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部分

兩人同時發出一個表示訝異的聲音。

歐陽致遠訝異的是，掌中的ru房柔軟且沈手，看來他遇到了一個敢打真空的女教師。

容馨玲訝異的是，她手裡拿著的是一條粉蘭色全蕾絲低腰平角褻褲，無論是顏色、式樣或材質都堪稱上乘；握在手裡是小小的一團，攤在掌中，即使隔著兩層依然能看清手…掌的紋路。但凡女人身上穿著這種褻褲，對男人只有一種暗示：&quot；請你替我把它脫了……&quot；

容馨玲神情古怪地看著神情一樣古怪的歐陽致遠，&quot；呀，你媽媽有男朋友了喲……&quot；

&quot；呃……好像是吧……&quot；這正是昨天母親在家裡穿了一天的褻褲，而且在歐陽致遠的強烈要求下，母親昨兒個一整天身上除了這褲兒和｜乳罩就別無他物。記得藍暖儀為此還…敲過他腦殼，說害她濕了好幾回的。

&quot；幸好這已經是清洗過了的……&quot；他慶幸地想著，然後發現容馨玲居然把褲兒用兩手撐開，在自己胯間比劃著。

&quot；好性感的內褲……穿身上從長褲外是看不到內褲的倒八字邊兒的呀……她居然敢讓你晾這種衣物，小致，你和媽媽真的好親密無間呢，羨慕死了。&quot；容馨玲正把褻褲貼在…小腹下自我欣賞著，忽然發現了歐陽致遠的變化，遂板了個面孔似笑非笑地道：&quot；歐陽致遠，你敢在老師面前勃起？&quot；

歐陽致遠一把搶過褻褲用衣架晾起，掩飾著身體的變化，&quot；幹甚麼，我媽媽要看見那不是玩的。&quot；

容馨玲回頭看看廚房確定藍暖儀的位置，在歐陽致遠身後繞手握住他下身，&quot；歐陽同學，你在臉紅，你在掩飾，你還以勃起的方式褻瀆老師…其心可誅哦，哼哼……&quot；腦子…又轉到另外一個問題上，&quot；對了，有沒有偷偷幻想過這些褲兒穿在你媽媽的身上的樣子？有沒有偷過媽媽的內褲自瀆？有沒有……我猜就有……

哼哼……要不你能這麼粗……&quot；

&quot；小心我媽媽看見啦！&quot；歐陽致遠氣極反笑，&quot；容馨玲老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quot；

容馨玲飛快地吻了歐陽致遠一下，暱聲道：&quot；會讓我怎…老師把你；哥哥；叫過了……在你面前也趴過跪過了，你還想怎樣？&quot；說著在他襠下狠狠捏一把，一笑閃身進了客…廳。&quot；怡姐姐，好了沒呢？走咯。&quot；

節日的街上永遠有各種人或物體在川流不息。

歐陽致遠不明白女人為何對逛街購物有著走火入魔般的熱情，男人永遠不會聽到女人因為購物而筋疲力盡的抱怨。本來在他想象中，和兩個有品味有氣質的漂亮女人逛街會…是一個享受——但是他錯了，天下間的女人shoping時的模樣都是相同的——難道貨架上的東西都是免費的？

&quot；小致，快跟上來。&quot；容馨玲回頭打著招呼，還側身讓開一步，似乎準備著讓歐陽致遠站她和藍暖儀的中間。

&quot；行行好，你想我死啊？看看周圍，哪個男人的目光不想把你們吃了？我要跟上去他們還不得先把我給；打抱不平；的做了。&quot；

眼前的兩個女人穿著並不一樣，一個在套裝直筒裙中顯端莊嫻雅，一個於t恤休閒褲間襯成熟嫵媚，奇怪的是兩人並在一起有說不出的和諧。漫步人行道，自是引來無數的…注目和窺視。單為容馨玲和歐陽致遠說話這回事，邊上已是行人側目，大有&quot；鮮花居然和牛糞說話&quot；的不屑。

&quot；儀姐姐，剛才你說要進的那家店子，&quot；容馨玲&quot；噢&quot；的笑道，&quot；我就不去啦，陪小致坐會。瞧他那委屈樣兒。&quot；藍暖儀微感訝異，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自微笑地去了。

眼看著藍暖儀消失在商店的門口後，容馨玲才把歐陽致遠拽到樹蔭底下的條椅上，&quot；別一臉的怏怏兒，陪女人逛街是男人必修課呢，要沒這道行往後你還真釣不住馬子的喲………看看看看，滿額的汗也不曉得擦了去，感冒了可不好玩。&quot；

說著扯下項上的絲巾，輕輕地為他吸汗。

&quot；我沒不高興，累了點而已。&quot；歐陽致遠老實地接受著容馨玲柔柔的輕責，低頭讓她擦拭後頸，真誠地道：&quot；馨姐，我不要馬子，只是待到我老得動不了那會，你還得這麼…的替我擦汗……&quot；

容馨玲不言聲，還是保持著側身的姿勢，歐陽致遠被按低了頭，看不清婦人的神色，只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勁在不斷地加大，以致於他痛得呲牙咧嘴，痛得忐忑不安——…原來女人憤怒時的手勁兒也可以讓人吃不消的。他輕輕掙了掙，&quot；馨……老師，別人在看呢……&quot；

&quot；由他們看去，我是你的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quot；容馨玲淡淡說道，一邊把他掙開了的身子距離拉回來挨著胸間；一邊繼續加勁兒握他手臂。

然而歐陽致遠並不覺得痛了……

這一切，都被藍暖儀隔著商店櫥窗看了個清清楚楚。

謎底解開了，兒子暑假時在外頭帶回來的手絹，上面那似曾相識的氣味……

還有那天在他褲兜里的……

千般滋味在心頭。

甜，緣於作為母親的自豪，&quot；兒子是真的長大啦&quot；；酸，來自作為愛人的醋意，&quot；他居然腳踏兩船&quot；；苦，在於她對將來的想象，&quot；終有一天他會離開&quot；；辣，出自對遠景…的憧憬，&quot；說不定可以學娥皇女英……&quot；藍暖儀的臉火辣辣地燒將起來，為自己最後的大膽念頭而驚訝。

&quot；小姐……小姐？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忙的嗎？&quot；

藍暖儀被旁邊的售貨員嚇了一跳：&quot；甚麼……哦是、是……我再看看。&quot；她改變了速戰速決的主意，兒子畢竟初涉情場，得多給他時間和空間。

樹蔭下，容馨玲輕輕的揉捏著歐陽致遠的胳膊，抿著嘴皮子無聲地笑著。

&quot；還笑！腫啦……&quot；

&quot；誰讓你在那會說這話來著？我總得找些東西壓抑一下心情嘛。&quot；容馨玲扁扁嘴，看看四周。&quot；要你在那晚和我……的時候這麼說多好。&quot；

&quot；幸好那晚沒說，不然還真說不准這會兒腫的是哪裡……&quot；

&quot；嗯…不好了……&quot；容馨玲牽來情郎的手，在他掌中用指甲划了一個&quot；水&quot；

字。

&quot；開甚麼玩笑，你會……在這裡？&quot；歐陽致遠一臉的誇張表情。

容馨玲拿起旁邊的手袋擱大腿上，牽了歐陽致遠的手似不經意地放在手袋和小腹間，面上是一臉的正容，&quot；熱的。&quot；

&quot；真的耶！馨姐，餵………容老師，你居然會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在這裡……&quot；歐陽致遠如被開水燙了般縮手，&quot；這麼熱，該不會……你下面也是真空吧？&quot；

&quot；甚麼真空？&quot；容馨玲腦子一轉，想起在陽台上歐陽致遠一臉奇怪表情，不由笑出聲來：&quot；小王八蛋自作聰明，老師上下都有打底的內衣，這麼危險的事兒我可不敢。&quot；

&quot；那……&quot；歐陽致遠和容馨玲拉開距離，對她上下做著審視，赫然發現婦人的脖子後有一條原先在絲巾的掩飾下很容易忽略過去的細小的淺綠色帶子。&quot；肚兜！&quot；他激動地…想著，伸手向婦人腰後摸去，卻又只有一條尾指寬的薄帶淺痕，找不到打結的地方。

&quot；這呢。&quot；容馨玲猜到了他的念頭，手繞到身後捏了他的指頭牽到腰側。在那，他摸到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

&quot；呀……是肚兜哦……&quot；歐陽致遠興奮地嘟噥著，想象著婦人戴肚兜的春宮畫像。&quot；那下面……&quot；

&quot；一套的。&quot；容馨玲微笑地看著情郎兒煽動的鼻翼，很高興愛人為自己而激動。

&quot；甚麼一套兒的呀？&quot；藍暖儀雙手別在身後輓著個紙袋，躬身笑道：&quot；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都走吧？&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