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4.8)初晨,母姐,人貓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媽媽看著她自己那只被我抓著的小手,感受了下身體情況,沒有抽回,心裡在琢磨:【小秋這能力真不管用了?】
想著想著,她臉上浮出一抹釋然,可仔細看去,還夾雜著一股悵然,像是很可惜一樣。
「生活方面嘛,這位女士你……」
即便聽到了媽媽心聲,但我此時的目光落在她的白皙玉手上,沒留意到她表情,在捏了捏這手感相當妙的小手後,讀出她心中所想的我猶豫地抬起頭:
「額,有點不順,因為……我?」
媽媽單手托香腮,螓首衝我一揚,徬佛在說:你說呢?
尷尬一笑,我厚著臉皮低聲問:「所以我有沒有說錯?」
媽媽搖頭,眸光淡淡的看著她那被我抓著的小手:「沒說錯,但這些你都知道,都能猜出來,所以你這看手相看了些啥?就沒別的了?」
抬手示意媽媽莫急,我繼續撫著手中纖手,見到媽媽對我放下了防備,開始動用催情之觸:
「媽你這想法也是正常,如果我是先看你生活再看你事業會好點,不過嘛……這不還有感情方面嗎?」
媽媽聳肩,催促我快點,可等著等著,她察覺著自己心理生理上都有些悶熱,待意識到不對要收回手時,發覺自己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吐氣如蘭,嬌軀酥軟,渾身燥熱的媽媽壯闊的胸前上下起伏,在我一臉無辜地扶住她,她掙扎著,喘息著:
「小秋……你、你快放開媽媽……別、別碰我……」
「媽,我還沒說出你感情上面的事情呢,咱這行有規矩的,看完必須得說出來。」
胡扯了一個‘行規’,我將椅子拉近,很守規矩地抱住了媽媽。
明明該推開我,可媽媽卻不受控地抱了上來,在發現自己都到這一步了,她見我不像是故意的,一時又分辨不出來我是不是在演戲,只能咬著牙,按捺著心中的燥熱:「你說。」
我感受著媽媽身前的瓜乳,欲念更重,呼吸也重了許多:「夏女士,事先說好,我這是看出來的,無關我個人情緒的。」
「好、好……你、你說……」
我讀著媽媽心中那凌亂破碎的心聲,皺緊眉頭:
「夏女士,你和你丈夫的感情上,是出現問題了吧?你時常覺得他對你沒了從前的熱情,即便你在兩個孩子前表現得很好,即便你自己不願去想,可還是對如今丈夫的長時間不歸家,心生不滿和……猜忌。你還把冷漠的丈夫和熱情的兒子做對比,你覺得……」
在我說出這麼一句話,媽媽瞳孔一縮,心緒徹底爆炸,同時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了力氣,想要推開我打斷我。
可我發覺她這一想法,即便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先一步將她放開。
畢竟為了一句心聲,換她又對我生氣不理我,不值當。
迎著媽媽一臉的難以置信,我藏起可惜,緩緩坐回去,給這個話題作結:「媽,對不起,我瞎說的,忘了吧。」
渾身如火的情慾不斷褪去,媽媽低低喘著,死死盯我,不說話。
我拿起東西啃,聆聽著媽媽那凌亂的心緒,沒聽到我想要的,也不再糾結,而是老調重彈:「媽,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身體很快恢復正常,媽媽雙腿蹭了蹭,還沒得來及開口,就聽見閨女的房間傳出了開門聲,她瞬間站起,看了我一眼,叮囑道:
「下次這個點還沒睡覺,就繼續睡,別去買早餐了。」
余光留意到姐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我也站起,心虛地回應:「額……媽,我這也是買給姐姐的……」
看到自己女兒衣衫不整,卻是一臉好奇地走過來,媽媽瞥見我眼睛都直了,俏臉微沈,輕呵了聲:
「原來不是給我獻殷勤啊,我就說嘛……白余霜,滾去洗臉刷牙!」
說罷,媽媽拿起自己的東西,換好鞋後,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而無端被喝斥了一聲的姐姐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委屈,她看我一眼,過來給我一腳,就吭哧吭哧地跑去盥洗間,將門也重重一摔。
聽著內裡傳出的洗漱聲,我無奈聳肩,瞥見還在淦吃的嗝屁,過去一腳撂翻它。
嗝屁喵了一聲,炸毛地要撓我,可就在人貓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啓前,它想到甚麼,說:
【催情之觸,眸中渾濁超過三分,便渾身乏力、燥熱難耐;超過六分,就不能自控、尚存心緒;超過九分,理智不再、只為情慾;全滿的話,之前和你說過了,根據你的情慾,通常能引出對方的另一種極端變化,甚至於會產生第二種人格。】
我收回腳,氣惱地蹲下去:「這是催情之觸的介紹?還有這麼多門道,你特麼的當初和我說顧名思義?那讀心呢?把它的介紹給我說出來!」
【想知道啊?把手伸過來。】
嗝屁舔了舔毛,在我把手遞給它耐心逐漸被耗空前,它迅速在我手上一撓,迅速跑遠:【做夢吧你!】
「嘿,反了你了!」
我立馬起身,想要追過去,但被刷完牙洗完臉的姐姐看到,叉著腰衝我一喊:「天天搞旺財乾嘛!換身衣服,陪我去上課!」
面對姐姐的及時喊停,我看著逍遙法外的嗝屁,氣得牙癢癢,卻無可奈,默默跟著姐姐去她閨房,看著她當我面脫衣服裸著上半身,我舔了舔唇:
「是不是不太好?」
正在穿胸罩的姐姐都適應了在我面前光身子的感覺,一時之間竟沒覺得甚麼不妥,反而對於我的問題,覺得我是在說上課一事,她回眸一瞪:「你不去?」
看著姐姐還沒反應過來,我流著口水重重點頭:「去!」
雖然我更應該陪的人是昨晚被操勞更久的小姑娘才對,但這剛和姐姐坦白……
所以小騷語,抱歉了。
不過姐姐就一節早八,待會第二節就沒課了,我這還是能陪小姑娘的。
多看了一兩眼姐姐,看她穿好衣服後,我開口問:「姐,我去換衣服了?」
「哼哼,去吧~~~」
姐姐擺擺手,聽著我的腳步聲走遠,心情愉悅地光著大長腿去到自己衣櫃前,習慣地挑了條短裙準備穿,可她剛拿出來,想了想,又給塞了回去,拿了條休閒長褲出來。
換好衣服的她緊接著一聲驚呼,念叨著時間,顧不上化妝,就急匆匆地拿了頂鴨舌帽蓋在腦袋上壓下凌亂的秀髮,把褲子還沒換的我從房間裡面拽出來。
我人還有點懵,不過看到姐姐褲子,有些意外:「姐,終於穿長褲了?」
姐姐把書丟給我,擰了下我耳朵,咬牙切齒:「是啊,那麼是誰剛剛看我換衣服不提醒的呢?」
我悻悻一笑,眼見姐姐轉身拿早餐,耳畔卻突然響起了嗝屁挑釁的聲音:【還想不想知道了?】
我迅速一掃四周,眼見那只死貓趴在角落,似在耀武揚威,氣得我大踏步過去,就要抓它打屁股。
嗝屁,你有本事就別躲!
【嘿,我就不躲了。】
我剛來到它面前,見著這只死貓還悠哉游哉,正打算彎腰,就被身後襲來的姐姐再度擰住耳朵:
「你姐我都要遲到了!你還有閒心玩貓?!」
說著,姐姐扯著我耳朵往外拽。
伴隨著姐弟倆的離去,房屋瞬間安靜下來,獨留下某只得意洋洋的狸花貓,曬著太陽,晃悠著尾巴。
【呵,人貓第二次世界大戰,貓勝!】
不過就在它舒服地蹬直身子伸了個懶腰,隨即蜷縮著要休息時,它這才發覺到有人來到它身後,猛的炸毛,正要反抗,就立馬被一雙白皙的手溫柔抱起。
它茫然無措間,聽見了這手主人同樣溫柔的聲音。
「九命,阿秋是被白余霜帶走了嗎?」
對方的聲音帶著沮喪以及……壓抑。
嗝屁抬頭看見抱著自己的白裙少女,一時被她那雙不見絲毫情緒的眸子吸引住。
可突然間,它意識到一點,驚醒過來。
剛才她喊我甚麼?
狸花貓瞳孔竪起,剛想露爪哈氣,就被對方用力捏住後脖提到面前,對上一雙露出一絲冷漠的杏眸。
可那點冷漠眨眼即逝,獨留少女帶笑,眼神溫和,將它抱在懷裡。
「一隻貓丟了魂,還能找回來,但要是丟掉別的東西,就希望它如它的名字那樣了哦。所以九命,你要對姐姐敵意這麼大嗎?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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