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3 部分
情慾超市 · 佚名 · 2 / 2
「這外套穿上。」
「我不冷。」
「穿上,晚上這制服好。」
唐巧兒明白歐陽致遠的意思,有心想笑他的過慮,偏又笑得不自然,穿好衣服轉身向車子走去,一滴清淚到底還是迎風而下了。
沒有道別,歐陽致遠默默地看著唐巧兒跨進車內,掏出手機,寥寥數字躍然屏幕上:「母愛無私,母愛無疆。」
那是晚飯時,容馨玲發給他的短信息。
(十四)
歐陽致遠再次跨進客廳的時候,電視依然開著,朱軍在裡面老套地做著煽情,卻沒有人看。瞥一眼左邊陽台的玻璃門,半掩著,晚風輕柔地掀著窗簾一張一卷,傳來的是容馨玲的聲氣:「姐,你糟的這個鵝掌可真好吃,逮個時間可要教我了。」
「你會有這個心思吶?四十五隻猴子還不夠你一壺的……再加個大鬧天宮回來的美猴王。」
歐陽致遠從沒聽過母親和老師的牆角,一時來了意趣,悄悄的靠過去。偷眼看時,不禁好氣又好笑,母親背向客廳躬身在糟鵝掌的罈子前起勁鼓搗著裡面的物事,容馨玲孩子氣地趴在母親的背上,正仰頭把鵝掌往嘴裡送。
「小致在班上才不會讓我操心呢,猴兒們都聽他使喚。連他同桌……看到男孩子就竪眉毛的那個王靜蓓……你知道的啦,也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容馨玲專心致志地對付著手中的鵝掌,嗚嗚囔囔地說道,「沒聽校長表揚咱們班是全校最團結的一個班?」
「是最團結的一個班,但不是成績最好的一個班……哎呦趴得姐腰疼啦……來這邊,看那幾個廣告牌的燈,我就喜歡看著它們想事兒……」
「二十二樓耶,換誰也喜歡了。哪像我八樓,看哪都是磚頭。」容馨玲滿意地吮吮手指,趴著欄桿探個腦袋東張西望:「那猴子呢,猴子不見了……嘁,都看不到大門口……姐你說他該不會是把人送到家去吧?」
藍暖儀手肘支在欄桿上,捂著腮幫子微笑道:「猴子……嗯,那是我的猴子,也是我的小蠻牛……」
「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容馨玲也學了藍暖儀的姿勢,去感覺那「廣告牌上的燈」,撅個臀部把藍暖儀擠了一下。
「哎問你吶姐,你沒讓他送人送到家裡去罷?」
「我還沒說你呢,巴巴的來,就為了把人趕走?咱這你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人家大老遠的一趟不容易……巧兒也就是為了小致口中的一個‘媽’而已……就憑這個,送到家裡也不過分。」
藍暖儀笑了笑,替容馨玲別著耳邊的亂發,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和風細雨般,帶出一絲淡淡的責備,「你說了要請人家吃飯的啊,明兒就請去。」
「飯局那不是個事兒,這把人送到家裡那可不是狼入……」
想想不對,那海關科長心上人也不怎麼待見她,吃的哪門子飛醋?容馨玲縮縮腦袋,喃喃地轉著話題道:「我知道的,也點了小致的嘛……只想著他接受得有個過程,就來摻和摻和……暖兒姐……」
「姐也沒說你甚麼,但以後不能都這麼地慣著他……就像……就像這裡,慣著慣著倒把自己給慣傷了不是?」藍暖儀紅著臉輕拍容馨玲的臀部一掌,低聲笑道:「好點了麼?一會那魔王回來,你就……就……」
容馨玲也是紅了臉,聲音雖小卻甚是堅定:「我就想要那麼一回痛,都痛了一整天啦,……哎姐,你和小致……」
任憑歐陽致遠躲在暗角竪起個耳朵,卻再也聽不清容馨玲說些甚麼,眼見兩個女人拉拉扯扯地鬧成一團往客廳打將過來,忙迎身上前,隨手逮著從後面抱住一個……是母親,笑道:「都說些甚麼了?害我一路打的噴嚏回來。」
「容老師她說你……你那……」藍暖儀操起兒子的手去擋容馨玲的攻勢,終究是說不出口來:「去去去,洗你那一身的汗去,女人家的事你插一腿來做甚麼。」
「對的麼,正事都還沒乾完……我給你拿衣服。」容馨玲好容易有個藉口,轉身往臥室走:「哪個房間啊……你母親那個還是原來那個?」
「馨妹兒你這話問得可有問題了啊,不在他房間能在哪?」藍暖儀笑嗔道,一邊替兒子扒去外衣:「這衣服是不是有點緊了?回頭買得大上一碼啦……手放哪呢,沒得讓你老師笑話……你能抱得起媽子?」
容馨玲回頭看時,歐陽致遠已把他母親橫抱在懷,婦人白瓷般雙腳一陣亂晃,忙不迭地把繡花拖鞋兒踢開,抿嘴一笑,推門進房。
這是容馨玲第一次進入這個男孩子的天地。房間的擺設簡單整潔,一看就是藍暖儀的勞動成果,即使地上的兩個籃球也擦得乾乾淨淨,球上還端正地疊有兩套護腕,也是只有母親才能做到的細心。
桌子上幾個相框,母子的班裡的同黨的不一而足。還有一張班主任和班幹部們的合影,也擦拭得一塵不染地放在顯眼處。
藍暖儀並沒有因她分羹而起妒……容馨玲眼眶潤潤的,拿起那張母子的合影吻得一吻輕輕放下。像片里,母子迎風相擁,母親滿臉的驕傲慈愛,兒子渾身的陽光矯健。
衣櫃嵌牆而立,打開櫃門,心上人熟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襲得婦人身心俱醉,扶著牆好一陣出神。容馨玲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個男人的私密空間,忙心慌意亂地逐個打開抽屜,找到他的內衣褲,正待合上抽屜,一團艷麗的顏色在眼前晃了下……
那是兩條女性內褲,一方手絹。容馨玲的眼淚終於出來了,三件小物事她都認識,甚至之前她就是這些小東東的主人。白色的那小內褲是第一次被歐陽致遠在操場脫下後不願意還的,淺綠的是一回在她宿舍洗澡後淘氣換著穿的。一方手絹,顯然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紀念。
「小王八蛋都留著,還疊得好好的……」容馨玲跪地輕輕合上抽屜,心上人的內衣褲被她緊緊地捂在胸口:「是暖兒姐疊的……暖兒姐早就知道了,暖兒姐她早就知道了。」
回想自同事以來,藍暖儀對她總是那麼溫馨知己,即使和歐陽致遠做地下黨的期間,也從未給過她臉色看,就這麼地妹妹長妹妹短地呵護著。那藍暖儀自己呢?當她孤獨地呆在這房子的時候?當兒子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時候?這位母親……她是不是就坐在這床邊等待著兒子的歸家呢?
胡思亂想地晃出歐陽致遠的房間,那邊廂衛生間響起的輕笑聲把容馨玲拉回了現實,忙定定神,倚著門框看那母子倆打鬧。其時歐陽致遠渾身說不出的氣宇昂然,下身也竪成一個旗桿也似的猙獰怪物,正把藍暖儀按在牆壁前起勁地擦背。
花灑下蒸汽瀰漫,藍暖儀身子前傾雙手長長地伸展著按在牆壁,撅起個臀部和上身折成個九十度,拍一下,那白生生的臀肉便果凍般顫動著,吊下的ru房如掛起的水袋前後晃蕩,渾身散髮著朦朧的白霧。要碰到歐陽致遠移步面前的當口,藍暖儀便掰著肉莖往下按,放手,肉莖彈在小腹上發出清脆的擊打聲。
容馨玲絞著雙腿,覺得那聲音入耳的時候如雷般把她由下至上的穿了個透,眼前盡是那猙獰傢伙晃動的幻影,忙長出一口氣,笑道:「看來我拿這衣服來是多此一舉啦。」
藍暖儀忙一把扯過浴巾把自己裹起,低笑道:「洗完了洗完了,快把你老師扯進來。」
歐陽致遠聞言便向閃身逃往客廳的容馨玲撲去,口中還不忘交待母親:「記得穿衣服噢媽媽,說好了的。」
「知道了皇上……你小心點,容老師身子還傷著吶。」藍暖儀呆立半晌,看得師生倆窩進沙發里沒了動靜,笑著搖搖頭走進臥室。
容馨玲整個被壓在沙發里,一邊享受心上人的毛手毛腳,一邊拿起旁邊的浴巾胡亂地擦拭著:「你這小刺頭……你這小刺頭……」
「這是小刺頭嗎?」歐陽致遠爬起來,橫個胯部在容馨玲面上,掉轉頭去扯婦人的衣裙。本過膝的長裙在打鬧中已被掀到大腿根部,淺啡色的長筒絲襪盡頭是兩道彈力環,一邊一個小夾子,把吊帶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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