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可是這是我家的院子……」
「所以我們把福伯一起找來,這樣就不用煩惱招呼的問題了,賢侄你進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們了。」
回答最後一句話的不是心燈居士,而是茅延安。
我問茅延安他如何回來,他說自己遇到好心人的馬車,搭便車回來了。這話當然是全無誠信可言,但我自然也不會蠢到去追根究底。最近觀察他的舉動,越來越覺得他與光之神宮的關係匪淺,從他與心燈居士的熟稔,還有對慈航靜殿的關心與瞭解,加上曾長時間待過金雀花聯邦為官,我猜測他可能在光之神宮地位不低,至於是不是像他外表那樣看來手無縛雞之力,更是未定之數。
但不管他到底是甚麼人,如果不是因為心燈居士這個大來頭的人物在這裡,我早把這四個不挑地方打麻將的牌友給扔出去,因為有阿雪藏在府內,我並不願意讓外人有多見到她的機會。
天河雪瓊長年與心劍神尼清修於孤峰之上,所以光之神宮中人見過她的不多,直到她最後也是唯一一次下山,經過阿里布達,預備出海,她的絕色容顏這才為人所見。
但心燈居士是神尼的師弟,他到底有沒有見過天河雪瓊,我可是半點把握都沒有。
關於這問題,我稍後問了阿雪。正在自己房間里休息的她,看起來還是一副清純無辜的可愛表情,很開心地向我撲過來。
「師父。」
「哎呀,哎呀,別摟得那麼大力,我才剛剛在外面和人打回來,痛得要死,哎……」
叫是這樣叫,但與阿雪的緊緊擁抱,享受她高聳飽滿的胸前推擠,這是我永遠不會拒絕的甜蜜享受。
由於足不出戶,阿雪穿著的都是簡單的家居服,不過由於我的個人喜好,所以阿雪上半身的衣服,一律都是中空的露臍吊帶裝,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皙小腹,上頭則是用|乳兜似的吊帶裝,交叉纏裏著兩團鼓漲漲的雪膩;蟬翼似的單薄碧紗,分外顯現出圓碩雪|乳的白嫩柔皙,讓人又愛又羨。
風、花、雪、月,四大天女之中,龍女姐姐李華梅的肌膚最是幼滑,月櫻的肌膚嬌嫩無雙,鳳凰天女的芳容我雖然未能目睹,不過,想必也沒有阿雪這樣的雪白柔皙,這是我最近才發現到的事。
美人如玉,羞答答地勾摟著我的脖子,輕訴著她的思念與寂寞,還有因為剛剛修煉完魔法後,胸部鼓鼓的漲痛,這幕旖旎情境確實很引人遐思,不過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我,卻只想到一件事。
不管左看右看,對於阿雪已經成為一名黑魔法師的事,實在沒有甚麼真實感,不但身上找不出黑魔法師該有的陰森氣質,就連服裝都中規中矩得不像樣,完全不像娜西莎絲那個妖女一樣,性感暴露,首飾不是骷髏戒指,就是魔龍項鍊,不用寫招牌也知道她並非善男信女。
「阿雪,你現在是個連伊斯塔人都畏懼的黑魔法師了,不能再穿這麼俗氣的衣服,像個表子似的,等我拿到薪水,馬上幫你換一身新衣裳。」
「嗯?可是,我很喜歡這種衣服啊,清清涼涼,穿起來一點都不熱,除了跑步的時候有點不方便,其他時候都很舒服啊!」
「傻妞,穿這麼清涼,會感冒的。」
「嘻,阿雪的身體頭好壯壯,從來不感冒的,而且……每次穿這種涼涼的衣服,師父你看阿雪的表情,都好……好色喔!」
飛快說出最後三字,這頭美麗的小狐女本想夾起尾巴,馬上開溜,但卻被早就看透她行為模式的我,一把揪住尾巴給拉回懷裡,也不客氣,右手立刻伸進她單薄的輕紗胸衣里,攫取那任何男人都無法一手掌握的渾圓豪|乳由卝文卝人卝書卝屋卝整卝理,粗暴而不失技巧地捧抓揉捏。
隨著溫濕香甜的汁液逐漸流到掌心,阿雪本來因為怕癢而邊躲邊笑的嬌嫩嗓音,漸漸變成了充滿情慾的甜美呻吟,柔嫩香軀更是像沒有骨頭似的貼靠在我身上。
我扶著阿雪,進到旁邊的廂房,朝趴在地上的紫羅蘭使了個眼色:要是有誰敢大膽地過來偷看,不用客氣,咬掉他腦袋當晚餐就行,尤其是那個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茅延安。
剩下的外人裡頭,心燈居士看來像個有道之士,應不至於如此好色,過來偷窺我與阿雪的合歡,更何況四個王八蛋都在牌桌上,哪會知道這裡在做甚麼?
不過,在僅僅一刻鐘之後,我便知道這想法錯得厲害。當阿雪在我身下輾轉呻吟,不能自制地將愉悅春情化成一聲聲響徹雲霄的暢美呼叫,爵府裡頭的所有人大概都很清楚這裡發生了甚麼事。
第二天,我離開爵府之前,先問了阿雪那件最讓我不安的事。阿雪敘述那天月櫻與心燈居士聯合來訪的情形,當時她閃避不及,與兩名貴客見了一面,嚇得目瞪口呆,幸好是福伯過來幫她解釋,說是府里的重要客人。
月櫻向她問了好,並沒說甚麼,倒是心燈居士連看了她幾眼,直誇她是良質美材,如果她有意願,他願意引薦她到光之神宮學藝,卻不料這句話碰觸到了阿雪的傷心事,立刻就頭也不回地跑了,然後就一直躲著不出來。
從這些聽起來,月櫻是沒與阿雪談話,心燈居士則是認不出阿雪的身分。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不過又在情理之中,總之是老天保佑,又混過了一關。
出發前往金雀花驛館時,我又想起了織芝·洛妮亞,自從那天分開後,就一直不知道她的下落,但委託她的那套魔法師裝應該已經完成,得找個機會向她取貨才成。
到了驛館,茅延安說不便妨礙我與月櫻聯絡感情,自告奮勇地去纏著萊恩,省得讓這基佬過來妨礙我與月櫻聯絡感情。
「賢侄,大叔這樣子算是夠義氣吧?昨晚你把雪湯喝得渣巴渣巴響的時候沒來偷窺,現在又讓你去痛飲月湯,你以後怎麼報答我啊?」
「男人喝湯,天經地義,有甚麼報答不報答?頂多我騎我的馬,你泡你的妞,讓你去和人家一國之尊研究湯頭,還有總統套房可以住,這麼便宜的好事,你應該請我吃宵夜了。」
聽說有道的君子分別,是拱手抱拳,不過我們兩個卑鄙的男人相互比過中指就可以了,反正彼此的齷齪念頭心照不宣,用不著多話。
不過,見到月櫻卻不代表有湯可暍。在她那一群武裝侍女的加強戒備下,我連飯也沒得炒,還喝甚麼鬼湯?
聽說,是因為昨天這間驛館裡有人在閱兵大典中受傷,所以提高了警備,其實這樣也好,省得讓月櫻誤會我每次看到她,腦里都只想到淫邪的念頭。
我和月櫻談了談昨天的閱兵大典,月櫻雖然對萊恩的作風不置可否,但對於和平會議即將有大進展,顯得很開心。我問她這和平會議到底有甚麼重要,月櫻卻像姐姐訓話一樣,扳起臉來說了一堆陳腔濫調的理由,讓我暗自懊惱,自己找罵挨。
為了轉移話題,我打聽起淨念禪會的底細。對這問題,月櫻顯得有些遲疑,說萊恩在國內時,雖然不反對淨念禪會的發展,但也從來不加以鼓勵,至於甚麼時候有這麼密切的往來,她也不清楚。
「這個淨念禪會,據說得到光之神宮一眾高僧的支持,可是我自己的感覺,那些德高望重的年老僧侶們,並不是很樂見這樣的發展。」
月櫻若有所思地說著。在金雀花聯邦,她不怎麼參與政事,但隨著萊恩出入的場合多了,自然也曉得許多軍政資訊。
聽她說起來,淨念禪會的崛起,代表著光之神宮內部,一場新舊勢力的消長,新一輩的子弟,藉由組織淨念禪會,而使得兩個世代之間不同的觀念對立,越來越顯得白熱化。
「光之神宮的既有宗旨,就是不能以暴易暴,否則就算戰勝邪惡,自身也將淪入魔道,為禍只會更深,所以一直以來,歷代高僧都主張順應自然,不願意使用武力手段解決問題。」
月櫻道:「淨念禪會的成立,大概有個十來年,但最近六年聲勢越來越大,在金雀花聯邦的影響力也是與日俱增,從民間延伸到政壇,還主導了許多法案的推動。」
「法案?甚麼法案?」
金雀花聯邦的政治制度,與大地諸國不同,是民主代議制,由老百姓經由選舉選出代表,參與政治,制定行政法案。阿里布達的政治,雖然有傳國律法為基礎,但原則上,甚麼事情都還是國王說了算。
「剛開始是倡導武藝修行、獎勵練武之類的,不過這幾年隨著尚武風氣強盛,議會裡頭開始有聲音,要求加強軍備,擴充戰力。」
月櫻道:「加入淨念禪會的議員,認為以金雀花聯邦的地位,應該積極介入國際事務,擔任維持大地和平的角色。這樣應該是好的,但我不知道為甚麼,後來議會里慢慢出現激進派,主張該與伊斯塔開戰……」
這件事我是首次聽聞,不過聽在耳里覺得很好笑。
世上有光系魔法,也有黑暗魔法;有光之神宮,卻沒有暗之神宮。在慈航靜殿長期興盛的發展下,儘管人人都知道黑魔法在實戰上的威力強大,不過修煉黑魔法的巫師總是被人投以異樣眼光,動不動就被當作妖魔看待……當然啦,修煉到最後當真變成妖魔鬼怪的巫師,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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