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但在樓城中的相處,讓我深切體會到這兩姐妹不正常的偏執。我並不能說她們蠢,因為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個聰明人,否則又何必這麼小心翼翼地盤算每件事?可是,這個算不上聰明的我,卻對她們那種近乎是殉道者般的偏執狂熱,感到無法忍耐。
我無法想像霓虹變成我女人的樣子,因為只要想到自己要和這兩個無胸無腦的鳥女人再相處下去,整天聽她們的正義論調,我就有一種要窒息的不快。
也許是因為雙方精神層面的頻率,處於背道而馳的反方向吧,再加上阿雪受到的對待,我對她們兩個實在是厭惡之極,只剩下最直接的報復慾望。
因此,思及該如何處理羽虹,我一開始就是朝毀滅方向去思索。
那當然不是指殺人滅口。我只是在想,曾經令大地上悍匪淫徒聞風而逃的羽二神捕,如果變成一個低賤的小淫女,這麼做不但重重打了慈航靜殿一記耳光,而且對這個眼高於頂、愛玩正義遊戲的鳥女人來說,也是最好的報復。
在淫術魔法書中,對於如何利用藥物、淫術,來催發女性情慾,影響她們的身心,有很深刻的描寫。我雖然從來沒有施用過,但是內容卻都記熟在腦里,現在剛好就有一個機會來實驗看看。
根據法米特在書中所言,不同的藥物和手法,可以達成不同的調教效果。
裡面就曾經附上一個實例,敘述如何將一名高貴嫻雅的女公爵,最後變成一名光是看到雄性蔭莖就開始猛流口水的淫亂母獸。但無論是哪一方面的調教術,都是強調要激發女性的敏感度。
為此,我自然是已經有了準備。
匆匆回到自己的營帳,和昨天相比,營帳里除了簡單床桌外,更多了一口黃銅皮的大黑箱子,那是我委託熊人們幫我弄來的重要道具,為的就是當我不在營帳時,這東西可以變成一個簡單的囚牢。
箱子上已經打了通氣口,以防止裡頭的人活活悶死,而從那粗重的呼吸聲,我就知道自己沒有作錯。
昨晚在開了羽虹的chu女花苞後,我又乾了兩次,直到她體力虛脫地昏厥過去,跟著我就弄來這個銅箱,將羽虹放入其中。
箱子內的空間,雖然足夠把她彎曲著兩腿、背著雙手放進去,卻是沒有留任何的轉身空間,一但被放進去,除非有力量破箱而出,不然就只能蜷縮著身子,忍受這密閉空間的痛苦。
破箱而出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並沒有幫羽虹把脫臼的手腕接回去,劇痛之下,我不信她能發力破箱。我另外又用布蒙住她的眼睛,讓她在黑暗的箱子里完全地目不視物,當一個人看不見東西的時候,聽覺、嗅覺、觸覺就會加倍地敏感。
在這極度封閉狀態中,失去視力,會讓人感到極度驚恐,而隨著神經緊繃,手臂與腿間的痛楚、身上的濕粘感、汗水與jing液的腥味,都強烈地刺激著感官,就算是心志堅毅之人,被鎖進這種密閉黑牢,也會覺得度日如年。
更何況,在封箱之前,我召喚了許久未曾使用的淫蟲。這種不起眼的粉紅色小蟲子,有著刺激人們性慾的強烈作用,我不想一開始就下猛藥,所以僅是召喚出十來條,拋擲進去,再鎖死箱子。
這些可愛的淫蟲,會自行在女體上游走,移到|乳蕾、玉戶、陰核等敏感地帶來回爬動,並且分泌具有催|情效果的體液。正常女性被這麼十來條淫蟲爬上身,幾乎是立刻就會慾火焚身,不用幾下工夫,玉戶就花蜜潺流,受著欲焰煎熬。
羽虹自小修習慈航靜殿的禪功,在定力上遠非同級數好手能比,這樣的折磨,想來她還承受得住,但是這些淫蟲經我特別施咒後,又別具一功,當女體受情慾驅使,肌膚滾燙,漸趨高潮時,它們就會忽然停止動作,待宿主呼吸漸趨平穩,體溫降低後,重新再活動起來。
周而復始,一夜間讓宿主無數次瀕臨高潮,卻又始終無法真箇快活,那種感覺之難過,不下於任何殘忍酷刑。只要這樣子維持一段時日,即使是貞節烈女,也會變得性慾高漲,渾身肌膚更是敏感,稍稍一碰就像電流通過。
這就是調教的準備工作,而聽見箱子裡頭傳來的粗重呼吸聲,我就想像得到羽虹在箱中的狼狽樣。
取鑰匙開鎖,我將厚重的黃銅箱蓋推開,一股混合著汗水、淫蜜的濃烈腥味撲鼻而來,羽虹蜷曲在箱中,渾身汗如雨下,面色卻是蒼白一片,緊咬著銀牙,不住地顫動。
與預期中雙頰酡紅的激|情模樣不同,我吃了一驚,伸手到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但覺肌膚嫩滑,抬起手一看,滿掌沾著都是濕粘蜜液。隨即明白這丫頭是在拼命強忍,用意志力去對抗焚身欲焰,維持著靈智清明,倒也不禁佩服,冷笑道:「你這小女人倒是有一套,這樣子都忍得下來?」
或許自幼修習的禪功,讓羽虹佔了點便宜,但是能夠在這樣的狀況下支持一晚,她的心志之堅,遠遠出了我的預期。事實上,自從將她捕獲之後,我對這丫頭的一些觀念便開始改變,她並不像我估計中得那麼軟弱。
假如是那個一直冷冰冰的羽霓,我就不會太意外,但是羽虹平時總是一副嬌俏活潑的可愛模樣,受到這連番摧殘,居然忍得下不求饒、不叫喊,著實硬氣,實在讓人意外。
「…你、你這小人別得意……就算我身體受到玷污,我的心……也絕對不向你屈服……」
咬牙切齒的說話,努力地將一字一字說得平穩,強行壓抑下思春的嬌吟,確實是很有尊嚴的宣告,無奈是句老詞,我很久已經就聽厭了。
「神經病,我玩你就只是要玷污你的身體,你的心怎樣關我甚麼事?要送給我拿去餵狗嗎?」
似乎被我這一句話氣得厲害,少女嬌軀劇顫,美麗的線條與肌膚,在汗光中閃閃生輝。
「我姐姐、我師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方師兄,他一定會……一劍斬了你這淫賊!」
「羽霓要殺我?嘿,是為了我上過她妹妹,還是為了我搶了她情人啊?我告訴你,腦子清醒一點吧。如果羽二捕頭就這麼死在南蠻,慈航靜殿不知道會不會追究?就算會,也只是會找熊族算帳。我知道你這傻妞視死如歸,但你既然在這裡偷窺了幾日,應該也心裡有數,如果你放聲大叫,引來熊人,以我和他們的關係,大不了立刻投誠,綁了你出去,他們不會對我不利。」
我道:「至於你,要死你是死不了的,倒是很有機會和卡翠娜關在一起,讓整個熊族都來上你一遍,然後再拿你去當禮物,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南蠻獸族哪個不想乾你一次?等到全南蠻的獸人都操過你這小捕頭,你說慈航靜殿還肯不肯認你這弟子?」
羽虹忽然沈默不語,整個靜了下來。我知道這番話已經擊中她心內痛處,別說這些威脅成真,即便只是她在我暴力下失身的消息傳出去,慈航靜殿固然要殺我,但對她也不會有甚麼好態度。當這醜事傳遍大地,所有人都會瞧她們不起,霓虹兩姐妹也就不必混下去了。
「我看你在外頭躲藏了那麼多天,大概沒吃甚麼東西,這裡有一點乾糧,你將就吃了……嘿,要是羽二捕頭餓死在這箱子里,那我豈不是罪大惡極?」
我拿著乾糧,送到羽虹嘴邊。她先是不動,卻忽然張嘴想要狠狠咬我一口,幸虧我早已料到,伸出去的手一繞即回,在她晃動彈跳的玉|乳上捏了一把。
我猛力一把將箱子關上鎖好,在少女氣急敗壞的尖叫聲中,我念動召喚咒文,又從通氣口送了五六條淫蟲進箱子,一切就緒後,這才對著箱子冷笑道:「臭表子,你有本事不吃飯不喝水,就不相信你有本事不拉屎拉尿,我把你在箱子里關兩天,你自己慢慢享受去吧!」
說得火大,我一腳就踢在箱子上,讓那箱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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