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我一直在忍,一直在忍,希望這些事情就這麼過去,可是……有一天我發現父王用看我的眼神,在看翎蘭……」
為了怕悲劇再次上演,所以月櫻把妹妹帶到我家,每次都待到深夜才回去,甚至常常在爵府裡頭過夜。
但……為甚麼是我家呢?
「伯父……源堂司令以前和我父王一起長大,是多年的老朋友,他也是我父王最害怕的人,只有他,才能讓我父王有顧忌,只要躲在爵府裡頭……父王他就沒辦法碰到我們……」
實在是一點都不意外,變態老爸那樣的人,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實在是種恐怖災難,難怪我一直覺得國王陛下的人格有點不太正常,想不到他居然會這麼恐懼我的變態老爸。
「……所以,並不是為了照顧我才來的,對嗎?」
我微微笑著,心裡多少有一點失落,但並不會覺得難過,因為不管動機為何,月櫻照顧過我,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事實。
而之後的情形也不難想像,月櫻遇到了萊恩,這是一個更好的護身符與避風港,便與他立下約定,雙方各取所需,月櫻委身下嫁,增加他在政壇的聲望資本,同時掩飾他的性向秘聞;萊恩則是負責保護月櫻,同時施加壓力,讓冷棄基不敢對其他女兒施狼爪,這才讓翎蘭、星玫兩位公主平安長大。
「那天,你對說我長得很美,不趁現在多抱一下,以後就便宜我丈夫……這句話,是他以前最常掛在口邊的。」
無怪當時月櫻的臉色大變,原來是我在無意中說出了禁語……
「我藏到法雷爾爵府裡頭,你那時候才六歲,好可愛……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單純想對你做父王對我做過的事,可是……越到後來,我就越受你吸引,那時候……我一見到別的男人就好害怕,只有那時候的你……一直讓我……我是不是個不正常的女人啊?」
月櫻流著眼淚,發出來的聲音卻是笑聲,而笑聲中又有無限悲苦,和瀕臨崩潰的瘋狂,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月櫻她的扭曲性向並非天生,而是在後天環境的壓迫下,一點一點地形成的。
「姐姐!」
「剛開始的時候,他騙我……我一點也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他說父親疼女兒就是這樣,皇宮里所有女人都是他的……」
笑聲里,月櫻的聲音慢慢變成哭音,聽來是無比淒楚。
「到後來……我終於知道這樣是亂侖,是不應該的,每天晚上他摸到我床上,我都哭著求他別這樣,別再碰自己的親女兒,可是他根本不理……他……他強jian我……我一直哭一直叫救命,可是根本都沒用……所有侍衛、婢女都裝作沒聽到……」
月櫻不住啜泣,眼淚滑下臉龐,天上烏雲個知何時散出了一條縫,淡淡月光透灑下來,斜斜映出月櫻的身影,那不再是一個典雅高貴的公主身影,而是一名曾在十幾年前的許多夜裡,哭叫無門的孤弱女子。
我很遺憾,如果自己早生十幾年,無論如何我都會拚命阻止,但現在……我能做些甚麼來彌補呢?
「這次我回阿里布達來,是因為想要見你……可是只要我一落單,他就會突然出現……要我別忘記那段日子,說我以前是個多孝順的女兒……翎蘭她知道這些事,所以才一直催我離開……嗚……為甚麼?為甚麼我的家人會變成這樣?嗚,我不想的……嗚……我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的……」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將月櫻摟在懷裡,緊緊地抱信她,月櫻立刻便放聲大哭,像個小女孩一樣嚎啕出聲,把這麼多年積淤僕心底的淒楚全部發洩。
而我,不知在甚麼時候,眼眶也已通紅,抱著懷中的姐姐,連聲安慰。
「姐姐,我愛你的心沒有改變,一如最初。」
我輕拍著月櫻的背,堅定道:「即使知道了這些,我想說的還是那一句,除了你,我不要別人,如果不能給你幸福,幸福對我就沒有意義。」
聽到這一句,月櫻抱著我,放聲哭泣,喃喃叫著我的名字,無限依戀地勾摟住我的脖子。
「小弟,小弟……」
「姐姐,惡夢就到此為止,請把你往後的人生托付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我伸手拂去月櫻面上的淚水,輕輕、輕輕地吻著她柔軟的唇辦,一一為她舔去唇上微鹼的淚珠。當這一吻結束,我拉開了距離,所看到的一雙眼眸中,已經找不到陰霾與悲傷,緩緩綻放出了和煦的笑意。
「姐姐,小約翰遵守了十二年前的約定……我來接你了。」
聽見我的話,月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是驚異於我的憶起往事,但這不敢置信的表情,很快就轉化為狂喜的笑靨。
我伸出了手,月櫻也緩慢卻堅定地伸出手,放在我的掌心,像是要攜手步入禮堂一樣,任我握著她柔若無骨的素手。
「往後,也繼續請你……給我幸福。」
完成了拖延十二年的約定,對於我與月櫻來說,都是一件溫暖兩人心窩的喜事。不過,目前的情形讓我們無法享受這份溫存,必須要馬上採取行動。
萊恩說得沒錯,假如冷棄基知道萊恩已死,這喪心病狂的傢伙會使用一切手段把女兒留下,而阿里布達是他勢力範圍,只要人在阿里布達境內,月櫻的處境就很危險,必須要馬上離開才行。
但……該去哪裡呢?
我徬徨無計,卻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月櫻的傾國之姿,舉世皆知,但她的豐富學識、政治經驗,這方面的長處卻沒有幾個人曉得,再挾著萊恩遺孀的身分,難道就不能另外發展一片天嗎?
「姐,我有主意了,你馬上回金雀花聯邦,參選年底的議員選舉,只要你能在年底勝選,冷棄基那老渾蛋就無法動你的主意了。」
帶著幾分遲疑,月櫻接受了我的建議,但目前首要該做的,就是設法離開此地。
我讓月櫻馬上回去準備離開,自己則是回到宴會廳,找到茅延安,預備要為月櫻的緊急撤退做點掩飾,並且與她相約,在金雀花聯邦重逢。
宴會廳里仍是一樣喧鬧,但是菲妮克絲卻已經消失不見,我找到了茅延安,緊急囑咐他幾件事,要他用最快時間辦好。
茅延安露出了非常詫異的表情,告訴我事情都沒問題,馬上可以完成。
「……不過,你真的都想好了嗎?這麼一做,後果很重喔!」
「少羅嗦,幫不幫忙,你直接說一聲就是了。」
茅延安很講義氣地離去,而我則是在他離去後,逕自朝著我國陛下所在的那個方向行去,當侍衛群照例攔在我面前時,我說有緊急軍情要報告,請求晉見陛下。
剛剛才被我搶過鋒頭,冷棄基的臉色很不好看,但聽說我有關於長公主的緊急報告,他仍是馬上靠過來,如我所願地摒退退眾人,要我詳細述說。
「陛下,有關您交付給微臣的任務,微臣要說的東西就是……」
我刻意模糊聲音,當他為民聆聽而越靠越近,進到適當距離後,我冷不防地飛起一記重腿,狠狠踢在他骯髒污穢的胯間。
「嗚哇!」
難看的人,連叫也叫得難聽,那一聲殺豬似的哀嚎,在各國貴賓的哄然大嘩聲中,顯得特別淒厲,而早巳預備要動手的我,當然也不會就這麼簡單地一記「斷子絕孫腳」了事,抬臂又是一記重拳,打在他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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