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這話在我與月櫻重逢時曾聽過,但換做月櫻水眸半張,滿面緋色,近乎赤裸的雪白香軀在我身下緊貼,發出麝香般誘人心魄的氣味時,聽來完全是兩樣味道,特別是……酒醉後的月櫻,真是大膽艷媚得出人意料,一面說話,竟然一面伸手探到我胯間撫摸,這到底在暗示甚麼,已是再明白也不過。
「不過,只是懂得吻人,這還算不了甚麼,會不會除了這之外,你其他地方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呢?」
如果被一個女人這樣質疑還沒反應,那就不算是男人了,我猛地伸手,將那條礙事的白絲褻褲拉脫,像個開天闢地的神祗般,勇猛地分開含羞緊閉的粉腿,露出玉胯桃源,挺起肉莖,緩緩進入姐姐聖潔幽深的牝戶。
「嗯!輕些…好深,啊…」
「你別亂動,我會很溫柔地對姐姐,讓你很舒服的……」
在進入之前,我心裡已經否定了茅延安的奢望,即使百里雄獅是個同性戀基佬,月櫻也不可能保持童貞到現在,可是進入之後的緊窄感覺卻說明瞭一切。
雖然沒有落紅,但月櫻這十二年的房事次數肯定微乎其微,至於甚麼亂交宴會,那更是不可能,因為牝戶內那一圈圈的嫩肉,把我的肉莖夾得好緊;蠕動的嫩肉,讓肉莖刺激得險些當場爆發。
此外月櫻微縐的秀眉,明顯表露她久未行房的輕微不適與痛楚,而一種莫名的欣悅歡愉,和月櫻面上那種不堪承受的嬌弱表情,更加令在她身上奔馳的我如痴如狂,不自覺的加劇了下身的動作。
「哦…小弟…你先停一停…先停…啊!」
月櫻話沒說完,我又將肉莖再次深入她的花谷,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得到滿足的舒爽呻吟,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抬起來,緊緊地纏住了我的腰,挺起花谷用力往上頂,使我倆的下身緊密相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兩具火熱的肉體緊緊相貼,下身結合相連,恥毛相互的磨擦著,一下下兼具力量與速度的挺刺,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發出的「啪嗒、啪嗒」聲,伴著如同仙樂般的嬌吟,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硬挺的肉莖,帶著一股野性的佔有與征服的狂熱,火熱地刺進月櫻的玉戶,深入那早已淫滑不堪、嬌嫩狹窄的火熱膣道內,直抵花心深處,頂住那最是嬌嫩的蓓蕾肉蕊,快速地揉磨、跳動,營造出一波波令人欲仙欲死的強烈快感。
我欣賞著月櫻幾乎失神的愉悅表情,兩手發狠地抓住那對瘋狂搖擺的蜜桃雪|乳,用拇指擠按她的|乳蕾,剩下四指全用來捏擰那白皙高聳的奶子。
「啊…啊…小弟…嗯…」
月櫻毫不吝惜地用嬌喘表達著從我這裡所獲得的喜悅,但她體力不佳,承受我狂風暴雨般的一輪撻伐後,雪白背肌上已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兒。
我心生憐惜,忍著快要炸開的慾火,想把動作放慢,但月櫻卻是個最知情識趣的伴侶,雙手勾著了我的脖子,不住喘著蘭麝般的馥郁香氣,而她久曠的少婦胴體,更是比普通初經人事的chu女能進入狀況,在充分的潤滑後,她甚至主動渴求我的衝刺。
「別、別管我……用力插我…用力…插到底!」
如果是平常的姐姐,維持著典雅高貴的矜持與教養,怎麼都不可能說出失禮的言語,可是酒後的月櫻,似乎把所有的束縛都拋縱開去,所展現出來的放浪與風情,每次都讓我感到無比刺激。
黃金色的長長秀髮,在歡好節奏中披垂床上,被月色一照,更是出奇地妖艷靡麗,我好像受到了蠱惑般,不但對這催促置之不理,還故意喘著氣問道:「姐姐,我聽不清楚,你要我用甚麼插?」
不知道為甚麼,我很想看月櫻用她秀麗高雅的面孔,說一些淫穢的下流話,聽在耳里,比最強效的春藥更讓我興奮,而月櫻也沒有讓我失望。
「啊…姐姐要你用你的…插我…」
「哦?我的甚麼東西啊?姐姐你說話別只說一半嘛。」
經過循循善誘,我好不容易才讓月櫻再次開了口。
「…雞、雞芭……」
「甚麼?」
「用你的雞芭插我…重重插…」
「哦?用雞芭重重插你那裡?」
被我這一問,月櫻沒有馬上回答,反而雙臂勾著我的脖子,螓首貼在我耳邊,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但從她通紅的耳根與臉頰,我知道月櫻還有猶豫,於是我大力挺動,肉莖在她的美|穴內不停的進出。
「快點說啊…姐姐,要弟弟插你甚麼地方?姐姐…姐姐……好姐姐。」
被我連續幾聲姐姐一叫,下身挺送的節奏又驟然加快,月櫻再也忍不住了,放棄所有矜持,猛烈地迎合著我的抽插,嬌聲縱吟道:「插姐姐的|穴…我要小弟的雞芭用力插我的|穴……」
經過這一番狂熱強烈的抽插、頂入,我早就澎湃至顛峰,再給她這一聲哀艷淒婉的嬌啼,以及她在交歡的極樂高潮中時,下身膣壁內的嫩肉狠命地收縮、緊夾,登時給弄得心魂俱震。
我迅速地抽出滾燙的如鐵肉莖,一手摟住月櫻俏美渾圓的白嫩雪臀,一手緊緊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纖纖柳腰,又狠又深地向月櫻的玉胯中猛插進去,感受她雪白高聳的|乳桃貼在我胸口直搖晃,快意道:「寶貝姐姐…現在怎麼樣?沒有讓你失望吧,我從來沒有讓我的女人失望過喔…」
一波連著一篇,月櫻完全徜徉在高潮的顛峰,嬌軀不斷地抽搐,而我則賣力地讓她不會從高潮中下來。
「啊…小弟…你好棒、好棒啊…」
月櫻的哼聲甜美動聽,兩眼朦朧地望著上方,我把她的香軀稍稍放鬆,分開一點距離後,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著她的香舌,同時伸手掐住了她酥胸頂的|乳蕾,下身狂聳狠頂。
「姐姐…姐,要、要我射在外面嗎?」
月櫻苦悶地搖晃著頭,給汗水打濕的黃金秀髮四散披垂,玉腿一下蹬著床面,一下又繃直了,但最後說出口的,卻是一個出乎預期的答案。
「不…不…裡面…啊…裡面…嗯嗯…嗯嗯…」
剎那間,我確實是很吃驚的,但這份驚訝卻比不上我趁機奉命做壞事的喜悅,於是,一股又濃又燙的粘稠陽精,淋淋灕灕地射出,直射入女體聖潔、深遽的花房深處。
被那火燙的陽精一激,月櫻一聲嬌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僵直,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在我股後;一雙柔軟的纖秀粉臂,也痙攣般緊緊抱住我肩膀,十根水蔥似的纖纖素指,也深深抓進我肩頭;被欲焰和愉悅燒得火紅的俏臉,迷亂而羞澀地貼在我耳畔,一聲聲地傾洩著滿足的低呼。
如果說,這天發生的一切,開始與結束都像是一場夢,隨著太陽升起而結束,那麼至少我該慶幸,這一切不是結束得像一場惡夢。
由於同一日內的性茭次數太過頻繁,連續服用禁藥谷催體能,當我摟著月櫻在床上睡去,這一覺睡得相當的沈,直到日上三竿,我才從夢中醒來。
理所當然,月櫻早就已經不見了,而我身上披了衣服,沒有出現赤身裸體的糗狀,這顯示月櫻離開時,已經回復了清醒,不再是那種酒醉放浪的狀態。
現在的她是甚麼心情呢?
是覺得犯下大錯?還是有一點點的歡喜?或者……
清醒的她、喝醉的她,在心態上到底有著多大的差別?這點我實在難以推判,只有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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