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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入黑暗的春麗 · LZX45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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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尋找射擊位,三點鐘和十一點鐘方向,掩護我們!"春麗對著那些面罩警察大聲下達戰術指令。她的聲音冷靜、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殘存的警察們徬彿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散開隊形,用步槍火力壓制周圍的灌木叢。

春麗深吸了一口氣,藍色的金邊高開叉旗袍在泥地裡擦過。她單膝跪地,將槍管架在一塊碎裂的引擎蓋上。那雙被頂級咖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粗壯大腿穩穩地扎在爛泥中,大腿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透過薄透的尼龍布料清晰可見,展現著極強的核心力量。另一側,嘉米如同綠色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一棵倒塌的神木。十字准星貼近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純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勾住粗糙的樹幹,完美地與樹影融為一體。

春麗透過十二倍光學瞄准鏡,視線猶如鷹隼般掃過遠處高地那片茂密的樹冠。

"看到你們了。"她在齒縫中冷冷擠出幾個字。

砰——!

槍口噴吐出耀眼的火舌。一髮7.62毫米口徑的子彈撕裂空氣,在半空中拉出一條肉眼可見的氣浪。八百米外,一個正躲在樹杈間尋找目標的殺手,整顆腦袋像被鐵錘砸爛的西瓜一樣轟然炸裂,屍體直直地從樹幹上栽落下來。

砰!

幾乎是在同一秒,嘉米也扣動了扳機。黑絲長腿在後坐力的作用下微微一震,另一名企圖轉移陣地的狙擊手被直接貫穿了胸膛,血灑長空。

國際刑警們見狀,士氣大振,立刻配合著兩人的節奏,用密集的火力封鎖敵人的退路。

春麗的心跳穩健而有力。久違的自信感順著槍托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長期被壓抑、被調教的憋屈感,此刻全部化作了扣動扳機的堅定力量。她拉動槍栓,滾燙的黃銅彈殼在空中翻滾著落地,發出*叮噹*的脆響。

"既然你們不敢或者不願把槍口對準我,那這主導權,現在歸我了。"春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她放棄了絕對安全的掩體,半個身位站立起來。藍底金邊的旗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咖絲美腿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

如過不出她所料,對面的殺手們透過瞄准鏡看到她的身影時,動作出現了致命的遲疑。他們接到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這具屬於主人的"財產",誰敢傷她一根汗毛,回去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但這短暫的猶豫,在頂尖狙擊手面前,就是通往地獄的門票。

*砰!砰!砰!*

春麗的動作越來越流暢,那沈重的狙擊槍在她的手裡徬彿變成了延伸的肢體。每一次拉栓、瞄准、擊發,都行雲流水。一個接一個的殺手從樹冠上墜落。她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像是在擊碎一層套在她靈魂上的枷鎖。那個冷艷無畏、戰無不勝的高級搜查官,徹底蘇醒了。

"春麗和嘉米叛變了!該死!殺了她們!管不了那麼多了!"

高處的叢林里終於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殘存的最後三個殺手眼看同伴死絕,理智被恐懼和屈辱完全吞噬,徹底拋開了那道所謂"不能傷害春麗"的禁令,瘋狂地調轉槍口,朝著那一抹顯眼的藍色旗袍扣動了扳機。

*嗖——哧!*

三發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不同的角度呈品字形封鎖了春麗的退路。

"春麗!小心!"掩體後的警察驚恐地大吼。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春麗的身體做出了比子彈更快的神經反射。她雙腿猛地蹬地,咖絲美腿上的肌肉瞬間爆發。一個乾脆利落的戰術側翻滾,藍色的旗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絢麗的圓弧。子彈幾乎是貼著她的發絲和旗袍的開叉邊緣掠過,狠狠釘在後方的泥土上,濺起大片碎石。

沒有任何停頓,春麗在翻滾落地的瞬間,就已經將狙擊槍重新端平。十字准星死死鎖住了其中一個剛剛開完槍、正準備探查戰果的殺手咽喉。

*砰!*

一槍封喉。

嘉米的掩護射擊緊隨其後,*砰*的一聲悶響,第二個殺手的心臟被子彈轟出一個大洞,淒厲地慘叫著跌進深谷。

短短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致命的危局被兩人以絕對的武力強行逆轉。只剩下最後一名殺手,他丟下沈重的狙擊槍,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轉身鑽進最茂密的灌木叢,借著雨林複雜的地形瘋狂逃竄出去。

春麗沒有去追。她緩緩站起身,將槍口朝下,單手提著那把還冒著青煙的狙擊步槍,任由熱帶雨林的暴雨開始淅淅瀝瀝地衝刷著她那件沾滿泥漿的藍色旗袍。那雙傷痕累累卻依然修長的咖絲雙腿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透著不可侵犯的戰神之姿。她冷冷地盯著殺手逃跑的方向,開始盤算下一步的突圍計劃。她抹了一把臉上混合著泥水與汗水的污跡,將手裡那把沈重的M24狙擊步槍遞還給身邊的面罩警察。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轉頭看了一眼同樣交還了武器的嘉米。兩人互相點了點頭,那種久違的身為戰士的默契,讓春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你們在這裡警戒掩護,我去高處確認一下那些狙擊手的身份。"春麗交代了一句,藍色的金邊旗袍下擺在泥濘中划過。那雙穿著頂級咖色絲襪的粗壯大腿,踩著濕滑的苔蘚和泥漿,順著陡峭的土坡向上攀爬。嘉米穿著綠色高開叉戰鬥裝的矯健身影緊隨其後,黑絲包裹的長腿熟練地避開尖銳的荊棘。

攀上高處的叢林後,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春麗走到一具被她親手爆頭的狙擊手屍體前。她蹲下身,破損的咖色絲襪膝蓋直接跪在滿是落葉的爛泥里。狙擊手穿著偽裝服,臉上塗滿了油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春麗想確認這裡面有沒有李華安排的親信,於是伸出手,熟練地在屍體的戰術背心口袋里翻找起來。

突然,她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物件。

那是藏在夾層里的一個硬皮證件夾。春麗猛地將其拽了出來,翻開的那一刻,原本因為連續射擊而有些發熱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扔進了萬年冰窟,連血液都凝固了。

一塊沾著泥水與鮮血的國際刑警徽章,靜靜地躺在夾層中。旁邊的證件照上,是一個年輕警員的臉,上面赫然蓋著最高級別的絕密搜查印章。

"叮嗒……"沈重的水滴從樹葉上砸落。

春麗的手開始不可遏制地發抖。她不信邪地爬到另一具被嘉米擊殺的屍體旁,像瘋了一樣撕開死者的衣領。同樣的制式內襯,同樣隱藏的內部通訊器頻道編碼……這些,全都是國際刑警總部最核心的突擊隊裝備!

腦海中一陣轟鳴,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邏輯鏈條瞬間貫穿了她的神經。

如果被她們親手狙殺的這些"殺手"才是真正的國際刑警……那一直掩護她們、把狙擊槍遞給她們的所謂隊友,到底是誰?

"啪、啪、啪……"

一陣緩慢而富有節奏的鼓掌聲從坡底傳了上來。

春麗猛地回過頭,瞳孔緊縮到了極致。只見剛才還乖乖聽從她指揮的那些"面罩警察",此刻正齊刷刷地摘下了頭上的黑色面罩。露出的一張張臉,全是李華莊園裡那些窮凶極惡的手下和雇傭兵!他們臉上帶著嘲弄與戲謔的獰笑,手裡的自動步槍已經齊刷刷地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全部鎖定了她和嘉米。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伴隨著一陣低沈霸道的引擎轟鳴聲,一輛黑色防彈邁巴赫順著被清理出的土路緩緩駛來,停在了血泊邊緣。

車門打開,李華穿著一襲考究的黑色黑色西裝,踩著昂貴的皮鞋,不緊不慢地走下車。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毒梟屍體,又看著站在高處、舉著沾滿同僚鮮血的雙手渾身發抖的春麗,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得意狂笑。

"哈哈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我最出色的霸王花,這出借刀殺人、清理異己的大戲,你演得可真是不錯啊!"

夜風吹過,嘉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煞白如紙。而春麗則如遭雷擊,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撲通"一聲跌坐在血泊與爛泥之中。那件藍色的金邊旗袍下,滿是破洞與污漬的咖色絲襪正在劇烈顫抖著,世界在她的眼前徹底崩塌。

冰冷的雨水傾盆而下,砸在焦黑的枯枝和橫七竪八的屍體上,濺起一片片猩紅的血水。

李華踩著昂貴的定制皮鞋,皮鞋碾過泥濘的草地,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聲。他走到癱坐在地的春麗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國際刑警。那件標誌性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已經徹底被泥漿和鮮血浸透,緊緊貼在上半身,勾勒出她因劇烈喘息而起伏的飽滿雙乳。她那分開的雙腿上,那雙原本光滑誘人的頂級咖色絲襪,此刻在膝蓋和小腿處掛滿了破洞和抽絲,布滿淤青和泥水的肉體在雨中瑟瑟發抖。

"驚訝嗎?絕望嗎?"李華扯開嘴角,毫不留情地嘲笑著,伸手一把拽住春麗濕漉漉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放開她!"不遠處的嘉米目眥欲裂,她那件綠色的高開叉戰鬥裝上同樣沾滿了泥土。嘉米試圖掙扎著站起來,但純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周圍十幾把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她的腦袋,逼得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渾身發冷。

李華松開春麗的頭髮,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雨水,慢條斯理地開口了,聲音像毒蛇吐信一般鑽進春麗的耳朵里。

"老實說,我知道你骨子裡還端著警察的架子,根本不願意乖乖幫我運毒當罪犯。所以,我故意喊嘉米侍寢,就是為了讓她知道我不信任你們會改變路線,"李華戲謔地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嘉米,"因為我確信,憑你們之間那種無聊的戰友情,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把這個消息通知你。"

春麗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雨水順著她的臉頰衝刷著絕望的淚水。

"然後,我把金三角其他那些不聽話的毒販子全都引到了這條暗線上。"李華張開雙臂,展示著這片滿是毒梟屍體的修羅場,"再讓我這群手下換上國際刑警的裝備,蒙上面罩來個一鍋端。我太瞭解你了,春麗。你和嘉米看到"國際刑警"被毒販圍攻,必然會產生錯覺,以為是老天眷顧。你們肯定會拼盡全力幫著我的手下反殺這群毒販。你看,你們配合得多好?不但幫我清理了競爭對手,還順手幫我把這片戰場的火力網清空了。"

"你是個瘋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春麗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戰友鮮血的手,咖色絲襪緊繃的大腿在泥水里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這算甚麼魔鬼?"李華突然湊近她的臉,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更精彩的還在後面。你以為你在樹幹上留下的那些求救暗號,我真的瞎了看不見嗎?"

春麗猛地抬起頭,丹鳳眼裡充滿了崩潰的驚恐。

"你忘了,我曾經不也是國際刑警的一員嘛?我早就看見了,但我故意對那些記號視而不見。為甚麼?因為我要借你的手,把真正的國際刑警引過來啊。"李華指了指高處的叢林,放肆地大笑起來,"真正的總部突擊隊順著你的記號找了過來,他們搶佔了最高點的狙擊位置。可是當他們通過瞄准鏡往下看的時候……猜猜他們看到了甚麼?"

李華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春麗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山上:"他們看到了自己最敬愛的"霸王花"春麗,還有特工嘉米!他們認出了你們,所以他們投鼠忌器,遲遲不敢開槍!他們害怕子彈不長眼,會傷到你們哪怕一根頭髮!"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春麗爆發出淒厲的哭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整個人在泥地裡縮成一團。那件高開叉旗袍徹底捲起,咖色絲襪大腿根部的撕裂處混合著泥沙,顯得無比淒慘。

"那些不知情的真警察為了保護你們而不開槍……"李華一把將春麗捂耳朵的手扯開,把殘酷的真相如同利刃一般一刀一刀捅進她的心臟,"而不知情的你,卻把他們當成了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殺手!是你,端起我手下遞給你的狙擊槍,用你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槍法,扣下扳機,把那些來救你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地爆了頭!"

"轟隆——!"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空,雷聲震耳欲聾。

真相的重量徹底壓垮了春麗最後的一絲理智。她親手殺死了所有的希望,用戰友的鮮血染紅了自己這滿身泥濘的制服。李華那得意的狂笑聲與暴雨聲混雜在一起,成了這片天地間唯一的回音。

嘉米頹然地跪倒在泥水里,綠色的戰鬥裝徹底濕透,黑絲雙腿絕望地癱軟在地,蔚藍色的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死一般的死寂。

冰冷的暴雨如注般澆灌在金三角這片修羅場上,泥水混合著戰友的鮮血,染紅了春麗視線里的一切。

李華站在雨中,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春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得意的冷笑。他居高臨下地伸出手指,指著剛才那名幸存狙擊手倉皇逃竄的方向,用一種充滿嘲諷的語調緩緩開口。

"你猜猜,最後逃回去的那個國際刑警,會怎麼向總部彙報今天發生的一切?"李華的聲音穿透了雨幕,如同魔咒般死死釘進春麗的腦海裡,"他親眼看到,昔日大名鼎鼎的"霸王花"春麗,還有那位代號"殺人蜂"的特工嘉米,和毒梟手下打成一片,端著狙擊槍毫不留情地爆了來營救你們的同僚的頭!從那一槍開出去的瞬間,你們在總部眼裡就已經徹底叛變了。以後就準備好迎接你們自己的全球通緝令吧,走到天涯海角,你們都是過街老鼠!"

春麗跪坐在血水里,那件經典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已經污濁不堪,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大腿上那雙頂級的咖色絲襪雖然泥濘,甚至在膝蓋處被剛才的戰術動作磨了幾道破損的口子,但依然頑強地包裹著她失去力量的雙腿。雨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讓人分不清那是雨還是淚。

"別拿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眼光看人,春麗。你早就沒了當年在警局里那種沈著冷靜的判斷力。這幾年的調教,不僅改變了你的肉體,也腐蝕了你的腦子。"李華在她的面前蹲下,毫不客氣地戳破了她最後的自尊,"而我,在金三角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我的智慧和手段早就提升到了你們無法企及的地步。這次你之所以滿盤皆輸,就是因為你不僅小看我,還對你自己存在盲目的自信!"

李華一把揪住她濕漉漉的長髮,強迫她布滿死灰的眼睛看著地上那些戴著頭套的屍體。

"就是因為你心裡還殘存著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覺得只要耍點小聰明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結果呢?正是這可笑的幻想,導致你昔日的同僚慘死在你自己的槍口之下!是你親手斷送了他們,也是你親手斷送了你自己!"

字字誅心,句句泣血。

春麗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卻發不出一絲連貫的聲音。巨大的絕望如同深海的旋渦,瞬間將她沒頂吞噬。她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戰友鮮血的手,又看了看倒在泥水里那些年輕鮮活的生命,心中構築了三十多年的正義與驕傲,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碎成了滿地粉末。

她認輸了。

從身體到靈魂,從戰術到智謀,她徹底認輸了。她絕望地癱倒在遍布血污的爛泥里,腦海中那個一直叫囂著要反抗、要逃脫的聲音徹底沈寂。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不如李華,自己在這場智力與武力的博弈中,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悲小丑。所有逃脫的計謀都是徒勞,所有反擊的希望都是笑話。

遠處的嘉米還在大喊著讓自己站起來,但春麗已經充耳不聞。她徹底放棄了一切抵抗。她像一隻被抽去了提線的人偶,雙眼無神,面部呈現出一種呆若木雞的麻木狀態。連一聲嗚咽、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了,整個人只剩下一副呼吸著的空殼。

李華滿意地看著自己最完美的傑作。他站起身,伸出雙臂,一把將地上的春麗橫抱了起來。

春麗的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掙扎,甚至連肌肉最本能的抗拒反應都消失了。那條藍色的高開叉旗袍順著重力垂下,露出整條被咖色絲襪包裹的粗壯大腿,毫無生氣地懸蕩在半空中。她就像一件徹底死去的精緻戰利品,任憑李華抱著她,走向那輛等候多時的防彈邁巴赫。雨水衝刷著她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卻衝不淨她徹底淪陷的命運。

.....

連著好幾天,奢華的主臥里死氣沈沈,連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春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精美木偶,呆滯地躺在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李華吩咐手下為她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長裙和絲襪。為了防止她做出過激舉動,她的雙手被牢牢綁住,眼睛上蒙著一層柔軟的黑色真絲眼罩,強行剝奪了她的視覺。而在此期間,嘉米曾幾次看望過春麗,但春麗仍舊毫無反應。

房門被輕輕推開,李華邁步走到床邊。他看著床上雙目失明般一動不動的春麗,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臉上的眼罩。

"總部已經下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通緝令,"李華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涉嫌叛變、殺害同僚。春麗,你和嘉米已經被全球通緝了。"

聽到這句話,春麗那雙空洞的丹鳳眼裡,眼球才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那是一種徹底心死的悲哀,沒有眼淚,也沒有憤怒。李華看著她這副死氣沈沈的模樣,難得地沒有出言嘲諷,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便轉身默默退出了房門。

時間又不知過去了多久。這天傍晚,李華再次走進房間。他一言不發地解開了春麗手腕上的紅色綁繩,然後彎下腰,將這個毫無生氣的身體橫抱了起來。春麗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了熱氣騰騰的浴室。

豪華的按摩浴缸里放滿了溫水和玫瑰花瓣。李華沒有扒掉她的衣服,而是就這麼抱著的春麗,一起坐進了寬大的浴缸里。

溫熱的水流瞬間浸透了長裙,布料緊緊貼覆在她傲人的曲線上,勾勒出飽滿挺拔的雙峰。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在水中顯得更加光滑細膩,尼龍纖維被水浸濕後透出一種讓人窒息的肉色誘惑。

李華拿過海綿,用極盡溫柔的動作擦拭著她的脖頸和鎖骨。他的大手順著水流,慢慢覆上了春麗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濕透的長裙,他的手指熟練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時不時用指腹挑逗著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首。

"嗯……"春麗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微弱的悶哼。她那顆心雖然死了,但在這個男人長期的調教和催情開發下,這具身體早就記住了他的觸碰。

李華將她摟進懷裡,低頭輕輕含住她白皙的耳垂,用牙齒細細地啃咬、舔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另一隻手順著水流滑向她緊繃的絲襪大腿。水中的摩擦去掉了所有粗暴的阻礙,他的手指輕易地滑到了大腿根部。絲襪在襠部本就因為之前的動作有了微小的拉扯,李華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滑薄透的尼龍布料,精准地按壓在她的花唇上,隨後微微用力,將布料頂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挖弄起來。

"咕揪……咕揪……"

水面下傳來手指摳挖穴肉的淫靡水聲,混合著浴缸里的水流,聽起來格外色情。在這樣極盡溫柔的愛撫和細緻入微的摳挖下,春麗蒼白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身體開始微微發著顫,被水泡著的絲襪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李華的手臂。

"你再也逃不掉了,春麗。"李華看著她微微動情的模樣,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著心愛的情人,"外面的世界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認命吧,答應我的求婚,留在這裡,和我做一對亡命鴛鴦。"

春麗無神的目光看著浴室花式繁復的天花板。聽著男人的話語,她那乾澀的嘴唇微微開合了一下,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卻甚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只是木然地閉上了眼睛。

李華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動怒。他低下頭,在春麗那冰冷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溫柔至極的吻,撬開她的牙關輕輕糾纏了一番。

見她依然像個死人一般不為所動,李華知道現在急不得,他在心裡暗嘆一聲,打算繼續給她時間去消化這份絕望。他抽出在水下作惡的手指,在一旁的毛巾上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隨後站起身,跨出浴缸,披上浴袍準備離開。他沒有再回頭看那個泡在冷水里、徬彿失去生命體徵的女人,伸手便握住了雕花木門的黃銅把手。"咔撻"一聲,門鎖彈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浴室里顯得分外刺耳。

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了微弱卻沙啞的聲音。

"把女兒送走……"

李華的腳步猛地頓住了。他轉過頭,看著浴缸里的春麗。她依然木然地看著天花板,那雙失去焦距的丹鳳眼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是乾裂的嘴唇在微微顫抖。

"交給好人家,"春麗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透著一種將靈魂撕裂後的空洞與決絕,"不能讓她有一個……罪犯父母。"

聽到這句話,李華的心頭猛地一跳,狂喜的情緒瞬間像海嘯一般淹沒了他。他太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了——這朵帶刺的警界霸王花,這具高傲不屈的靈魂,終於在這個瞬間,徹底簽下了賣身契,心甘情願地答應了他的求婚。

李華臉上的冷峻和高壓瞬間煙消雲散。他立刻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浴缸邊,半跪在濕漉漉的防滑瓷磚上。此刻的他,甚至毫不顧忌自己昂貴的浴袍沾上水漬,臉上堆滿了討好與寵溺的笑容。

"好,好,都依你,我的寶貝!"李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春麗那張蒼白卻依舊美艷的臉龐,眼神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只要你點頭,甚麼條件我都答應。女兒的事情你一萬個放心,我會讓嘉米親自帶她走。送去最安全的國家,給她換個乾淨的身份,找一戶最清白的富貴人家收養。我保證,連我自己都找不到她們,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她的身世。這樣,你滿意了嗎?"

李華嘴上說得信誓旦旦,內心裡卻在放肆地冷笑:嘉米那個一根筋的特工,早就被這幾年的調教和生死與共打下了思想烙印。等她把小丫頭安頓好,為了你這個好姐妹,她依然會乖乖買張機票飛回金三角,繼續給我當小妾。

春麗聽著男人的保證,聽著女兒終於能徹底擺脫這地獄般命運的承諾。她緊緊攥在浴缸邊緣的雙手終於松開了,緊繃了幾個月的脊背也徹底垮塌下來。

那雙曾經無數次怒視罪惡、閃爍著堅毅光芒的眼睛,終於緩緩地、沈重地閉上了。

一滴清澈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那是她身為國際刑警、身為一個正常人的最後一滴眼淚,從此以後,她只剩下金三角毒梟的妻子、專屬玩具這一重身份。

李華看著那滴眼淚,滿意地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勝利者的吻。

……

幾天後的清晨,金三角最大的私人莊園內張燈結彩,一場奢華到令人咋舌的世紀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寬敞明亮的化妝間內,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波斯地毯上。春麗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精美人偶,安靜地坐在天鵝絨圓凳上。曾經那件標誌性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已經被收管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重金從法國加急定制的名貴白色婚紗。

婚紗的裙擺如同層層疊疊的雲朵,抹胸的設計完美包裹著她那傲人豐滿的雙乳,精緻的蕾絲點綴在鎖骨邊緣,將她原本有些英氣的面容襯托得不可思議的柔美。

"夫人,請您抬腳。"兩名低眉順眼的女僕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雙嶄新、薄透的純白色連褲絲襪。

春麗面無表情,木然地順從著指令,微微抬起那雙曾經踢碎過無數罪犯骨骼的粗壯大腿。女僕小心翼翼地將潔白的尼龍布料從她的腳尖套入,那層帶著微微珠光的白絲順著她飽滿的腳背、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攀附。白色的緊密纖維與她那充滿爆發力卻又被牛奶浴浸泡得異常白皙的肌膚完美貼合,將大腿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性感又優雅。最後穿上的那雙閃亮的銀白色細跟高跟鞋,更是讓這雙白絲美腿拉長到了一個令人目眩的迷人比例。

沒有了紅繩的捆綁,沒有了眼罩和口球的束縛,但春麗知道,這件名貴的婚紗和白絲,就是她餘生掙脫不開的枷鎖。

"伴娘的禮服也在準備了。"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李華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定制西裝,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他看著純潔如天使般的春麗,滿意地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一直默默守在角落里的嘉米,"嘉米,既然你和春麗情同手足,這場婚禮,就由你來做她的伴娘吧。"

"我答應。"嘉米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冰冷而痛快地應了下來。那雙蔚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堅定——只要能名正言順地陪在春麗身邊,哪怕是看著她嫁給魔鬼,她也絕對不會後退半步。

李華對這種順從非常受用,他走到春麗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露出的大半個雪白背脊上,看著鏡子里那張美得驚心動魄卻毫無生氣的臉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幾天,第一批請帖已經全部發出去了。"李華俯下身,在春麗的耳畔輕聲分享著自己的勝利果實,"那場雨林里的仗打完,金三角各大勢力派出的精銳手下死傷慘重,很多人連元氣都大傷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春麗婚紗邊緣的肌膚,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狂妄:"現在,我李華就是這片地帶實力最強、勢力最大的王。而且,為了讓你名正言順地做這個王后,我特意放出了風聲……"

春麗那長長的睫毛在鏡子里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告訴那幫老傢伙,是你這位昔日的國際刑警"霸王花",為了給死去的金三角兄弟們報仇,親自端起狙擊槍,毫不留情地爆了那些警察的頭。"李華的笑聲低沈而得意,"這個"事實"一傳出去,道上誰敢不震驚?誰敢不怕?他們哪怕心裡滴著血,也必須咽下這口氣,賣我這個面子。"

就在這幾天的光景里,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整箱整箱的黃金和美元,已經作為新婚賀禮,源源不斷地搬進了莊園的地下金庫。那些曾在背地裡對李華咬牙切齒的毒梟們,此刻都像最溫順的羊群,紛紛表示一定會準時來參加這場見證"英雄與美人"結合的盛世婚禮。

春麗靜靜地聽著這番殺人誅心的話,鏡子里的紅唇死死抿著。她知道,李華這是在徹底切斷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絲退路,用那一層層沾滿鮮血的"投名狀",把她用世俗和權力的水泥徹底封死在金三角。

女僕最後為她戴上了一頂鑲滿鑽石的皇冠頭紗。朦朧的白紗遮住了她那空洞麻木的雙眼。春麗如同一個失去了所有動力的精緻人偶,木然地凝視著前方,在無聲的死寂中,等待著婚禮鐘聲的敲響。

.......

金三角新建成的地下禮堂內,璀璨的水晶吊燈灑下耀眼的光芒,紅毯兩側站滿了來自各個勢力的毒梟巨頭。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守在四周,但在今天,這種肅殺之氣被堆積如山的賀禮和奢靡的香檳塔強行掩蓋了過去。

大門緩緩推開,莊嚴的婚禮進行曲在禮堂內回蕩。

春麗身穿那件重金定制的純白色蕾絲抹胸婚紗,修長白皙的手臂輕輕輓著一身定制黑西裝的李華,在無數雙貪婪、震驚與敬畏的目光注視下,踩著紅毯緩緩步入禮堂。她那飽滿的雙峰在束腰的擠壓下呼之欲出,寬大的裙擺隨著步伐搖曳。裙擺開叉處,那雙被嶄新、純白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粗壯美腿若隱若現。白絲的質感順滑泛光,將她原本極具力量感的大腿修飾得神聖而誘人,腳上那雙閃亮的銀白色細鑽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沈穩的節奏。

嘉米穿著墨綠色的伴娘短款禮服,那雙被純黑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緊隨其後。黑絲與白絲在紅毯上交相輝映,成了這場金三角盛宴上最極致的戰利品展示。

走到神父台前,春麗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她就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精美雕塑,但每一個動作都完美配合著婚禮的流程。

"我願意。"

當神父詢問誓詞時,春麗平靜地張開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但毫無波瀾的聲音,說出了這三個字。

聽著自己的聲音在大廳里落下,一層深深的悲哀像冰冷的潮水一般淹沒了春麗的內心。她的目光越過神父,看著台下那些曾經被她視為人渣、現在卻對她彎腰舉杯的毒梟們。曾幾何時,在總部的辦公室里,李華看她時那種帶著隱秘慾望的猥瑣目光,在她眼裡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卑劣妄想。那時候的她,是高高在上的警界女神,根本不屑多看這種人一眼。

甚至是在兩年前前,當她剛剛落入陷阱被綁架時,李華捏著她的下巴,囂張地宣告要帶她出逃金三角、讓她當自己一輩子性奴的時候,她依然不以為然。那時的她固執地認為,李華不過是個貪污受賄的潛逃罪犯,成不了甚麼大氣候,正義遲早會降臨。

可是現在呢?

春麗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的雙腿,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沈甸甸的鑽戒。李華承諾過的一切——毀掉她的驕傲、掌控金三角的勢力、甚至讓她心甘情願地答應求婚,所有她覺得荒謬絕倫的事情,全都被這個男人實現了。她在戰術上輸得一敗塗地,在肉體上被徹底馴服,就連自尊也被踩得粉碎。

"哈哈哈,各位兄弟!今天,是我李華大喜的日子!"

李華滿意地欣賞著春麗那毫無反抗之意的姿態,一把拿過麥克風,面向台下的眾多毒梟,聲音里透著不可一世的得意。他一把攬住春麗纖細的腰肢,大聲炫耀起來。

"大家都知道,我身邊這位美人是誰。曾經的國際刑警"霸王花",多少道上兄弟的噩夢!當年,她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可是那又怎麼樣?不管多高傲的烈馬,只要找對方法,熬掉她的野性,最後還不是一樣乖乖穿上婚紗,在我面前張開雙腿?"李華洋洋灑灑地將自己如何用計謀、用手段一步步瓦解春麗防線的過程半遮半掩地說了出來,甚至毫不避諱地摸了一把春麗緊繃的白絲大腿。

"李爺威武!"

"恭喜李爺抱得美人歸!"

"老大真是好手段,咱們金三角以後全仰仗李爺了!"

台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起哄聲。哪怕是曾經的死對頭,此刻也不得不舉起酒杯,對這位新晉的金三角霸主送上最諂媚的祝賀。

春麗靜靜地站在李華身邊,聽著那些污言穢語般的祝賀。她沒有笑容,沒有憤怒,只是像個最完美的配角,配合著主人完成這場權力與征服的終極展示。

夜色深沈,主臥內紅燭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高檔香薰與玫瑰花瓣混合的甜膩氣息。

那是屬於他們兩人的洞房花燭夜。春麗依然穿著那件名貴的純白蕾絲抹胸婚紗,雙腿緊緊包裹著毫無瑕疵的純白連褲絲襪。她靜靜地站在床邊,臉色平靜得宛如一潭死水。看到李華走近,她沒有任何抗拒,只是機械地伸出白皙的手指,摸上男人定制西裝的紐扣,準備履行作為一個妻子、或者說是專屬玩物的義務,為他寬衣解帶。

李華低頭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美得不可方物,但那木然的表情卻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暗想,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總不能抱個冷冰冰的木頭人睡覺。把這幾個月積攢在兩人之間的那層厚厚隔閡徹底化解掉。"給老子裝高冷是吧,老子這就讓你笑出聲來"

"行了,今天不用你伺候我脫衣服。"李華一把按住她解紐扣的手,語氣難得的輕鬆。他順勢摟住她的纖腰,稍稍用力,便將春麗溫和地推倒在那張鋪滿紅色玫瑰花瓣的奢華大床上。

春麗順從地躺下,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緩緩閉上眼睛,準備像前幾次那樣,麻木地承受男人的侵犯。

然而,預想中撕扯衣物的粗暴並沒有降臨。李華在床邊坐下,伸手脫掉了春麗腳上那雙閃亮的銀白色細鑽高跟鞋。他將那只盈盈一握的白絲玉足捧在掌心,手指順著她飽滿的腳背滑落到底部,出其不意地在她敏感的腳心軟肉上輕輕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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