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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4.28)滬城,團建,遊戲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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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海大都市的浪漫不止在霓虹燈的鋼鐵森林,還在這海濱之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伴隨著中央的大篝火被點燃,一聲聲歡呼下,今晚的這個篝火晚會也算是正式開始。

  來自天南地北的一群陌生人圍在這簇大篝火前,坐著被拉到沙灘的浮木上,各自分享著彼此間的故事,期間有帶著樂器來的,直接吹拉彈唱起一首首歌謠,眾人載歌載舞,好不歡快。

  除卻這大篝火外,旁邊的也分散著許多小篝火,都是三四個好友齊聚一塊,還有些則是直接架起了燒烤爐,香味四溢,引得嘴饞的旁人紛紛圍觀。

  我們一行人原本是聚在這大篝火周圍的,但因為有些人不自在,便轉戰到了那些小篝火的地方,讓負責人點燃,再圍坐一起談天說地。

  不過原本身為部長來調節氣氛的李靈玉如今有點沈默寡言,交由姐姐一個人來也捉襟見肘,故而這聊著聊著,就難免轉成了年輕人必不可少的娛樂方式——玩遊戲。

  但這玩遊戲無非就是打牌骰子狼人殺我是臥底一類的,玩多了之後,不能說有多麼的好玩,只能說是聊勝於無,玩了一會兒,就又開始瞎聊天起來了。

  可聊天沒喝的怎麼能行?所以姐姐就趕我去買飲料或者酒了。

  「學弟,既然來這滬城了,不去拜訪一下陳閆大哥?」趁著這個間隙,林雨霖也是起身跟上了我,陪著我一路來到民居樓下賣吃的賣喝的小攤前,說起無憂的事情。

  陳閆,就是無憂滬城當地的分部負責人,我沒記錯的話,他是無憂的數字三來著?

  見四周沒有人跟來,我看了眼不遠處被女兒拿著把蒲扇扇風的老闆,發現他在默默看著我,忽略他的目光,挑起買回去的飲料,點點頭:

  「學長說的是,明天我去拜訪一下,你說我要帶甚麼東西去嗎?」

  林雨霖挑了一瓶酒直接起開,衝遠處老闆舉了舉酒瓶,笑著對我說:「帶個人過去就行了,陳大哥性格爽朗,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

  我默默記下,隨後有點狐疑地看他:「所以學長為甚麼要幫我呢?」

  林雨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是讓你快點融入無憂而已,哪說得上幫忙?行了,這些飲料和酒我請你,走吧。」

  我喔了一聲,挑完東西後,轉身就走,可見著林雨霖也跟著,詫異問他:「學長沒給錢?」

  林雨霖回眸看一眼那個五大三粗毫不起眼的壯漢老闆,一笑:

  「他就是咱們無憂人啊,要他請個客怎麼了?對吧?!陳大哥?!」

  我一愣,猛地回頭,就見那老闆滿臉無奈地拿過了女兒的蒲扇替她扇起了風,對我們擺了擺手。

  咱們無憂分部的負責人來這裡賣飲料?

  見著我傻眼的表情,林雨霖逗樂了,哈哈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行了行了,陳大哥下班了,來賺點外快咋了?明天再去叨擾他吧。」

  說罷,他先行往回走去。

  我兩步三回頭,將那個漢子記下,也是迅速跟上。

  隨著時間到了十一點半,有人先行回去休息,我們這今晚的活動也算是走到尾聲,不過考慮到明天第二天的行程是自己安排,也有更多的人是奔走於其他篝火前,享受起這晚會,想著玩到深夜。

  可惜這樣的人終歸是少數,過了十幾分鐘,又有兩三個人回去休息後,我們這簇篝火就沒有再添柴火進去了,也算是無言中的解散宣告了。

  伴隨著隨後一絲火星被吹滅,這篝火前也就剩下了我、兩個心字輩小姑娘,姐姐和林雅閨蜜倆,以及個顯眼包李靈玉。

  留意到那李靈玉的目光還是緊緊落在姐姐的臉上,我心中琢磨一番,問向還在場的眾人:「那今晚就到這了?或者說,還有誰有想玩的遊戲的?」

  一向愛玩的姐姐很想直接舉手,但瞥著李靈玉投來的目光,她活活憋著沒說話。

  兩個心字輩小姑娘對視一眼,也是明白我的意思,沒吭聲。

  林雅學姐則是直接起身,「我就到這咯,明天得早起。嘿嘿,認識了個滬城當地的男網友,咱們明天面基。」

  姐姐打一下閨蜜屁股,氣呼呼說:「小心被人拐了!」

  林雅學姐略略略笑了笑,嘲諷著姐姐沒男人,就笑嘻嘻地先行回去了。

  然後現場,就剩下我和我最熟悉的三個女人跟李靈玉了。

  見到這裡沒有外人了,我長呼一口氣,看了眼還默默坐著的李靈玉,冷聲說:

  「學長,我姐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我上次也警告過你了,你真的想要把事情鬧僵對嗎?」

  李靈玉抬起頭,有些不敢看我,但下一刻卻又莫名地梗著脖子:「我喜歡一個人是我的自由!你憑甚麼要管我?」

  我當即暴起,揪著他的衣服將他拽起身,甩開三個女人攔住我的手:

  「我憑甚麼要管你?是啊,我憑甚麼要管你?我就問你一句話,李肇的臉現在還腫著不?你想不想試試他的滋味?」

  李靈玉茫然了片刻,隨即瞪大眼睛,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他……他是你打的?也就是說……我們家……」

  將人一把摔在地上,我朝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見著有人好奇地過來,冷聲對他說:「你要是再纏著我姐,保管你以後比他還慘。」

  說罷,我毫不收力的一腳踹在他腹部,看著他痛得不斷扭動哀嚎,帶著三個女人往民居走回。

  不過我剛走沒幾步,一個陌生電話打來,傳出一道成熟的男聲:「白老弟,你太衝動了。」

  意識到甚麼,我看向那小攤的漢子,讓姐姐她們三人先行回去,再開口:「陳老哥,如果你老婆被人騷擾糾纏,你會怎麼做?」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嘿嘿笑出聲:「那老弟你出手也太輕了……來人!把那小子扔海裡面,我要看他喝飽海水!」

  掛斷電話,我回頭看著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朝還在地上打滾的李靈玉走去,默默地轉身上樓。

  這無憂的身份,還挺好用的。

  回到樓上,三個多穿了一件薄襯衫的女人坐在客廳里,紛紛看向我,好像找我有話要說。

  我下意識地問了嘴,卻見她們不約而同地在嘴巴前竪起手指。

  看了眼房屋裡頭緊閉著的一扇門,明白她們是要我不要吵到林雅學姐,我只能壓低聲音,在她們眼前坐下:

  「所以你們要乾嘛?不休息了?」

  坐我左邊的姐姐上手揉了我的臉一把,不滿地說:「小秋你太衝動了,怎麼能打人?」

  坐我右邊的向心語也在一旁點頭。倒是坐我對面江心辭沒吭聲,又抓著姐姐買來的幾個面具在擺弄,鳳眸盯著我,仍是在思考甚麼。

  我將她們的反應收於眼底,一手揉姐姐的臉,一手揉心語的臉:「好啦好啦,我就踹了他一腳,哪裡打人了?反正人家也不會也不敢追究我。」

  說罷,我松開二人的臉蛋,與對面的江學妹對上目光:「所以心辭要不要我捏臉?」

  姐姐和心語聞言一頓,美眸雙雙凝重起來,冷冷看我。

  被看得冷汗直流,無意說出心裡話的我打了個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所以你們怎麼還不回去睡覺啊?」

  偷偷瞪我一眼,姐姐斂下情緒,舉了舉手,看向江心辭:「江學妹說有遊戲想玩,但只有我們三個人有點沒意思,就想著拉你過來。」

  我眨眨眼:「好像我不能拒絕了?我能問一下是甚麼遊戲嗎?」

  姐姐對心語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連忙架住我拉著我起身:

  「阿秋你跟我們來就知道了,走,去樓頂!在這裡會吵到林雅學姐睡覺,剛才我問過房東了,他說樓頂隨便我們去。」

  不明就里,我見著身後的江學妹一臉得逞地抓起四個面具、一個小本子和幾支筆,還有姐姐帶著飲料跟酒跟來,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現在都上著樓了,你們能不能和我說是甚麼遊戲了啊?」

  架著我的向心語聞言,回眸看一眼跟在身後的姐姐。

  姐姐當即笑嘻嘻地解釋起來:「國王遊戲聽說過沒?當國王的人可以隨機指令一個人做對應的事情,例如脫一件衣服啊,學小狗叫這種。」

  我眼睛一瞪,看了眼她們三女身上多出的一件薄襯衫,沒好氣道:「我就說你們怎麼突然穿多了一件衣服,原來是在這等我?!」

  三女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江心辭接過了話:

  「但咱們只有四個人啊,所以規則得改一改,不過可能改的有點面目全非,遊戲的重點從競爭國王轉到了懲罰方面。」

  「那修改後的規則……?」我心裡頭那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江心辭撫了撫手中的面具,把重新設計好的規則緩緩道出:

  「第一步呢,我們要把想要懲罰的內容寫在紙上,每個人寫四張紙條吧,各自揉成團,放在一塊先備用。要記住,寫上去的時候,要寫上被懲罰人的方位,就是國王的左中右。

  「其次第二步,就是要決出國王了,但咱們這裡競選國王的方式很簡單,就看運氣,直接石頭剪刀布決出。而真正的大頭是接下來的事情,學長看到我手上的面具了嗎?」

  我點點頭。

  剛才洗完澡就見到你在不停摸這些面具了,原來你是在想著這些?

  江心辭一笑:「那決出國王之後呢,首先就要由國王戴上面具先抽紙條,隨後其餘三人隨機挑選好坐在國王的方向,就前面提過的左中右,挑好位置後呢其餘三人就戴上面具,輪到國王摘面具。

  「到這一步,國王接下來就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根據紙條上的指令,去挑選紙條上所寫方向的人,讓他做對應的事情。」

  「那第二個選擇是?」我捧起眼來。

  這次不是江學妹來說了,而是事先知道規則的姐姐接過話來:

  「第二個選擇嘛,就是不根據紙條上的指令去命令別的人唄。這遊戲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接下來這裡了,因為國王可以騙人,那麼被國王選中者,是有權去舉手質疑國王是否在撒謊的。」

  我想了想,問:「這就是博弈唄?既然都質疑了,那質疑成功或者失敗分別會咋樣?」

  架著我的小姑娘捏了下我的胳膊,柔聲說:

  「質疑成功,質疑者成為新的國王,那原本的國王就成了被懲罰者;質疑失敗,就由國王再挑選多一張紙條,對這個質疑者懲罰兩次。這途中,被選中者的面具交由國王抉擇是否摘下,直到紙條上的事情完成,國王說OK為止,一輪遊戲才算結束。」

  江心辭點了點頭:「其實就只有五個角色:國王、被選中者、質疑者、被懲罰者和其餘人。

  「被選中者可以成為質疑者,國王可以成為被懲罰者。其中被選中者和被懲罰者都是得受懲罰的,只是為了區分一下變化過程,才做了區分。

  「除此之外,因為沒有裁判嘛,所以遊戲也有些額外規定。第一條就是在一輪遊戲的懲罰和質疑時間裡面,其餘人不得摘下面具偷看。一旦被抓到之後,就要受國王懲罰,並且不能在下一輪猜拳。」

  我仔細聆聽著,舉了下手:「規則上說的是被抓到,也就是只要不被抓到就行咯?」

  江心辭扶了扶眼鏡,嘴角咧開:「所以國王懲罰的時候,要留意哦,不過應該不會有人想看誰被懲罰的吧?畢竟戴著面具,誰都看不到彼此,除非想看別人出醜?

  「而為了時間著想,這第二條規定,就是在懲罰時間方面有約束,每輪懲罰時間不能超過三分鐘,這時間由其餘人選好位置後開始計時,超出時間的國王也要受第一條的懲罰。就是不能在下一輪猜拳,成為國王。」

  我心裡計較著這些得失,想了想,再問:「那麼還有第三條或者更多的規定嗎?」

  「還有最後的第三條。被選中者或者被懲罰者在受懲罰的時候,不得發出聲音,如果違反了,和前面兩條一樣,其餘人雖然看不到,但還是能聽到聲音的嘛。」

  姐姐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開始作怪,一臉興奮:

  「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這個看不到,所以咱們的懲罰內容可以寫得大~~~點!江學妹要是怕了的話,現在還能逃哦。」

  江心辭微微紅著臉:「我、我不怕的,這規則本來就是我想的,總得試試嘛。」

  姐姐點點頭,笑眯眯地看向我:「那老弟你知道規則了,現在可不許逃了。」

  我撇了撇嘴,一副誰慫誰兒子的表情,可留意到一旁的心語一臉幡然醒悟有點後悔的表情,我愣了下,突然醒覺一件事情。

  我靠,不對啊。

  姐姐和我已經發生過關係,江學妹又對我有意思……那她們的目的,豈不是是想要在心語面前對我……!

  而向心語想著的也大差不差,對姐姐她是還算放心,但對明確表示過想要靠近我的江心辭,她千百個不放心,如今對方搞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要碰我?要牛她?

  但我們小兩口醒悟得有些遲了,因為我們已經踩在了樓頂的空地上,往身後看去,是一臉笑嘻嘻的姐姐以及準備當牛頭人的江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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