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3.26)記得加餐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一言不發地拉著我下了樓,姐姐望著眼前喧鬧的街道,美眸中滿載著繁華,心緒卻沒來由的平靜。
可這份平靜之下,也不知道藏著甚麼,在連接著周遭的環境,從細微處平添著煩亂,待她清醒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這都快十一點了,怎麼還這麼熱鬧。」
無釐頭地說出這麼句話,沒等到我的回應,姐姐瞥我一眼,只見我默然看她,方才一閃而過的憤怒再次攀上心頭,她用力抓著我手臂,說:
「小秋,姐姐被表白了。」
此時的我也是大哥不說二哥,張開口不知該說甚麼好,千言萬語最後只化成了一聲:「嗯。」
姐姐深呼吸一口氣,甩開我手,氣憤地向前走一步,卻是不自覺地晃悠了下。
生怕姐姐摔倒,我反應很快,連忙摟著她肩膀抱在懷裡。
大庭廣眾之下被我這麼一摟,姐姐下意識地掙扎了下,但卻不知道怎麼了,那麼一下之後她就靠在我懷中,也不亂動了。
望著旁人從我們身前經過,承受著那種正常人流露出來的對於小情侶的羨慕或者鄙夷態度,姐姐嘴角微微扯了扯,可很快撇下。
她抓著我那抱她胸前的手,問:「你今天問我那問題,是不是提早知道這事了?」
我點點頭,聲音淡淡:「嗯,知道。」
姐姐回眸,眸間醉意醺然,語氣幽幽:「為甚麼不提前跟我說?」
「你不是說不想要被砍桃花嗎?雖然好像還被我砍斷了……」
我老實巴交地說出這麼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為桃花被砍這事觸到了姐姐的神經,她立馬張開小嘴咬我手,同時手上也不帶停,用力擰著我的腰肢。
那酸爽刺激得我趕忙把她撒開,可姐姐不依不撓,反過來撲我咬我打我,也不管旁人看見會如何。
而我們的動靜也的確吸引了來往的路人,察覺著他們的目光,我被咬得冷嘶一聲,用力按住姐姐:「姐!你喝醉了!」
「我沒醉!清醒得很!」
「姐!」
「別喊我姐,我不是你姐!平時讓你往東,你就往西,讓你別管姐姐桃花,你還是去管,氣死我了!」
吼出聲來,姐姐雙眸莫名氤氳著水光,臉蛋泛著醉意的酡紅,精緻美麗的臉蛋上表情相當難看,略顯猙獰的同時,又有著歇斯底里。
不過,這好像是帶著點感動?
我心想著她整日笑吟吟的小妖精模樣,眨眨眼,小心翼翼牽上她手,試探說:
「小霜,你真醉了,先回去再聊,好不好?」
原本還要再發通火的姐姐面色一僵,睫毛輕顫著,一行淚流下,臉蛋上很快就沾著一抹淚痕,看上去可憐極了。
但在我想著伸手抹去她淚痕之時,姐姐拍開我手,重新靠了上來,額頭貼在我胸口上,平靜了會兒,下一刻卻又仍像在耍脾氣:
「臭弟弟,陪我走走,我不想回去。」
望著周邊原本聚著的路人嘴上跟著身體都在說著散了散了,我輕輕抱住姐姐,有些無奈地貼到她耳朵前:「想去哪?」
「不知道。」
姐姐答了聲,隨後抬起腦袋與我對視,命令道:「你背我。」
「……好。」
我看著姐姐雙眸,再度伸手想擦去她的淚痕。
這次,倒是姐姐主動抓著我的手在擦,似嗔似怒看我,像受極了委屈。
————
「學長,阿秋是余霜姐的親姐弟,這點心辭還有林雅學姐可以作證。剛才是阿秋衝動了,一言不發地拉走余霜姐,搞得原本的美事此時有點尷尬。
「不過余霜姐也和我說了,她說自己現在確實喝醉了,學長你這和他表白的確有些佔她便宜,不過她也沒拒絕你,就問你能不能給她一點思考時間?她可能要之後才能給你答復。」
向心語獨自回去解釋一番後,這段小小的插曲也算是過去了。
生活部的眾人也都沒了最先的興奮,各自聊各自的了,不過眾人看李靈玉的目光都有些可惜,同時還有些……怪?
不過李靈玉對此毫不自知,反而還挺開心的,畢竟喜歡的人沒有說拒絕他,還是有那麼個可能的。
再偷偷嘗了一杯酒後,臉蛋紅撲撲的江心辭掩嘴打了個哈欠,隨後輕輕戳了戳方才給某對姐弟擦屁股的向心語:
「心語學姐,初秋學長和余霜學姐走了哦。」
向心語不輕不重地嗯了聲,與對方對視,眼神詢問她想要說甚麼。
眼神略顯迷糊,江心辭小心試探後,靠了過去:「心語學姐,你就不吃醋?」
感受著肩上的重量,向心語眉頭一挑,「甚麼意思?」
「心語學姐,你懂我意思的。」
江心辭環顧四周,見無人在意她們倆,賊兮兮續道:「學長不明白你的真實面目,那是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還不清楚嗎?」
眼神一凜,向心語抓著江心辭的纖手起身,在其餘人疑惑的目光下,道:
「時間也不早了,心辭也有點醉了,她不住學校裡面的,我先送她回去吧,大傢伙再見。」
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大,江心辭來不及說上句話,就被帶著往門口去。
還是這時林雨霖詢問出聲:「你們兩個走夜路會不會不安全?不如一起吧?」
江心辭多看了這個學長一眼,剛想點頭稱是拖延住向心語,卻不料後者當即道:
「就不麻煩大家了,本來也不順路,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我們走的都是大路,對吧,小辭?」
面對著向心語的笑臉,江心辭酒勁上頭,腦子迷糊,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眾人也不再多說甚麼,任由她們倆道別離去。
下樓過程中,兩個心字輩少女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江心辭就徬彿真的醉酒一般,被身旁的學姐攙扶著。而向心語則是扮演一個溫柔姐姐,帶著學妹往下走。
不過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下走,望著對方表情專注,臉上透著關心的模樣,江心辭心情說不上來的複雜。
眼前的女人,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更別說由於她的身份,她們兩個是對立的。
可她卻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異樣感,覺得對方攙扶自己是完全真心的,好似一個姐姐在照顧妹妹一般。
姐姐……妹妹……
江心辭剛緊了緊對方的小手,卻被對方撒開來,她茫然看去,從對方眼中發現了冷漠以及一絲絲的……憎惡。
對嘛,這才是真實的她,那個溫柔體貼的向心語,只在他面前才會展現。
江心辭回過味來,自嘲一笑。
向心語瞥見對方神色,往外面走去:「姐妹情深的戲碼演完了,別裝醉了。」
江心辭臉蛋紅暈依舊,雙眸迷糊殘留,卻還是匆匆跟著向心語走出樓道,入眼,便是將近十一點都未曾消減的人流。
與其並肩而行,江心辭輓住對方手:「學姐,連我不住學校裡面都清楚嗎?」
「不及你瞭解我啊。」
向心語往下瞄了瞄對方的手,沒有推開:「不過我不想提這些,還是閒話少敘,你想說甚麼?」
「你有著很強的佔有欲,看到學長直接帶走余霜學姐,你內心是不是很難受?像是被刀在割?」
本是漫無目的的行走,但二人的方向被江心辭帶著往目前還開著的學校二號門走去。
向心語原本還帶點溫度的眸光漸冷,「小辭,不該說的別說。」
江心辭扭頭對視,淺淺笑著:
「向心語,你是個甚麼性格的人,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與之相對的,阿秋對白余霜是甚麼想法的,我和你的觀點是一樣的。」
「那個稱呼是你叫的?」向心語用力甩開對方的手。
江心辭趁這機會將手一抓,直接和對方手牽上手,十指相扣:「那你也別喊我喊得那麼親切呀。」
向心語不語,繼續甩手。
江心辭不松,牢牢緊握。
片刻之後,終歸是年齡大點的向心語想著不能那麼小家子氣,給手對方牽:「所以這就是你來挑釁我的原因?」
「向心語,你真的不怕他們姐弟倆發生甚麼瓜葛嗎?」
江心辭低聲一說,望向近在咫尺的閘口,還是默默撒開了手,等著向心語先一步人臉識別進校後,她再迅速跟上。
向心語等著對方上來與她並肩,方才往學校內走:
「我怕甚麼?你還是別來挑撥離間了,我和你白學長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牢固,還有我和余霜姐,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
江心辭櫻唇微動,低聲呢喃:
「朋友又怎樣?牢固又怎樣?學長這麼龍精虎猛的人,你一個人真的夠他吃的嗎?就算你憋得住,他也憋不住的。再說了,你就一個人,能保證他不會對你感到厭煩?你能留住他心,但能留住他身體嗎?」
向心語眼睛一眯:「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想說些甚麼?」
沿著校道,見到她們都不約而同的往文藝館拐去,江心辭一笑,望向不遠處的湖泊:「學姐,你這性子,想必能發現我對學長,是有別樣的感情吧?」
向心語頷首,表情說不上好:「嗯。」
待來到通往體育館的橋上,江心辭看著湖對面還亮著燈的超市,不疾不徐道:
「向心語,我直說了,我喜歡他。我看著剛才李靈玉的表白,算是想明白了,與其等你和學長感情出問題,不如我大膽點,直接去勾引他,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
向心語面色陡然一沈,伸手把住對方脖頸,眼中閃著凶戾,可聲音卻極其溫和:
「小辭,阿秋他是我一個人的,聽學姐的話,不要再有這種想法了。」
「不行啊……啊……」
江心辭剛扯出一抹笑,卻感受到對方那抓著她脖頸的纖手突然開始用力。
沒想到對方會真的動手,脖頸感受到一股壓迫感的江心辭用力拍打著對方的手臂,想要掙開,卻發現起不了絲毫作用,並且力度還越來越大,一股恐懼瞬間瀰漫上她的心頭。
漸漸的,她喘不過氣來,臉上本就有的醉紅開始變得蒼白,可怕的窒息感一點點吞沒她的意識,她原本還在掙扎的手也開始失去力氣。
「額……哈……呃……」
江心辭張口想要呼救,可本該是一條完整的字句到了嘴邊,最後卻化作了難聽的音節。
她與眼前這個女生那雙溫和之中透著冷漠的雙眸對視,腦海中似有無數道聲音炸開來——
「她要殺了你!」、「她真的要殺了你!」、「你為甚麼要惹她?!」、「為甚麼為甚麼?!」
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一股絕望油然而生,原本還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眼角泛淚,晶瑩的淚珠順著臉蛋滴落,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在拍打對方的手臂:
「呃……姐……姐姐……我……我……」
或許是被江心辭那難看的表情和絕望的眼神取悅到了,向心語腦袋一歪,一臉淡然地松開了手。
脖間壓力不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江心辭立馬弓腰,開始難受地作嘔起來,待嘔吐感褪去,她仍是上氣不接下氣,淚水狂流,臉蛋一片蒼白。
望著左搖右晃的江心辭,向心語一臉和藹,湊近對方,迎著對方的掙扎,將她小心翼翼抱住,語氣溫柔:
「小辭知道難受了吧?乖,以後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哦,知道沒?」
江心辭很想推開對方,可心臟傳來的悸動讓她瞬間乏力,只能任由著對方抱著,淚水還在不斷從眼眶中流出,她張著小嘴拼命地喘氣。
向心語能感受到對方嬌軀不由自主地痙攣著,也明白對方心臟的確有問題,便輕輕撫了撫對方的後腦勺:
「乖、乖……跟著我的節奏控制呼吸,呼……吸——呼……吸——」
「哈……哈……哈……呼——哈……呼——」
江心辭也知道需要調整呼吸,停下掙扎的念頭,連忙順著對方的指引,一點點吐息,雙手像溺水時抓住浮木一般使勁抱住懷中學姐。
不知多久過去,向心語感受到對方除了還有些痙攣,呼吸方面已經平穩下來,便緩緩松開手,從懷抱變成搭肩。
注視著對方那怨恨的眼神,向心語眨了眨眼,伸手抹去對方的淚痕,捏了捏對方那張足以讓所有有男人的女人需要提防的臉蛋,微微一笑:
「小辭臉蛋好漂亮的,連學姐都嫉妒呢。所以呀,你要乖,下次學姐生氣的話,保不住會在你這張臉蛋上做點甚麼,以後你就沒臉見人了。」
江心辭受不了向心語那溫和專注的眼神,用力掙開她的手,接連後退到橋欄桿,鏡片下的雙眸染著恐懼:「瘋……瘋子……」
向心語有些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學姐放過你了,你還罵學姐瘋子是不是不好啊?不過學姐是個以德報怨的人……」
說著,向心語主動往前走去,朝身前的少女張開懷抱。
江心辭眼見避無可避,迅速伸手攔在身前:「你要幹甚麼!」
向心語停住腳步,指了指自己的柔唇:
「小辭,你不是喜歡阿秋嗎?但他只能是我的,這樣,我有個好方法,我唇上還沾著他的氣味,如果你實在喜歡他,但只要你不去碰阿秋,你來親我,就相當於親他,要試試嗎?」
江心辭咬了咬唇:「那你下次和他接吻的時候,不也帶上了我的氣味嗎?這樣算不算我和學長在接吻啊?」
原本還笑盈盈的向心語一愣,她低下頭,努了努嘴,伸出手掌:「江心辭,學姐當你還在說醉話,走吧。」
聽見這指令,江心辭看著眼前沈默下來的人兒,想起方才的感覺,胃部再次翻湧,腦袋暈乎乎,渾身乏力。
腳步聲響起,她仰頭看去,只見方才還一臉關心的學姐此時無比冷漠:
「我讓你走還不走是吧?」
江心辭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伸出手掌,好像又要捏她脖子,她壓制著恐懼,艱難開口:「向心語……你真的放、放心余霜姐?」
向心語面無表情,剛要動手,卻見小姑娘一把抱了上來。
她眉毛一挑,就聽到少女發出的乾嘔聲……
————
「嘔——」
耳邊的嘔吐聲傳來,我余光一瞥,就見一坨不明液體擦著我的肩膀落下,心中猛地一跳,掐了掐背上人兒嫩彈的大腿肉:「餵餵餵!你吐到我身上了!」
「哈……哈……」
待吐完之後,背後人的喘息聲傳來,伴隨著一聲輕哼,她將自己那塗著口紅的櫻唇往我肩膀上一擦,環住我脖子的小手更加用力,指尖掐回我的胸口,惱道:
「現在是吐你身上的問題嗎?現在是姐姐難受!你情商能不能別那麼低?」
說著說著,我背上的人兒更加用力的掐我胸口,好似要報復我掐她腿一樣。
不過在我眼中,此時的姐姐就是在肆意胡鬧,我想了想,怕掐她掐出淤青來,也還是按捺住心思,沒好氣說:
「你別隨便擦好不好?還有別說我甚麼情商低不低的,我只看到了某人撒歡。明明剛剛團建能吃飽,偏偏那時候咱媽上身一樣就顧著喝酒,還讓我出錢帶你吃路邊攤。」
這人從剛剛開始要我一路背著她就算了,我還得出錢給她買東西吃,真就把我當韭菜一樣薅。
你誰啊?不就是我姐嗎?搞得像我女人一樣,偏偏我還丟下我女人去背著她到處走。
媽的,越想越虧,這樣的人還被別人表白,被我拽走就算了,她還關心對方丟臉……
在我怨氣愈重時,被我背著的姐姐居高臨下地望著一旁我們不知走了多少次的誼友河,感覺隨時都會掉下河裡面,柔嫩的手臂微微用力,灰色百褶裙下的白皙長腿夾緊我,整個人也死死貼合在我背上,生怕我甩她下去。
不過某人有些害怕,但回話的嘴倒是挺硬:「哼,那咋了?」
我狠狠一捏兩只手上托著的肉感大腿,冷嘲出聲:「呵,那咋了……我還沒計較你剛剛關心李靈玉的事情呢。」
姐姐朝我耳朵嗷嗚了聲,哈了口氣,感受著我身軀一繃,撅起嘴來:「我是關心你,你關係鬧掰了,以後咋辦?」
我直截了當說:「大不了退了這生活部唄。」
姐姐聞言,柳眉倒竪,也不管危不危險了,松開一隻手來捏住我耳朵,對我大聲吼:
「老娘千辛萬苦,又是幫你擼又是幫你口,才把你拉進來,你現在跟我說要退了?」
被姐姐在大街上說出這種事情,我說實話是有點尷尬的,可實在是被氣得不輕,加上被這麼一吼耳朵有點聾,立馬同樣大聲回應:
「那老子日防夜防,沒防住你還是被當場表白,我氣不過還不退留著乾嘛?看你和那李靈玉有說有笑啊?」
「我……」
姐姐一噎,感受到附近河岸有些許目光掃來,她將頭埋在我脖間,悶悶不樂起來。
她不說話我也懶得說,於是就彎下腰,對她喊了聲下來。
姐姐不為所動,仍是死皮賴臉地在我背上,雙腿死死夾我。
我冷冷瞥她一眼,正要採取甚麼舉動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姐姐抓著這機會將手探入我褲兜一抓,拿出手機來一看,拍了拍我的肩:「背好,是媽打電話過來了。」
看她連忙接聽把聽筒湊到我耳邊,我無奈地聽著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邊聽邊答:
「餵,媽,嗯,姐姐在我這裡。你也知道她喝醉了,這人撒酒瘋,偏說要吃東西,不要回家,我背著她在樓下看江呢。嗯嗯,放心,你跟心語說吧,好,很快回來。」
被我示意著掛斷電話後,姐姐抓著我手機,將腦袋往前湊,臉蛋快和我貼上:「媽讓我們回去了?」
我頭一扭,臉蛋佔了她嘴唇的便宜後,瞥見她沒有偷聽的表情,默默開口:
「對,她說不放心我和你在一起,她怕我們倆搞在一起,讓我們早點回去。現在十一點半都過了,心語都回去了。」
沒計較我這佔便宜,又或者說是被佔便宜都習慣了,姐姐嘟了嘟嘴,反而主動將唇湊到我臉頰前:
「中間那句話,媽是不會那麼說的……明明是你自己添油加醋的。」
姐姐能主動湊上來,但我可看不准她是不是在釣魚,只能將臉擺過另一邊,接話說:
「是啊,就是我自個兒加的怎麼了?白余霜,我想明白了。」
見我沒再這樣,姐姐臉上有著無奈,下巴壓在我肩窩上,慵懶問:「想明白甚麼了?」
「待會再跟你說,我先問你一件事,你好好回答我。」
「哦……」
「你對李靈玉是甚麼看法?」
面對我這問題,姐姐陷入了沈默。
我在走了兩三步後,也是停了下來,回眸看著她思考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姐姐抿了抿唇,讓我把她放下。
剛才讓你下來你不下,反而到這個時候下?
我眼神一凜,本不想聽她的,但想著能更好看清她的表情,便還是讓她下來。
下地之後的姐姐仍是沈默著,拉我到一旁的路邊長椅上,按著我先坐下。
我觀察著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緩緩坐下,抬頭看著站我面前的她。
今晚的姐姐真的很美,臉上化著淡妝,塗抹了美白的粉底,還有那更顯成熟性感的口紅,一張我從小看到如今也看不厭的臉蛋,布著醉酒的酡紅,在長髮肆意披散之下,帶著濃厚的女人味。
往下看去,便是她那看上去本該相當保守,實際上不知道在何時就成了一種帶著誘惑氣息的白襯衫,再搭著她下身那條齊至大腿中斷的灰色百褶裙,這著裝妥妥的一個學院風女神範,青春靚麗,明媚動人。
不過姐姐最吸引我的,不是她的穿著,始終是那十年如一日像是撓癢癢一樣撓在我心上的大白腿。
姐姐的腿真的好看到了一種層次,怎麼曬都仍是這麼白就算了,偏偏這嬌俏的肌膚一直都那麼的如玉光滑,腿肉帶著點豐腴卻始終不肥膩,反而帶著那緊致彈性的肉感,更不必說那羊脂如玉的小腿,更是絕倫,美不勝收。
也不是說媽媽陸姨心語她們三的腿不漂亮,重點是姐姐的腿真的比其餘人的好看上了一個層次,把我這個本不是腿控的人,硬生生改成她的腿控了。
那再往下的話是她的小靴子,額,咱不是足控,還是重新往上看吧。
再來一輪對姐姐的掃視之後,我見她仍在沈默,便注視起她那略顯迷糊無神的雙眸。
姐姐的眸面上倒映著我身後的江河以及彩燈,還有那靜謐的黑夜,以及隱在雲層中的彎月。
她不知道在看甚麼,似在看河,似在看燈,又似在看夜,亦似在看月。
但我卻看見,她眼中的視線,並沒有對焦在我這裡。
她甚麼都在看,就是沒在看我。
我不解,不解之後是憤怒,拽住她的手,拉著她讓她和我面對面地坐著,讓她那大白腿坐我身上。
這會兒姐姐看我了,她嘴唇蠕動片刻,緩緩垂下螓首,纖細小手放在我們二人之間,糾纏糾纏,最終又松開。
在我等到厭煩之際,她的回答姍姍來遲:「小秋,答應姐姐,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盡量平心靜氣,點了點頭:「你說,我保證不生氣。」
嘴角撇了撇,姐姐抬手撫了撫我額頭上的青筋:
「姐姐覺得吧,那李靈玉人還挺好的,性格平和,看上去好一個溫潤如玉真公子,長得蠻不賴。」
「所以說白了,你對他有好感了唄?」聽著姐姐這話,我一把按住她手,相當用力。
姐姐面對我這副生氣模樣,也不急,另一隻手摸上我的臉,捏了捏:「都讓你不許生氣了,還生氣,小秋,老實跟姐姐說,你是不是吃醋啦?」
我凝視著姐姐的雙眸,將她另外只手也按在她大腿上,語氣微冷:「我吃不吃醋不關鍵,關鍵的是我知道你對他有好感。」
姐姐掙扎了下,見掙不出來,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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