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第124章 (6.19)亂局

第124章 (6.19)亂局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無憂當真公平嗎?畢竟我們小妹也是你們無憂的人,你所說的接受委託,還帶動這麼多位數字,無非是她的委託了,我很懷疑其中你們沒有甚麼交易。」

  許大姐也在一旁附和:「沒錯,張律也在你們手上,萬一我們小妹要是想威脅他修改遺囑……也不無可能。」

  江紅妝抬手,制止住這對姐弟的語言攻勢:

  「你們說得有道理,但我這番把諸位集合於此,要討論的不是這事情,而是今天下午發生在許家四位繼承人身上的事故。」

  眾人聞言一凜,江紅妝見狀,敲著桌子,笑著說:

  「我先說說你們四位兄弟姐妹發生了甚麼,大姐被搶劫,二哥被綁架,三弟被車撞,四妹差點被炸死。事情集中在一天,還都是一個下午裡面發生,很耐人尋味不是嗎?

  「不過啊,我們無憂經過幾個小時的調查,都分別查找到了四件事故的罪魁禍首……雖然現在四位繼承人沒齊,但現在四位都在一塊了,聊一聊也是足夠的了。」

  那許家的四個人面露難堪,其中那個管家像是有點扛不住壓力,率先起身,正欲憤懣離場。

  瞧見江紅妝朝我遞來的眼神,我明白我成了現場的保安了,但對今天這些事情的根源有點好奇,還是起身,幾個箭步過去,把人給按回了椅子上。

  這許家管家是個很高大的男人,可就算如此,卻還是被我輕而易舉地按了回去,原本蠢蠢欲動的其餘三人都不敢造次了,默默看向了似笑非笑的江紅妝。

  江紅妝見眾人都不輕舉妄動了,也不賣關子了,眸光落在我剛剛按下的許家管家身上:

  「明塵,你今天剛出大門,就被人湊上來要綁架,恐怕就是這位和你三弟走得很近的許家管家的手筆,那群人都是你三弟的狗腿子,應該是聽從許家管家的話,對你出手的。」

  許明塵聽罷,怒瞪向一旁那做賊心虛低下頭的管家,上手薅住對方脖領子:

  「劉叔,饒我這麼信任你,你就這麼報答我的?!說,是不是許明一指使你的!」

  那許家管家眼露驚恐,掙扎著道:「不、不是三少爺!二少爺,是我鬼迷心竅和那群街溜子說了一嘴,三少爺不知道的!」

  許明塵聽著,看向江紅妝,就見對方推來一個手機,屏幕上是一條錄音。

  點開一聽,裡面當即響起那許家三弟指使管家對自己二哥動手的聲音,其中還涉及財產的利誘。

  我在一旁聽著,那叫一個興奮。

  哇哦……還有瓜吃哦,為了財產,兄弟相殘了。

  那許家管家聽後,慌忙解釋道:「不是!這……這是偽造的!怎麼可能會、會有錄音?我們那天是……額……!」

  著急忙慌的解釋,不經意間卻是說漏了口,等反應過來時,許家管家滿臉錯愕,也清楚為時已晚,就見自己這看著長大的許家二少爺舉拳朝他打來。

  這情急之下,我收到江紅妝眼神示意,迅速上前攔住。

  許明塵惱怒無比,可見自己的拳頭在我手中紋絲不動,只能怒瞪向我,又轉向江紅妝:

  「你們攔我乾嘛?!」

  我也看向江紅妝,心裡同樣的困惑。

  江紅妝微微一笑,眸光旋落在許明塵臉上:「稍安勿躁。許明塵,別忘了,你今天也對一個人出手了。雲舒,拿上來。」

  說著,江紅妝又讓雲舒把一個用塑料袋裝著遙控器放在眾人面前。

  許家眾人都相當不解,但許明塵卻一臉惶恐。

  江紅妝聲音變冷:「這是某種觸發裝置的遙控器,上面的指紋,是你的,許明塵。」

  而我瞬間意識到甚麼,薅住這位許家二哥的衣領:

  「是你?碼頭爆炸……是你故意留一條線索,把許煙染勾引過去,想要炸死她?!」

  「我……我……」

  許明塵欲言又止,目光只是死死盯著那遙控器。

  我看他反應也大抵猜到兇手就是他了,氣憤地舉起拳頭:

  「虎哥到現在都還沒醒來,原來是你按下的爆炸按鈕啊……」

  「陳規,事情還沒弄清楚,不要激動。」

  江紅妝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我聽後卻依舊揪緊許明塵的衣領:

  「我不激動不行啊……許明塵是吧?虎哥要是醒不來,我讓你也醒不來好不好?」

  其餘幾個許家人見後,都有些不敢妄動。

  而雲舒見我一反常態,連忙就要起身,可被江紅妝拉住,茫然看去,就見江紅妝衝前方點頭。

  疑惑看去,雲舒很快就聽見被我威脅著的許明塵將事情托出:

  「不是我佈置的啊……我、我只是接到一個電話,在傍晚時分趕去那個舊碼頭附近,桌上有個遙控器,要我按下,會有個驚喜……」

  我裝著極度憤怒,拳頭抵在他的腦門:

  「那照你這麼說,是不知道這遙控器是連接甚麼的了?那我就要問問你了,你有沒有看到許煙染?!」

  「我……」

  許明塵再度欲言又止。

  我見了,將他狠狠摔在椅子上,拳頭緊攥:

  「得,你是看到了她,才按下的,你也是猜到這是甚麼,就算不是你佈置的,但爆炸是你引發的,你就是想解決掉許煙染。」

  結論說出來,那許家司機立馬急了:「二少爺!我們四小姐原來是被你……」

  「司機先生,我打斷一下。」

  江紅妝出言打斷,目光落在那負責接送許煙染十餘年的司機臉上:

  「你也脫不了干系吧?我沒叫你家小姐過來,就是怕大家說我們無憂偏心,但有一點我還是要說出來,那就是許家三弟許明一出的車禍,那個肇事司機就是你吧?」

  這下繼許家管家,許家老二之後,輪到這許家司機慌了:

  「不、不是……不關煙染小姐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張的,她甚麼也不知道的!我只是看不慣三少……不,看不慣他許明一!就找了個時間,然後就……你們抓我就抓我,真的不關四小姐的事情……」

  許家三弟一派的許家管家聽完這番解釋,徹底惱了,怒視著把自己主子撞到急救室的人。

  許家二哥也一並朝司機看去,目光冰冷。

  倒是剩下個許家大姐許晴見此一幕,有些如釋重負:

  「那這麼說的話,明塵,你們三個都……紅妝,你說我這個大姐該怎麼做好?」

  江紅妝敲敲桌子:「許晴,你也別急……計算,進來吧。」

  聲音落下,眾人都朝門口看去,就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昨晚我和虎哥大半夜救下的那個賭狗,那位字面意義上的‘拋屍者’。

  他在見到我後,滿臉的感激,但隨後目光就落在了許晴身上,立馬指著對方說:

  「江姐!就是這個女人的聲音!就是她指使我去公園撿屍體,然後去葬禮上面給拋下去的!」

  許晴一臉驚愕,就聽江紅妝開口說:

  「許晴你的打劫,其實就是你和你丈夫在自導自演,證據很明顯,就一個你們漏掉的監控能堵住你嘴。但我更在意的,還是煙染和我們所說的,就是那個爆炸現場是布滿了血跡,很可能是凶殺現場。

  結果你猜怎麼著?我們真在那廢墟裡面搜到了一塊完好無損的血跡,和那位已故的遺囑保管人吻合。如果許明塵沒說謊,那麼許晴,爆炸現場是你佈置的,那位遺囑保管人也是你殺的了。」

  此話一出,許家幾人紛紛看向許晴,就見許晴重重一拍桌子,吼道:

  「怎麼可能是我!你們可別誣陷我!我讓人去搞亂我父親的葬禮?開玩笑嗎不是?!何況按你江紅妝這麼說,我剩下幾個相互殘殺的兄弟姐妹不更有嫌疑嗎?!聽一個人的口供就能斷定我是兇手,我可要好好懷疑你是不是和某些人串通好了!」

  許家幾人聽後,也是想著自己手上的事情,都陷入了沈默。

  許晴見沒人指責她,也冷靜下來,雙手抱胸,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我見他們幾個沒閒心打起來了,趕走計算後,也沈默地坐了回去。

  得……說白了,最後全員惡人唄。

  好像也就一個許煙染沒沾染上那麼多事情,是她的司機自作主張,不過這也是這司機的一面之詞……

  如今事情有點進展,但……那又有甚麼用?

  許家大姐這邊缺乏關鍵證據,其餘幾個……就更亂了,都互相下手了。

  如今的調查,又僵住了,距離遺囑公佈,時間也不多了……

  沈默之際,我想起一事,戳了戳雲舒姐,發消息詢問她:

  ——雲舒姐,我們前面無憂的線索,都是誰提供的來著?

  雲舒想也沒想,秒回了個名字:

  ——許煙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