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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6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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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剃了不就沒有了?抓回去領賞!」

可憐的書生嫌犯被抓走,而可憐的我則滿面尷尬,面對月櫻莞爾的目光。

「小弟,現在還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了。」

卷十八

【本卷簡介】

黑龍王終於惡盈滿貫,按照童話故事模式,打敗大魔王后王子和公主應該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無奈我不是王子,雖然把上公主也沒好日子過,每天聽心禪大師講經說法,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只要能讓我脫離這個枯燥乏味的阿彌陀佛地獄,叫我幹甚麼都行啊!

34d的誘人ru房、小麥色的淺褐肌膚,兩條線索相加——這次加入追跡者小隊的竟是伊斯塔魔女,「紫伶水仙」娜西莎絲,帶著這個蛇蠍魔女前往伊斯塔,不知道會不會才在路上就被她偷偷乾掉,少了不良大叔掠陣前途怎麼想怎麼不樂觀,幸好,我身上還有月櫻姊姊送我的臨別禮物……

第一章 禪院鐘聲 龍困淺水

人的一生中,總有些事情是不想要回去面對的,這些問題與困擾,我也一樣有,確實有某些讓我覺得深感歉意,想要彌補,而在這些人裡頭,最為難的,是一個男人。

以我的臉皮之厚、心腸之黑、個性之賤,要我感到歉疚那真是千難萬難。最難消瘦美人恩,如果是我生命中牽連甚深的女性,那到也罷了,但我絕沒有想過,自己會欠一個男人的情,而且……居然還是一個光頭和尚。

這個光頭和尚,就是慈航靜殿的掌門方丈,心禪大師。

之前我對他的稱呼,無非都是「賊禿」、「禿驢」「奸賊」一類的叫法,認為越是名門正派的首腦人物,越是乾了見不得光的下流事,慈航靜殿內必定藏污納垢,而這老禿驢正是最壞的偽君子。

「無分正邪,一旦過於執著,就是入了魔道。」

我曾經這麼說過,也深信這觀念絕對沒錯,但糗的是,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正是無比偏執,在盲目相信本身偏見的同時,早以入了魔道,因此做出連連錯誤的判斷,越陷越深,差點做出了無可輓回的事。

嗯?甚麼無可輓回的事?那當然是本人的面子啊!不然難道是和平、愛與正義?

總之,如果只是因為丟了面子,輸得五體投地,那倒也罷了,丟臉的事情我常常乾,假如誣賴了一個人就要心存愧疚,那我以前年少無知,當街裸跑,豈不是要跪在薩拉城門口,向所有國民道歉?

丟了面子可以不計較,但心禪大師卻救了我的性命,而且還搞得自己身受重傷,險些致命,這就讓我欠了他提個很大的人情,再加上之前對他的誤解,讓我見到他簡直快要抬不起頭來。

假如心禪大師真的慈悲為懷,對這件事絕口不提,那我或許還能當甚麼也沒有發生過,可是心禪大師說我身懷戾氣,要我去聽他講經,洗滌我的暴戾之氣。

換作平時,和尚要拉我去聽講經,我會答應就是發神經,但是這次欠人家大人情,只得答應。

回想起來,那還真是生不如死的幾天……

心禪大師的講經說法,枯燥到幾乎可畏可怖的程度,聽得我是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拔劍砍殺老和尚,再自毀雙耳永遠離開這恐怖的夢魘。

我想要花錢消災,無奈心禪大師不收受賄賂,還數落了我一頓,又多增加了兩天的講經課程。假如要我把這些講經課聽完,可能過沒有幾天我就暴斃身亡,幸運的是,在我精神崩潰之前,救星出現了。

「大、大叔……」

說實在話,生平從沒有任何一次,我這麼高興看到茅延安出現,當他推開講經堂的大門,跨步而入,我甚至發覺不良中年的腦後發著五彩豪光,簡直是普渡眾生的救世主,來拯救我出苦海。

「救……救命啊……我快不行了……」

說實在話,心禪大師的誦經,確實有神聖不可侵犯的效果,我每次聽經,都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纏滿怨念的惡靈,被暴曬在大太陽底下,整個身心如逢陽冰雪般迅速消融,若不是茅延安及時出現,我可能就……

「老友,一個人念經多麼的枯燥無聊,還是大家一起來暢論一番吧。」

佛門僧侶雖然有口戒這回事,但是不是每個和尚都剛毅木訥,不善言詞,相反的,如果要把佛理順暢地解釋給信徒聽,導人向善,反而需要口齒清晰、說話條理分明的和尚,所以慈航靜殿的得道高僧,很多都是辯才無礙,一說起佛理來就口若懸河、舌爛蓮花。

心禪大師是慈航靜殿掌門,口才雖然不是第一,也是其中佼佼者了,再碰到一個專門靠三寸不爛之舌混飯吃的茅延安,兩個辯才家一對上,只見微微閉目的心禪大師眼光一亮,精神大振,像變了個人似的,與茅延安雄辯滔滔,論起佛法。

言語之間的機鋒對辯,一僧一俗的兩人,那就像是嬌遇上脂粉客,王八配綠豆,鬥得再激烈也沒有了,我徬彿看得見空氣中的言詞火花,一串一串閃個不停,幸虧他兩條長舌沒有糾纏在一起打結,不然被他們兩個夾在中心的我,可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聽兩個男人鬥嘴,是比聽老和尚講經有意思得多,但如果得選擇,餓還是比較喜歡看兩個美少女比艷豆騷,更何況……茅延安甚麼東西不好論,佛法上說不過人家,就開始漫無目的的瞎扯,和心禪大師談論時政,第一個討論的東西便是金雀花聯邦境內同性戀問題。

(這個不良中年,在這裡說甚麼基佬,腦子裡頭到底在想些甚麼啊?

我心中泛起這樣的困惑,同時也想到了一些東西。茅延安與心禪大師是多年老友,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在茅延安任職於金雀花聯邦時候就建立了,不過,這兩個人真的知識普通朋友而已嗎?

會有這樣的凝惑,不是沒有理由,茅延安與心禪大師的論法,最初幾天還算正常,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雙方都是澈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致理,論法是全無限制,天南地北高談闊論,話題漸漸變得有些詭異。

「……老友啊,我最近打手槍越來越沒感覺了,你看怎麼辦?」

餵餵餵!雖然說和尚也是男人,但是拿這種問題問出家人,不良中年你不會覺得太荒唐了嗎?更荒唐的是,那個和尚居然回答了。

「啊彌陀佛,阿茅你也可以考慮四方打,練習多角度打槍……或是改打果汁,直接用果汁機打,我知道有個牌子,很不錯的……」

「喔,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回答我砍掉重練這句口頭禪咧。」

砍掉重練?把甚麼東西砍掉?為甚麼會養成這種口頭禪?大師你以前到底是幹甚麼的?還有,用果汁機打槍,這難道不會……

「老友啊,有一件事令我非常為難,要借助你往日的口才與經驗了。在金雀花聯邦搞女人的時候,有甚麼話能夠讓她們非常激動呢?」

問完打手槍,現在還問和尚的作愛心得,這會不會問道於盲啊?

「阿彌陀佛,啊茅你:比昨天那個緊多了;或者說:你變松了;又或者稱贊對方說:年輕果然好,你比隔壁阿婆緊多了。根據過去的經驗,這些話都會讓女性施主極度激動的。」

「唔,果然有殺傷力,那有沒有甚麼真言,可以讓她們情緒激動到跳起來呢?」

「善哉善哉,在老衲的記憶中,只有一次,誤說了一句,那位女施主跳下床去奪門而逃……」

「甚麼話這麼有殺傷力?」

「……老衲今日發現,原來女生也不錯。」

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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