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他好像不行了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 amanda9022 · 2 / 2
他的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把我拉進他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裸露的背,我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還是很快,但正在慢慢平復。
「下周不會這麼忙了。」他低聲說,像是在承諾,「下週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沒完沒了。就像我身體里的渴望,永遠不會真正停止。
陳浩很快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沈。我輕輕拿開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起
身去了浴室。
鏡子里的人眼睛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性愛,還是因為別的甚麼。我打
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個乳房上還有陳浩
留下的淡粉色指印、大腿內側還沾著精液的女人。
她看起來很美——皮膚白皙,身材勻稱,面容姣好。但她身體里住著一個怪
物,一個渴望被粗暴對待、被徹底征服的怪物。而這個怪物,正在一點點吞噬她
原本的生活,原本的愛情。
我擦乾身體,回到床上。陳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喃喃說著甚麼。我躺下,
離他很近,但沒有碰他。
窗外,雨聲漸漸小了。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停止。
就像我的身體對那種粗暴性愛的渴望。
就像我對王振國的記憶。
就像陳浩和我之間,那條越來越寬的裂縫。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那晚之後,我開始更頻繁地想要。
幾乎是每天。有時候白天在圖書館,看著書上的字,那些字會變成模糊的色
塊,然後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空虛感,一種需要被填滿的渴望。我會夾緊雙腿,
深呼吸,試圖把注意力拉回論文上。但沒用,那種感覺會一直持續,直到晚上見
到陳浩。
然後我就會主動。洗澡時從背後抱住他,或者半夜裡伸手摸他。開始時他會
回應,會溫柔地吻我,慢慢進入。但漸漸地,我感覺到他的疲憊。
有天晚上,我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他閉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陳浩。」我輕聲叫他。
「嗯?」
「你還想要嗎?」
他睜開眼,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但他撐不了多久,幾分
鐘後就結束了,趴在我身上喘氣。
「對不起。」他說,「最近太累了。」
「沒事。」我摸著他的頭髮。
但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是累,是你不行了。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以前從不會這麼想,從不會在性方面對陳
浩有任何不滿。但現在,那個被強行打開的身體記住了某種強度,某種深度,某
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而陳浩給不了我那個。
夜深了。陳浩在我身邊熟睡,呼吸均勻而深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
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痕。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身體深
處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又來了。
我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種感覺,但沒用。它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那種需要被填滿、被侵入、被徹底佔有的渴望。
我悄悄掀開被子,赤腳走進浴室。關上門,鎖好。鏡子里的人影蒼白而陌生,
眼神里有一種我認不出的東西——那是慾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我打開水龍頭,讓溫水流過手指。水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我脫掉睡衣,
站在鏡子前。燈光下,我的身體依然年輕緊致,皮膚光滑,腰肢纖細,胸部飽滿。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手指從鎖骨開始,緩緩向下。先是輕柔的撫摸,像是在檢查一件珍貴的瓷器。
但當指尖觸碰到乳尖時,身體的反應幾乎是立刻的——它們硬挺起來,像兩顆熟
透的櫻桃。我輕輕揉捏,閉上眼睛,試圖想象那是陳浩的手。
但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雙手——粗糙,有力,帶著老繭。那雙手曾用力
揉捏我的乳房,留下過淡紅色的印記。我咬住嘴唇,手指加重了力道,模仿著那
晚的粗暴。疼痛混合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我滑坐到冰冷的瓷磚地面上,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我感到羞恥,但又無法
停止。右手探向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潤了。我用指尖輕輕觸碰陰蒂,那裡敏感
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起初的觸摸是試探性的,輕柔的。我閉上眼睛,試圖回憶和陳浩做愛的感覺
——他的溫柔,他的吻,他進入時的緩慢和小心。我想象那是他的手在撫摸我,
是他的手指在探索我的身體。
「陳浩……」我輕聲念著他的名字,手指開始緩慢地畫圈。快感像漣漪一樣
擴散開來,很舒服,但總覺得缺了點甚麼。太溫和了,太有分寸了。就像我們最
近做愛時一樣——他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生怕太快結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左手不自覺地上移,抓住自己的一側乳房,用力揉捏。
右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不再是畫圈,而是來回摩擦。但那種空虛感依然存在,
甚至更加強烈了。
那裡已經很濕了。
我用食指輕輕觸碰陰蒂,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一陣微弱的電流就竄過脊
椎。我閉上眼睛,開始幻想。
幻想陳浩的手。他修長乾淨的手指,總是很溫柔。做愛時他會先吻遍我全身,
然後才慢慢進入。他會說「芸芸,你好美」,會說「我愛你」,會說「舒服嗎」。
他的動作總是那麼有節制,那麼體貼我的感受。
我的手指開始繞著陰蒂畫圈,很慢,很輕。就像陳浩那樣。我想象那是他的
手,想象他正溫柔地愛撫我。陰道口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我能感覺到那裡正在
緩緩張開,像一朵在夜間開放的花。
我換到中指,稍稍用力按壓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強了一些,但還不
夠。遠遠不夠。
浴室里水汽氤氳,模糊了鏡面。我站在淋浴下,熱水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
卻衝不散那股從骨子裡滲出的焦渴。關掉水龍頭,扯過浴巾胡亂擦了擦,我沒有
回臥室,而是直接走向梳妝台前的椅子。
鏡子已經被霧氣覆蓋,我伸手抹開一道清晰。鏡中的女人面色潮紅,眼睛里
有種陌生的光亮——那是慾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我盯著自己,手指
輕輕划過鎖骨,沿著胸口的曲線向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頭已經
微微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我坐下來,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我感到羞恥,但身體深處的空虛感更強烈。
手指輕輕觸碰陰唇——那裡已經濕了。
閉上眼睛,我試圖想象陳浩。
陳浩的手很溫柔。他做愛前總是先親吻我的額頭,然後是嘴唇,再慢慢往下。
他會說「芸芸,你真美」,會用指尖輕輕撫摸我的皮膚,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
瓷器。進入時,他會問「疼嗎」,會觀察我的表情,調整節奏和力度。他總是很
在意我的感受,太在意了。
我想象他的手現在正撫摸著我的乳房。但那種想象很快就變了——陳浩的手
變得粗糙,關節突出,皮膚上有老繭。那是王振國的手。
「不……」我低聲說,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地探向陰蒂。
輕輕一碰,電流般的快感就從脊椎竄上來。我咬著嘴唇,用指尖在那顆敏感
的小肉粒上畫圈,先是緩慢的,然後逐漸加快。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但總覺得
不夠,遠遠不夠。
腦海中,陳浩的臉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昏暗燈光下王振國布滿皺紋的
臉。他壓在我身上時,那股混合著煙味和汗味的氣息似乎又縈繞在鼻尖。
「你的奶子真軟。」那晚他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隻手狠狠揉捏我的乳
房,力度大到幾乎讓我疼出聲。不像陳浩,總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是怕碰壞。
我的另一隻手攀上自己的右乳,手指收緊,模仿著那晚的力道。疼痛和快感
交織,乳頭在指間硬得像小石子。我揉捏著,看著鏡子里那只手把柔軟的乳肉捏
出各種形狀——擠壓、拉扯、旋轉。乳暈因為刺激而微微發紅,乳頭挺立著,渴
望更粗暴的對待。
「叫出來。」記憶中他的聲音命令道,「裝甚麼矜持。」
我當時咬緊牙關不肯出聲。但現在,在空無一人的浴室里,我允許自己發出
一點聲音——細微的、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右手的手指繼續在陰蒂上打轉,左手則滑向另一側乳房,用同樣的力度揉搓。
鏡子里,我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蹂躪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充血挺立。這種
自我施加的粗暴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我想起那晚他是怎麼進入我的——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掰開我的腿,用膝蓋
頂開,然後就那麼硬生生擠進來。很疼,撕裂般的疼。但奇怪的是,那種被強行
撐開、填滿的感覺,現在想起來竟讓我小腹一陣緊縮。
我的手指離開陰蒂,滑向陰道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沾滿
了整個外陰。我用兩根手指試探著進入,比平時更用力,更深。內壁緊緊包裹著
手指,溫熱而濕潤。
「你這裡真緊。」那晚他喘著粗氣說,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但很會吸。」
我的手指在體內彎曲,尋找那個點——那個每次陳浩碰到都會讓我顫抖的點。
找到了。我用力按壓,同時另一隻手更粗暴地揉捏乳房。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
發出濕漉漉的聲音。她的乳房被自己揉得發紅,乳頭上泛著水光。她看起來放蕩
極了,完全不是平時那個矜持的趙芸芸。
「被老男人操舒服嗎?」記憶中,他在我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皮膚上,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當時想反駁,但身體確實背叛了我——下面越來越濕,甚至在他抽插時發
出「噗呲噗呲」的水聲。那種羞恥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幾乎讓我崩潰。
現在,同樣的羞恥感和快感再次湧上來,而且更強烈。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模仿那晚的節奏——粗暴、直接、不講道理。三根手指
一起擠進去,有點疼,但疼過之後是更強烈的快感。
「啊……」我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在空蕩的浴室里回蕩。
左手從乳房移開,向下探去,拇指按住陰蒂,其餘四指則扒開陰唇。在鏡子
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處的模樣——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泛著深紅
色;小陰唇像兩片花瓣一樣翻開,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黏膜;陰蒂硬挺著,像一
顆小紅豆;陰道口被三根手指撐開,隨著抽插的動作一開一合,帶出更多黏滑的
液體。
這個畫面刺激得我渾身發抖。我從沒這樣仔細觀察過自己的身體,更沒想過
會以這種方式。但此刻,看著自己如此淫靡的樣子,快感反而更加洶湧。
腦海中,那晚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王振國黝黑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他粗糙的
手掐著我的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他說了很多下流的話——「騷貨」、
「你的屄就是欠操」、「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吸幹嗎」。
每一句粗話當時都讓我感到屈辱,但現在想起來,卻像催情劑一樣點燃我身
體里的火。我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用力摩擦陰蒂,幾乎是用掐的力度。
「說你要。」記憶中他命令道,「說你要老子的雞巴。」
我當時死死咬著嘴唇,不肯說。但現在,在只有我一個人的浴室里,我聽見
自己沙啞的聲音說:「要……我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是對記憶中的王振國?還是對想象中的陳浩?或者,
只是對自己體內那頭被喚醒的野獸。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比一波強烈。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
抬起又落下,配合手指的動作。陰道深處開始痙攣,內壁緊緊裹住手指,像是要
把它們吞進去。
「陳浩……」我嗚咽著叫男友的名字,試圖抓住最後一點理智。
但腦海裡出現的卻是王振國射精時的臉——猙獰的,滿足的,他說:「接好
了,全給你。」
然後我的身體繃緊了。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閃電劈開身體。我尖叫出聲,背弓起來,頭向後
仰,撞在椅背上。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打濕了手指、大腿、椅子。我全身
都在抖,腳趾蜷縮,眼前一片白光。
持續了可能只有十幾秒,但又像永恆。當高潮的餘波慢慢退去,我癱在椅子
上,大口喘氣,渾身是汗。
然後,羞恥感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頭髮凌亂、眼神迷離的女人。看著她赤裸的身
體,看她雙腿間的一片狼藉,看她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
我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上面還沾著透明的液體。我盯著它們,突然感到
一陣惡心。
我衝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瘋狂地洗手。一遍,兩遍,三遍……直到皮
膚發紅。但那種黏膩感似乎洗不掉——不是手上的,是心裡的。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自己。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來。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個曾經連自慰都覺得羞恥的女孩去哪了?那個和陳浩做愛時會臉紅、會閉
眼的女孩去哪了?那個覺得性應該是溫柔、親密、充滿愛意的女孩去哪了?
現在,我躲在浴室里,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操自己,腦子里想著那個強姦我的
男人,想著他說的那些下流話,想著他粗魯的動作,然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陳浩任何一次做愛都強烈的高潮。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水珠從頭髮上滴落,混著眼淚。
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是高潮後的余韻,也是恐懼。我害怕了。不是怕王振國,
是怕我自己。
我的身體記住了他。記住了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記住了那種被完全佔有、
被徹底填滿的刺激。而陳浩給不了我這些。他太溫柔,太小心,太在乎我的感受。
可諷刺的是,這種溫柔和小心,現在讓我感到不滿足。
我想起那天王振國說的話:「你會回來的。」
當時我以為那是威脅。但現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威脅,是預言。
我的身體已經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靜時,在浴室里,在我的幻想
中。
而我的心,還能堅持多久?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遙遠而模糊。我慢慢站起來,擦乾身體,穿上睡
衣。鏡子里的人眼睛紅腫,嘴角卻有一絲詭異的笑容——那是高潮後的滿足,也
是對自己的厭惡。
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那個在浴室里自慰、幻想被
強姦場景的趙芸芸,已經成了我的一部分。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可能開始享受這
種墮落。
走出浴室時,我瞥見梳妝台上王振國送的那個保溫杯。它站在那裡,乾乾淨
淨的,像某種警告。
我移開視線,爬上床,背對著陳浩躺下。他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
腰上。我僵硬了一瞬,然後強迫自己放鬆。
「我愛你。」他在夢里呢喃。
我的眼淚又流下來,浸濕了枕頭。
「我也愛你。」我輕聲說,但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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