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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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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中,自己徬彿再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叫做bi姐姐的肉玩具,化身成為一朵盛放淫靡花蜜的妖艷紅花,承受著羞恥的視線滋潤,使得花瓣盛放,鴆美的倒錯快感一波波湧來,整個牝戶都要為之融化。

這也就是我想要達到的效果。在巨大心理壓力的影響下,加以適當引導,人心就會「物化」不再把自己當作是一個心智獨立的個體,放棄了自我意志的堅持,僅將自己當成是一件器物,隨著肉慾漂流,逃避壓力。當物化效果慢慢摧破心防,調教之路就會容易許多。

孩子們的動作很快,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裡頭汗出太多,還是說在連續刺激後,忍耐力變強,在上一個女孩離去良久之後,第十九個上來玩花的小女孩,卻一直無法弄出晶亮淫蜜來。

想到即將餓肚子的命運,剩下來的五個小女孩圍繞在我身邊,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沒關係,大哥哥教你們,看到這邊的小洞洞沒有?不是那一個,是上面這一個更小的……用手在這邊揉幾下,就會有花蜜出來了。」

儘管已經知道了我的企圖,羽虹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但卻無能阻止事情的發生。當女孩小小的指頭,在已經緊繃到麻木的嫩肉上戳戳揉揉,才一會兒功夫,泊泊熱泉就緩緩流了下來,看那玉臀緊繃的程度,還有不住痙攣的花房,我曉得羽虹正拼命地縮緊已失去控制的肌肉,盡可能讓那最羞恥的一刻晚點到來。

不知為何,這時的我就徬彿聽得見,少女正失盡尊嚴地向我發出最後哀求,別讓她玷污了這群仍是純潔的孩童。

「好了,遊戲結束了,你們全都出去吃飯吧,跑快點,沒聽到我叫就不許回來,要是敢開溜,外頭的獸人大叔就吃了你們。」

叱喝幾聲,幾個孩子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為著終於能享受晚餐而狂喜歡呼。

幾乎是她們一離開屋子,金黃|色的飛瀑就濺灑而出,化作一道強勁而美麗的弧線,嘩啦嘩啦地灑在地上,同時,大量黏稠的淫蜜,迅速染濕了手推車的木板。

當那道黃金弧線漸漸衰弱、消失,我不待清理,就把早已硬挺的肉莖送進濕溽牝戶里,開始快速抽插,用強勁而粗蠻的力道,要一舉把箱中這具飽受情慾煎熬的女體送上極樂雲端。

在我們身體結合的剎那,箱中少女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叫。雖然聽起來很像是絕望的痛哭,但我仍然聽得出來,那確確實實是已經嚐到成熟肉慾滋味、正享受著高潮愉悅的雌獸嬌喘……

在帳篷里,羊脂油燈昏暗地照著四周,少女軟綿綿的嬌軀趴在床上,兩手勉強撐著,圓滑香臀貼在床沿,兩條修長粉腿則無力地垂在地上。

我站在羽虹的雙腿間,從後面緊緊抱著小蠻腰,啪啪地撞擊著她的結實屁股;胸膛上的汗水,在挺送動作中灑落到羽虹的裸背上,再混合她的淋灕香汗,沿著胸口渾圓的曲線,一滴滴墜落到床上;那雙雪白鴿|乳隨著交合節奏而顫動,像極了一雙要振翅飛起的小雲雀。

男與女,雄與雌,汗水打濕了兩具交媾中的激|情肉體,相連結的性器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少女的玉戶被蔭莖貫穿,嬌嫩蜜唇變得血紅,隨著抽插,快速地捲入翻出,混濁的黏液不住從交合縫隙滲出。

加大了力量,我飛快衝擊,羽虹雙手好不容易才抓住床另一側的帳篷布幔,上半身卻失去了支撐,整個趴在床上,但結實的肉臀卻依然高高挺著,承受我的大力撻伐,展現了長年習武所練出的柔軟度。

一聲悶哼後,我抱緊胯下渾圓的少女屁股,壓趴在羽虹背上,停止了聳動,直到把陰囊里最後一滴jing液都擠出。

七天了。從我在這帳篷中初次佔有羽虹,到現在已經過了七天,在這才短短一周的時間里,發生在這少女捕頭身上的重大改變,是我之前所想像不到的。

即使慾火已經得到發洩,但我仍捨不得離開,繼續抱著濕答答的少女胴體,撫摸那滑膩柔軟的肌膚,撫摸她胸前那對小白鴿,湊上去親吮她的粉頸,貪婪地舔弄她渾圓的耳珠。

羽虹緊緊閉著眼睛,把頭別開,似乎是太過疲勞,又似乎是不想與我的醜惡面孔再有接觸。但我們兩個都清楚,剛才我在她體內she精時,她是怎麼樣放蕩地甩頭嬌吟,像是一頭極度渴望異性的發情雌獸,狂野搖動小蠻腰,忽前忽後地拋甩玉臀,要我把濃濃精漿在她牝戶里射得更多、更多……

即使是現在,她神情痛苦地把頭轉到另一側,可是當我重施故計,將帳篷撕裂開一條小縫,隨著巡邏衛兵越走越近,她的美妙胴體大有可能因為這條縫而暴露時,羽虹恐懼地哆嗦著身子,但玉峰上的|乳蕾卻迅速充血腫脹,腿間花谷更是止不住地滲出淫蜜……

這具會在意識到有暴露危機時,迅速起著愉悅反應的肉體,已經不再是七天前那個會在我身下哭叫著失去chu女身的單純女孩了。

那晚餵飽羽族孩童回來後,我就把羽虹又鎖回原本的箱子裡頭去,照著增加比例扔幾十條淫蟲進去,讓她肌膚上沾滿催|情淫液,持續在箱中維持敏感度,慾火積鬱體內,而我則上床睡覺休息。

幾天來沒人打擾,三大獸族的首腦聚在一起密談,甚麼閒雜人等都不能靠近,我這幕僚自是樂得清閒,專心搞定帳篷里這頭小母貓。

每天大部分時間,羽虹都被關在箱子里,讓那些在身上攀爬的淫蟲,將她逗得情慾高漲,卻又得不到真正的高潮宣洩,慾火整日燒得腦里昏昏沈沈,除了在箱中兩腿交疊摩擦,希望能滿足這份空虛感之外,意識就一片空白,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但是有一點比之前要好。儘管箱內空間不大,但是仍然足夠讓雙手活動,只要羽虹願意,她可以靠自蔚來稍解慾火。

問題是,她肯嗎?

答案實在是很簡單。早在與姐姐維持同床歡好的關係時,羽虹就已經學會了充分的撫弄技巧,曉得女性每一處敏感部位的她,很快便為了飲鴆止渴,在箱中動起手來。更何況,我還給了她一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天三次,她會在被我灌了一肚子水後,裝箱帶去孩童們那邊,當著一朵名為「bi姐姐」的淫艷肉花,供天真的孩子們玩弄。

我對羽虹說過,如果哪個孩子到她身前採蜜時,這朵肉花淌不出蜜汁,那麼我就讓那個倒楣的女孩,採她的另一種黃金蜜汁,而且全都喝下去。

這實在是個被迫淫蕩的正當理由。後來幾次我掀開銅箱蓋,要強為羽虹灌水的時候,都發現她雙頰紅至耳根,兩手埋在腿間,恣意地玩弄,忘情呻吟著。

到了孩子們面前,遮住箱子的布幔一掀,女童們的手幾乎才一碰到,濕熱淫蜜就如泉湧出,久久不絕,讓孩子們嘖嘖稱奇,不明白「bi姐姐」的花蜜為何越來越多了?

但這樣的調教進行到最後,我想羽虹自己也發現了。當腦里甚麼都不想,不做意識上的抵抗,放鬆身體,主動手yin,享受淫蟲在敏感處游移的感覺後,沈重的疲憊感,很快就會讓她甜甜睡去,雖然在夢里猶自作著春夢,醒來後空虛感如蟲蟻般啃噬身心,卻至少不會整日都處於快要被慾火弄瘋的崩潰邊緣。

於是,越來越多的機會,我會聽見箱里傳來甘美的嬌喘,而當羽虹能在大半身體被淫蟲覆蓋的情形下,仍能好夢熟睡,肉體的調教工作就已將近尾聲。

一個時辰前,在小木屋裡,我教孩子們玩一個新遊戲。每個人不許用手,而是用小小的舌頭,去品嘗「bi姐姐」的花瓣,特別是花瓣頂上那粒鮮紅的蕊珠,一定不能漏掉。結果,幾乎每一個孩子都是給淫蜜噴了滿臉,嘻笑著抹臉跑開,還很淘氣地把淫蜜相互塗在臉上遊戲,舔弄濕了的手指。

回到帳篷里,把箱蓋打開,我才把她手上的繩索解去,一具已經滑不溜手的少女胴體,便忙不迭地撲到我身上,緊貼著摩擦,作著不言而喻的要求。

這並不表示羽虹已經向我屈服。即使在性茭高潮中,我仍然看得見那深烙於她眼底的恨意,只要一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報仇,但無可否認地,她現在強烈地需要男人,需要一個填滿她腿間空虛的雄性,而我剛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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