜溜的白虎啊,一片白淨,沒有絲毫陰毛,看著就漂亮,好想吸一口。
不過老姐啊,你的妹妹夾住內褲了,還有這一大早用這來刺激弟弟是不是不好?
姐姐不知道我在想甚麼,只是見我眼神有些飄忽迷糊,雙手伸過來掐住我臉:「都下午一點多了!你豬啊,睡這麼久!」
一點多?我昨晚幾點睡的來著?
突然腦袋陣痛起來,我忍著這疼痛,繼續死死盯著姐姐下面,咽了咽口水:「下午一點了?媽呢?」
「上班,她今天加班。」
「那老爸呢?」
「昨晚就沒回來了,又說是去出差了。」
姐姐仍是沒注意到我在看甚麼,掐完我的臉,又彎腰過來,揪住我耳朵:「好啦,快點起來!你姐我餓死了。」
「你自己不會做飯啊?」被兩團肉擋住了視野,我沒好氣地抓住她那雙柔嫩小手。
姐姐嘟嘴,順勢屁股一歪,坐在了床上:「我懶。」
頭還在痛的我蹙著眉,瞥著姐姐那內褲下微微裸露而出的翹臀,有些無語:「那你去心語她們那蹭飯啊……陸姨今天又沒加班。」
我們兩家人對門這麼多年,平時蹭頓飯也是正常到不得了的事情。
但姐姐仍是將嘴唇嘟起,「我也想啊,但心語說她們娘倆十一點多就吃完飯了,現在逛街去了。」
無奈一嘆,我松開姐姐手,難受地揉著太陽穴:「當你弟弟,這輩子也算有了。」
「嘻嘻。」姐姐拍拍我胸口,踢著大長腿起身,「行了~~好弟弟去給姐姐做飯去。」
「白余霜,你先等會兒!」
發現昨晚記憶就到了我從心語她們那回來,我連忙喊住姐姐,往上瞥了眼她那快擋住臉的酥胸,朝她勾勾手。
「咋啦?」姐姐重新坐在我身邊,上下踢著腿,玉足上吊著的拖鞋也上下晃動,好似說明主人的心情愉快。
但姐姐就沒有多少天不快樂,我掙扎著坐起來,頭痛地蹙著眉:「昨晚發生啥了?我腦子有點亂,記憶就到回家之後,對了,媽媽喝酒了?」
「對呀,不過就喝了一點,後面都是我們倆在灌你。」
姐姐臉上沒有絲毫慚愧,相反眼睛亮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昨晚醉酒衝我和媽媽撒嬌了哦,可惜沒有拍下來,老乖了,跟小時候一樣。」
我有點傻眼,拿開她的手:「灌我?所以我昨晚是喝斷片了?為啥啊?」
姐姐躺下來,身子剛好壓過我大腿,硌得她掐我讓我收腳:
「我也不知道,反正媽讓我打電話喊你回來,同時不許我跟你說要灌醉你。」
我沒照她說的做,而是主動將屁股往床裡面挪,讓她腦袋枕在我大腿上:
「不是,真當我不是人啊,我怎麼說也是你弟,你就不勸勸咱媽?我喝壞身體咋辦?」
「媽難得這麼說,我勸啥呀,更何況我本來就想看你醉酒來著。」
姐姐哼哼一笑,又揉了我腹肌一把:「再說了,你這身子抗造,媽媽是這麼說的。」
抗造?是哪方面的抗造?
但媽媽說這話就算了,畢竟她是體會過我身體強度的,你個當姐的也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那個呢?
我沒好氣地弄亂姐姐的發絲,被她氣惱地拍開後,目光不自覺地往她那衣服裡面向兩邊垂落的胸脯移去:
「算了算了,之後呢?你們娘倆一起把我灌醉,我喝斷片了,是怎麼回床上的?」
「是媽媽扶你回來的吧?我後面就不知道了,在你醉酒了之後,媽媽就趕我回房了,留下她一個人和你在一起。」
「之後你真不知道?要不再想想?」
「真沒了吧……」
姐姐回想著昨晚的情況,腦後突然被甚麼東西一頂,蹙著細長的柳葉眉歪頭一瞧,見到那根東西是從我兩腿間頂過來的,意識到是甚麼的她羞著臉,掐著我大腿起身:
「死變態!」
我上疼下疼,無辜地看著姐姐:「怪我?誰讓你內衣內衣沒有,兩顆點那麼明顯,褲子褲子沒有,小饅頭都露出來了。全身上下就一件睡衣和內褲,我還是個正常小伙子,起反應有甚麼辦法?」
姐姐後知後覺的看著自己穿著,紅著如玉的瓜子臉,一把扯過我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
「但我是你姐,你對親姐起想法,還有臉說啦?」
「你不也對我有想法?咱們姐弟倆本來就不正常,大哥不說二哥。」
我故意提了提內褲,讓下面那根巨龍舒展開來。
姐姐見到,秀靨漲得通紅,別開視線。
風水輪流轉,不過我剛笑著揉起腦袋,整理著從姐姐這得到的消息,頭疼突然加劇。
是媽媽把我灌醉的,她把姐姐趕回房之後,就真沒做甚麼了嗎?但我想不出任何目的能支撐她的行動啊。
算了,在這瞎想,不如找個機會問媽媽,現在我和她關係也緩和一點了不是嗎?
又掃了眼憤憤看我的姐姐,我懶得再捉弄她,翻身下床找著衣服:「我得先洗澡才能給你做飯,一天沒洗澡,黏死了。」
姐姐沒吱聲,給了我一腳。
望著那條很快收回去的大長腿,我瞪她一眼,也不想計較,往房門走去。
但就在我開門準備走出房間時,身後傳來了姐姐小心翼翼的聲音:「對了小秋,你昨晚還跟我們說了一件事。」
「甚麼事?」我瞥著從客廳內竄出來的嗝屁,蹲下將它抱起。
【你媽和你姐都知道你身上的能力了,包括你那個催情之觸。】
是嗝屁回應了我,我驚異地瞪大眼,隨後也是聽到了姐姐大差不差的回答,直接陷入了沈默。
見我抱著嗝屁不說話,姐姐縮了縮脖子:
「……就這樣,這是你自己說的,對了,媽媽讓我不許和醒來之後的你說這事,但姐姐覺得應該跟你說的,所以小秋你自己看著辦咯,不許把姐姐供出來哈,不然以後也別想我站你這邊。」
心裡面早就有過能力跟身邊人說出來的準備,但沒想到我這喝醉酒就說出來了,算是一次教訓了。
不過姐姐倒是給我提供了媽媽想要瞞著我的消息,有點出乎我的預料。
晃晃腦袋,我朝姐姐道了聲謝。
姐姐低低應了聲,隨後有些扭捏,欲言又止的。
我眼尖地留意到,按住往外邁的腿,回到床前蹲下,仰看著坐床上的姐姐:「還有甚麼事情嗎?」
波光瀲灧的桃花美眸盯著我的臉,姐姐猶豫之後,還是開口:「你現在性慾還有嗎?用那個好感可視看看,姐姐身邊是甚麼光的?」
「粉光。」我不假思索地道。
除了心語以及電影院那位疑似學妹的女生是代表愛戀的紫光外,姐姐、媽媽還有陸姨,身上都是粉光,都很濃郁。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在我話音落下時候,姐姐臉上閃過失望。
但那也就是一瞬,下一刻的姐姐又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模樣,撒開被子,得意地站起身叉著腰,垂著螓首看我:
「所以姐姐對你沒想法,可不是甚麼大哥說二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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