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混……混蛋……自己造的車子,自己不來收爛攤子嗎?難道……這小子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想借機殺人滅口……
徬彿是聽見了我的聲音,絕望中竟然發生奇跡。熊熊烈火中,一道人影無視高溫焚身地闖了進來,火焰纏上了他的身體,衣服也燒了起來,但他瞬間穿越能量風暴肆虐,跨越十尺距離,掠到燒得通紅的車體外。
能夠一口氣穿越十尺能量風暴,這等功力超凡入聖,當世能做到的不過寥寥數人,可是雖然他已來到近處,但我偏偏看不清楚他的面孔。
(你……你是誰?
生死之際,送來了唯一生機,我感到一陣暖洋洋的感激,沒想到世上除了與我情孽糾纏的幾位女性之外,還有人肯在這時候浴火而來,救我性命。然而,事情卻好象沒有那麼簡單。
能量風暴的肆虐衝擊下,車門早已變形卡死,縱有千斤之力也是打不開來,那個男人雖然闖進了近處,望著通體發紅的金屬車殼,但卻是無處著手,不知所措了一會兒後,目光忽然望向緊急開啓用的外部把手。
「滋滋滋滋」一陣刺耳的肉焦聲,那人無俱燒得通紅的金屬高溫,雙手握住門把。皮肉與燒紅的金屬相觸,立刻就發出一陣皮焦肉爛的臭氣,高溫金屬烙上了他的掌心,不過恍若未覺,專注而急切地把門轉開。
這一幕,讓我整個人都驚得傻掉了,從未想過,此生此世,有一個陌生人肯如此替我付出,恍惚之中,又覺得這個人依稀有些眼熟,好象在甚麼地方看過。
(對了……我認得你,你是……娘親武神!
被這個發現所震驚,只聽見「嗶」的一聲,門終於被拉開,在陽光與外部空氣一下子流進來,帶來生命氣息的同時,我看見了一張被燒得微黑,面上的粉墨脫落大半,卻仍掛著小丑鼻子的臉。
我終於看見了救命恩人的長相,也認出了他的身份。……周亞炳!
……………………………………………………這一屆的一級方程式大賽車,最後是以超乎想象的轟烈形式結束,無論是場內觀眾或場外賭客,所有人都大呼精彩過癮,值得票價。好笑的是,即使最後我們是用這麼血腥的方式在爭奪勝負,但本屆大賽的死傷人數總和,卻仍比不上歷屆的記錄,這件事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車子徹底報銷,人也差點送點性命的我,贏得了首獎,傳說中的模型彈卡爾;次獎烽火乾坤圈落在織田香手上,至於第三獎邪狼血劍,卻因為方青書在最後一場賽事中傷重退場,導致被碧安卡所得去,真是令人扼腕。
白起與我的結盟,雖然說是密約,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光是從白骨靈車在賽事中的一些動作與成績,有心人就可以看出白骨靈車與阿瑪迪斯之間,有某種默契,進而推測出幕後真相。
因此,方青書沒能得到烽火乾坤圈,對心禪賊禿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打擊,聽說他看到方青書重傷退場的瞬間,突然口噴鮮血,暈倒在台上。這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不過也有可能是故意讓我松懈的疑兵之計,因為我從月櫻那邊聽到一個消息,心禪賊禿好象在賽後對方青書交代,即使烽火乾坤圈被我們取得,也未必就能成為指證的證據。
「……其實,我這幾天也在考慮這件事,烽火乾坤圈里的秘密,我們根本看都沒看過,也不知道詳情,單單靠這個證據去指認心禪,其實有不少的風險。最好是能夠再取得其它的有力證據,可以向人指正心禪弒師奪權的動機與過程,那就能夠說服慈航靜殿的賊禿群了。」
「可是,小弟,心燈居士已經表明,明天就會親上慈航靜殿,當著所有僧眾的面揭開秘密,距離現在已不足兩天,倉促之間,你要去哪裡再找新證據呢?」
「唔,這也正是我所擔憂的地方。」
在華盛頓的議會大堂里,我坐在月櫻身邊,表情嚴肅地與她討論這些問題。
我身邊的女孩子雖然不少,但阿雪思慮純真簡單,羽霓幾乎沒有思考能力,羽虹的視角太過偏頗,根本不是可以商量事情的人,通常我都是與茅延安議事,不過在金雀花聯邦里,月櫻遠比茅延安幫得上忙,再加上她政治家生涯中所陪練出的智慧,我一向喜歡與她討論正事,順便摟摟抱抱,佔點手腳便宜。
月櫻的智慧,深沈而內斂,如果不刻意去探索,就絕不會發現。與她不熟悉的人,只會看到她明艷嫻雅,既有名閣閨秀的高貴端莊,又兼具領家女孩般的親和溫柔,為她的傾城姿容所媚惑,不會注意到她的思想與智慧,而月櫻也刻意遮掩這一點,就算是親匿如我,也是在薩拉長時間相處後,才驚愕發現這個姊姊竟有著不為人知的智慧與老練,越來越喜歡借助她的腦筋分析事物。
白起解開我記憶封印後,我曾和月櫻討論過那些事,月櫻思索良久,向我提出了一個問題。
「小弟,你的母親……會不會是鳳凰天女?」
這個問題,但願我能回答,可是從卡翠娜的曖昧態度,還有變態老爸到南蠻當搖滾歌手的時間來推算,恐怕有個七成可能。但鳳凰天女離奇失蹤已經十多年,我無法找她求證,倘使她真的是我母親,她到哪裡去了?為何會失蹤?
「……想不通,該不會被變態老爸給宰掉了吧?哈哈哈。」
「別這樣。小弟,這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
月櫻正色斥責著我,而若我所料不錯,這幾年月櫻能夠奠定這樣的地位,恐怕得到第三新東京都市不小的幫助。
白起的身份,已經證實不是伊斯塔使者,而是來自海外的軍火販子。多年來,白起與其家族一直與第三新東京合作,這次和約到期,變更合作對象,月櫻又得到第三新東京都市的技術支持,受委託競爭軍火代理權,從這種種跡象,月櫻和變態老爸絕不是單單合作一次,而是很長時間的往來了。
雖然受過自己父親的侵害,月櫻卻是一個很重家庭觀念的人,總是希望我和變態老爸能像正常父子一樣和好,甚至屢屢暗中撮合。我覺得她根本是異想天開,不過只要她高興,我也懶得為此與她爭辯甚麼,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都有自己做事的自由……
第四章 穢亂國會 賣友求榮
金雀花聯邦的國會山莊,是月櫻平常工作的地方,建立於山腰地帶,如果站在國會山莊的大門口,可以清楚看到對面的開闊山景:金雀花聯邦首都的著名勝景,斷背山。
我們坐在二樓的看台上,居高下望,看到底下的議會廳中有數十排座位,正前方則是一個繪著大鷲圖騰的發言台,整個議會廳都鋪著大紅色的厚地毯。厚厚的地毯有吸音作用,整個議會廳雖然遼闊,但卻是沈靜無聲。略嫌古舊的裝潢與擺設,因為每日都被細心的保養與維護,反而泛著美麗的光澤,像是一位年老卻充滿智慧的婆婆,向人們訴說著她走過的歷史,令人對這座議會廳滿載敬意。
金雀花聯邦的議會掌握大權,縱然是身為一國之君的大總統,若是得不到國會支持,其施政亦是舉步維艱,難有作為,所以數百年來,這座議會廳里曾表決通過無數撼動整個大地的行動,事實上,直至今日,諸如加入國際聯盟、派兵討伐黑龍會、與伊斯坦是戰是和……等重大決定,仍是在這座廳堂中表決。
對於這座名聞遐邇的政治殿堂,我敬仰已久,今天趁著國會休會,議會廳中除了負責打掃的少數雜役外便無旁人,月櫻帶我來到國會山莊,參觀她平時工作的所在。
「姐,妳平時都是在主席台上嗎?」
「嗯,多數時候是這樣,但在台上都只是做個樣子,除非碰到突發狀況,不然大多數的事情,在我還沒站上主席台之前,各黨派就已經商量好了。」
順應我的要求,月櫻特別站上了主席台,雖然沒有刻意搔首弄姿,但自信的步伐、含蓄典雅的微笑,讓她從站上主席台的那一刻起,就散髮女政治家的特有魅力。
為了要帶我參觀議會,月櫻特別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摺美感,並且露出裡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除了給人仙女般的飄逸外,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彈實的翹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一頭金髮高高盤起,臉上擦抹了淡淡的粉妝,月櫻看來明艷照人,舉手投足之間的風範,既自信又神氣,與作皇家公主打扮時判若兩人,遠遠看過去,竟與調兵遣將時候的李華梅有幾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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