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4.30)寸止,姐穴,姐上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在姐妹倆上演姐妹相認的戲碼時,回到房間的我痛苦得不停打滾。
好難受……嘶……
已經對著空調吹了,還是好熱好悶……
我這要怎麼扛啊?!心語你人呢?!你老公下面要炸了啊餵……!
還有你個江心辭,一口一個學長,一口一個哥哥,給我下藥的時候,哪還把我這個學長哥哥看在眼裡?明擺著就是給我下死手啊!
這他媽到底啥藥啊……明明剛剛腦子還亂得很,可現在理智又回來了,甚至感覺越來越清醒,但是身體卻越來越沒力了,感覺就像是介於昏迷清醒的狀態。
除此之外,最難受的就還有下面,這一股股暖流順流而下,聚在現在那足足兩倍嬰兒手臂大小的小小秋上面,我憋得快要死了啊!
並且這還很奇怪,想著自己用手解決吧,我這手剛碰上去,就跟有滾燙的鐵烙上去一樣,痛得要死!
完了完了……我今晚過後不會真要廢了吧?你們三誰來個人都行啊!別把我忘在這裡啊!
心語、心辭、姐姐……
心語最好,心辭的話……你就算是處女我也得上了,而姐姐……姐姐……
難受得發抖的我想象了一下落入自己這小妖精姐姐手中的下場,全身的顫抖更強烈了。
白余霜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肯定會肆意玩弄我啊!
所以還是兩個心字輩小姑娘來吧……不要姐姐了……不要……不要……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道門開的聲音陡然響起。
趕忙看去,我就見是一個嘴角噙著笑的女人開了門。
她穿著簡單樸素的白色T恤,但極其寬松,配合著她那對挺拔的酥峰,可以見到她前面的布料都被撐了起來,微微露著她的肚臍眼,半遮半掩,看似平淡實則透著若有若無的性感。
下半身搭配著一條簡單的黑色小短褲,顯露著她那勻稱修長能夠要人老命的美腿,肌膚看上去如牛奶一般光滑,加上那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纖細的恰好肉感,讓人極其想要上手把玩。
一身普普通通反而顯得清純的裝扮,卻在女人這性感火辣的身材下,硬生生穿出了別樣的誘惑。
都說好看的人身材一般,身材火爆的人長相平凡,身材與美貌二者不可兼具,但眼前女人卻不同常人,先不說她那蜂腰長腿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再看她那精緻的臉蛋,五官立體、輪廓分明,已經是一等一的美貌。
她一雙桃花眸子本該是楚楚可憐,卻在她那描上的眼影之下顯得格外撩人,搭配著她那明媚的眼神以及眼尾上挑,莫名就造成了強烈反差。再是她那唇瓣之上,不知何時塗上了性感的口紅,這一抹紅唇烈焰,搭配上她帶電一樣的眼神,只一眼就能勾起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
如此活脫脫一個妖嬈魅惑的妖精、熱烈如火的尤物,在我身邊能對上號的,也就只有我的親姐姐白余霜一人。
沒想到墨菲定律在此刻生效,看著姐姐的到來,我大腦在產生不斷的抗拒,可小腦不聽,下面腫脹得更加難受,好像在渴求著眼前人。
姐姐看了我一眼,嘟著小嘴,眼角彎彎的走了進來,隨後隨手將門關上,頭也不回地反鎖。
做完這一切,她紅唇帶笑地盯著我,再朝我悠悠走來,那狡黠的神色,如同一個計謀得逞的狐狸,即將享用自己的獵物。
注視著姐姐無聲走來,望著她臉蛋的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情。
欸,等會兒,姐姐為甚麼化了妝?
不待我反應,來到床前的姐姐先一步開口:「哎呀,小秋怎麼這麼出了這麼多汗啊?是不是哪裡難受?要不要姐姐檢查檢查?」
姐姐說著,在我身邊坐下,微微一用力就將我推至仰躺。她那溫涼的小手撫過我的手掌,滑過我熾熱的胸膛,再一點點攀升至我的鎖骨、脖頸,直至下巴。
捏著我的下巴,姐姐舔著紅唇,緩緩俯下身停在我眼前,與我近距離對視,口若芬蘭:「弟弟傻看著姐姐乾嘛?第一天見到姐姐嗎?」
難受得很,我也顧不上會被姐姐怎麼樣了,沙啞著說:「姐……我、我好難受,快幫幫我。」
「難受呀?哪裡難受呀?」
「下、下面……不、不,全身……全身都好難受……」
「全身都好難受?真的?姐姐不是很信哦~~~」
姐姐眨著明眸,那萬惡的小手輕輕探向我的腦門,再按住我的心臟,最後往我的腹股處摸去,停留在了我的大腿內側來回用指頭撩動我敏感的身體:
「弟弟要好好回答姐姐,到底是腦袋難受……心臟難受,還是小弟弟最難受?」
感受著姐姐的纖指不停撩動,我牙關發顫,想掙扎卻沒力氣,只能任由姐姐對我更為放肆的撫弄:
「姐……姐姐……你別、別玩了……快點幫我……」
「姐姐哪裡在玩啊?明明就是在問小秋哪裡難受了,我再好對症下藥嘛。更何況,好像姐姐在這裡,小秋就變得更難受了,要不姐姐直接走?」
「不……別!我的小弟弟難受……好姐姐幫幫我……」
「喔~~~原來是弟弟的小弟弟難受啊。想要姐姐幫忙?」
「想……想……」
「那好,回答姐姐一個問題先,姐姐今晚好看嗎?」
「好看……姐姐好好看,好喜歡姐姐……」我目光落在眼前打扮得非常精緻的姐姐臉上,微微點頭,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原來這樣啊……那不勞姐姐花費的一片心血咯。」
明媚一笑,姐姐撩了撩秀髮,露出半邊耳朵,湊到我耳朵前說:
「畢竟在你前腳剛走,姐姐後腳就離開。回來之後,姐姐馬上跑回房間,化了點妝換了些衣服就翻窗過來了,時間還是很趕的。」
「翻、翻窗?時、時間很趕?」
姐姐朝我的耳朵吹了口氣,看著我顫抖得更加厲害,纖指輕輕撩在我的腹部:「對呀,小秋剛才看到姐姐進門的時候反鎖門了吧?」
「看、看到了。」我咽著口水,那滿載著慾火的眼睛一刻不停的跟著奪目耀人的姐姐。
姐姐歪了歪腦袋,嘟著小嘴,朝我耳朵吹了口氣,見我被刺激得渾身發抖,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明媚:
「哼哼,那你猜猜,姐姐為甚麼要翻窗出房?」
「也、也是反鎖?」
「哼哼~~對哦,我的弟弟還不笨嘛。」姐姐嘴角勾著,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試著想了想姐姐這樣做的意圖,可實在頭疼,只能中斷了思考:「所、所以姐姐你、你這……是要……」
「是要乾嘛,還用多想嗎?」
姐姐朝我眨眨眼睛,纖手鑽進了我的褲襠,將裡頭那根滾燙的鐵棒握緊,咻的一聲給掏了出來:
「門都鎖了,心語心辭開不了門,她們只能睡一塊,就沒人能攔住姐姐和弟弟睡啦。哎呀,弟弟的小弟弟都青紫了,也腫了一大圈哦,怪不得難受咯。」
眼睜睜看著姐姐溫涼的小手抓著我的肉棒,我驚奇地發現被她摸著一點也不滾燙,反而很是舒服,立馬渴求地看她:
「姐、姐……」
姐姐見我如此猴急,纖細優美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面露狡黠:
「嘿嘿,阿秋,姐姐本來的計劃是今晚再把第一次給你的,可誰讓你前面耍賴已經拿走了呢?雖然姐姐也的確很爽,並且還是當著媽媽的面,但是啊……」
但是?
聽著姐姐故意拉長的聲音,不妙的預感在我心裡升起。
怪不得姐姐一定要我來這團建,原來她早就想著今晚的……那我打亂她的計劃之後,她今天也還是按著原計劃再來一次,豈不……
而此時姐姐眸光微閃,再度明媚一笑,續上那個但是:
「但是姐姐還是生氣了呀,弟弟不聽姐姐話,所以姐姐今晚要好好懲罰一下弟弟。說來,還得感謝不知道是心語還是心辭給弟弟下的藥呢,不過我猜應該是心辭了,畢竟心語沒必要,心辭卻有必要……」
面對姐姐這篤定的語氣,我全身一震:「啊?」
姐姐挑著眉,松開抓著我肉棒的纖手,在我左邊褲兜裡面摸了摸,沒摸到東西,又轉到我右邊褲兜裡面,而在這裡,她終於找到了一條就幾根帶子組成的丁字褲。
我眼睛瞪大,就見姐姐笑著伸出手指將這條丁字褲轉起來:
「就和阿秋兜裡面這條小丁字褲一樣哦,我們行李是一起收拾的,我知道她沒帶這種,所以這就只能是心辭的了。
「順帶一提,這是我剛剛無意間看見心辭下面甚麼都沒有,而你的內褲也不見了,才真正確定的。那麼這又有個問題了,我的好弟弟,到底是甚麼時候勾搭上心辭的呢?」
姐姐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落下,好似一個抓奸成功,但卻非常憤怒的正主。
「姐……」
我如坐針氈,明明這狀態不該有冷汗冒出來,卻還是流了出來。
原本笑意盈盈的姐姐此時面無表情,用心辭的丁字褲中的一根帶子堵在我的龜頭馬眼,一根帶子纏在冠狀溝裡,剩下一根帶子是左纏右繞,將棒身都給纏住,最後為了防止脫落,她再用力系緊。
做完這一切,姐姐看向了我,在我被某個小姑娘丁字褲纏住的紅紫棒身上一彈指:
「是你勾引心辭的,還是她勾引你的?不過我不用想也是你勾引人家小姑娘的了,看見人家漂亮就對人家動心思。」
我欲哭無淚:「不是……姐,我、我冤枉啊……」
真冤枉啊!是人家小姑娘先勾引我的!
「哼哼,這是你個壞弟弟第幾個女人又如何?我可不想聽你解釋。」
姐姐不聽,趴在我身上,一隻手給我輕輕擼動著纏上幾根帶子的肉棒:
「畢竟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姐姐,無論她們是誰,都得跟著你喊我一聲姐。不知道你是啥時候拿走心辭的丁字褲,不過人家到現在都真空坐著的話……壞弟弟的小弟弟不是難受嗎?那姐姐就不浪費她的一片痴心,用她的內褲給你個壞弟弟擼吧。」
發覺著姐姐小手開始上下捋動我的肉棒,我又爽又麻,可原則問題,我還是解釋道:「姐,我、我和心辭……嗬……是、是清白的……」
姐姐下巴壓在我胸膛上,秀髮也隨之灑落,她看了看我,擼動肉棒的速度開始漸漸提升:「真清白的?」
注意力隨著姐姐的動作全部被吸引過去,我目視著姐姐近在咫尺的雙眸,顫抖著點頭:「對……」
姐姐蹙眉,手上一用力後,指著我這根快不成人樣的肉棒:「那你還這麼爽啊?我一提到心辭,你這根壞東西就抖一抖的,還說自己清白?」
像是在印證著姐姐控訴的內容,小小秋也在隨之一抖一抖,渴求姐姐的小手趕緊回去。
我看著身下這根不爭氣的傢伙,無奈道:「我……我……你、你拿心語的內褲我也一樣個反應啊……」
姐姐還想歪腦袋套話,可想了想也沒啥好套的了,嘟嘟嘴,隨意的給我重新擼起來:
「好啦好啦,其實吧,姐姐剛剛還看到弟弟把小弟弟給心語心辭吃了,你別解釋了。」
姐姐剛剛看到我……把下面,給心語心辭吃了?
完了,這不用解釋了,姐姐直接殺死比賽了。
身體一僵,我欲哭無淚地看向姐姐,想解釋,但一看她那甚麼好賴話都不聽的模樣,明白甚麼言語都是蒼白的了。
但在今晚之前我和人家小姑娘真的沒啥出格的事情啊!
最多也就親臉,甚至我還是那被親的一個啊!
姐姐忽略我那抓狂的目光,纖指輕輕一捏我的龜頭:「被兩個姑娘一起舔,很爽對不對?但你沒給姐姐吃,是不是嫌棄姐姐啊?」
已經被姐姐搞出快感,我也懶得解釋了,就專心享受起親姐姐的愛撫:「呼……嗬,沒……沒有……」
「真沒有?那現在想不想姐姐幫你吃?」
被姐姐這麼一說,我眼前一亮,忙不迭點頭:「想……想……」
「想要姐姐吃啊……「
姐姐故意舔了舔唇,在我面前張開了小嘴,突然一轉話鋒,更用力的擼動我的肉棒,恨不得要擼禿嚕一樣:
「嘿嘿,姐姐可不想吃壞弟弟沾著兩個女人口水的雞巴!壞弟弟只配姐姐拿她們的內褲擼出來!」
被姐姐這麼一戲弄,我喘息逐漸加快,但她擼動的爽感很實在,我只能吭哧著張著嘴,想要通過喊人來喚醒她的良知:
「呼……姐……姐姐……」
「哼哼,夜還長,姐姐還有大把時間報復花心的壞弟弟呢,你再怎麼喊姐姐也沒用。」姐姐狡黠笑著,小手抓向我的精囊,溫暖的手心徑直包裹住。
我渾身一激靈:「不……不是……」
「不是甚麼?」姐姐聲音突然放輕,一臉關心,但小手力道又快又重。
我瞪大眼睛,止不住一陣顫抖:「哦……!嘶……呼……!」
「你說不是甚麼?哎喲,壞弟弟這就要不行準備射了?」
見著我鼓著臉憋著氣,姐姐倏的又變臉,很是凶狠的拍了拍我的棒身,指著我下面:「姐姐允許你射了嗎?憋回去!」
卡在那不上不下的關節,又被藥勁折磨,我死死盯著姐姐的小手,身子開始微微掙扎:「我……嘶……姐……你的手……手……」
「哼,還想我繼續擼?繼續憋著!姐姐不給你射你就不許射!」
姐姐大聲說著,語氣也相當嚴厲,好像在下命令一樣。
我難受地看了眼姐姐,猶豫了半會兒,還是選擇乖乖聽話,拼命鎖住精關,忍下這波高潮。
見我下肢的顫抖消減許多,姐姐哼哼一聲,再重新慢慢地給我擼動,隨後趁我不備,將速度擼動到極致,感受著我的肉棒又開始顫抖,又是要射的徵兆,她就再次收手。
我粗喘著氣,人麻的同時,也明白姐姐是故意要玩我,死死地盯著姐姐:「白、白余霜……」
姐姐用手指彈彈我的棒身,笑著:「咋啦?不喊姐姐了?」
「你、你最好希望我力氣別回來……」
「哦喲,就說咱壞弟弟為啥一動不動了,原來是動不了啊。嘿嘿,你還威脅我是吧,那好,是看你的力氣先回來,還是你先被我折磨得受不了。」
坐起來,姐姐吐出舌尖懸停在我的馬眼上,半會兒過後,一滴晶瑩的津液從舌尖末端跌落,拉著一條淫靡的絲線就這樣滴到在我的肉棒上。
這還不停,姐姐吐著她的津液直至將我的龜頭一點點包裹,等著那些津液從龜冠處落下,她才看我一眼,接著開始給我中速擼動:
「小秋的大雞巴上面都是姐姐的口水呢,想不想沾點姐姐下面的水?」
「不想……!哦……啊……」我話剛說出口,就發覺姐姐拿方才我瀕近射精的速度擼動起來,刺激著我下身本能地拱起。
姐姐手速不降,繼續搗藥一樣給我穩而快地擼動:「不想?小秋生氣了?」
我下體一陣發麻,顫著牙關,快感又再度瀕臨那座高峰:「生、生氣了!」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姐姐突然收了手:「那好,姐姐不擼了。」
「唔……白余霜!」
又是那即將衝頂卻衝不上去的折磨,下體本就腫脹難耐的我哀嚎著喊姐姐,眼神怨恨。
姐姐不以為然,指著我的肉棒,解釋說:「你都不想大雞巴沾著姐姐的水了,不就是在說不想上姐姐了嗎?那姐姐還幫你乾嘛?」
「我……我哪裡說過不想上你了?你語文是不是不太好?」我青筋直冒,難受地發現那股快感在徐徐降下。
「不好意思哦,姐姐語文真不好,高考就一百一十多分呢,哪有你那麼高?」
「我、我想上姐姐,這樣說行不行?快點繼續幫我……」怕自己要廢了,我不想和姐姐再這樣掰扯下去,只能放低姿態。
可姐姐仍舊不領情,手掌在我衣服上一抹:「弟弟能有上姐姐這種亂倫的想法,我還幫你?這不就是把自己給賣了?」
「哎呦我……」
「哼哼,難受?求姐姐呀,讓我看到你服輸的樣子,或許姐姐就心軟了呢?」
「那就乾耗著吧!你他媽的白余霜……」
「還罵人,哼。」
「罵的就是你個壞姐姐!」
「哼!」
姐姐又一聲哼之後,一動不動,就靜靜的看著我身體顫抖,額頭滿是汗,目眥欲裂。
目光再往下,她就見我那被少女丁字褲纏著的肉棒此時已經紫得快要發黑,正顫抖著的棒身上的青筋不斷鼓動,她原本滴上去的口水早早地乾涸,只剩下了黏稠,不過馬眼處還在不斷流出忍耐汁,順著棒身滑落,倒也算還能潤滑,但我這猙獰的肉棒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將我的神態盡收眼底,見著我如此難受,還想狠心點的姐姐終究是於心不忍,鼓了鼓臉,再度伸手給我擼了起來:
「也就姐姐疼你,要是我心不軟,看你不被折磨死。」
「你已經在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緊咬牙關。
滿臉委屈的姐姐聲音從齒縫中擠出:「那我又鬆手?」
「有本事你松!」
「松就松!你給我等著!」
姐姐纖手速度陡然升高,又是攀升至讓我欲射不射的地步。
可她遲遲不鬆手,又是擼著我的肉棒,讓我的射感如火箭一樣飛升。
本就被下了藥,全身慾火難耐,如今再被姐姐這麼折磨,我深感不妙,卻已經遲了。
而姐姐像是動了真怒,咬牙切齒地說:
「雞巴又開始發抖了是吧?是不是很想射精了?但我今晚就讓你射不出來!真以為我脾氣好是吧?姐姐都給了你台階下,你還不下!」
擼動到肉棒再度劇烈抖動,姐姐氣憤地松開手,雙手抱胸,冷眼看著想射射不出來的我又是難受得扭動著身體。
三番兩次的我已經虛弱疲憊得要死了,喘著粗氣,那原本囂張的氣燄在面對著姐姐那帶著怒火的眼神,還是降了下去。
自己姐姐生氣了,服個輸認個錯又怎麼了?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日得她認錯……
想到這,我用盡全力動了下手,去碰了碰姐姐的大腿:「好姐姐別生氣了,都是壞弟弟錯了,壞弟弟好難受,下面真的要炸了……」
姐姐面如堅冰,有如某位夏女士那麼不通人情:「炸了就炸了,姐姐沒你這根雞巴又不是不能過日子。」
見著眼前這與媽媽相似的面頰,我難受無比:「我求姐姐行不行?小秋求姐姐了。」
「求姐姐乾嘛?」姐姐態度軟了點,反問道。
我一見有戲,趕忙說:「求姐姐幫我擼這根屬於姐姐的雞巴。」
但姐姐突然哼一聲:「這根雞巴可不是只屬於我,還有心語、媽媽、陸姨……現在又多個心辭學妹!」
本就難受的腦袋被姐姐這嘰嘰喳喳的聲音弄得更痛,可實在沒轍,我只能說:
「但今晚只屬於姐姐的呀……姐姐打扮得這麼漂亮,說著是報復弟弟,實際也是想要彌補上次的缺憾吧?」
「你當我是媽媽啊?我可沒有那麼的欲求不滿!」姐姐給我一腳,表明自己和某位夏女士不是一類人。
我嘴角忍不住一勾,可見姐姐看來,迅速斂下笑容,柔聲輕哄:
「好好好……總之姐姐別生氣了好不好?弟弟要難受死了……求姐姐幫下忙,幫弟弟擼一擼好不好?」
姐姐對我的生氣,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和我眉來眼去一會兒,姐姐便嘟起嘴來:「但沒我的允許,你不許射。」
「那、那弟弟被憋死怎麼辦……」
「憋不死你,還有,你還沒明白這就是我對你的報復嗎?難受死你,讓你想射,卻不給你射。」
我一想原來是這樣?也不敢再多說甚麼,點了點頭。
姐姐見我接受了,小手再次纏上了我的肉棒擼動起來。
不過這次她的節奏把控得很好,一直保持著中速這個我能接受的頻率,同時還拉起我的衣服,靠在我身上,吐著她那嬌嫩柔軟的小香舌在我胸口上來回舔弄。
姐姐那柔嫩的小手加上這靈活的小舌也是足夠讓我無比舒服,一時之間,我快感穩步積攢,好不美妙,讓我一時都忘了方才姐姐對我所做的可惡事情。
看到我被刺激得一顫一顫,卻不敢多反抗掙扎的樣子,姐姐笑了笑,加快手上的速度:「哼哼,小秋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姐姐弄得我好舒服……我快射了……姐姐……姐姐……!」
聽著我喘聲加重的聲音,姐姐看著她手中的肉棒再度劇烈顫抖起來,盯了盯我的下面,她張嘴咬住我的乳頭,緩緩說:「姐姐允許你射了嗎?」
姐姐的聲音就如同一個開關,在我快要到頂的時候一按,就能阻攔我繼續往上。
發覺著纏著肉棒的那只小手再度停下,我喘著粗氣,難捱的看著天花板,馬眼處流下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沒有反抗,不知不覺地就順從起她了。
姐姐有點意外,勾了勾我的下巴:「小秋這麼乖?一句話也不反抗了?」
為了爽一下……屈辱算個錘子,更何況我已經感覺到力氣有點回來了。
我佯裝著對姐姐的恐懼,說:「怕、怕姐姐生氣……」
美眸一亮,姐姐笑意盎然,再度擼動,上來就是擼出殘影來:「喲,怕我生氣啊?但你下面快要炸了哦。」
再度又是那接近射精的速度,我不自覺的弓著下身,快感十足,不停吸著氣,擺著腦袋,卻沒開口罵娘,徬佛在說都聽姐姐的。
姐姐見到後,更是開心,再度松下手,摸摸我的腦袋:「哈哈……小秋真乖~~再堅持最後一下,姐姐就用嘴巴幫你好不好?」
被寸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我也不管姐姐說得是真是假了,只想快點射出來,哆嗦著,拼命點頭。
姐姐見到後,讓我休息了半分鐘,就再度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可姐姐最後一次的難度是先前的好幾倍。
在被她小手重新觸碰上我滾燙如鐵的肉棒時,我以為她上來就是那讓我射精的速度,可她偏偏將速度放得很慢很慢,慢到我一點快感都沒有,甚至那本來消下不少的藥勁再度燃起,又是慾火焚身。
我顫抖著雙唇,難受地喊:「姐、姐姐……」
「嗯?喊姐姐乾嘛?是想看姐姐是如何幫小秋打飛機?好啊,來,姐姐幫你墊高腦袋。」
姐姐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枕頭。
拿枕頭?讓我看著自己下面是如何被她慢慢把玩,是怎麼被她折磨?
「不……別……」
我趕忙喊,但姐姐已經先一步拽枕頭過來給我墊高腦袋。
被迫看到姐姐伸著她那白嫩的纖手在玩弄著我那黑紫肉棒,我就如一群螞蟻在身上爬一樣,格外的瘙癢難受,又如同置身於油鍋之中,全身無比滾燙。
「哈哈……好弟弟在看著姐姐幫你擼咯,是不是很爽?很爽的話,那姐姐讓你更爽!」
見著我神色陡變,姐姐嫵媚笑著,突然提高了速度,再次將我的肉棒擼得飛快,那速度頻率,好似恨不得要榨乾我一樣。
我哆嗦著,咬牙堅持,但已經有些麻木的肉棒卻還是發自本能地抖動。
這抖動是射精的前兆,可姐姐這次沒有停下,而是又放緩了速度,回到了那蝸牛爬行一樣的速率。
「不許射哦?射了就前功盡棄了~~」
姐姐的聲音落在我的耳中,我難受著恨不得直接射出來,可如今只能拼命鎖住精關。
而她在我緩過方才那陣子快感的時候,又是提升了速度,後面就一直保持著這種一快一慢一快一慢沒有給我絲毫休息時間的節奏,讓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崩潰。
但一直觀察著我的姐姐見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怕我真被她搞出甚麼病來,也不再勉強我,湊上來親了我一下,有些小可惜地坐起來:
「好吧,那看來壞弟弟經受住姐姐的考驗了,最後姐姐幫你口出來吧?」
我雙眼空洞,卻還是期待地點頭。
姐姐揉揉我的腦袋,伸出手指彈了彈我已經布滿了前列腺液的肉棒,舔了舔紅唇:
「臭弟弟這下可爽咯~~~一晚上能被三個女人舔,都沾著我們幾個人的口水了。」
纖指捏起已經牢牢沾在棒身上的丁字褲,姐姐放到鼻間聞了聞,輕聲笑著丟到我的臉上,隨後當著我的目光,在我的肉棒前俯下身去,嘟著唇瓣,朝上面吹了口氣。
看著我的肉棒迎風顫抖,上面青筋更加暴緊,姐姐張開小嘴,瞥著我的眼睛,緩緩地低下頭。
眼見著龜頭離姐姐小嘴的距離一點點縮小,沒了姐姐小手的撫摸,肉棒感覺再度回來的我慢慢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從姐姐的小嘴裡頭傳來。
即使遭受了方才的玩弄,但對於姐姐的小嘴,我還是很期待的,更別說她還撩著頭髮,一直盯著我看,這挑逗弟弟方面的技能,就好像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可越到這種時候,姐姐就越喜歡作妖。
她誘人紅唇就差兩三釐米就能觸碰到我的龜頭了,可就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突然停下,眨著大大的眼睛,笑著握緊我顫抖的肉棒,問:
「小秋,你猜猜姐姐消氣沒消氣呀?」
這明擺著就又是他媽的寸止,又是故意要吃,其實不吃來玩我!
「啊……!操你的白余霜!」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戲弄,我實在受不了姐姐這般折磨人了,下肢用力一挺,也不管個三七二十一,直接戳進了姐姐小嘴裡面,那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肉棒當即一抖。
我難受地呻吟著,迎來了強烈的顫抖。
遲來的高潮是可怕的,卻也是美妙的。
前所未有過的釋放感瞬間湧遍全身,四散的精液在姐姐小嘴裡面爆散開來,瞬間就填滿了姐姐的小嘴。
猝不及防被口爆了一嘴的姐姐茫然片刻,瞬間就被惱火充斥胸膛。
好啊……姐姐讓你射了嗎?!還射了姐姐一嘴!臭死了!
下意識咽著這腥臭的精液,後知後覺意識到要吐出來的姐姐立馬坐起,嘴角處殘留的精液順著潔白的下巴滴落在潔淨的衣服上,可她剛想要抹掉胸前衣服的這滴濁精,就見原本還像條死魚一樣動不了的我突然起身。
見到這一幕,這下輪到姐姐頓感大事不妙了。
她挑逗我玩弄我戲弄我折磨我的前提,是我完全動不了,保證她是安全的情況下啊!而我現在起身,也就是說明我力氣回來了,我能動了……
姐姐想了想方才對我所做的事情,一個激靈,當即起身要跑路。
但她動作終究是沒有我快,一個照面,被我用力一拽,她就立馬摔回了床上。
小心翼翼睜開眼,姐姐看著已經站在她雙腿間對她虎視眈眈的我,悻悻之後,扯著自己沾著精液的T恤湊到小嘴前吮了吮,再對我甜甜一笑,雙手摟住身體仍然滾燙的我:
「阿秋的精液真好吃,射了姐姐一嘴呢,姐姐還想要吃……話說阿秋的大雞巴上面沾著姐姐的口紅吧?姐姐剛剛其實就準備幫阿秋吃了的,但阿秋先忍不住了,不過姐姐不怪阿秋,畢竟讓阿秋舒服,姐姐就開心。」
這把自己做的壞事說得風輕雲淡,順便還塑造了一下自己是個關心弟弟的好姐姐人設,不愧是我的親姐啊……
我冷笑幾聲,俯下身一咬她的紅唇,又重重的吮吸起來:
「呵呵,是啊,是弟弟忍不住了,弟弟還要謝謝姐姐呢,不過單獨讓弟弟舒服怎麼能行呢?身為弟弟,我也要照顧姐姐的感受啊,所以弟弟就準備用沾著姐姐口紅的大雞巴,狠狠肏進姐姐另外一張也喜歡吃弟弟精液的小嘴裡面,把她給灌滿精液,讓姐姐懷上弟弟的孩子好不好?」
說著,我伸出手將姐姐的短褲往下拽。
聽著我的粗言鄙語,又發覺著我的動作,姐姐臉上的驚慌終於壓不住了,一邊拼命攔住我的手,一邊悻悻笑著:
「阿秋呀,你是不是在生姐姐氣?剛剛是姐姐做得不對……但你直接脫姐姐褲子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嗎?我覺得好得很!」
藥勁還未消下,下面仍舊難受的我此時爆發出的力氣比平日都要更甚,面對姐姐這阻撓我脫她褲子的動作,我也不往下拽了,划拉一聲,一下就將她的短褲給撕爛。
驚呼一聲,姐姐下意識地夾緊腿,可見著我停下來呆呆地看著她下面,她疑惑地往下也看了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換了甚麼東西過來的,羞得用手捂住私處,不讓我看,同時還別過頭去,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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