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6.17)歸旅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晨星懸天,夜伏晝起。
一番交接之後,我和徐虎開車回到酒店,也已經早上六點多了。
下車,我們迎面就感受到了何為秋深風烈。
尤其是在這剛破曉時分,寒冷的程度,比之半夜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不過我們走回酒店門前,就迎面撞上一個身形纖弱,正靠在酒店大門外的小姑娘。
她衣衫單薄,上身雖有件開衫披著,但那布料很薄,下身一條未加絨的睡褲,褲腿一如她那披散的長髮在隨風擺動。
這個小姑娘臉上還戴著副細邊圓框眼鏡,卻遮不了那黑黑的眼圈,一雙鳳眸此刻半掩,眼皮子都在打架,昏昏欲睡的像是徹夜未眠。
可即便是神色憔悴,卻仍舊蓋不住她那臉蛋的姣好,藏不住她那妖艷又清純的氣質,加上這冷風刮過,吹得她愈發的可憐。
徐虎愣愣的看著這個站在寒風中楚楚可憐小姑娘,疑惑地摸腦袋之時,就見我已如離弦的箭一樣衝了上去,半道上還把自己的風衣給脫了下來,像對待甚麼稀世珍寶那樣,將那少女給護在懷中。
而感覺到外面的狀況,這個名叫江心辭的小姑娘才用力撐開了眼簾,嗅著我身上的味道,茫然抬頭:
「唔……哥?」
少女一聲哥喊得我心快酥了,那本來見她站在外面吹風的惱火蕩然無存,我忙用外套把她給罩住,雙手捧著她那冰涼的臉蛋揉了起來:
「是我,冷不冷?怎麼想不開下來站在這吹風的?」
聽著我溫柔的口吻,又感受著我那溫暖的雙手,江心辭衝我揚起一個笑容,雙手摟住了我:
「我是等哥哥呀……」
「等我?」
「昨天……哦,應該是今天了,就幾個小時前我睡不著,大概兩點鐘吧,發消息給你打電話給你,你都沒接……去問了下夏姨,她說你沒回來,我就擔心。」
小姑娘說著,緊緊貼在了我的懷中,腦袋蹭了起來。
被她這麼一說,我這才記起處理完計算才發現的事情,無奈地開口:
「我手機沒電了……剛剛也忘了找個充電寶充電,等會兒……」
解釋到一半,我猛地反應過來其中關節,輕輕捏住少女的臉蛋:
「那你就站這等我?凍著身體了怎麼辦?我要是沒回來,你就打算在這一直站著了?」
江心辭扶了扶眼鏡,下巴戳在我胸膛上,滿臉的倦意:
「我是剛剛六點準時下來的,沒多久,整個晚上都是在被窩裡面呢,下樓本來也是打算站個半小時就回去的……沒想到哥哥剛好也這個點回來了,真巧。」
我唬著臉:「你站著都要睡過去了,不怕被人拐走?」
江心辭抬手戳我臉:「不怕,反正哥哥能把我拐回來。」
沒想到這人會搬出這樣的理由,但實在是無懈可擊,我別無他法,只能戳她腦門:
「江心辭,你說說你是不是笨?」
「嘿嘿……哥哥不喜歡笨點的我嗎?」
就在小姑娘衝我吐了吐舌頭,把我給抱得更緊之時,一道腳步聲從我身後響起,我回眸望去,就見是虎哥拳頭放在嘴邊:
「咳咳!」
「嗯?」
小姑娘將腦袋從我懷中探出,往咳嗽的方向看去,隨後小臉一僵,連忙掙開我的懷抱,臉蛋有點紅:
「虎、虎叔你怎麼也在這呀?不好意思,剛剛沒看見。」
終於被小姑娘看到了,徐虎大咧咧笑著,滿臉都是對晚輩的寵溺:
「是咯是咯,咱們小辭有心上人了,滿眼都是我這白老弟。」
徐虎這大嗓門不誇張的說,百米以內都能聽得見。
所以小姑娘在聽見對方這麼說的時候,臉燒得愈發滾燙,著急地說:
「虎叔!你小聲點!欸……等下,虎叔你說白老弟?」
抓到徐虎口中的關鍵詞,江心辭看向了我,又往我們身後看了眼,見沒別人了,很是意外:
「哥……你怎麼和我虎叔一道回來的?」
我與徐虎對視一眼,也都清楚對方的意思,知道無憂的事情不能讓小姑娘知道,便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配合著,扯了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隨後相見恨晚的故事,把小姑娘說得一愣一愣的。
怕小姑娘追問下去,到時候不好圓,我推著她回到酒店:
「好啦好啦,外面冷,還說呢,虎哥……哦,你虎叔剛來溫城,還沒開房的,讓他去前台開間房吧。」
瞧見小姑娘看他的疑惑眼神,徐虎也是點著頭:
「對對,我還要去開間房的,行李也沒帶過來,等下午咱再一塊出來吃頓飯哈,小辭你早點回去休息。」
江心辭還想說幾句話,就被我推著往電梯方向走了,沒轍,只能衝徐虎揮手告別。
不過我們這剛按下電梯,徐虎像是想起了甚麼事情衝我們一喊:
「額……等會兒,白老弟!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這清晨六點多的酒店也還是有人在這大堂行走的,徐虎這麼一喊,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察覺那似有似無飄來的目光,小姑娘眼見著電梯也剛好到了,羞恥地攥緊我的手把我給拽進了電梯,瘋狂按著關閉電梯門的按鈕。
「欸……!小辭……」
咚。
電梯門緊緊關上,外面徐虎的聲音被徹底隔絕開來,江心辭松了口氣。
我見了,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麼緊張乾嘛?該緊張的不是我嗎?別人一聽,肯定以為我是那個一腳踏兩船的渣男才對啊。」
小姑娘嘟了嘟嘴,纖長的手指戳著我的手臂:
「我這是本能反應了,虎叔那嗓門……真的大!我小時候一出糗,他就這麼喊的,弄得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咋辦,只能逃了。」
能想到小姑娘所說的狀況,我樂呵地笑了笑,想起一事,問:
「話說阿辭你為啥喊虎哥叫虎叔呀?」
小姑娘眨眨眼:「虎叔都三十多歲了吧?沒有結婚,跟我的年齡差距蠻大的,反倒是哥哥你喊他叫哥讓我有點出乎意料。」
「虎哥都三十多歲了?」
這會兒才知道徐虎的年齡,我確實有些詫異,但想了想也沒啥。
畢竟男人間稱兄道弟很正常,一聲哥,一聲弟,一起勾肩搭背,管他甚麼年齡。
就是虎哥這把年紀了,卻還像是二十五歲左右的,很年輕。
搖搖頭,我不再多說,便和小姑娘等著電梯上去,可又等了會兒,發現電梯遲遲未到,往頭上還有那樓層按鈕一看,發現這小姑娘就顧著按關門,沒按樓層,便捏了下她臉蛋。
江心辭被我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乾了啥,衝我訕訕一笑,隨後生怕她虎叔開好房後來的電梯就是我們這,迅速按了樓層。
感受著電梯開始運轉上升,江心辭這才徹徹底底的松了口氣,靠在了我的肩膀,看著樓層數字的變化,輓住了我的手:
「哥~~我接下來還沒法立馬回去哦,許家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我下周還得過去一趟。」
已經知道許家一周後是甚麼事情的我聽後,避免露餡,還是問了嘴:
「是去乾嘛啊?」
「就許家的遺囑公佈,我是代表我母親去的,到時候一起見證。然後我這些天在溫城不是無聊嗎?就問了嘴煙染姐,她就問我能不能也幫下她,看能不能在遺囑公佈前找到那場葬禮上騷亂的罪魁禍首。」
小姑娘低聲闡述著,我聽後心中卻一凜:「許煙染喊你幫忙?你答應了?」
江心辭聽出我話語中的緊張,茫然地點頭:「對啊,咋了哥哥?」
我眯著眼,沈吟不語。
雖然目前已經抓到了拋屍者,但他也是聽命行事,打他電話那人的蹤跡還沒找到,目前還不清楚罪魁禍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小姑娘貿然摻和進來,會不會有危險?
叮——
電梯抵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想了想,還是先帶著她出去:
「幫忙可以,但你不許一個人出去,實地調查一定要有我陪同,知道嗎?」
「哥哥不放心我啊?」
面對小姑娘這眨眼賣萌的攻勢,我重重點頭,牽著她手回到她房門前:
「你都還是個未成年人,我不擔心你擔心誰啊?」
江心辭拿出房卡將門一開,眼睛亮亮的:「擔心向學姐呀。」
被她提起心語,我知道她肯定意不在此,就狠狠瞪她一眼,隨後低頭對著她的柔唇一吻:
「好了,快點回去休息吧,起碼現在你在我面前,我能擔心的人是你。」
江心辭不滿足地摟住我脖子,踮起腳主動親了上來,唇分之後,她舔著沾著我口水的唇瓣,動作妖冶嫵媚,眼神清澈卻撩人:
「既然哥哥擔心我,為甚麼不和阿辭一起進來睡覺呢?」
我拍了拍她的翹臀:「好了~~你看看你兩個黑眼圈,那麼重,不漂亮了都,先去補個覺再說這些。」
鼓了鼓臉,但小姑娘對自己的長相很在意的,最後還是松開了我:
「對了哥,這邊溫城有個很好心臟病外科醫生,或許對我那病有點方法,煙染姐幫我聯繫上了,到時候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呀?」
小姑娘那先天性心臟病平日里沒甚麼病發跡象,但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聽她這麼一說,我自然點頭,又摟著她吻了吻額頭,哄著小姑娘關門回去睡覺。
小姑娘正要照做,可想到甚麼,又掏出自己手機摟著我自拍了張。
眼睜睜看著她把這照片發在她和姐姐陸姨那三人小群裡面,我忍不住吐槽:
「你個小呆瓜,也就敢發在陸姨和我姐面前了,有本事發給你向學姐呀。」
「我是無所謂呀,反正我從始至終的目的是從向學姐手中搶走哥哥你,要是真發給她了,哥哥可要想清楚後果哦。」
「你口口聲聲說著搶走我,有沒有想過搶走之後的事情?」
此話一出,少女默了會兒,答道:「搶走之後,我和哥哥就在一起了呀。」
我一直都想解決這對姐妹的矛盾,不禁問:
「那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就算是到阿辭你口中說的把我給搶走了的地步,到時候你不會覺得少了些甚麼嗎?」
小姑娘愣愣不語,看了看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看她把這問題聽進去了,說了聲好好休息,也沒再多說甚麼,幫她把門關上,就掏著自己的房卡回去房門前。
掃了下卡,滴的一聲,擰門把手,開門,一股縈繞不散的淡淡酒味就飄然傳來。
意識到房裡那個酒鬼昨晚喝酒了,我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好,再躡手躡腳地往里走去。
不過我再怎麼小聲,那床上的酒鬼似乎本就沒有睡安穩,在我剛放下外套的時候她就醒來了。
借著沒拉緊的窗簾穿進來的光線,她看見了我的動作,意識到我剛回來,揉著腦袋又看了看微亮的窗外,皺緊柳眉:
「你怎麼這個點才回來?」
我換上拖鞋:「有點事。」
剛想追問,可媽媽卻乾嘔了幾下,很是難受。
我見了,慌忙接了杯溫水過去,扶著她坐起:
「讓你又喝酒,喝著喝著就睡,現在難受了吧?」
喝了幾口水,媽媽壓下那莫名其妙的乾嘔,捧著溫暖的水杯,看著對她滿臉關心的我,紅唇開了開,終究是沒有反駁,也沒對我昨夜的行程多問,只是默默地垂著腦袋看杯中水,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任由發絲凌亂地遮住自己的臉:
「我沒事了,你休息去吧……」
我蹲在床邊是做好被她質詢的準備了,沒想到她就看了我一眼不問了還讓我去休息,難免有些意外。
不過隨後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床腳下的酒瓶吸引過去,也不多說了,動身收拾起來:
「你是不是不開心?」
握杯子的雙手一顫,媽媽怔怔朝我看來,卻見我沒看她只是自顧自地繼續收拾,她默了會兒,頭埋得更深:
「別收拾了,快點休息。」
我沒聽,起身把撿好的酒瓶丟到垃圾桶裡邊,拿了個沾了點水的拖把回來。
媽媽見著,抬起頭,有些生氣:「我讓你去休息!」
夏女士這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讓我有些奇怪,但為了摸清她這樣的緣由,我還是沒有聽話照做,動手拖了下地。
也不知怎的,我這不聽話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媽媽的怒火,她抓著手中杯子把杯里剩下的水對著我拖的地方一倒,隨後拽著我把我給按在了她床上,讓我側躺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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