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兒奸娘初試雲雨情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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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褲頭怎了?我也沒有說要啊。」福海不理解我為什那緊張,小聲嘟噥著。

我滿臉堆笑的說:「沒什,時間不早了,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下地乾活呢。」

「和你說話真沒勁。」他起身向外走到門口又停下來,突然想起來什似的說:「哥,我看那件衣服好象是咱娘的呀,怎是你的褲頭?」

我的臉騰的一下通紅起來,強辯道:「娘的衣服怎會在這裡?這是我的褲頭。」

「興許是娘洗衣服忘了呢。」福海小聲嘟囔著。

「別胡扯啊。」我急得唰的出了渾身冷汗。

「那不是娘的,就是你的了,一定……」他湊近我的跟前壞笑著說:「哥,一定是你跑馬了吧?」

我們那裡把男人遺精叫做「跑馬」,福林這樣一說,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我就默認了。果然他不再追問,臨走出門又回頭說了一句:「我也是這樣…

…」

直到聽見他當一聲關上堂屋的門,我緊張的神經才鬆弛下來。我關上房門,急忙拿出娘的褲頭一看,果然是娘的,那時侯我給她拽下來隨手一扔,不知道怎就卷進了被子里,肯定娘沒有找到,好險啊!我把娘的褲頭湊近深吸一口氣,娘的體味仍然很濃,一下子又把我的性慾激蕩起來。我急忙掀開被子仔細一看,在娘躺的位置上,果然流下幾灘濕痕,床單上依然有幾根彎彎曲曲的蔭毛,枕頭上落下了兩根灰白的頭髮,我象收藏珍貴的文物一樣把它們收藏起來,夾在我枕邊的那本書里,將作為我永久的紀念。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我相信我們之間的事,她永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永遠都只是我們娘倆心中的秘密,只要有機會,我們就一定可以享受魚水之歡、母子情愛。

越是這樣,我渴望的慾火就越燒越旺,整日里都在尋找和娘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娘卻總是冷漠的不理不睬,越是這樣,我的渴望就越是強烈,我就千方百計的向她傳遞我的信息。娘在灶火做飯的時候,我就幫她燒火;娘洗衣服的時候,我就幫她打水;娘下地乾活的時候,我就幫她拿工具,讓她乾一些輕閒的活計。同時,我也利用這些機會接觸了娘的身體,有時候摸摸娘的手,有時候挨挨娘的胳膊,有時候碰碰娘的腿。娘對於我的舉動已經是心知肚明瞭,但就是不給我機會。最親近的接觸,是那次做飯的時候,我趁娘彎腰桿面的時候,我突然從身後摟抱住她,把我堅硬的rou棒頂在了娘的屁股上,兩手用力的揉搓娘的雙奶。那次娘沒有反抗,也沒有吭聲,從她渾身顫抖的感覺,我知道娘非常的緊張;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娘肉體的柔軟和偷情的刺激還是讓我異常的激動。當我想解開娘的衣扣要進一步的時候,卻被福海的叫聲攪亂了。

暑假過後,福海開學走了,家裡只有我和爹娘三個人了,我和娘接近的機會多了起來。然而,在娘的操持下,親戚朋友家人都在為我的婚姻事緊鑼密鼓的忙碌著。我知道那是娘的主意,但是對於我來說,有了和娘的幾次性茭後,婚姻已經不是那重要了。但我還是聽從了大家的意見,而這次婚姻不僅徹底打碎了我娶媳婦的夢想,同時也促進了我和娘的關係。

原來是一伙人販子設的騙局。那女人三十多歲,長得頗有幾分姿色;那男人是她的丈夫,他們冒充是兄妹,說是丈夫出車禍死了,家裡非常的困難,母親又得了重病,急需花錢,只得草草出嫁。於是,我家東拼西湊甚至連我心愛的毛驢也賣掉了才湊齊了三千塊錢,把她娶了過來,洞房就是我住的西廂房。當時我也暗暗覺得高興,真的是天不負我,有了自己的女人,以後就不會再和娘做那亂侖的事。誰知道福禍相依呀,正當我們全家還沒有緩過來高興勁的時候,就在新婚之夜,新娘子就跑掉了,並且捲走了我結婚的大部分物品。

本來我們對她還是有所防備的,但是由於大家忙碌了幾天,以為進了洞房生米做成了熟飯就萬事大吉了。那裡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那的狠毒,在我的酒杯里放了安眠藥,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全家都鬧翻了天,村子里出動了幾十人把幾座大山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她們的影子。

當我從大哥嘴裡聽到事情的原委後,我一下子就驚呆了:怎會是這樣啊……

?我極力回憶當天晚上的經過,我進了洞房後,她真的很害羞的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捻著衣角,俏麗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布滿了紅暈,真的是一幅良家婦女的模樣。我坐在她的身邊握住她的小手,她是那樣的溫順可愛。這時候嫂子端來了兩杯酒,按照我們當地的習慣,上床前新郎新娘要和合歡酒,也就是交杯酒。嫂子放下杯子就出去了,我端起酒杯敬她,她嫣然一笑,示意我去關上房門。我急忙把房門閂上,回身我再次端起酒杯,她推說不會喝酒,讓我替她喝,我就把兩杯酒一飲而進,然後我就擁抱著她倒在了床上。年輕女人的肌膚豐韻而富有彈性,她的兩只ru房異常的漲滿,宛如皮薄脂厚的果實一樣光潔滑潤,不象娘的ru房那樣鬆弛垂軟,富有一種年輕的挑戰性。我覺得和這樣年輕的女人zuo愛,不用象和娘在一起那樣的縮手縮腳,可以放開本事盡情的玩弄,不用擔心她受得了受不了了。

我急忙脫掉她的衣褲,準備騰身而上的時候,她溫柔的指指燈,我笑了一下關掉了燈。在黑暗的床上,我們摟抱在一起,盡情的撫摸,親吻,她顯得非常的熱情主動,她溫暖的手象一條游動的蛇一樣在我渾身上下游走,讓我享受了從沒有過的溫柔,娘從來沒有那樣摸過我。她吐氣若蘭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胸膛,她光滑的小腿來來回回的磨蹭著我的下肢;我雖然和娘做了幾次,但都是我帶著強制性的,娘從沒有主動的摸過我。今晚,她的撫摩,她的溫柔,她的柔情讓我第一次體味到了女人的溫情。我感到了空前的滿足,從心底感覺到了有女人真好。就在這溫柔鄉里,我不知不覺的昏睡過去了,那女人什時間走的,怎走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當大哥告訴我這一切後,我如同五雷轟頂,怔怔的呆在哪裡,腦子里一片空白,簡直不知道發生了什事情。看著家裡人來人去,聽著聲聲埋怨,惶若隔世一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跑出去的,也不知道我跑遍了大小山梁,更沒有覺得突如其來的山風山雨是那樣的肆虐。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只是覺得自己好象走在一個漆黑一片,無邊無跡的地下隧道里。我不停的走著,但總也找不到出口。我害怕極了,驚慌中我突然隱約聽到娘在叫我,我高興極了,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我走的更快了。周圍越來越亮,我看到了一片白色,還有一個很模煳卻又非常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越發清晰起來,我徬佛做夢一樣聽見了娘的嘆息:「福林,福林,你醒了,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你可急死娘了。」我終於看清了,娘高興的抹著眼淚,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她的臉色好憔瘁,眼裡布滿了血絲。

看著娘憔悴的臉龐,我一時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我疑惑的望著娘。

「福林,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啊,菩薩保佑啊。」娘的眼淚一直落個不停,滴落在我的臉上,涼絲絲的。我猛然想起了發生的一切,我覺得頭象炸開了似的疼,閉上眼睛回想發生的一切,感覺一切都那樣的虛幻,不知道是真是假。娘餵我了一碗面湯,我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中午了,正好大哥過來看我。這會我已經完全清醒了,大哥勸我不要為這次上當受騙難過,以後我們再找一個合適的人家,千萬不要為這事想不開。我很感謝大哥為我操心,但是他怎能知道我的心事呢,我默默的點點頭。大哥走後,爹也在娘的攙扶下過來看我,望著爹病怏怏的樣子,我真的感到對不起他。爹陪我坐了一陣子,他身子虛弱又回堂屋裡了。

吃完晚飯,娘又來到我的西廂房,陪我說話,但我們都有意無意的回避著一些什。娘比前些日子消瘦了許多,顯得更加嬌弱,她的臉頰緋紅,身子微微顫抖著。我猜想娘這幾天一直這樣伺候著我,心裡一陣難以抑制的衝動悄悄的泛濫起來。

娘,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我已經好了,沒事了。」我的頭腦里空蕩蕩的看著娘,不知道該說些什。

「哦!」娘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臉騰的一下紅了:「你發燒這幾天,你爹讓我在這裡陪你。」

「是嗎?」可能我這幾天發燒真的很厲害,連累的娘陪我受累,我心裡那些異樣的衝動很快被娘的母愛所代替了,也格外的體會到父親的關懷,但是我一時卻沒有回味出娘的意思。

「福林,出了這樣的事,你又病了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現在終於想通了。這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氣,心思,我最清楚。要是菩薩怪罪的話,就讓她降罪在娘身上好了。」娘雖然聲音很小,卻是娓娓道來,顯然是經過激烈的心裡鬥爭和深思熟慮。我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也令我歡喜的發狂了。

我大起膽子攬住娘,她羞的扭動著身子,把臉埋的在我的懷裡。我貼在她耳邊說道:「娘,你真好。我再也不要別的女人了,我和你過一輩子,菩薩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娘抬起頭羞紅著臉看著我,半天才說道:「福林,這世上還有很多好女人,等我們再遇上了,娘就是扒房子賣地也要給你娶回來。」

我急忙用手捂住娘的嘴:「娘,她就是天仙我也不要了,我就和娘過一輩子。」

娘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出了一口氣說:「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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