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這反應讓我覺得有幾分好笑,轉身離開,腳才跨出門檻,腦中靈光一現,想到國王陛下到底打算作甚麼了。
當兩國元首或是權貴要人聚會,為了展示身分與排場,通常是競比豪奢,拿出自己得意的珍寶收藏,向對方誇耀。
這是當今大地上豪門夜宴的必然形式,不是拿出甚麼神兵玩物,就是展示奇花異獸,所以不難想像,這次的保安工作,除了權貴人士的生命安全,也還要保護國王陛下寶庫中的那些珍寶,說不准就在拿出來賞玩的時候,有甚麼人膽大包天出來明搶暗奪。
這些事情我本來就知道了,不過,假如伴隨巴菲特大總統前來的,還有其他幾國的官方人員,縱然是以私人名義,事情也會很不單純,因為這並非僅屬於兩國間的來往,而近乎是幾個國家參與的外交場合了。
每一個國家的政要出訪外國,身邊理所當然會有大批護衛人員,這些護衛裡頭必然會包含武者與魔法師,素質方面也都是國內的頂尖人才,不然豈不是貽笑國際?
好幾個國家的頂尖武力碰在一處,站在軍部的立場,這正是試探他國實力的好機會。我就知道有幾次外國使者團來訪的餐會上,大使忽然說吃飯很悶,要隨從出來表演獻藝,然後藉此展示實力,作為外交斡旋的本錢;地主國通常也不會悶不吭聲,以舞劍為例,當一方派人出來舞劍,另一邊也會派人出來對舞,兩邊進行一場看似娛賓的劍決。
冷翎蘭接掌御林軍大權後,曾出席過三次這樣的劍舞宴會,為我國掙得了不少面子,但在她之前擔任這工作的,卻是我們法雷爾家。
變態老爸沒在這方面有甚麼成績,但爺爺生前卻是名揚大地的劍舞家,這並非是因為他舞劍姿勢美觀,而是在大約十九次的劍舞宴會里,包括表演噴火的魔法師、號稱出招如電的劍手、舞著金屬拳頭的狂戰士在內,他前前後後讓三十二名別有用心的各國獻藝者飲恨當場,成為阿里布達外交場上的守護神。
假如是單純的外交應變,有冷翎蘭一個人就很夠了,但想到國王陛下的作風,我不由得有些擔心,萬一這種把戲玩得太厲害,甚至學金雀花聯邦那樣,公開來辦一場武鬥會,情形就可能一髮不可收拾。
冷翎蘭的武功雖強,估計也只是第六級修為,真的發生了甚麼大事,她能保護住重要人物安全就已經不錯,沒可能憑武功控制全場,畢竟,她可不是五大最強者那樣的級數啊。
回到爵府,恰好就碰見了正要出門的某不良中年,奇怪的是,他今天倒沒有作平時的畫師打扮,畫筆與紙捲也沒帶在身上。
換上了那一套紅色的流浪劍客裝,戴上黑色墨鏡,腰間懸掛著酒壺,把那柄黑色大劍扛在肩上,當茅延安緩步走出大門,朝我望來,我忽然心頭一震。
從這個角度看大叔,他平時那種幽默詼諧的感覺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中年男子獨有的沈穩風範,特別是當他抬起戴著手套的右手,輕輕抬了抬墨鏡,仰起頭來,那甚至讓人感覺到他飽歷過的風霜,還有他的……憂愁。
這模樣與他平時的表現是如此不配,一時間我也無法判斷,到底哪個是他的真面目。就算我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大叔他確實是一個美男子,而他這時所給人的感覺,便正是中年男子的魅力極至,只要一走出去,絕對會讓路上所有女性為之側目。
「哦,賢侄,你拍人馬屁拍完回來了嗎?」
不管外表怎麼改變,嘴巴惡毒這一點似乎沒有變,我沒好氣地看著這男人大剌剌走到跟前,瞥了我一眼。
「你看看,我這身打扮……」
茅延安摸摸唇上的小鬍子,沈聲道:「帥不帥?」
「還……滿帥的。」
「酷不酷?」
「閉上嘴巴就很酷。」
「屌不屌?」
「不俗,不過脫掉褲子再上街,我想會有更好的效果。」
幾句問話,真是牛頭不對馬嘴,不過大叔顯然也沒指望從我這邊得到答案,只是面有得色地哈哈一笑,扛劍上肩,拎著酒壺,就往外頭走去。
「餵,你上哪裡去啊?」
「喔,昨晚畫畫之余,順便上酒館喝了幾杯,釣上幾個性感辣妹,約好今天要一起研究高等藝術,學習美的人生。」
揮揮手,茅延安嚷道:「你最好留意一下雪丫頭,這幾天她上課時候的樣子,有些不對勁啊。」
幾天前,接受我委託的管家福伯,幫阿雪找到了魔法講師,開始一對一的個人授課。當福伯問我對講師人選有甚麼要求時,我除了開出「講解清晰、口風夠緊」的要求外,就只有限定要請一位老太婆年紀的魔法師。
貴族千金與家庭老師偷情,這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每一個幼小學童,期望的只是老師今晚橫死街頭,明天不用上課考試;但每一個學院裡的男學生,想的卻是乾死那位年輕貌美的女老師……這就是人性。
我既然知道師生共處有多危險,又怎會搬石頭砸腳,給自己找麻煩呢?
還好,不知道是為甚麼,專心研究魔法的女人很容易不婚,整天煮大缸藥草、修練魔法,只與黑貓為伴,時間久了,就變成了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所以當我要找年老的女性魔法師,福伯很容易就幫我找來。
我這幾天忙碌不堪,對阿雪的學習狀況未加留意,這時被茅延安一提,心中納悶,想要詢問,他卻已經走得不見人影。
想想也覺得不安,我匆忙搶入爵府,也不搭理旁人,就往阿雪所住的廂房趕去。這時她的魔法課程已經結束,但是在門外頭,我就聽見裡面的呼吸聲相當粗重,而且明顯地讓人聯想到情慾方面。
(臭表子!進門沒多久就給我偷人,咦……我不是吩咐過福伯,任何男性膽敢進入阿雪房裡,就格殺勿論,為甚麼她還偷得到……難道是和紫羅蘭搞變態獸|交?不,這實在太荒唐了,我腦子裡頭到底在想些甚麼啊?
再多想下去,早晚我會變成瘋癲,當下不假思索,伸腿重重一踹,把門踹開,闖了進去。
這樣的場面不是第一次,所以我破門而入時,阿雪的驚呼聲都小了許多,和上次在霧谷村相比,情形沒有甚麼不同,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滿面驚惶的少女、凌亂的被褥、桌上的一碗奶,就只是少了一個哭啼的小嬰兒而已……
等等!為甚麼桌上會有這樣的一碗東西?
我伸手碰碰碗緣,確認了溫熱的感覺。爵府裡頭並沒有養牛或是養羊,從哪裡弄來這麼新鮮的奶水?聞聞氣味,溫熱香甜,沒有尋常牛羊奶的腥羶味道,我有些疑惑,側頭望向這房間的主人。
「師、師父。」
阿雪望向我的眼光里,除了驚惶,還有掩藏不住的羞意。她斜斜地半坐在床上,單薄的上衣半褪,扣子整個解開,露出雪嫩的肩頭、飽滿的|乳溝,一大片白皙渾圓的|乳肌,在衣縫間若隱若現【www。52dzs。com】,看得人心跳加速之余,也讓我明白她裡頭沒有穿任何款式的內衣。
這些線索,加上我破門而入前,在門外聽到的奇異喘息聲,讓我有了一個荒唐、不可思議、卻最合理智推論的答案。只是,這個結論實在很荒謬,為了確認,我還需要多一點佐證。
「阿雪,你怎麼搞的?在自己房間里也不穿好衣服?連扣子都不扣,又還不到晚上,這麼快就想要和師父睡了嗎?」
我笑了笑,輕輕抬起阿雪圓潤的下巴,享受這美麗小狐女羞紅耳根的表情,道:「剛剛上完課,連中飯也不吃,就急著跑回房裡露奶,阿雪,你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一個小淫婦了?」
阿雪被我的調笑弄得面紅耳赤,羞得只想埋頭躲進棉被里,但俏臉被我抬住,哪也躲不了,被我飽覽她的羞容,而我更發現,阿雪害羞地躲避我的目光,卻不停地望向桌上那個磁碗,單只是這個反應,就讓我有所肯定了。
「咦?這邊怎麼會有一個碗啊?碗里的東西是甚麼呢?奶?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