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部分

藍暖儀俏臉飛紅地向兒子揮舞一下手中的勺子：&quot；拿碗筷去，沒大沒小地和媽媽不正經。&quot；心裡卻打消了讓他幫自己換拖鞋的念頭，既然兒子喜歡，何不就讓他多看幾眼呢。

這一晚他們都沒能吃上飯，是用牛肉面湊合過來的。

&quot；媽~~~~&quot；

&quot；嗯？&quot；

&quot；你昨天答應我甚麼了？&quot；歐陽致遠照例枕著母親大腿橫躺沙發上，側頭摳弄她睡衣上的小花。&quot；別跟沒那回事似的，這可不是人民教師應該有的行操吧？&quot；他加重語氣，…希望母親能明白錯誤的嚴重性。

藍暖儀儘管早有準備，心裡還是大大的&quot；咯噔&quot；一下，其實她整個下午牽掛的也就這事，一直期待著兒子能跟她&quot；算帳&quot；，現如今終於等到了，卻又是那麼直接。她有點悵…然若失，小皮猴兒不解風情，沒一點羅曼蒂克。&quot；算了，就他這情竇初開的年紀還苛求些甚麼，只好做母親的手把手的教來，讓他以後也好騙女孩子去。&quot；

&quot；那麼……你先去洗個澡，媽進房換上就給你…看。&quot；藍暖儀附著兒子耳邊輕語道，她覺得這種奇異的時裝秀應在臥房裡進行，又羞於點明，畢竟某些事在臥房總是有著很…高的誘發率。該不能告訴兒子自己想幹甚麼吧？看他和她的造化了……

進得臥房，藍暖儀加快了動作，把拿回來的紙袋里的東西一古腦傾在床上，那是在回家路上買的幾套新內衣。其實昨晚她就為穿甚麼內衣頗費了一番思量，保守的穿上去會…顯得自己老土，素色的襯托不出她的嫵媚，好容易選了一件真絲套裝，白天里又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弄得不堪入目，換出來也只能塞在洗衣籃底。

藍暖儀慌亂地在鏡子前整理著儀容，得和兒子搶時間，在他未來到之前把衣服套上。

然而正執拾間，藍暖儀就隱隱覺得氣氛的不妥，一瞥之下，忙將手裡的物事別到腰後，神色忸怩地輕嗔道：&quot；小致沒禮貌，來了也不先敲個門……&quot；

歐陽致遠在門邊早已呆立多時，他看了母親板直腰肢端坐妝台前盤發髻、畫葉眉、潤櫻唇，看著她在鏡前左顧右盼地擺姿勢、拉扯衣服上的小褶皺。其實哪還能有甚麼褶皺…？母親那豐滿的胸脯和微凸的小腹，及圓潤的後臀修長的大腿，足以令旗袍服服帖貼地裹在她身上了。他腦里閃過容馨玲的試裝像，同樣的衣服，在她身上顯出的是嫵媚嬌…柔，在母親身上卻更襯她的雍容端莊。都說&quot；人靠衣裝佛靠金裝&quot；，可現在到底是人改變了衣還是衣改變了人？或許就她們而言，任何不屬於身體的東西都已成了可有可無…的裝點。

藍暖儀俏立一旁，手指在腰後纏弄著不及藏去的內褲，被兒子看得一顆心怦怦亂跳，遂加重語氣以圖鎮靜自己：&quot；小致——說你呢，在那裡比手划腳的乾嘛？&quot；

&quot；噢，我在想呢，改天媽媽就這身打扮，我們上；天鵝會；去，到那裡你就這姿勢——別動，讓那些司儀小姐們也開開眼，怎樣才算標準……&quot；歐陽致遠一本正經地在母親…面前比畫著，接連畫出幾個葫蘆樣兒，還是發現自己不能確定該把手放在這美麗身段中的哪一位置。

&quot；你一小毛孩兒，人家；天鵝會；能讓你進去了？瞎掰。&quot；藍暖儀笑吟吟地傾下身子，一時還不能空出手來，只好用前額輕碰兒子的前額以示親熱。

&quot；看過啦，那時夥伴們老說；天鵝會；里的司儀們正點，就結伴進門套里偷看過，看完後還以為自己長了見識呢，嗨——&quot；歐陽致遠雙手按在母親的腰上將她推至全身鏡前…，沒母親高，只好在她腋旁探出頭臉。&quot；媽媽隨便亮出哪個部位也把她們比下去了。&quot；

&quot；亂講，總拿媽媽開涮，乾嘛不把你的……你的……；哪個部位；，亮出去了？&quot；藍暖儀眯著眼，和風細語地和兒子攪和著，任由他在鏡中肆意地打量自己的&quot；部位&quot；。

歐陽致遠收緊環抱母親的雙手，踮了腳尖在她耳邊邪笑道：&quot；還是這樣吧，咱都不；亮出去；罷，；亮出來；好了，兒子孝為先，讓媽媽你先選亮哪個；部位；吧？&quot；

藍暖儀手向後將兒子圈貼在背上，側身擋住了兒子鏡中的目光，臉紅得有點不象樣了，自然不能讓他看見：&quot；就你算死草，外面聽到了還真以為媽有那麼個好兒子呢，誰曾…想卻是個人小……人小……&quot；溺愛地在他臀部上反拍一掌。&quot；哼……難怪你爸老說將來你肯定是那種；被你計算過的地方草都沒得生；的角兒。&quot；

&quot；誰曾想卻是個人小……人小……咦？&quot；歐陽致遠正吊著喉嚨學母親的蚊吶聲兒，又發現了她手中的異樣。&quot；捏著甚麼哪？我看看……&quot；

藍暖儀驚叫一聲，右手緊握成團，左手攤掌反身捂兒子的眼睛，笑道：&quot；不許看的，不許看……&quot；

歐陽致遠來了精神，掙搶中母親斷續的驚呼聲和笑聲撩起他極大的好奇心，&quot；別動別動……再動就呵你……&quot；糾纏之下終於把她按在軟床上。&quot；嘿嘿，書中可有說過小白羊…兒的東西大灰狼是不能搶的？拿來！&quot；

&quot；你是……狼…沒錯，人家可不是甚麼；小白羊兒；。&quot；藍暖儀笑盈盈地放棄了抵抗，攤開的纖纖素掌中，赫然一團紫色小緞。

&quot；這……哇！媽媽，是內褲耶！&quot；

&quot；是嗎？謝謝你告訴我，媽也才知道。&quot；

歐陽致遠跪坐在母親的膝頭上，興奮地將那小緞展開，對著燈光比了比，&quot；哎，透光的咧，這花兒繡出好多洞洞，&quot；又鋪在她胯部度量，&quot；這麼小，媽你就穿得下啦？&quot；旋…即自言自語：&quot；不對，這布好小，穿上去不得大半邊屁股都露出來……，媽，那天干嘛不給這樣的我換？&quot；

藍暖儀早被兒子那誇張的表情臊得腦袋發漲，趁他不留心抬身將內褲搶了壓在枕下，笑嗔道：&quot；不給看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是說小嗎，怎能就…包得下你了。&quot；

&quot；我屁股還沒你那size呢，對了，內褲在你手上，這裡豈不就……嗯？&quot；歐陽致遠眼睛瞄向母親的小腹，躺下之後，那裡的曲線起伏已不復存在，只是在平緩地延伸到…兩腿交叉後，反而在此間隆起一方小凸包，再往下，旗袍高高的開叉處已向上縮了些，露出一環長筒絲襪跟部的彈力圈。

藍暖儀整個兒跳起來，把已經擺好窺視架勢的兒子掀翻一旁，笑道：&quot；想得你美了，這裡可是女人包得最嚴實的地方，還能說打真空就打真空了？&quot；

&quot；那更要看看了，沒能讓你選中的就這麼撩人，能裹著你身子的就更……&quot；歐陽致遠站在母親身後，由她腋下繞手過去，試探性地按在圓滾滾的ru房上。

&quot；哦，這｜乳罩沒今天的這麼硬了——我說呢，剛才打鬧時這裡象水袋似的晃來晃去的，敢情這裡面沒海棉罩杯。嘖嘖，要是沒戴得晃成甚麼樣？&quot；

藍暖儀笑著捏一下兒子的手，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兒子對她的內衣褲感興趣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意料，也令她對自己作出的選擇感到滿意。看著自己的ru房在他手中變換的形…狀，她想起前夫的&quot；三婦&quot；論：&quot；要想做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的話，她應該在客廳是貴婦，在廚房是主婦，在臥室是蕩婦。&quot；

藍暖儀想做兒子夢寐以求的女人，而這裡是臥室。

即使她想不&quot；蕩婦&quot；也由不得她了，腿根上的液體為證。

兒子的手正得寸進尺地往下滑，又在她小腹上停住了：&quot；媽，這裡怎麼有條帶子？&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