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十一集是東海篇的結束,從下一集開始,阿里布達進入下一部的「金雀花」篇。
東海篇發展至今,主線思想是黑龍會與反抗軍的鬥爭,裡頭所描寫的東西,不曉得有沒有傳達到讀者的心裡去,雖然這是情se小說,但作者偶爾也想傳遞一些思想給讀者,就是不曉得這個做法是否適當了。
在東海篇具有最大爭議的,大概就是李華梅這個角色了,很多喜歡她的讀者,大概覺得這個角色破滅了,但以為人父母的角度來看,我卻很欣慰。
我的另一部作品里,曾經有一個女角色,設定她的時候,她有著自己的夢想、事業、抉擇,但是隨著故事的發展,我因為害怕這樣的角色不被讀者接受,所以就把那些部分盡量修剪、捨棄,最後變成了一個無條件為男主角犧牲奉獻,不管男主角搞了多少女人,她都能笑著接受的角色。
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有個使命,或者該說,每個人都是為了做某些事而來到世上的,當這些使命被剝奪,人就會變成行屍走肉,而角色就會變成……花瓶,這是我非常遺憾與愧疚的一件事。
寫一個女性領導人,就該有女性領導者的樣子,這次寫完東海篇,寫完李華梅,我可以想象讀者的不滿,可是在我把東海篇完稿的那一刻,我很想握著李華梅的手,流淚對她說,「對不起,直到現在才能把靈魂還給你」這是我對另一名女主角的愧疚,卻一直到此刻才敢貫徹,身為作者,我也是非常怯懦的一個。
此外,有人問到加藤鷹的動作,問說他為何不直接做出選擇。我的答案是,因為這世上就是有那種彆扭的人。
加藤鷹認為反抗軍的存在,對東海不好,但他不會正式敵對反抗軍,也不會奪李華梅的位置,只是消極與黑龍會合作,只要黑龍會不來找他麻煩,不來火奴魯魯騷擾平民,那他就持續與黑龍會合作,提供點情報。
這樣半調子的腳踏兩條船,一定沒有好結局,加藤鷹自己是知道的,但他就是無法真正抉擇其中一方,因為他兩邊都不想選。李華梅要殺他,與其說他通敵,倒不如說是把加藤鷹當敵人,因為加藤鷹代表的,是東海沈默的大多數,如果有一天,這些大多數不再沈默,那就會變成正義的怒吼。
而東海……不需要兩個正義。比起黑龍會,加藤鷹才是真正威脅反抗軍存在基礎的人,這也是兩師兄妹最後反臉動手的理由。
這是我對東海篇所下的結語,希望阿里布達的讀者喜歡東海篇,或者,多多包含了。除此之外,也順便作個宣傳,就是阿里布達年代記由於市場斷貨已久,又不斷有讀者詢問,所以改版重出,目前也開始銷售了。
重出版除了少少修改與訂正外,封面與封底也完全採用河圖現行的細緻製作,還有配合插圖,對於有心收藏的讀者,應該是比較理想的版本,不過,由於因為這次重出版的印量較少,有意購買的讀者,最好別存著等一段時間再買的想法,要買就要趁快,不然如果又斷貨,再重出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不,我想是沒那種機會的。
卷十二
【本卷簡介】
在東海流血流汗的大敗黑龍會,沒想到卻被誣陷為僅次於黑龍王的「東海第二號邪惡份子」再加上變態老爸胡亂製造「重」兵器,搞得國際間雞飛狗跳,最後還把原因全推到我頭上……
不想在東海混、回阿里布達又混不下去,變態老爸的第三新東京和月櫻姊姊的金雀花聯邦,二選一——走吧!向金雀花聯邦前進!
第一章 天賜禮物
結束了幽靈船事件,離開了東海之後,我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追跡者生涯,暫時遠離政治與軍事方面的紛擾,純以一己之能,走遍各地大山大水,尋找埋藏於各地的傳說秘寶。
不過,在離開東海上陸的路上,我們仍然有一點餘波蕩漾,這些餘波的源頭,就是在火奴魯魯島上到處勾引人妻的茅延平。他到處和人家一夜夫妻百日恩,搞到一堆綠雲罩頂的妒夫出海追殺,讓我們這一路上頗不安寧。
另外,也因為不良中年的關係,我們的追跡者生涯尚未開始,就多了一位同伴,一名不在計劃之內,甚至不應該存在的同伴。說起來很可笑,這名讓我至今仍頭大如鬥的同伴,居然是被快遞郵寄過來的。
當時,我們正秘密乘船,回歸大地。由於我與伊斯塔有血海深仇,又正被阿里布達王國給通緝,只能改向東南,取道哥本哈根,從那邊上岸,誰知道一上岸就收到通知,說是有寄給約翰·法雷爾先生的包裹,請去哥本哈根的港務局倉庫領取。
「給我的包裹?直接丟到海裡去吧,我仇家那麼多,誰知道包裹裡頭是毒藥還是炸藥?」
一點起碼的危機意識,是行走江湖所應有的警戒,但茅延平卻認為,能把我的行蹤計算準確,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很有可能是李華梅送給我的禮物,就這麼擱置不看,未免太過可惜。
說法不是沒有道理,因為要能把握到我的登陸地點,除非是專業的追緝人才,不然就是在東海有偌大勢力,李華梅確實符合後者的條件。然而,當我看到那件「包裹」時,仍是嚇了一跳,畢竟一個裹著彩色緞帶的黑色木箱,看上去像棺材多過包裹的東西,實在很難說是一件禮物。
「拿、拿去丟掉!這東西一看就不吉利,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東西收下了一定後患無窮。」
不是隨便說說,在看到那個裹著十字彩緞的黑色木箱時,我確實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隱隱約約感到這東西的極度麻煩。
「別這麼急著下判斷嘛,賢侄,堂堂當世英雄的你,怎麼可以這麼膽小呢?說不定箱子一開,裡頭是個超級美女啊!」
「你怎麼知道裡頭是超級美女?你裝進去的?殺人棄屍還裝作禮物送人,你不是這麼變態吧?呃,別告訴我你雇了個妓女,裸體躲在裡頭,要開那種破箱出來的冷玩笑吧?我會有這麼強的不祥預感,這個妓女一定是有病的……」
話說到這裡,黑色木箱突然破開,碎屑紛飛,一道香風狂吹過來,重重將我一下撲倒,剎那間,我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這……這種撲倒法,似曾相識,該不會是……
熱情的擁吻,雨點般落在我的面頰上,毫不掩飾地表達愛戀,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而在我約翰·法雷爾的生命中,會在床上以外的其他地方,對我有如此愛戀表現的女性,只有一個……最糟的那個!
「你、你不是被帶走了嗎?怎麼又……」
「羽霓不會離開主人的,不管相隔多遙遠,我一定會回到主人身邊,認真伺候您。」
破箱而出的少女,赫然是羽霓。本來應該被心燈居士帶走、治療的她,不曉得怎麼出現在這裡,變成了一件天上掉下來的燙手禮物。
「哎呀!不是你伺不伺候的問題,我答應你妹妹不搞你的,你這樣子我很難對她交……哦哦哦哦!」
漂亮的美少女,熱情投懷,本該是一場令所有男人憧憬的美夢,無奈這個美夢之後的現實,牽連著太多的責任與麻煩,讓我招架不住。我拼命想躲開,但沒等我站起身來拉遠距離,羽霓就像熊抱一樣緊緊摟住我,讓我沒法脫身,只能向旁邊的人求助。
「渾蛋大叔,你還在那邊笑?還不快點過來把她拉開!你這樣子袖手旁觀,不會對不起你的好朋友心燈嗎?」
「哈哈,大叔可不是那種古板閉塞,會阻礙年輕人戀情的人啊!自古英雄有異性就沒人性,為了你們年輕男女的愛情,我決定對不起心燈老友了。」
茅延平點頭笑道:「我們在東海的時候,大叔我就覺得古怪了,賢侄你有才有能,羽霓丫頭也漂亮,你們兩個明明是郎才女貌,為甚麼大家都要棒打鴛鴦呢?其實賢侄你想開一點,有個這樣聽話溫馴的小戀人,帶出去也有面子,剛好填補你被李提督甩掉的空缺,有何不好?」
「渾帳!心燈居士找我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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