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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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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會的鬼船出現了,真的出現啦!」

「逃、逃命啊!」

留在港口上的士兵驚惶失措,紛紛抱頭鼠竄,屁滾尿流似的逃跑了,連應該叱喝他們作戰的長官都不例外。隔著這麼遠,還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那些與幽靈船碰個正著的艦隊,情形只會更糟,我幾乎看得到那些船上的士兵沒命地奔逃,第一時間掉轉船頭,猛力划槳,想離那艘寫滿不祥、詛咒的鬼船越遠越好。

在這樣的大趨勢下,就算有甚麼人自負武力,想要與幽靈船一決勝負,那也是不可能的,但轉頭逃跑也不見得就是安全選項,當反抗軍船艦背對著幽靈船逃命,幽靈船上射出羽箭、發出炮彈,擊中了最尾端的幾艘。

來自幽靈船上的武器,並不是世俗凡鐵,甚至很難說是實體兵器。弓箭命中人體後,馬上化作飛灰消失,但屍毒卻進入人體,見血封喉,剎那奪命;炮彈擊中敵人船艦,馬上就還原回千百怨魂而散,但在紛飛散開的一瞬間,那股衝擊力量卻把船身腐蝕出一個大洞,甚至是好幾個。

「可惡,又是這艘鬼東西!」

隨著幽靈船出現,邪蓮的力量大增,反過來壓得鳳凰血焰飄搖欲滅,過去吃過苦頭的羽虹不願硬拼,唯有轉頭撤退,守護在艦隊左右,與他們一同回航。

我站在岸邊,看著幽靈船在一輪攻擊後,並沒有朝港口這邊追擊過來,反而漸漸消失在濃霧之中,心裡覺得有些疑惑,因為以幽靈船的強大,為何不一早就拿出來使用?又為何不進行追擊?這點實在是說不過去。

正在思索,突然眼前綠光一閃,某樣東西飄墜下來,是魔法師使用的特殊信簽,上頭寫著三天之後的子夜時分,在火奴魯魯西北角的海岸邊見面,末尾沒有署名,只是印著一個妖艷的血紅唇印。

這是邪蓮對我的邀約。

第二章 風水輪轉

海邊的這一戰,最後以這樣的形式結束,可以說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我們這邊沒有太大傷亡,損失也不至於太嚴重。

雖然不太想自誇,但我想逆轉勝負的關鍵,還是在邪蓮看我的那一眼。如果不是因為邪蓮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了片刻的停頓,因而被羽虹重擊得手,那麼邪蓮與天海幻僧配合,優秀的魔法師、強橫的武者,這個指揮組合毫無破綻,他們可以順利把霓虹各個擊破,再率軍掃蕩剩餘的敵軍。

所以,這一次反抗軍實在是勝得很僥倖。

但雖然死傷不多,卻不代表沒有影響。中了箭上屍毒的官兵,多數當場倒斃,少部分還多留一口氣的,也都在回到島上聚集在一處,活活燒死,因為如果不處理掉他們,這些身體健壯、能抵抗屍毒的患者,就會被屍毒漸漸侵入腦部,變成擇人而噬的活屍,讓情形更是不可收拾,所以只好在他們尚未屍化之前,先行燒成灰燼。

只不過,看著本來還一起並肩作戰的同儕,在哀嚎中活生生被燒死,目睹這幕景象的人們,心裡自然很不好過,尤其是當他們把這當作自己未來的命運時,那些本來勇於赴戰的士兵,就依靠著身旁的人,一起臉如土色地顫抖著。

我想五百年之前,這些士兵的祖先們,正面對幽靈船肆虐的火奴魯魯島民們,一定也是用同樣的表情,對著焚燒活屍的焦臭與慘嚎,心中恐懼不已。

前後兩次,我都親眼目睹幽靈船的出現,尤其是這一次,邪蓮直接由身後的虛空召喚出幽靈船,那種恐怖聲勢與森寒氣氛,委實非同小可,就算伊斯塔首都的活屍騎兵群起衝鋒,大概也不過如此。但連續看了兩次,我有些困惑,好像有某些關節透露著詭異,但偏生一時間參不透那個奧秘。

(問題是在幽靈船的追擊動作吧,雖然說出現是為了斷後,但以那時候的情形,幽靈船沒理由不追擊的。就算黑龍會想要玩甚麼心理戰,不戰屈人之兵吧,但只要幽靈船簡單追擊敗軍,再多殺一些人,恐怖效果只會更好,為甚麼他們這次不這麼做?唔……好像不只這一次……

我突然想到,過去聽反抗軍士兵談起遭遇幽靈船的戰鬥,次數雖然不少,但每次似乎都是點到為止,幽靈船實際造成的死傷,還遠不及死在邪蓮與黑龍會艦隊攻擊下的數目。

這個不合理的情形,是否隱藏了甚麼秘密?

我覺得事有蹊蹺,但又參不透裡頭的奧秘,只得暫時作罷,留待有更多線索時再來思考。

雖然自認為是反抗軍的一員,但說句老實話,整個火奴魯魯島上的軍人死個精光,對我也無關痛癢,真正讓我擔心的人,還是羽霓、羽虹兩姐妹,偏生她們兩個這次戰鬥後都發生了危機。

羽霓聽說一直沒有清醒,所以戰後始終不曾露面。造成這情形的理由,邪蓮的迷|藥或許是理由,但以羽霓的個性,出了這麼大的醜事,就算清醒了也會找理由不見人。

羽虹的情形只怕也不樂觀。她與邪蓮激戰一場,尤其是最後全力施為,催發鳳凰血焰,對身體的負擔極大,照理說早該覓地 火散熱,但我在那座岩窟中等待良久,卻始終不曾見她到來,又聽說她為了照顧姐姐的病情,難以分身,頓時心裡有數,猜到她必定是倔脾氣發作,強行在房裡忍著焚血之苦。

為何倔脾氣發作?那當然是因為島上軍民的異樣眼光了,這群酒囊飯袋打仗的本事不行,見了幽靈船溜得比誰都快,但是事後談論起敵方妖婦如何狎玩羽霓,又如何游鬥羽虹,種種香艷熱辣的情景,就像他們親自動手一樣。

邪蓮其實已經把整件事說了七八成。匆匆由岩窟中趕去作戰的羽虹,褻褲里肯定沾著滿溢的香蜜淫汁;連續多日飲下我瑩晶玉的羽霓,小嘴裡自然是濃濃的jing液氣味。這兩個秘密被邪蓮當眾說出,雖然還沒有人識破我的機關,但是聽聞這些話的人們,看待霓虹姐妹的目光自然有所改變。

「聽說了嗎?並蒂霓虹的那個短髮妹妹,每天都躲起來自蔚呢!真是變態啊,寧願自己搞,也不要男人,難怪每次作戰回來都不見人影,一定是偷偷躲起來自蔚去了。」

「還是那個姐姐正常些,你們聽到那個吸血妖女的話了吧?出陣之前,居然還在與男人搞七捻三,弄得滿嘴jing液味道,洗都不洗就上陣了,真是一個好色的猛女啊。」

「看不出來,兩姐妹長得那麼清純,骨子裡卻這麼淫蕩。一對姐妹表子,哪有資格與我們的李元帥齊名?想到還要與她們一起作戰,真是丟臉到家,說出去都難過啊。」

這樣的討論,從那天戰後就開始在島上四處蔓延,比疾病傳播的速度更快。

我的變態老爸曾說過,天下男人本下賤,三五個雄性動物聚在一起聊女人,絕對沒有甚麼好話,像我以前在薩拉帶兵,閒來無事還不是常常討論冷翎蘭的緋聞?

不是猜測她性變態,就是猜她同性戀,與身旁的女幕僚有染。

不見得懷抱甚麼惡意,只不過是對於可望不可及的女人佔點口頭便宜,聊以過癮,至於會否對當事人造成甚麼傷害,這點就不在我們的考量之內了。而邪蓮這一手非常毒辣,相信在這之後,島上的總戰力會進一步被削減,士兵們的士氣也到了瓦解邊緣。

如果只是單純的賽馬,還可以在前頭掛一個胡蘿蔔,驅使馬兒快跑;但人類的作戰可不是這樣。當士兵們看著衝在最前頭的女上司,腦里想的不是作戰,而是那搖曳生姿的圓翹美臀,乾起來是何等美妙滋味時,這種士兵還能打勝仗,就真的是有鬼了。

(這招確實毒辣,換作我是指揮官,也一定採取這種策略,比殺敵更有效,但是……他媽的,怎麼這一招被邪蓮給學去了?這真是自己打自己,卑鄙還卑鄙了。

撇開旁人不談,這場戰鬥讓我確認了很多東西。首先是邪蓮,她投身黑龍會一事,似乎有點古怪,本來我猜測她可能未必神智清醒,不過,她既然發出紙條邀約,應該是還認得我,與我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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