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羽霓的樣子,看來也相當地享受。她搖動著纖腰,控制著彼此摩擦取悅的節奏,讓妹妹在慾火高昇的浪潮中,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樂。
「不……那裡不要……」
忽然,沈浸在xing愛喜悅中的羽虹,緊張地哀求出聲;她姐姐不知何時,將食指分開白皙臀瓣,輕輕在菊|穴口的皺摺撥弄一下後,按了進去。
「啊……」
火燎似的疼痛,從股間傳遍了全身,羽虹悲鳴著,想躲開體內摳括的手指,但與姐姐肉體的緊密結合,卻使她無法動彈。雖然願意將一切獻給姐姐,但是突如其來的粗暴行為,令她疼得直掉眼淚,小屁股更不自主地大力上下甩動著。
「姐姐…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虹兒?為甚麼要處罰虹兒?」
「這是要你好好記住,除了姐姐,你不可以對其他人有好感。這兩天,我看你和那個雪姑娘常常一起眉開眼笑的,你知道我有多不開心嗎?」
「對、對不起嘛,姐姐,人家……人家其實也是想把阿雪姐姐帶過來,她那麼漂亮,姐姐一定也會喜歡像疼愛虹兒一樣疼她的,人家不知道姐姐會不高興嘛……」
連續呻吟著,這種又痛又過癮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感覺。羞辱與快感夾雜,激烈刺激著羽虹的理性與肉體。
「小傻瓜。姐姐除了你,難道還會喜歡別的人嗎?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樣,不管再怎麼漂亮,姐姐只要我乖乖的小妹妹。」
聽過解釋,羽霓釋懷地抽出手指,轉而溜往妹妹花谷的頂端,在細縫上濡濕的珍珠撥弄。
「啊……嗚……嗯……」
受不了多重變換的刺激,羽虹終於投降在身體敏感的愉悅中,因羞恥而哭著、因興奮而呻吟著。
姐姐忽輕忽重地夾緊大腿,與她最嬌嫩的花房來回摩擦,生出電流般的灼熱欲焰,她顫抖的身子癱軟在地上,只能任由姐姐玩弄……
殘餘的一絲絲的理智,被火熱的快感所佔據,慾望完全控制了全身……
僵硬的身子開始變軟,渾圓的臀部隨著兩邊牝戶摩擦而擺動著,喉嚨不停的呻吟,似要將纏繞神精的快感撥開,腹中一股尿意漸漸升起,羽虹快速的搖動著軀體,想將它洩出來。
驀地,嬌軀一陣痙攣,兩腿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羽虹終於忍不住,而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聲來。
「嗚嗚…姐姐!姐姐!」
隨著雪嫩屁股的擺動,一股股熱潮狂射出來……
「哈……高潮了!」
羽霓搖擺著一頭秀髮,興奮著叫著,緊緊抱著胸前妹妹的粉腿,在腿間濕潤感覺逐漸擴張的同時,也陪著心愛妹妹一起攀上禁斷的肉慾顛峰。
第三章 惡鬥獸人
作夢也想不到,這對天使般的霓虹姐妹,彼此間居然有這樣不正常的感情,而且還偷偷地做這種假鳳虛凰的行為。雖然說姐妹兩個都是美人,肌膚相親時候的艷麗模樣,好比是一幅美到讓人心醉的圖畫,但是就我而言,女人不愛男人,卻搞甚麼同性之愛,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的行為。
「餵,你不覺得這種想法太過偏頗了嗎?對女人很不公平啊。」
「我管它公不公平,如果所有女人都去搞同性戀,男人不就沒有搞頭了嗎?這麼醜惡的行為,應該立刻被逮捕處刑才對……咦?你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
「呵呵呵,大少,你忘啦,我可是被你稱為大叔的男人啊。既然也曾年輕過,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呢?」
沈默無聲,我和茅延安搶著在紙上發言,為的就是不想驚動那猶自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霓虹姐妹。這傢伙實在是怪人一個,面對如此美人,又是光溜溜地一絲不掛,他居然毫不動心,只是專注地畫畫,如果不是藝術狂人,就實在是個變態。
偷窺竟然看到這樣高品質的春宮百合秀,照理說我應該非常滿足,無奈人性就是如此貪心,本來只打算看到裸體就好的我,現在真的開始打主意,想要把這對姐妹花弄上手,搞上一次。
如果不計後果,那麼考慮到各種可能性,當然是以下藥最為恰當,她們兩人意亂神迷,沒了平時的警戒心,不會察覺到混在空氣中的迷|藥,不過我現在身上甚麼都沒帶,要回去拿又來不及,機會一去不復返,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嘿嘿,大少,需要甚麼嗎?別忘記了,所有冒險故事中,在每個英雄的背後,都有一個大叔在默默地……」
茅延安及時遞來的一張紙,吸引了我的視線。很有書卷氣的眼神,伴上一抹邪邪的微笑,現在看來卻像個皮條客般猥褻,在我驚訝於這位大叔的改變,腦里卻猛地驚醒。
「你?你身上有帶藥嗎?願意給我嗎?」
事情當然沒有這樣容易,這位不良中年明顯地是要待價而沽,而慾火焚身的我,顧不得其它,連續開出好條件,從阿雪的內衣、阿雪的裸體畫,甚至連等會兒下藥成功後我們一人乾一個的痛心條件都開出來,他仍然不置可否,堅持說羽霓、羽虹是他摯友的愛徒,他為人長輩,怎麼可以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最後沒有辦法,我只好改用威脅的。
「餵,別不識好歹,再不答應,我就用手摸你的臉。」
「哦?大少的掌法有這麼厲害嗎?這麼白白淨淨的手掌,可以殺人嗎?」
「不是寫字的這一隻,是我還放在褲襠里,現在已經濕答答的那一隻。怎樣?想被白果醬作護膚美容嗎?」
不堪我的威脅,茅延安終於投降,從他藏在懷中的一堆顏料中,拿出了一罐他所謂的春藥,遞了給我。
「等等……這不是我上個月調出來的淫蕩一家親嗎?你從哪裡弄來的?」
「剛剛看你把雪丫頭弄走,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邊。又看你忘記帶必備物品,就順手幫你拿了,夠朋友吧?」
「……你別畫畫了,去做生意吧,這麼懂得乘人之危,你一定會發的。」
學著蟑螂般不雅觀卻實用的姿勢,我在地上緩緩爬行,絕對不發出半點聲音,朝溫泉那邊靠近過去。羽霓、羽虹雖然看來有些少不更事,但是應有的警戒卻絕不含糊,否則以她們兩姐妹的美貌,常常與奸惡之徒周旋,別說甚麼緝捕歸案,早就被人擒住乾爛,賣到妓院去了。
想用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技倆,就只有趁她們神不守捨的此刻,我才能趁虛而入,不然,即使我的淫藥無色無味,我也沒有把握只讓她們著了道,而自己安然無事。要是男女雙方都一起被迷倒,醒來之後我肯定逃不掉,那太不划算。
對付武學好手,經由空氣放毒,並不是個好辦法,我把主意打在姐妹倆放在池畔不遠處的衣物上,如果把藥粉下在裡頭,經由肌膚接觸,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好不容易在沒有驚動目標的情形下,靠近過去,只差一點,就可以把藥粉投灑在那堆衣物上,忽然,一股熊熊熱氣從背後逼近過來,更還有一種恐怖的獸咆聲。
轉頭過去,幸虧不是看到了獸人,但是卻也好不到哪裡去,應該追著阿雪而去的紫羅蘭,正低咆著怒瞪過來,嘴邊隱約有一絲火焰流轉,好像是看破了我的不良企圖,要站在同為雌性生物的立場,撲過來把我狠狠教訓。
「餵,餵,小紫,有話慢慢說,好歹我也是你主人的……」
又要解釋,又得提防被人發現,這次可真是進退維谷了,本來想把茅延安拉下水解圍的,哪知道我才往那邊一看,卻只見到一個光禿禿無草皮的土坑,本來穿戴好全套偽裝工具、趴躺在那邊的茅延安,竟已不知何時跑到了二十尺外,正自背著身上的大塊草皮,沒命似地大步奔逃著。
(茅延安,你這個沒義氣的東西!
心中大罵,眼前卻要應付危機,而紫羅蘭已經毫不給面子地撲咬了上來。千鈞一髮之際,我身子一弓一縮,讓它從我身上越過,兩腳跟著再在它後臀一踹。
一聲哀鳴之後,那頭料想不到我會靈活反擊的龍豹,就化作一道黑影,筆直地摔墜了出去。
只聽到不遠處先是傳來一聲重物落水的撲通聲,跟著就是連串少女們的驚呼,顯然一頭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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