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身的屈辱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 amanda902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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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第二個週末,陳浩出差了。他接了個外地的項目,要去三天。我本來

打算這週末回宿舍,但王振國說:「你一個人在學校多沒意思,就在這兒吧,叔

給你做好吃的。」

週四晚上,我在二樓書房改論文。十點多,樓下傳來音樂聲——是老歌,鄧

麗君的《甜蜜蜜》。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推開窗,看見王振國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邊小幾上擺著酒瓶和酒杯。

月光很好,他的背影有些佝僂。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樓。

「王叔還沒睡?」

他回頭,眼裡有驚訝,隨即笑了:「睡不著。來坐。」

我在他對面的小凳上坐下。他給我倒了半杯紅酒:「嘗嘗這個,朋友從法國

帶的。」

酒液在月光下呈深紅色。我喝了一口,比上次那瓶更醇厚。

「好喝。」我說。

「你會品。」他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看月亮,「小陳有福氣啊。」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又喝了一口酒。

「年輕真好。」他忽然說,聲音很低,像自言自語,「甚麼都來得及。」

那晚我們聊到十一點多。大多時候是他說,我聽。講他年輕時下鄉的經歷,

講改革開放後下海經商,講妻子生病時他三天三夜沒合眼。講這些時,他不再是

那個總讓我防備的房東,只是個普通的、孤獨的老人。

臨走時,他送我到大門口。樓梯間的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

「小心台階。」他說,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我的腰。

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松開了。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只手的溫度透過薄薄

的T恤布料烙在皮膚上,滾燙。

「晚安,小趙。」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晚安。」我逃也似的跑上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得厲害。是我想多了嗎?也許他只是怕我摔倒?

可那種觸感,那種停留的時間……都不對。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卻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那只手貼在腰間的感

覺。奇怪的是,除了不安,還有一絲別的——一種細微的、可恥的戰慄。

手機亮了,陳浩發來消息:「剛忙完,想你。」

我看著那三個字,突然覺得愧疚。我在胡思亂想甚麼?王叔對我們這麼好,

我不該這樣揣測他。

「我也想你。」我回。

「周日就回去了,給你帶禮物。」

我握著手機,慢慢睡著了。

***

週五下午,我在學校圖書館查資料,接到王振國電話:「小趙啊,我燉了雞

湯,你晚上過來喝?」

「不用了王叔,我在學校吃……」

「都燉好了,一大鍋呢。小陳不在,你一個人吃食堂多沒營養。」他語氣溫

和但堅持,「就當陪叔吃個飯,行不?」

我想起昨晚樓梯間的事,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許人家真的只是好心。

「那……謝謝王叔。」

「六點,等你。」

掛掉電話,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論文,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五點半,我坐地鐵過去。到的時候雞湯的香味已經飄了滿院。王振國系著圍

裙在廚房忙活,看見我,笑出一臉褶子:「正好,馬上開飯。」

餐桌上除了雞湯,還有清炒時蔬和涼拌黃瓜。他盛了滿滿一碗湯遞給我:

「趁熱喝,放了當歸枸杞,補氣血。」

湯確實好喝。我小口喝著,他坐在對面,目光落在我臉上。

「小趙有男朋友以前,很多人追吧?」

我差點嗆到:「……還好。」

「肯定多。」他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長這麼俊,性格又好。」

氣氛開始變得微妙。我埋頭喝湯,希望趕緊結束這頓飯。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他笑,又給我夾了塊雞肉,「多吃點肉,你看你

瘦的。」

「王叔,我自己來……」

「客氣甚麼。」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收回去,「也是,你們年輕人

講衛生。」

我沒說話,心裡那點不安又湧上來。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他在旁邊擦桌子,忽然說:「對了,樓上衛生間

的燈是不是有點閃?我上去看看。」

「不用麻煩,可能是接觸不良……」

「不麻煩,順手的事。」

他不由分說就上了樓。我洗好碗時,他正從衛生間出來:「修好了。順便看

了下,你們臥室的窗簾軌道有點松,明天我拿工具來緊一緊。」

「謝謝王叔。」

「客氣。」他站在樓梯口,沒有要下去的意思,「小趙啊……」

我抬頭看他。

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只聽見他

說:「你是個好姑娘。小陳那孩子……有福氣。」

這話他說過不止一次,但這次語氣不一樣。更慢,更沈,像在咀嚼每個字。

「您過獎了。」我往後退了半步。

他笑了:「行,那我下去了。早點休息。」

他轉身下樓,腳步聲漸漸消失。我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出來拿睡衣。衣櫃在臥室最裡面,我走過去時,不經意

瞥向窗外——

王振國站在他家院子里,正抬頭往上看。

我們的目光隔著玻璃撞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朝我揮了揮手,轉身進了屋。

我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看見甚麼了?我剛洗完澡,

只裹了浴巾,頭髮還濕著……

不,不會的。二樓這麼高,他不可能看清。

我這樣安慰自己,但那一整晚,我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

***

週六陳浩打電話說項目延期,周日才能回。我本來想回學校,但畢業論文有

個數據分析必須在陳浩的電腦上做——我的筆記本太舊了,帶不動那個軟件。

我在書房待了一下午。傍晚時分,王振國敲門:「小趙,吃飯了。」

「我不餓,王叔您吃吧。」

「那怎麼行?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他端著托盤站在門外,兩菜一湯,還有兩碗米

飯。

「我端上來,咱們就在這兒吃。」他徑直走進來,把托盤放在書桌上,「不

能餓著肚子學習。」

我只好坐下。排骨確實做得很好,酸甜適中,肉質酥爛。但我吃得味同嚼蠟。

「怎麼了?不好吃?」他問。

「不是,很好吃。」我擠出一個笑,「就是論文有點卡殼。」

「別急,慢慢來。」他給我盛了碗湯,「你才多大,未來的日子長著呢。」

這話沒甚麼問題,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臉上。我低下頭,感覺臉頰在發燙。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忽然說:「對了,我那兒有瓶好酒,朋友送的。一個

人喝沒意思,你陪叔喝兩杯?」

「我不會喝酒……」

「就一點點,助眠。」他已經站起身,「等著,我拿上來。」

「王叔,真的不用——」

但他已經下樓了。我坐在椅子上,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又回來,心裡那根弦

越繃越緊。

他拿上來的是一瓶洋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瓶里蕩漾。「威士忌,嘗嘗。」

他倒了兩杯,推一杯到我面前。

「我……」

「就一口。」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來,慶祝小趙論文順利。」

我只好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衝上鼻腔,我咳了幾聲。

他笑:「第一次喝都這樣。慢慢來。」

他又給我倒了半杯。這次我學乖了,小口小口地喝。暖流從喉嚨滑到胃里,

然後擴散到四肢。確實沒那麼難喝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說他年輕時的趣事,我說學校里的瑣碎。酒一

杯接一杯,我的腦子開始發暈,視線有些模糊。

「王叔……我不行了……」我擺擺手。

「最後一杯。」他又給我倒滿,「喝完這杯,你論文肯定有思路。」

我信了。或者說,那時的我已經沒法思考了。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熱。渾身都熱。我扯了扯衣領,想透氣。

「熱就把外套脫了。」王振國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迷迷糊糊地脫掉針織開衫,裡面是件吊帶背心。涼快了些,但還不夠。

「來,喝點水。」他遞過杯子。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不是水,還是酒。我想說甚麼,但舌頭打結。

「小趙?」他的臉在眼前晃動,「不舒服?」

「頭暈……」我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腿一軟,跌坐回去。

「我扶你躺會兒。」他的手托住我的胳膊,溫度高得嚇人。

我想說不用,想推開他,但身體不聽使喚。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帶到床邊,我

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天花板在旋轉。燈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我想閉上眼睛,但眼皮重得抬

不起來。

「睡吧。」王振國坐在床沿,手撫上我的額頭,「睡一覺就好了。」

他的手順著額頭滑到臉頰,然後到脖頸。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皮膚,激起一陣

戰慄。

「王叔……」我想躲,但動彈不得。

「別怕。」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哄誘,「叔在這兒。」

他的手探進吊帶背心的下擺。我猛地一顫,想抓住他的手,但手臂軟綿綿的

使不上力。

「不要……」聲音小得像蚊子。

他沒停。手掌覆上我的胸,隔著內衣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帶來一陣陌生的

酥麻。

「真軟。」他喘息著,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牛仔褲扣子。

不。不行。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夾緊雙腿,但他的手強勢地插進來,一把拉下牛仔褲拉

鏈。

「王叔……求您……」眼淚湧出來,「陳浩……陳浩馬上就回來了……」

「他今晚回不來。」王振國俯身,酒氣噴在我臉上,「我打過電話了,項目

出問題,他要明晚才回。」

我最後的希望碎了。

牛仔褲和內褲被一起扯到膝彎。涼意襲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他命令,「看著我。」

我搖頭,眼淚滑進鬢角。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發疼:「看著我。」

我被迫睜眼。他的臉離得很近,我能看清他眼裡的血絲,看清他臉上每一條

皺紋。那些平日里看起來和藹的線條,此刻扭曲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慾望。

「這才對。」他笑了,松開我的下巴,手探向我腿間。

我渾身僵直。他的手指觸到那片從未被外人碰過的地方,輕輕一按。

「濕了。」他低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羞辱感排山倒海。我想反駁,想罵他,但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

咽。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東西彈出來時,我倒抽一口冷氣——粗大,醜陋,青

筋盤繞。

「怕了?」他分開我的腿,「等會兒你就喜歡了。」

「不……不要……」我拼命搖頭,「王叔……我喊人了……」

「你喊。」他壓下來,那東西抵在入口,「讓鄰居都聽聽,你是怎麼勾引我

這個老頭子的。」

「我沒有——」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沈,硬生生擠了進來。

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尖叫出聲。太痛了,像被活生生劈成兩半。我指甲掐進他

手臂,但他紋絲不動。

「放鬆……」他喘著粗氣,「越緊越疼。」

我做不到。身體本能地抗拒著入侵,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開始動,緩慢但堅定。疼痛逐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飽脹感。

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溢出來。

「對……就是這樣……」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眼淚不停地流。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它在晃動,或者說,整個世界都在

晃動。恥辱、憤怒、恐懼……還有一絲不該有的、從身體深處升起的戰慄。

他的手掌揉捏著我的胸,手指捻弄乳尖。疼痛混合著快感,像電流竄過脊椎。

我恨這樣的自己,恨這具背叛意志的身體。

「叫出來。」他命令,「讓我聽聽。」

我死死咬住嘴唇。

他加重力道,狠狠一頂。我「啊」地叫出聲,隨即又咬住。

「倔。」他笑了,動作越來越粗暴。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壓抑的啜泣。

不知過了多久,他低吼一聲,重重壓在我身上。溫熱的液體注入體內,燙得

我一顫。

結束了,我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像沈在深海的碎片,一點一點艱難地浮向水面。

頭痛欲裂。喉嚨乾得像要冒煙。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湊起來,每一處

關節都在叫囂著酸軟和疲憊。更清晰的是下身傳來的那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酸

脹感,以及……某種黏膩濕滑的觸覺殘留。

我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燈。

身下是陌生的、帶著淡淡煙草和某種……令人不安的男性氣息的床單。記憶像潮

水般湧來,但都是碎片——搖晃的酒杯、王振國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模糊的臉、

灼燒般的燥熱、還有……

還有那沈重的軀體,粗暴的動作,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後來那滅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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