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我愛保姆之爆乳母女花 · 春之望2013年/1月/2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春花是我家的保姆 · 1 / 2
雨已停歇,岳母不敢在外面呆的太久,怕女兒會起疑,我倒是無所謂,有了春嬌的案例在先,我猜春花就算是知道了我和她媽的事,九成九也不會反對。
纏著肥熟的岳母又調戲了她幾分鐘,弄得她嬌喘連連,臉頰緋紅,連連求饒,最後一連喊了七八聲老公,我才笑嘻嘻的放開她。
在岳母的指導下,我終於能把扁擔挑穩了,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路上,我肆無忌憚的拉著岳母粗糙的手,捏著她的掌心,她是既沒有力氣,也捨不得掙開,好在偏僻的山間路上也沒有甚麼人,她便任由我拉著她,紅著臉一直跟我走到村口。
路上,我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倒是知道了很多過去的事。
韋香蘭是土生土長的韋家集人,七十年代的時候,剛滿十三歲的她就嫁給了下放知青牛海濤,第二年就有了大兒子牛春江和大女兒牛春花。
一開始,她的生活過得還算中規中矩,直到七十年代末,知青返城的浪潮開始掀起,牛海濤因為已經結婚並且有了孩子,最終被強留了下來,從那以後,牛海濤見到妻兒就煩躁,動輒打罵,之後的兩個女兒春香與春蘭,都是在丈夫的打罵中生下來的。
八十年代初,牛海濤最終因為抑鬱選擇了自殺,韋香蘭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也沒人願意娶,就這麼守著寡過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子女都成了家,結果她卻被不孝順的媳婦趕了出來,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艱辛和悲苦,韋香蘭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自然趁此機會大獻殷情,抱著她好一番安慰,把這個一輩子沒有走出過大山的農村婦女感動的一塌糊塗,女人天生就是要哄的,不管她的年齡有多大,男人的甜言蜜語永遠都是最有效的武器。
韋香蘭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單純女人,哪裡聽過這麼動聽的情話,被我兩句話一哄,頓時感動的哭得稀裡嘩啦,賭咒發誓的表示,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這個結局,自然是讓我們都皆大歡喜,只是如此輕易的就俘獲了一個女人,未免讓我有些成就感不足,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這點不足立刻就不算甚麼了,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們祖孫三代一同在床上伺候我的情景了。
韋香蘭可不知道我心裡的齷蹉念頭,她刻意讓自己忘掉我的姑爺身份,哪怕我只是在騙她,她也無所謂,反正她除了自己這一百來斤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存了這個心思,韋香蘭一下子就想通了,抹去眼淚,開心的說道:「老公,你真的會帶我到城裡去過好日子嗎?」
「當然。」
我用力的點點頭保證道,「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吃苦受累,你可是我的女人。」
韋香蘭高興的點點頭,說道:「老公,只要你不嫌棄我,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想到春花,住母女倆怎麼連說的話都差不多,便笑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別胡思亂想了,到了城裡以後,你一定會過的很開心的。」
韋香蘭又點點頭,抱著我說道:「謝謝你,老公。」
我得意的點點頭,摸著她柔軟豐腴的大屁股,笑道:「老婆,你的屁股摸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韋香蘭吃吃笑道:「老公,我的身子以後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一定伺候你滿意。」
「好,來,乖蘭兒,讓老公親親。」
我拼命的揉著岳母的肥臀和碩|乳,用力的唆吮著她的舌頭,要不是被一頭水牛的叫聲所驚醒,我真想把她按在山路上猛cao一通。
回到家以後,春花和春嬌自然免不了圍上來對我們一番噓寒問暖,兩女顯然是哭過,眼睛微微有些腫,讓我大是感動,抱著她們倆好一番安慰,把韋香蘭看得煞是眼饞。
好不容易平復下激動情緒的春花,生怕被母親瞧出來丈夫和女兒的關係不正常,趕忙輕輕推開我,問起之前的事。
我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趁著韋香蘭去廚房煮生薑水,我抱著母女花好一番親吻,算是把之前的事情給揭過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村子傳來一個消息,因為突降暴雨,出山的路被泥石流阻斷了,這十天半個月是出不去了,聽到這個消息,幾個女人不免有些沮喪,我倒是無所謂,只要這幾個女人在我身邊,哪裡都是天堂,不過很快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身邊的這三個女人每個單獨跟我一起,那肯定是讓我隨便玩的,但是碰在一起,便讓我根本沒辦法下手,下午又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個下午的雨,屋裡除了床附近以外都在漏水,我們閒著無事可做,便窩在床上打了一下午的牌,她們三個玩的倒是開心,只苦了我,雞芭硬了一下午,也沒找到可以發洩的時候,弄得我無聊至極,一想到現在走也走不了,難道剩下的這十天半個月,就每天這麼無聊的過?
我越想越覺得這麼弄下去不是個事,總不能女人多了以後,我反而還不如以前性福了吧,於是晚上等三個女人上床後,我也直接爬了上去。
春花吃驚的看著我,很奇怪為甚麼我突然這麼大膽,而且更奇怪的是母親居然一聲不吭。
我看著老婆,說道:「車上太硬了,睡得不舒服,我今晚也在床上睡。」
春花哦了一聲,用力擠出一點位置,說道:「那今晚咱們四個人擠擠。」
我毫不客氣的躺了下去,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乖乖的靠在我的懷裡。
我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掏進了春花的懷裡,揪住她的大奶頭用力的扯了扯,她沒想到我會當著她母親的面這麼弄她,讓她又羞又怕,輕聲討饒道:「老公,我有點累了。」
我根本沒有去理會她,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一手抱著她,一手揉著她的巨ru,不結實的木板床被我的動靜弄的嘎吱嘎吱響,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現在正和春花在乾嘛。
春花急得都要哭了,可是她根本不敢反抗,面對我的大膽,她的心中隱隱有個念頭升起,只是卻不敢相信這個念頭是真的。
我熟練的解開春花胸前的紐扣,把兩坨白肉從胸罩中釋放出來,然後撲上去一頓猛咬吮吸,兩個奶頭被我唆得硬邦邦的,直直的竪立在ru房上,我拼命的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把口鼻埋在她的|乳溝裡,用她的|乳肉蹭著我的臉頰,愜意的直喘氣。
春嬌和韋香蘭拼命的想要裝睡,只是她們愈發濃重的呼吸聲早已將她們此刻的激動情緒出賣的乾乾淨淨,我越想越是得意,既然你們裝睡,那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春花的上下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春花的胯下早已濕透了,她絲毫沒有反抗,安靜的縮成一團,我愛憐的將她抱起來,背對著我,抓住她的兩枚巨ru,吻著她的脖子說道:「春花,對不起。」
春花聽到我的話,看著還在裝睡的母親,苦笑道:「老公,你是不是搞了我媽?」
韋香蘭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我見了不禁好笑,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裝睡有屁用,純粹是掩耳盜鈴。
我抱歉的對春花說道:「對不起,老婆。」
接著我把今天早上打水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發誓,我這次回來真的沒想和你母親發生甚麼關係,我一開始的邀請也確實是出於孝順,但是今天早上,在那種情況下,我實在沒忍住,你媽和你太像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當然,這不能作為推脫的藉口,所以我必須得向你道歉。」
說著,我停頓了下,說道:「如果你不能原諒我,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哪怕是和我離婚也可以。」
此話一出,一直沈默的春花連忙說道:「我不要離婚。」
我揉著老婆的巨ru,低沈的說道:「我也不想離婚,但是我已經和你媽發生關係了,你知道我的,我是沒辦法再拋下她不管的,你媽苦了大半輩子了,我這個做姑爺的於情於理都要孝順她,給她養老送終,你說是不是。」
春花被我繞得暈頭轉向,下意識的點點頭,哽咽道:「我知道,我娘為了撫養我們兄妹四個,吃了很多的苦頭,嗚嗚嗚,老公,我不想和你離婚,也不想你拋棄我娘,我們可以一起生活,就像我和嬌嬌一樣。」
「你同意了?」
一切的發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春花溫順的點點頭,哭道:「嗯,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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