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部分

&quot；不是說強jian麼，敢情下手前還得問你一聲吶？&quot；口是如此說了，歐陽致遠心卻有點焦躁，雙手輓著母親的腿是空不出來的，不然待會做動作時她還能給你晃個不住，可自…己那調調老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望上瞄，和目標來了個同向交叉……他頗有狗咬烏龜的感覺。&quot；餵，幫個忙……&quot；情急之下，他用視線將母親的視線&quot；帶&quot；到自己胯間，語出…央求。

&quot；咦咦咦……&quot；事態急轉直下出乎藍暖儀的意料，她高興自己有了報復的機會：&quot；這不是強jian麼，怎就講起禮貌來了？不說了嘛，沒刀沒槍逼的哪行……&quot；說完還配合著做…出些嫵媚樣來，成心給兒子煽風點火。

&quot；媽——，幫個忙嘛，你就權當……權當被我用槍指著就是了。&quot；歐陽致遠無奈之下使出百試不爽的撒嬌手段，口中是拖長腔調放軟態度了，手還不忘緊箍母親大腿。

&quot；哼哼……&quot；藍暖儀有心再戲謔兒子兩句，又抵不過他的軟勁，再說自己也被他撥撩得心癢癢了，總得趁熱打鐵。&quot；不是挺能的麼……別把我…下邊…抬這麼高了啦……&quot；…玉指輕舒，將活蹦亂跳的&quot；犯案工具&quot；捂到自己洞口：&quot；……哎慢點慢點……媽還能…還能跑了去……&quot；有了目標的兒子頓如放繮野馬般在她身上騁馳著，直把她撞得雙手…到處尋找支撐物，一時間倒也狼狽不堪。

&quot；媽……其實現在我不是…用槍逼著你……而是拿槍……拿槍乾著你……&quot；歐陽致遠眼見的是母親那被他撞得水袋般晃動的ru房和含嫵凝眸的媚容，耳聞的是滿屋的交媾摩…擦聲和母親短促的喘息聲，只覺若無話語作些配合總會少了點甚麼，遂乍著膽子對母親說出句露骨的話來。

藍暖儀正愛意濃濃地盯著兒子興奮得通紅的臉龐，忽聞他蹦出這麼句話來，腦子諤然地轉個彎後察覺出他的意圖，不由羞了個大紅臉，輕嗔道：&quot；還以為自己兒子乖…巧聽…話……不曾想……噯喲……也是個……嗯…是個……&quot；腦海裡不斷閃過一些平常時聽到的淫穢辭句，難以自己之下，一把擁住歐陽蜘遠：&quot；…嗯……在裡面抵著先別動了………換媽媽來……&quot；

藍暖儀一手從床上扯下個抱枕墊於腰下，死命將兒子的臀部往下按：&quot；小致……感覺到麼…有東西頂著…你沒？&quot；一手拇食指環了他棒棒根部做順時針的攪動，自己再將胯…部做逆時針划圈。

&quot；小致……小…這次別出太快……好麼…&quot；

歐陽致遠只覺母親的腔道忽然就緊短許多，棒棒在她的玩弄下似乎也陡漲一圈，更覺酥麻，忙道：&quot；那媽媽你先停一停，再來就……&quot；

藍暖儀戀戀不捨地將速度減緩下來，笑道：&quot；年輕人，到底火氣盛了些……嗯…那…那媽媽還這麼的…夾著你好不好…&quot；她高興自己的力度越來越大，每次收縮總能引起兒…子在她裡面的強烈回應。&quot；哎，小致……剛才你說甚麼；吃人未必，……人是真；是甚麼來的？媽媽沒聽清。&quot；藍暖儀想起兒子那句含含糊糊的話來，當時他說出來時好象…帶有個甚麼字？她下意識有點期待。

&quot；呵呵，我是說——&quot；歐陽致遠俯下頭，在母親耳邊輕輕重復了一遍。

藍暖儀聽得眼波迷離心如鹿撞，一時間眉梢眼角媚態叢生。儘管這個字不是藍暖儀第一次聽到，卻從沒人在她耳邊這麼清晰地吐露過，何況出自心上人之口？她風情萬種地…掃了兒子一眼，輕笑道：&quot；那…現在可以了沒？&quot；

回應她的，是兒子如雷的撞擊。

&quot；媽……再緊點…快…&quot；

&quot；…嗯……來呀…&quot；

&quot；哎……你說……剛才我說甚麼來著…&quot；

&quot；別皮啦……那些話…哪是女人該說的……&quot；

&quot；所以才…要你說出來聽聽……來嘛——媽——我想著就好興奮了…&quot；

&quot；……&quot；

&quot；媽——&quot；

&quot；……嗯……那你要…要射了就告訴媽媽……那時媽再說給麒麟兒聽……好不好？&quot；

&quot；媽媽……怎能讓我不愛你呢……我就來啦……暖儀……&quot；

第五章

眼看再兩天就是開學的日子，無奈之下的歐陽致遠和母親做了個情人間才有的依依惜別，回到了鄰市自己和父親的&quot；家&quot；。

本以為這個家沒了他的協力操持，會被父親糟蹋得沒個人樣，不曾想放眼看去卻是窗明幾淨粒塵不沾，吸吸鼻頭，隱約中還暗香浮動。由母親身上得到的經驗，歐陽致遠知…道這是女人的體香，看來父親終於決定為他找個後母了。

果不其然的，廚房裡父親正是和了個女人在做著&quot；甜蜜的家務&quot；，倆人&quot；你下鹽來我放醋、你盛菜來我遞碟&quot；一副配合無間的模樣。歐陽致遠隨著他們的動作心裡的五味瓶…也調了個個兒，不知是該為父親重有了伴兒而高興，還是應為母親的孤身只影而悲哀，當下板出個沒有表情的表情，故意在飯廳弄出些桌椅拖動的聲音。

歐陽青山聽到身後的異響，回頭瞥見兒子在冰箱里找東西，遂用手肘靠了靠身邊的女人，轉身笑道：&quot；小致，甚麼時候學會進屋不打招呼的？來，&quot；伸臂攬了一旁的婦人，…動作自然而又親密：&quot；認識一下，這是爸的朋友，唐巧兒；歐陽致遠，我家的混世天王。&quot；

歐陽致遠不情願地癟癟嘴，側身抬頭以主人的身份將婦人上上下下打量個遍，一臉的隨意：&quot；哦，唐……阿姨好。&quot；眼前的婦人看來也就三十左右的光景，一頭上過保濕摩…絲的及頸短髮整齊地貼於耳旁，柳眉大眼的，加之一身職業女性的西服套裝，整個就上班族的白領女強人的派頭；只有腰間的小圍裙，才為她稍添柔媚之氣。

此時的唐巧兒臉上是一副恬靜的微笑，孩子的抵觸情緒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比預想的要好些，她機械地在小圍裙上擦著手以掩飾緊張的心情，以盡可能平靜溫柔的語調笑…道：&quot；哎，小致，你再坐會兒，咱們就開飯啦。&quot；

歐陽致遠油然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唐巧兒的語氣分明是將她融入了這個家庭，眼見不過第一次碰面呢，就喧賓奪主地張羅起來了。一念至此，口裡便冒出句乾巴巴的話來…：&quot；謝謝，我不餓。&quot；手卻抱起旁邊的餅乾罐，回身望臥室而去。&quot；爸我回房看書，你慢用。&quot；意思很明確，不是不餓，不願意與你共進而已；語氣更無禮之極，連&quot；們&quot；…字都省了。

&quot；小致！！&quot；歐陽青山臉是青如其名，側身上前便要給兒子個教訓。小王八蛋當著自己的面都敢讓他心上人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往後他不在旁邊時，王八羔子豈不能讓這巧…兒滿屋碰個暈頭轉向的？做父親的威嚴，自然也無從談起。

&quot；歐陽！不要……&quot；唐巧兒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之前僅有的一絲良好的自我感覺蕩然無存。看來這毛頭孩兒早就意識到她將在這屋裡充當甚麼角色，腦瓜子里傳統的&quot；後…母&quot；形象也根深蒂固，要想令他有個轉變，非男人的手段可以致效。

&quot；算了……&quot；來日方長，真不知她得吃上幾個好果子才得到孩子的認同，一念至此，不禁滿懷黯然。

歐陽致遠卻停住了腳步，唐巧兒一聲&quot；歐陽&quot；，讓他想起了母親的嬌靨。曾經何時，母親與他纏綿時也喜歡咬著他耳朵&quot；歐陽&quot；&quot；麒麟兒&quot；&quot；小致&quot；的亂叫一氣。

如今，&quot；歐陽&quot；仍在，呼者受者已都和他無關了。心下一陣氣苦，本來父親的怒喝就他覺得自己在這裡的無依無靠，這女人混攪視聽的暱稱更添他對這位在父子倆中插進一…腳的&quot；第三者&quot；的憎恨：&quot；阿……這個唐阿姨，雖然我爸媽離了婚，我也好一段時間沒在我爸身邊，但這不代表我沒跟爸的姓，在外頭也有人叫我；歐陽；

的。&quot；說完自顧自地把門重重合上，只留下飯廳上面面相覷的歐陽青山和唐巧兒。

癱在椅子里的歐陽致遠依然抱著那鐵罐子，餅乾在口實是味如嚼蠟。回想在母親那兒的此時此刻，要麼是他蹭在母親懷裡磨她餵了吃，要麼是母親正滿臉通紅地在餐桌那裡………即使就一碗素面，又或白粥鹹菜，總能讓他們如品海味山珍。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話，既然這餅乾難以下嚥，聽聽母親的聲音當調味品送一下也好。

當耳邊傳來母親那磁滑柔潤的問候語時，歐陽致遠已是人未言聲淚如斷線。數小時前還卿卿我我的情形，回想得來恍如隔世，待喚出一聲&quot；媽媽。&quot；，早已語不成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