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我並不想這麼與月櫻針鋒相對,畢竟惹火了她,等會兒公事公辦起來,我立刻會不得好死,而且算算會想要把我私下滅口,避免醜聞或機密外洩的人數,我保證會死的奇快無比。然而,如果不用這種態度,我覺得自己會一直被月櫻的氣質給壓住,進退失據,表現更差。
既然已經把醜話說出,我不介意再多下一注,玩一鋪通殺通賠的豪賭。
「這有甚麼好特別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整天看著姐姐你,當然會有正常的慾望,難道你當我是萊恩那個整日搞基的把炮嗎?」
把炮,大叔說這是基界的術語,顧名思義,一個整日愛把玩肉炮的男人,不是搞基的是甚麼?
想不到一語被我揭發金雀花聯邦的機密,月櫻臉色大變,驚訝的表情,就差沒有問出「你怎麼知道」的老套句子。而這也讓我終於肯定,國王陛下和大叔所說得不錯,萊恩·巴菲特,堂堂金雀花聯邦大總統,確實是一個喜歡把炮的基界強者。
「你……為甚麼你會……」
「別問我為甚麼會知道,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世上奇人異士這麼多,光之神宮未必能一手遮天。」
我道:「別說萊恩的醜聞,姐姐你還不是一樣有秘密?你每個月開的那些亂侖派對,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本來我是想要以尖銳話題進攻的,但事先卻不曾想到要這樣說話,這句話一說出,連我自己都大感後悔,因為月櫻蒼白的臉色,讓我覺得胸口強烈疼痛與不忍。之後我們又陷入一陣沈默,直過了好半晌,月櫻才用微弱的聲立開口問話。
「你……從哪聽來這些的?」
這個問題當然不可以老實回答,我出口的話全是胡扯,不是說旅行時聽到的流言,就是把情報源頭推給大叔,反正他現在的身分是流浪劍俠,會多知道各國秘辛與醜聞,那也是應該的。而隨著我一面說,月櫻的表情也籠罩上一層哀愁,這讓我一顆心筆直往下沈去。
「流言蜚語語傳遞的速度,比精靈們射出的羽箭還快啊,金雀花聯邦與阿里布達之間的距離,看來沒有想像中遠呢。」
像是黯然神傷,又像是感嘆,月櫻的聲音低了下去,白皙的玉指輕輕拂過額頭,這個本該幫著整理髮絲的動作,卻拂亂了一頭金髮,任青絲披垂灑下,遮掩住她的麗容。
(看來……菲妮克絲說得沒錯,姐姐她真的……心情大壞,我一時間也沒聽見月櫻又說了甚麼,把手中那杯酒像是開水一樣猛灌入喉。
「哇,呸!呸!這是甚麼鬼東西?」
入口的味道極苦,就算是餿掉的臭酒也不該是這味道,反而像是某種草藥苦茶。一察覺到這點,我嚇了一跳,剛才月櫻點的好像就是這東西,但黑暗中送上東西根本看不清楚,如果我喝了苦茶,那月櫻喝的……
瞬間,之前要騙月櫻把酒喝下時的不妥感覺,再次於我心頭浮現,這感覺很怪異,可是我想不出來哪裡不妥,然而,當我出奇地想到昨晚的怪夢,腦中卻陡然靈光一問。
沒有錯,我好像真的忘了某些事,某些我與月櫻之間很重要的事……但由於我對她的思念,這些事情被我埋在記憶深處,在經過十二年之後,已給選擇性地徹底遺忘了。
「啊—糟糕,我想起來了,不能讓姐姐喝酒,她是我這輩子看過酒品最差的女人,酒喝多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有暴力傾向不說,而且還……」
夢中的片段畫面,與塵封的記憶結合在一起,釋放出更多被遺忘的往事。當這些畫面在腦里閃過,我心裡暗叫糟糕,月櫻面前的杯子幾乎已經見底,這種葡萄酒的酒性很烈,普通人幾口就醉了,月櫻一下子喝了那麼多,現在該不會已經整個醉了吧?如果醉了,十二年前的那些情景,會不會再重演?
「小弟……」
聲音的感覺整個不對了,是月櫻姐姐的柔美嗓音沒錯,可是卻慵懶地拖得長長的,聽來又嬌又膩,像是挑逗又像是撒嬌的感覺,讓人心裡癢癢的,而當她伸手拂開遮面長髮,澄澈的鳳眸已籠罩上一層水意,幽幽散著一股艷人心魄的狐媚。
「所以……你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才這麼做的?因為你覺得我是個人盡可夫的交際花,所以你也想來分一杯羹,是不是這樣?」
不否認,在菲妮克絲的耳語獲得證實的瞬間,我除了為著憧憬女性的幻滅,感到強烈的心痛與憤怒,心裡某處更不停地為她找著理由,嘗試說服自己,換做是任何一名女性,經歷月櫻這樣孤寂、異常的婚姻,有這樣的改變都很正常。
然而,當月櫻這麼問我時,我甚麼氣憤感覺都沒有,整個人沈浸在一種迷醉的感覺里,像個不知所措的小男生一樣,傻傻看著眼前的美人,飄飄欲仙。(姐姐,你……好美啊。地下室的光線不是很好,但是在昏昏暗暗的環境中,月櫻的風情與平時迥異,有別於層層束縛下的高貴、優雅,在酒精的刺激下,她顯現出一種神秘而大膽的美麗,除了使人驚艷迷醉,胸中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加快十倍。
在現今這個時代,女性必須要才貌雙全,才能夠有一席之地,若缺了其中之一,只會落人笑柄,所以四大天女幾乎都是各有驚人業藝,七朵名花更是憑靠武功而揚名。然而,春風、夏華、秋櫻、冬雪之中,只有月櫻一個人,是單純靠她的絕色姿容入榜,這裡頭的道理,我終於有著深切的認識。
月櫻的美,是一種魔性之美,媚骨天生,讓所有男性……甚至雄性生物驚艷迷戀,即使只是輕碰她的指尖或腳根,也希望能夠貼近身邊,與她肌膚接觸。和我熟知的印象相比,月櫻此刻像個完全不同的女人,雖然讓我覺得陌生,卻又很自然。平常的典雅微笑,儘管使人心安,卻又好像某種無形的隔閡,使我一直跨不過去,接觸不到她的內心。
可是,現在的月櫻不一樣,那種冰涼的隔閡消失了,當她舉手撩起秀髮,動作中遮住眼眸輿嬌顏時,朱唇露出了一抹淺笑,散髮著一種神秘的誘惑,徬彿是一團危險的烈火,讓我不假思索地往火中投去。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是因為希望你得到幸福,所以才這麼做的。像姐姐你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以因為這種婚姻,糟蹋掉你的一生呢,你……」
靠著一股衝動輿直覺,我把最原始的目的做了交代。這樣做似乎很不理智,但我卻覺得這樣可以輿月櫻更貼近。
「我做了很多努力,想要結束掉這段婚姻,可是你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怕再拖下去就太遲了,所以才想要用這樣的方法。」
話已經說了出去,效果如何,我卻沒有辨法判斷,只能信任自己當初的直覺,還有看看月櫻的表情,試圖在裡頭尋找一些能讓我心安的東西,可是,情形似乎不如我所預期。
「傻瓜,我可是每個月都會大開亂交派對的淫亂女人哦,你這個小鬼,甚麼也不懂,能夠滿足得了我嗎?像個猛男一樣,大聲回答我啊。」
「姐姐,這裡是……」
「嘻,連滿足女人的基本慾望你都做不到,還說甚麼給我幸福?」
醉了之後的月櫻,像是完全從平日的守禮自持中解放,不但艷色更加迷人,連說話都一句比一句大膽。對上娜西莎絲都仍可以談笑不禁的我,給鬧得還不出口來,稍微這麼一遲疑,月櫻已經甩開我的手,徙我眼前消失。
我真是給嚇了一跳,當腦里意會到發生了甚麼事,那種不現實的感覺反而更強烈。
甩開我手掌的月櫻,露出了一個很愜意的微笑,也不知怎麼地一下旋身,居然站到隔壁的空桌子上頭去。
這個酒瘋實在發得非同小可,但在我嘗試攔阻之前,已經有人發現了這邊的騷動,鼓譟起來。幾個像是店內保安的人,見狀靠過來阻止,不過大半人倒像是要看好戲一樣,只是朝站在桌上的月櫻叫喊。
「姐姐,你在做甚麼?下來啊。」
這間地下酒吧的燈光雖暗,但我敢打賭,在座客人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不能隨隨便便殺來滅口,要是月櫻的身分暴露,這個醜聞鬧出來,我和她都有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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