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4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不用問會不會,肯定是這樣沒錯,當初萬魂幡被我遺失在海外孤島,對我而言,要找回萬魂幡如同大海撈針,相信對這世上絕大多數的術者也是一樣,但東海卻有黃土大地上最優秀的黑魔法術者,無論是黑澤一夫或是黑巫天女,如果說他們能夠憑感應打撈起萬魂幡,這點我絕對不意外;以他們的能耐,要攝伏萬魂幡的精靈主,破去認主保護,也不是甚麼困難。幽靈船的本體,是枉死於東海的千萬死靈怨魂,如果要仿制一艘假貨,起碼也得花點工本,不能濫竽充數,所以當我得知邪蓮操縱的幽靈船是假貨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失落在東海的萬魂幡可能已經落在黑龍會手裡。只要把萬魂幡植入體內,憑靠一萬條怨魂的妖力,弄一條小規模的幽靈船出來唬人,技術上鐵定不成問題。唉,可惜太晚發現這一點,否則阿雪同樣是吸納萬靈入體,也搞條假幽靈船出來,我們一早就可以橫行東海,將反抗軍士兵嚇得屁滾尿流。
「萬魂幡毀在賤奴的身上,賤奴感到很對不起主人,特別是對魔……」
「哦,沒甚麼大不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也不是我作的,沒甚麼好心疼,再說如果不是萬魂幡護住你的靈識,我可能沒有那麼容易助你回復清醒,還可能早就被你乾掉了……」
在海上交手的那一次,如果不是邪蓮體內萬魂幡的殘留意識作祟,讓邪蓮因為痛楚而停止攻擊,我們可能就危險了。這次能把邪蓮救出,也是阿雪激起她體內萬魂幡的力量,兩邊合力,才讓她從淫觸藤蔓中解除同化。
「所以呢,萬魂幡的犧牲不是沒有代價,只要不是浪費掉就可以了。唔,倒是可惜了萬魂幡的那個精靈主,叫做魔……魔……魔甚麼的?算了,既然想不起來,就是不重要,我們忘了她吧,做人應該放眼明天,那種已經完蛋的東西不用留戀了。」
「呃……主人您真是看得開。」
邪蓮似乎對我的極度豁達很訝異,但我卻真的不覺得這有甚麼大不了,而這情形在我們之後的談話中更為明顯。失去萬魂幡,這點讓邪蓮感到負疚與歉意,但真正令她感到心痛的,則是因為肉體被改造,導致所孕胎兒因此被煉化夭折一事。
在被武間異魔改變人生之前,邪蓮曾經是個很普通的女性,儘管流著吸血族的血,卻是安於平淡的家庭生活,與丈夫共結連理後,對於腹中胎兒懷著平和而幸福的憧憬。這個夢想在遇見武間異魔後,完全破滅,剖腹摘嬰、改造肉體的種種酷刑,讓一個小女人在血淚中變成了夜叉。
後來她種種放浪形骸的荒淫作為,一方面是身受詛咒,不得不為;一方面卻也是藉此自暴自棄,麻痹痛苦。但在內心深處,邪蓮的溫柔母性從未消失過,當初我能夠將這剽悍女盜馴服,很大的一個理由,也正是因為這份母性,而她這次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儘管如此,看到邪蓮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求生的希望,像個脆弱的少女般在我面前悲泣,我卻越來越感到煩躁,心裡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也越來越強。
「餵!等一下,邪蓮,我問你幾個問題。」
「啊?」
「你吸血的時候,有沒有挑甚麼口味吸?」
「這個……倒是沒有,可是為甚麼這麼問?」
「你不要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你吸血從不挑人,那下手殺人的時候呢?有沒有甚麼人你會放過不殺的?」
「……沒有。」
「那就是了,你甚麼人都殺,甚麼血都吸,又不信教,又不是善男信女,堂堂心狠手辣的血蓮花,現在是怎麼了?不過是死個胚胎,你沒看過也沒摸過,有甚麼狗屁感情?幹甚麼哭成這個樣子?你死老爸的時候有這麼哭嗎?」
我問得太過理直氣壯,邪蓮一時間愣在當場,止住了哭聲,被我這先聲奪人的連番搶問,弄得忘了發怒,怔怔地看著我,口中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但……但那是我……那是我的孩……」
「你的孩子嘛!你知道,我知道,武間異魔和黑巫天女都知道,甚至連黑澤一夫也知道,但那又怎麼樣呢?今天不死改天死,那本來就是很容易死掉的東西,用得著這麼在意嗎?就算今天沒有掛掉,哪天我們兩個搞的時候乾得大力一點,或者睡覺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一腳,搞不好也就踢掉了,為這種東西傷心太沒意義了。」
不曉得阿雪如果在這裡聽見我的話,會是甚麼樣的表情,但我覺得邪蓮應該懂我的意思……雖然她現在只是一臉錯愕地看著我……沒關係,起碼好過哭個沒完。
「退一步想吧。邪蓮,我是個他媽的雜碎,你也是個殺人如麻的毒婦,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期待他會有甚麼好下場?像我們兩個這樣的人,不該也不能擁有太多重視的東西,現在孩子就這麼沒了,或許是他最幸福的收場……」
大概就是這一句話打動了邪蓮,她本來心喪欲死的表情,徬佛在瞬間頓悟,開始回復了生氣、回復了理性,用一種平靜下來的眼神凝視著我。
「對啦,這個表情不是很好嗎?你可是堂堂的吸精女王,威名赫赫的邪媚盜賊血蓮花,為了這種事情而落淚哭泣,太丟臉了,連我都為你感到羞恥啊!少了孩子的負累,正好可以多狂歡幾晚,再乾個十幾二十次,這是大喜之事啊!」
我笑著說話,放在邪蓮腰間的右手,還順勢往她渾圓多肉的肥白屁股上重打兩記,享受那舒爽的手感,畢竟她的肉體對我仍有很大吸引力,這麼赤裸地在我大腿上坐一段時間後,我滿腔慾火都被撩撥起來了。
「主人,你真是鐵石心腸啊!」
似是含怒責怪,但邪蓮卻是貼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地輕嘆說話,還不時輕舔我的耳垂,挑逗之意表露無遺,顯然是完全理解了我的話。
邪蓮到底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成熟女性,一想通其中關鍵,很快就把傷痛藏於心裡,不再把傷口暴露出來,非但如此,還馬上找到最適合她的方式療傷。
「嘿,除了我的壞心腸,我身上還有些地方比鐵石更硬,你這淫婦有沒有興趣試試看?」
「不,這個說法不妥,伺候主人本來就是賤奴該做的事,啊……」
一聲滿足的呻吟,邪蓮貼體入懷毯,妖媚地搖動雪白的肉臀,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腰間,貪婪地將我勃挺的肉莖納入體內,露出歡喜贊嘆的暢快表情。
「啊……主人……主人……請你搗壞賤奴骯髒的臭洞吧!」
「少囉唆,你這頭母豬!」
吸血族女性確實是公認被詛咒的倒錯體質,越是邪惡背德的淫行,越能令她們感到無上極樂。邪蓮正是從一個極端邁到另一個,已經習慣施虐於人的她,如今反而從被人凌虐與貶低中得到快感,在那一聲聲自稱賤奴的狂喜呻吟中,邪蓮拋動著渾圓的美臀,胸前高聳的豪|乳也不斷起伏擺晃,像是借著這樣的放縱,把所有的悲痛全數拋諸腦後。
「賤奴隸,告訴主人,你完成三靈一體之後,現在大概有多少能耐?主人剛剛為了你大耗元氣,接下來的時間需要找個保鏢在旁邊。」
全力插送,我把邪蓮結實渾圓的一雙粉腿緊纏自己腰上,彼此的胯部結合無間,更形粗暴地狂進猛出。
「啊……主人身邊……不是收了新的小淫奴嗎……那頭騷透了的母狐狸,抖著一雙大奶……生怕沒人知道的樣子……啊~~~」邪蓮高聲亢叫起來,肌膚上給我刻下幾個十字印記作為懲罰,但在這痛楚的刺激下,她的蜜汁如潰堤般泛濫,絲絲的淫液從我倆接縫處流了出來,發出陣陣令人銷魂蝕骨的嬌啼。
「主人……嗯……啊……這麼喜歡那頭大奶狐狸……為甚麼……」
「別問那麼多,我也很喜歡你啊!你這樣的淫婦,天下少有,我怎麼會不愛惜呢?」
這句話有一半是認真的,尤其是在我聽到邪蓮坦承,只要給她幾天時間調養,把成為邪女首像時失去的元氣補回,徹底把三靈一體圓功,以她進化為吸血族真祖的力量,將可一舉攀升至第七級修為。屆時,我等若是有一個加藤鷹、武間異魔級數的高手當保鏢,足可高枕無憂。「啊……主人,賤奴要到了……把賤奴隸乾到下地獄去吧!」
邪蓮暢美的呻吟中,兩條粉腿像抽筋般不停的顫動,把我的腰纏得隱隱生疼,雪白纖細的玉臂緊緊抱住我雙肩,纖長玉指上的指甲深深嵌進了我背肌,弄得皮破血流。
「乾你娘的!下地獄前還要咬我一口,你這母豬真是夠毒夠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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