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啊!」
碧安卡發出了一聲痛楚的慘叫,整個身體軟軟地倒了下來,而阿雪在發出這一擊之後,也喘個不停,緩步向我這邊跑來,看看我情形如何,偏偏這時候外頭傳來了騷動,像是有甚麼人正在動手,我研判情勢,便做了一個決定。
「阿雪,你出去外面看看,如果有外敵來犯,福伯他們年紀老邁,可能撐不下去,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第七章 滿城風雨
爵府今天算是很熱鬧的,不速之客來了一批又一批,儘管我不願意承認都是為我而來,但左思右想,總不可能是追討福伯賭債的債主、垂涎阿雪美色的登徒子之流吧。
恩怨太多,被人欺上門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如果以為我會忍氣吞聲,不作回應,那就大錯特錯了。阿雪就是因為沒搞懂這一點,所以才會想都不想就跑去外頭,支援外線的戰況。
我才不在乎那幾個老東西會怎麼樣,明明知道我有危險,還在那邊裝死,就算真的給敵人活剮了,那也是應有之報,讓阿雪過去看看的理由,只是因為我不希望這時候還有閒雜人等礙手礙腳,尤其是那個對敵人都還抱持同情心的傻妞。
阿雪把紫羅蘭給帶跑了,這讓我方便了不少。深深吸一口氣,再用茶水吞下兩顆自制的藥丸,回復精力,我從櫃子里取出一個百寶囊,掛在腰間,走出房門,來到猶自掙扎著起身的碧安卡身邊,看她用手捂在腹側的樣子,推測她應該是斷了肋骨。
那應該是適才連續蜂刺造成的傷勢,劇烈而且密集的撞擊,即使有盔甲阻擋,仍是足以斷骨。至於阿雪的那一招封印劍,並非實體,而是高度密集的能量體,雖然剛才貫穿過碧安卡身體後消失,卻沒有造成實質傷害,就連盔甲都沒有破損,只是單純封鎖氣脈,像武術中點|穴那樣,剝奪了行動能力而已。
黑暗系的魔法,越是強大,殺傷力就越猛,如果要強行壓抑,那就得用自己的肉體來承擔部分威力,阿雪那傻妞就是因為老作這種傻事,所以才總是落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碧安卡的氣脈受制,幾乎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儘管如此,她的精神仍然很好,對我大聲斥罵的狠惡模樣,讓我想起當初的羽虹,尤其是在我摘去她的頭盔,任一頭棕發傾瀉,露出花朵般俏美嬌容的那一刻,因為憤怒、仇恨而閃亮發光的火焰眸子,讓我整顆心都為之躍動。
「奸賊,你要殺就殺,可是你身上背負著的罪業,總有一天會引來報應,未來必然有精靈騎士向你討回血債,讓你死得慘不堪言。」
少女的靈魂,因為激昂的堅強意志,顯現出極度耀眼的美麗。這麼燦爛的生命光彩,以我的眼睛來看,實在是炫目得有些灼痛了。我不是一個喜歡辣手摧花、虐殺女性的狂人,但人家自己送上門來,我沒理由就這樣放她走路,再說,她既然來之前已經抱有某種覺悟,如果我讓她完好無缺地回去,這樣不是太對不起她了嗎?
「碧安卡小姐,很遺憾你對我有這麼深刻的成見,其實兩國交兵,各為其主,之間難免死傷,你為了約伯將軍的身故要找我報仇,那麼過去喪命在你手下的我國士兵,是不是也可以找你報仇?」
我不懷好意地笑著,伸手撫摸少女滑嫩的臉部肌膚,驚訝地發現這個烈性子的小辣椒,還嘗試想咬我一口,幸好縮手縮得快。
「如果是公平交手,我哥哥敗死在你手裡,那是我們學藝不精,但你用這麼下流的手段,陷害我的兄長,還令我一族背上污名,我、我絕對不會……你做甚麼?」
精靈少女的憤怒指責,驟轉為驚叫,不過聲音很快就停住,我從腰間百寶囊中取出的兩根藥針,在插入碧安卡的|穴道後,配合封印劍的鎖脈效果,她全身除了眼睛,再沒有一個能動的部位。
「碧安卡小姐的義勇真是讓人佩服,不過,進入法雷爾家門的女性自來有入無出,如果就這麼放你走路,我法雷爾家顏面何存?說不得要在碧安卡小姐的花容月貌上留點東西了。」
容貌,是多數美麗女性的第二生命,對碧安卡這等花樣年華的美少女來說,自然更是寶貴,但她在短暫的呆滯過去後,便立刻閉上眼睛,仰起了頭,一副任我宰割的堅決模樣。
即使看不見眼神,碧安卡的神態仍是那麼自尊自傲,沒有向敵人流露半絲恐懼,像是一個昂首站上絞刑台的民族英雄,驕傲地面對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殘酷命運。
對索藍西亞的精靈來說,現在的碧安卡確實是個民族英雄吧,如果給那些精靈軍官看見了,說不定他們還會抬頭敬禮呢。不過,這幕情景看在我眼裡,卻只有感覺到渴望,一種想要把她狠狠折辱的極度渴望,如果說我與索藍西亞人的想法有甚麼共同點的話,那就是我下身一樣有抬頭敬禮的需求。
「視死如歸,真是了不起的騎士精神,外面要趕進來的,是你的同伴嗎?她們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廢話說得夠多,我躍躍欲試的慾望,也已經到了不能不發洩的地步。
如果可以,我還真想把這條小辣椒就地正法,狠狠地乾上一夜,讓她知道甚麼是天高地厚。假如我真要這麼做,那麼現在該做的,就是不管甚麼前戲後戲,先扯脫她褲子,第一時間奪取她的童貞,因為古往今來有太多豪傑之輩,就是在該強jian的時候花太多時間塑造情調,等到終於要提槍上馬,卻被礙事者背後偷襲乾掉,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我輩淚滿襟。
無奈,即使我可以不理和平會談的成敗,但我卻不能不顧忌倫斐爾的存在。
這個文武雙全的精靈王子能屈能忍,是個任何人都不敢輕忽的狠角色,我可以羞辱他,但卻不可以與他結下誓死深仇,今天碧安卡闖入我家行刺,是他們理虧在先,在不奪走她貞節的大前提下,小小懲戒是可以的。
而我所能想到,在不破壞她童貞的大前提下,所能給她的最大屈辱,就是這個樣……
「希恩通敵賣國,因為是他親自下的命令,才讓三十萬精靈大軍先中毒,再死傷殆盡,因此連帶對你們整個家族都受到歧視。你這麼恨我,把我當成殺父仇人一樣,就是為了洗刷你哥哥當了賣國賊的恥辱吧?」
口裡含著殺兄仇人的性器,碧安卡的眼神憤怒地瞪著我,似乎在說「我哥哥不是賣國賊」「沒錯,問題是還有誰知道?除了你的另一個哥哥倫斐爾,還有誰相信你?你的同胞會信你嗎?沒用的,我告訴你實話,你哥哥約伯還真是個賣國賊,他先收了我三萬枚金幣,約好只要馬丁要塞陷落,我父親就傳他玄武真功,讓他變成絕頂高手。不過他是個笨賊,沒想到有人喜歡取貨以後不付賬,就這麼糊裡糊塗地丟掉腦袋,但我也算夠義氣的,把他當作敵人來懸首示眾,至少家族還有撫卹金可以拿,你拿到了沒有?該不會花光了吧?可惡,我該分一份的。」
說了一通謊話,我嘆息道:「唉,這世間是正義的,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故事就告訴我們……當賣國賊的絕沒有好下場,不但自己身首異處,死後還會連累自己妹妹給盟友含裙kou交。」
當我說到最後一句,精靈少女悲憤的眼眶中,終於流下了被俘以來的第一滴眼淚。
那滴淚水是這麼地晶瑩剔透,恰恰正代表著少女的純潔。
目睹這滴淚水的落下,我不禁發出一聲輕嘆。不是因為憐惜,而是因為香滑舌尖摩擦肉杵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大半肉杵被溫暖的口腔給包裹,輸爽感受如登仙界。
「想哭嗎?我才覺得很無奈咧,總是有傻瓜認為戰場上要公平決鬥才算光榮,可是敵人的武功那麼高,我的武功那麼差勁,硬逼我去決鬥,這樣算不算公平?你穿著一身高防護效果的鬼東西來刺殺我,這樣又是哪門子的公平決鬥?派我去戰場送死的渾蛋,怎麼不對我公平一點?我這樣子玩你,傳出去了還會被當作民族英雄,對你又公不公平?」
連續幾句問話,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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