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部分
情慾超市 · 佚名 · 2 / 2
「呵呵……姐,你不怕把…把……裡面給撐寬松了?哎別別別…」
「打死你這小妮子!你下面緊,有本事把小致夾斷了我看看……哎,小致說你能夾斷一根香蕉呢,是不是啦?」
「……小致這個流氓,那是剝了皮的香蕉而已……他非要我塞在裡面去上課……說下課了要吃香蕉泥。塞進去的時候又動手動腳的,給他搞出興頭了,夾斷那麼一根是有的……」
「吃不成啦?」
「哪有……吃撐他了呢,水比香蕉還多……嘻嘻……」
歐陽致遠可不知道兩個女人間會有如此多的嘰嘰喳喳,回到家來母親的飯菜已是熱氣騰騰的端了出來。於是又纏在母親身上吃了一頓風光旖妮的晚餐,至於過程中吃甚麼、怎麼吃,倒也不及細述,總之不過兒子吃了個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母親被吃得個香汗淋灕身心俱醉就是了。
回到學校,眼見時間還早,拉著夥伴又去搗騰半場籃球,才壓著晚自習的鈴聲跑進位子,已是滿頭大汗。
「每次都這樣!就沒見過你走著進教室的……」同桌還是那個王靜蓓,還是每次他跨進位子例行的一句咕噥,當然每次咕噥的內容估計都有所不同,他是不甚在意去聽的。
「剛才那個球,就不該撲他,你這身材在他面前一橫,還不珠穆朗瑪峰啊?」
歐陽致遠順手拿過王靜蓓遞的手帕擦一把丟回去,正眼都不瞄她一下,兀自口沫橫飛地教訓李承光。
「嗯嗯……啊……」李承光虔誠地答應著,忽地視線越過歐陽致遠的肩膀,做了個恐怖的鬼臉,自己轉身翻箱倒櫃地拿課本去了。
歐陽致遠保持原姿勢呆了一下,情知不妙,忙也回身,四處望望,撿起掉地上的手帕遞過去……還不忘拍拍灰塵,訕訕笑道:「沒髒……」
「聞聞看。」
「沒甚麼味兒啊這位妹子,哦俺近來感冒著呢,鼻子不好使……」
「哼!!」王靜蓓重重地轉身坐正,後腦勺上的馬尾巴也隨著蹦了兩下。
「以前說你老不去教室外活動,就知道枯坐,現在好了,衣服不濕不回來!」
「好好好,下次爭取不濕衣服。」歐陽致遠隨口敷衍著低頭找課本,冷不防從抽屜里翻出一件物事:「哈?紅牛?」
「小聲點!你喝……喝死你,完了明兒記住再弄一頭汗回來。」王靜蓓臉一紅,四下瞄瞄,同學們都忙著開始自己的作業。手肘捅一下同桌的肋間,陣陣男孩子的陽剛氣息撲鼻而來,醉得她心如鹿撞,那味兒三里開外都能分辨出來。
「脖子也不擦擦,你看都是汗……」手帕緊緊地攥在手裡捏成一團,要不是在教室,真想替這丟三落四的冒失鬼擦乾淨。
「噝……」歐陽致遠誇張地作個呲牙狀,半罐冰冷的紅牛下肚,擦去項下的汗漬,整個人又是容光煥發。
「怎麼了……疼啊?哪裡疼?」王靜蓓看著同桌的痛苦樣,自己的手肘也沒使力就痛成這樣,那豈不……想摸摸,不敢,急得眼淚就打轉了:「要不去校醫看看啊?說多少次了你沒那本事別逞那個能,你非要……非要……非要人家急死了你就安心了是麼……」
歐陽致遠心裡一動,咬著個罐子死盯著黑板,又瞄一眼旁邊的女孩。櫻嘴瑤鼻、點星般的大眼,校服掩蓋不住的膨脹的胸脯,少女的清香……一直沒怎麼留意,原來身邊這個女孩也長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悄悄在桌下伸手握住那白皙的小手,入掌若無骨:「沒事的,哪都不疼。」
「可你……你……你……」一陣滾燙的熱力從手心衝到心房,直把心要擊出來,王靜蓓腦子一片混沌,想拔手,不敢也不捨,校服里的身子陣陣燥熱,第一次靜坐著流汗了。
「喔!對不起!」歐陽致遠忙放開手,擦著手心的汗水。「又搞髒你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是…是……」王靜蓓急了,似乎自己給他的是一個極愛乾淨的女孩子的印象?嚇壞他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淚水又打轉了。
歐陽致遠覺得有點好笑,他見過這女孩柳眉倒竪杏眼圓睜,見過她溫文恬靜忸怩作態,就沒見過她這麼的象個受驚的小兔般,拍拍她手背:「咱又不是流氓,看你急成那個樣兒。」
王靜蓓「哼」的一聲也甩手,端正了身子在本子上畫出一個圓圈,點兩點,再添一條弧線,一個笑臉。滿意地在圓圈上加上和歐陽致遠一樣的短髮,口裡小聲地咕噥一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話:「你就是……大流氓…」
第二節自習課鐘聲響過容馨玲才到的教室巡視,眼見這群孫悟空都安靜的忙活,心裡說不出的欣慰。轉眼死盯了一會歐陽致遠,卻也發現他沒抬起頭過,象是並不知道她的到來。心中一陣好氣,慢慢地在過道中踱著,東瞅瞅西站站,最後在他位子旁定下了。
歐陽致遠看到的是一雙尖頭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是肉色絲襪,再往上是荷葉狀的裙擺,米黃|色的筒裙……就沒再抬眼,順手扯一張紙在上面寫字,手肘是慣例的伸到桌面外了。
容馨玲抿嘴無聲地笑了一下,看看周圍都是低頭溫書的學生,於是抱手在胸,慢慢地把身子貼到那大膽的手肘上,低頭看這班長的功課。
手肘和老師身體相交的位置恰好就在襠部,歐陽致遠熟練地把肘做著幅度不大的移動。容馨玲的蔭部妙處就在於此,並腿站立的時候,隆起的陰滬肉感非常的柔軟。
透過順滑的裙子,手肘清晰地感覺到了婦人內褲的花紋,不用說,肯定是中間鏤空的,說不定還有很多毛毛從蕾絲的間隙中透出來了呢……字寫得極小,容馨玲靠前俯身去看,下身配合著小流氓用力地頂著不安分的手肘,直令陰阜隱隱作痛方罷,腔道內外卻已是濕透了。
歐陽致遠把字遞到容馨玲手上:「容老師,這首詩的下半句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哪朝哪人的手筆,能給個提示嗎?」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字雖小,卻也剛勁飄逸。
「嗯……老師也記得不是很清爽,應該是杜牧的吧。」容馨玲微笑道,隨手拿筆在後面補上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師回去查查,一會下課你來辦公室告訴你。」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字也小,充滿柔情蜜意。
待得容馨玲離開,王靜蓓一個冷不防把紙搶過去:「充大尾巴鷹吶……‘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笨蛋,《泊秦淮》都不懂,還自吹自擂甚麼‘熟讀唐詩三百首’……」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淫’噢?」歐陽致遠得到了老師的暗示,滿肚子的歡欣鼓舞,把個「淫」字加重語氣,還不忘擠個「媚眼」。
王靜蓓心裡沒來由的一蕩,撇嘴說道:「死相。」懷裡揣著的那個小兔兒咚咚咚地跳個不住,一股甜蜜蜜的滋味湧將上來,卻是以往都沒嘗試過的。回過頭來要執筆作勢,發現手足酸軟已是力不從心了。
儘管王靜蓓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然後最好學校的電鈴壞了,再然後敲鐘的老頭又喝多了甚麼的……下課鈴還是比她預料的要快很多的響起,一如以往,鈴聲還沒斷,歐陽致遠已是沒了蹤影。
才發現用「‘嗖’的一聲就不見了」去形容這位班長的話,還真有點侮辱了他這個動作的敏捷性。咬咬唇,只能是悄悄地替他收拾文具,悄悄地把那張大尾巴鷹的詩詞真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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