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本來鬥志旺盛的她,似乎挫折於敵人的太過強大,在最後的軟軟一拳打上石壁,拖著一行血痕慢慢垂下後,人也軟軟坐倒,跌進冰冷的海水灘里,連身上的紅光都黯淡下來,終致消失無蹤。
在一旁躲藏了兩刻鐘,快要姿勢僵硬得膝蓋發痛的我,一下子就從角落里奔躍出來,連跑帶跳地趕到她身邊,只見她雙眼微睜,目光渙散,情形似乎有些詭異,再伸手一摸她的肌膚,徬佛摸到燒紅鐵碳的感覺,讓我急忙把手縮回來。
「要命,這不是用光了力氣,根本是散熱失調,走火入魔了啊。」
如果我束手不理,羽虹體內積蓄的高溫會很快爆發出來,先把她周圍的海水煮沸、蒸發,跟著就會破體而出,把她粉雕玉琢的雪嫩胴體燒成一團焦炭。不過,這種狀況也一早就在我預料中,雖然不是肯定會發生,但是真的發生了,我也有應變之法。
「媽的,連這都要我來處理,以後我別做淫賊,改當醫生吧!」
無奈地抱怨,我從腰間行囊取出幾個捲軸,那都是特別花大錢從魔法店鋪裡頭買來的東西,裡頭封藏了降溫冰封的急凍咒文,是我在火奴魯魯所能夠買到的最好貨色,現在急忙打開,喊一聲發動咒語,幾道捲軸同時綻放寒光,吹出冰雪似的冷氣,一下子就把周圍的海水冰凍,羽虹的嬌嫩肌膚更蒼白得鍍上一層森森寒霜。
如果有高明的術者在,能把寒冰氣息送入體內,是能夠幫羽虹中和鳳凰血的焚體之苦,但火奴魯魯能夠買到的魔力捲軸,頂多也只是第四級的貨色,幾個魔法學徒的聯手施為,怎麼冰得住第六級武者的高溫真氣了?
我把羽虹從冰水里扶起,預備進行第二步散溫的工作,卻不料聽到她口中幽幽地嘆息一聲。
「你終於來了!」
第四章 一夜夫妻
乍然聽到這一句,說不吃驚絕對是假的,但仔細一看,羽虹的眼神依舊黯淡無光,完全渙散失焦,顯然不是對我說話,而是對著某個她眼中的對象。
「我果然……不是你的對手,怎麼修練都沒有用……像是在誘里的時候一樣,又輸給你,又要被你欺侮了!」
聽到這句快要哭出來的哀怨聲音,我才確認她原來是在對我說話。可惜她不瞭解,她所看見的幻影,完全是她心裡的投射,如果她真的認為對手很弱,就算是遇上五大最強者,她也可以在幾招之間,把敵人隨手轟殺。
照我原先的設計,她應該能輕易把我的幻影給「殺掉」只不過會被層出不窮的幻影給耗光力氣,而不是如同剛才那樣的激戰。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變化,那完全都是她心裡的認定,倒不是說她認為我武功很強,而是誘里的那一段夢魘時光,已成了羽虹心裡的魔障,她沒有能力去克服那種被凌辱的陰影,所以由心魔所幻化的形象就格外強大,任她怎麼努力都難以戰勝。
察覺到這一點,讓初次使用這類幻術的我,對術法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另一方面,想到我對羽虹的人生能夠影響得如此深重,這也讓我有一股莫大的滿足感。
像爺爺那樣的淫賊,很講究「先奸其心,再奸其身」徹底擄獲女性芳心,征服身心的王道作法,但這高雅格調卻不合我個性。自從我在毫無意義的嫖妓行為中覺醒,開始想要累積自己的淫亂艷史後,我就為自己設了一個標準,用我的存在能夠在女性人生中佔多少位置,來確認自己的成敗得失。
單純得到女性肉體,那是下乘作為,但我對是否得到女性芳心卻不感興趣。像羽虹這樣,我能夠對她的整個人生產生重大影響,讓她後半生反覆想起我、牽掛我,這就讓我有一種「強jian」了她整個人生的滿足感,爽快得無以復加。
心靈上的滿足是夠過癮,但要追求肉體上的滿足,就必須透過實際的接觸。我把羽虹打橫放在地上,用衣服墊在她嬌嫩的後背,擺好位置後,少女青春的胴體,尤其是盈盈玉立的粉|乳,徹底地暴露在我眼底。
對這具肉體早已駕輕就熟,我趁著羽虹神智迷亂的當口,用舌頭貼著含苞怒賁的那道優美弧線輕輕舔撫;溫潤而柔和的舌端,周到地照顧她每一寸粉嫩瑩潤的肌膚,由外及內,由下到上,逐一肆意地侵佔著她聖潔的胸部,直向賽雪的峰尖頂上那一點嫣紅。
「不……不要這樣……放過我……我好不容易才忘記你,不可以再被你……唔……」
沒理會羽虹的微弱拒絕,我持續進行侵襲,在幾輪舔弄以及吮吸過後,用牙齒輕嚙住少女櫻桃般的玲瓏|乳蕾,舌尖來回反覆挑撥,火熱慾望立即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融合到奔騰的血液中,衝蝕著羽虹僅存的一點清醒意識。
無論她個人意願如何,在我巧妙地挑逗下,粉紅|乳尖被舔弄得翹立膨脹,如同一顆嫣紅的朱玉,而我索性一把抓上圓潤的右|乳,包住球狀的半個圓頂,感受雪|乳盈韌的彈性和飽滿,不由使勁揉捏了幾把。
滑膩柔和的手感,與少女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聲交相輝映,促使我在另一邊的圓潤|乳球上加重了攪動的力道,直弄得少女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興奮的衝擊中,波浪般盈盈波動。
「你還想逃到哪去?在獸人營帳里的那些夜晚,我應該已經徹底教過你,讓你知道自己的肉體有多敏感,有多淫亂,就算不遇到我,你以為你還能抗拒?」
「你……胡說,我才不會向你低頭,永遠也不向你認輸。」
即使否認,羽虹卻很難與自己春情勃發的肉體作對,鳳凰之血的高溫副作用,現在已經全部轉為熾盛欲焰,無論是耳後根粉頸處的輕舔溫嚙,還是胸腹部的捻弄撥挑,總能讓她愛欲橫流,享受有如飛在雲霧中的快樂感覺。
「不肯認輸?那我手指上這些濕答答、黏膩膩的東西是甚麼?你要不要聞聞看啊?其實你抵抗甚麼呢?再沒有比我更瞭解你身體的人了。你這變態的小暴露狂,光是被我這樣子看,你就已經騷得猛想男人了吧?」
我輕聲調笑,看著羽虹羞憤欲死的表情,眼中閃爍出幾分得意,再次俯下身來,侵略少女如玉的耳垂和優美的細頸;左手五指並用,悠閒地摩挲著她緊繃細緻的後背,在曲線柔順的脊椎上輕輕撫弄,猶似跳舞;右手則從她熱情如火的下身盤旋而上,手指帶著亮晶晶一片濕潤,在她眼前來回搖晃,得意示威。
一系列的愛撫動作,絲毫沒給羽虹冷靜反抗的餘地,敏感肉體頻頻傳來的強烈快感,衝蝕著她的意志和心靈,「嗯」的一聲,隨著她愈漸緊促的呼吸,少女終於不堪重負地呻吟出來。
「你發誓不會對我低頭嗎?可是我怎麼記得,在誘里的時候,你說只要我能救出那些孩子,你就隨我處置。那時候,你的頭低到哪裡去啦?還是你忙著舔東西,所以忘了你把頭放在甚麼地方?」
斷斷續續從吐字間呼出的熱氣吹入少女耳際,嘲弄著她的信念,把羽虹帶回誘里所發生的殘酷記憶。美麗的眼睛,悄然滑下晶瑩的眼淚,打濕了她長長亮澤的睫毛,暴露出堅強外表下柔弱無助的芳心。
然而,這楚楚可憐的神情,沒有讓我亂了方寸,只是伸出舌頭,沿著她白嫩的臉龐,慢慢舔乾兩道淚痕。並在她臉上濕潤涼意尚未消褪之際,湊到她耳邊低低說話。
「對啦,這才老實嘛!一夜夫妻百日恩,過去每個淫賊都喜歡說這句話,我和你何止一夜夫妻,看在你讓我白乾那麼多晚的份上,這次乾完,我讓你逮捕一次,過過發正義春的癮,如何?」
我輕聲說話,右手稍微加重揉捏ru房的力道,引起少女抑制不住的嬌呼。
「羽二小姐,要不要告訴我一下,我們兩個不見的這些時間里,你這小暴露狂都是怎麼排遣肉體寂寞的?」
聽了我的言語,羽虹緊閉的眼睛,忍不住顫動幾下,卻終是擋不住耳邊的輕詞淫語。
「你不說我也知道,一定都是像剛才那樣,表子似的搖著屁股,一個人把自己弄到高潮。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你閉著眼睛,把腿張開,讓我還給你保留一點尊嚴,或者……」
我冷笑一聲,雙手摟住羽虹凝脂天成的細窄小腰,整個身體半壓在她身上,更加增添說話時候的威脅性。
「或者我就讓你躺在這裡,等你郁積的慾火發作,你也知道會是甚麼情形,到時候你就像頭母狗一樣,流著口水求我乾你,怎麼樣?你想要那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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